第16章 小澤的湯圓長得很有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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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澤的湯圓長得很有個性
花生和芝麻晾涼後，楚瀾又教他們下一步：“接下來就得把它們搗碎了。叔，拿石臼過來，先把花生搗成細碎的顆粒，再混上紅糖、油和一點兒熟糯米粉，這樣餡料才不散。”
劉叔拿來石臼，一下一下有力地搗著花生，徐嬸則負責攪拌芝麻和紅糖。
很快，兩大碗香甜的花生和芝麻餡料就做好了，楚澤聞得直咽口水：“哥哥，這個直接吃都好吃！”
楚瀾笑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明天賣的時候，要是顧客也這麽說，那就算成功了。”
徐嬸端起碗聞了聞，讚嘆道：“這餡料確實香，甜裏帶點花生的油香，這碗芝麻味兒也香，難怪在集市上賣得這麽好！”
“湯圓的餡料就做完了，包湯圓就交給叔和嬸兒了，紅豆還得泡著，明天早上才能煮得豆子香糯綿軟出沙。我現在去處理鹵雞蛋。”楚瀾笑著說。
徐嬸點點頭，把碗放好，招呼劉叔一起到案板邊包湯圓。楚澤也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嬸兒，你能教我包嗎？哥哥教過我，但是我沒有學會。”
“當然可以，來，嬸兒教你。”徐嬸笑著捏起一塊揉好的糯米團，壓扁後放上一點花生餡料，輕輕捏合收口，“看見沒？就這樣，輕輕地揉成圓的，餡兒就不會漏了。”
楚澤學著她的樣子，也捏了一塊，雖然包得依然有些歪，但好歹沒漏餡。他興奮地舉起來給楚瀾看：“哥哥，快看，我也會包了！”
楚瀾瞥了一眼，點頭笑道：“不錯不錯，咱小澤的湯圓長得很有個性。”
“怎麽個性了？”楚澤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湯圓比別人的大了一圈，還多了幾條捏痕，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我再練練，一會兒肯定包得跟嬸兒的一樣圓。”
“慢慢來，多練幾次就好了。”徐嬸安慰道。
一旁，楚瀾已經開始處理鹵雞蛋。他將雞蛋放入清水中煮熟，隨後輕輕敲裂蛋殼，為了後續鹵汁更好地滲入。
接著他取出今天買的香料，在鍋裏炒香，再加入醬油、糖、鹽一起熬煮成濃郁的鹵汁。鍋中很快冒出陣陣香氣，徐嬸聞著忍不住誇道：“小瀾，你這鹵料真講究，還用上了藥材，光聞著就知道味道肯定不差！”
“這些藥材也是香料，除了治病強身，味道也不錯，會讓鹵雞蛋更香。鹵雞蛋的關鍵是時間得熬夠，雞蛋要在鹵汁裏泡透，才入味。”楚瀾邊攪拌邊說道，“今晚讓它們泡一宿，明早拿去集市，香得能讓人流口水。”
“確實不錯，我聞著都要流口水了。”徐嬸笑著說。
“嬸兒，我們家就一個爐子一口陶鍋，我想著明天能不能先借你們家的爐子和鍋，一個鍋煮湯圓，另一個鍋煮雞蛋，不用鐵鍋，普通陶鍋就行，鍋裏加上鹵汁和蛋，文火慢慢熬煮，保溫又新鮮。”楚瀾想了想說。
徐嬸一邊收拾案板一邊笑著答應：“這還不簡單！你只管拿去用，咱家那口陶鍋平常煮東西不多，正好派上用場。你們這湯圓和鹵雞蛋，肯定得趁熱賣著好吃。”
“謝謝嬸兒，那明天早上我就過來拿鍋，煮雞蛋得先熬著，鹵汁時間長才香。”楚瀾點點頭，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第二天的安排。
劉叔擡起頭說：“我一會兒帶過來就行，小瀾，明天我負責看煮雞蛋的爐子，你安心煮湯圓，咱們的鹵蛋定價多少合適？”
楚瀾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叔，咱的雞蛋買來是一文錢一個，那煮好的就兩文錢一個吧，我看賣熱湯面的小攤加煮荷包蛋雞蛋是兩文錢一個，咱這好歹是用香料鹵過的，不能賣得比他們便宜吧。”
“準沒問題，這鹵蛋看著就好，我都願意花兩文錢買一個給秀秀吃。”徐嬸接話說道。
“是這個理兒，咱比人家可多出了香料錢呢，還有這鹽這糖這醬油，都是成本，兩文錢一個我都覺得少了。”劉叔也讚同地點點頭。
“咱們就先這樣試試看，要是實在不賺錢再調整。那咱就這麽先定了，湯圓甭管什麽餡兒的，統統一碗十個，賣八文錢，鹵雞蛋就兩文錢。”楚瀾就這麽決定了。
劉叔兩口子連連點頭。
小澤拉著秀秀走過來說：“哥哥，明天還帶著我吧，我還吆喝。”
“小澤，天氣越來越冷了，要不你明天別去了，我和劉叔去，你在家裏陪秀秀玩兒，嬸兒和秀秀都在家呢。”楚瀾不太想讓弟弟天天跟著跑，怕凍著孩子。
“哥哥，就讓我去吧，我不怕冷，我會蹲在爐子旁邊，我還能幫忙吆喝呢。”楚澤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哥哥。
“好好好，帶著你，我們小澤最懂事了，那你明天別到處跑了，就在爐子旁邊待著吧。”楚瀾無奈地摸了摸弟弟的小腦袋。
“小澤明天多穿點，得給哥哥幫忙！”徐嬸逗趣地說。
楚澤立刻拍著胸口保證：“嬸兒，我可厲害著呢，吆喝得比昨天還響！保準能叫來一大堆人！”
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劉叔和徐嬸也終於包完一筐湯圓，劉叔直起腰活動了下，“咱這一天忙得不輕，明天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楚瀾點頭笑了笑，看著案板上擺滿的湯圓和鍋裏鹵著的雞蛋，是比自己一個人幹活更快更利落。他擦了擦手，招呼幾人：“行了，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收拾收拾，咱早點歇著，明天還得早起呢。”
徐嬸兒站起也捶了捶腰，楚瀾見狀說：“嬸兒，辛苦了，您看是累人吧，不比碼頭的活兒輕松。您還說不要錢，那不得兩天就撂挑子不幹了。”
徐嬸哈哈大笑：“你這孩子，嬸兒這是年紀大了腰腿有毛病，那碼頭的活兒哪是這麽好幹的，風吹日曬的，動不動就搬百八十斤的貨物，恨不得把人累死，不信你問問你叔。”
“是，夏天曬到脫皮，冬天凍得渾身疼，有活兒幹累死人，沒活兒幹愁死人，哪兒像咱們這麽好，在暖和的廚房裏坐著就把活兒給幹完了。”劉叔體會可比自己媳婦兒深多了。
“所以呀，小瀾，你別想著會麻煩我們，有什麽事兒不敢說的，就是不給工錢，叔和嬸兒也會盡力幫你幹好這些活兒。你爹娘在的時候，沒少照顧我們，要不是你爹打獵，時不時給我們送點肉吃，說不定我都生不出秀秀來。”徐嬸說起楚瀾的爹娘，眼睛又泛起酸澀。
劉叔徐嬸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直到徐嬸三十多歲才懷上秀秀，正好那會兒楚瀾的阿娘也懷上了小兒子楚澤。劉叔除了力氣大去碼頭扛包搬運貨物，也找不到別的活兒可幹。楚瀾的爹隔三岔五去打獵，獵到的獵物一半拿去賣錢，剩下的留著自己家吃。
楚瀾的阿娘看著自己懷孕能吃上肉，而鄰居劉叔因為碼頭的活兒掙錢不多，隔很久才能給徐嬸買點肉解饞，心裏不忍，每次都把丈夫獵回來的肉分一份給劉叔。也多虧了這些肉，讓徐嬸吃得還算營養，孕期也長胖了一些，安全生下了閨女秀秀。
楚瀾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酸，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秀才楚瀾的父母曾經留下的善意如今正回報到自己和弟弟的身上。
“叔，嬸兒，咱們不必說這些。”楚瀾擡頭眼神堅定，“我知道你們的好，我會好好幹下去，咱們以後都會過得好，吃穿不愁。”
徐嬸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著說：“傻孩子，咱們是鄰裏，能幫忙就幫忙。”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爹那時候能送肉來給我們，我們也應當照看你們哥倆，鄰裏之間互幫互助，才是正道。”
劉叔聽著輕笑道：“小瀾，你別心裏有負擔，只管做生意，賺得了銀錢，日子肯定能過得好。”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明天忙完了再聊。”楚瀾勉強抑制住情感，轉移話題，“先歇著吧，明天可是大日子。”
徐嬸點頭，笑著說：“嗯，明天一定要忙得熱火朝天！你也別太累了，咱們這兒也能幫著分擔。”
幾人都點點頭，帶著對第二天的期待各自準備休息，屋子裏慢慢安靜下來。
月光灑在院子裏，板車上的爐子和廚房裏熬好的鹵汁似乎也在靜靜等待明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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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和芝麻晾涼後，楚瀾又教他們下一步：“接下來就得把它們搗碎了。叔，拿石臼過來，先把花生搗成細碎的顆粒，再混上紅糖、油和一點兒熟糯米粉，這樣餡料才不散。”
劉叔拿來石臼，一下一下有力地搗著花生，徐嬸則負責攪拌芝麻和紅糖。
很快，兩大碗香甜的花生和芝麻餡料就做好了，楚澤聞得直咽口水：“哥哥，這個直接吃都好吃！”
楚瀾笑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明天賣的時候，要是顧客也這麽說，那就算成功了。”
徐嬸端起碗聞了聞，讚嘆道：“這餡料確實香，甜裏帶點花生的油香，這碗芝麻味兒也香，難怪在集市上賣得這麽好！”
“湯圓的餡料就做完了，包湯圓就交給叔和嬸兒了，紅豆還得泡著，明天早上才能煮得豆子香糯綿軟出沙。我現在去處理鹵雞蛋。”楚瀾笑著說。
徐嬸點點頭，把碗放好，招呼劉叔一起到案板邊包湯圓。楚澤也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嬸兒，你能教我包嗎？哥哥教過我，但是我沒有學會。”
“當然可以，來，嬸兒教你。”徐嬸笑著捏起一塊揉好的糯米團，壓扁後放上一點花生餡料，輕輕捏合收口，“看見沒？就這樣，輕輕地揉成圓的，餡兒就不會漏了。”
楚澤學著她的樣子，也捏了一塊，雖然包得依然有些歪，但好歹沒漏餡。他興奮地舉起來給楚瀾看：“哥哥，快看，我也會包了！”
楚瀾瞥了一眼，點頭笑道：“不錯不錯，咱小澤的湯圓長得很有個性。”
“怎麽個性了？”楚澤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湯圓比別人的大了一圈，還多了幾條捏痕，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我再練練，一會兒肯定包得跟嬸兒的一樣圓。”
“慢慢來，多練幾次就好了。”徐嬸安慰道。
一旁，楚瀾已經開始處理鹵雞蛋。他將雞蛋放入清水中煮熟，隨後輕輕敲裂蛋殼，為了後續鹵汁更好地滲入。
接著他取出今天買的香料，在鍋裏炒香，再加入醬油、糖、鹽一起熬煮成濃郁的鹵汁。鍋中很快冒出陣陣香氣，徐嬸聞著忍不住誇道：“小瀾，你這鹵料真講究，還用上了藥材，光聞著就知道味道肯定不差！”
“這些藥材也是香料，除了治病強身，味道也不錯，會讓鹵雞蛋更香。鹵雞蛋的關鍵是時間得熬夠，雞蛋要在鹵汁裏泡透，才入味。”楚瀾邊攪拌邊說道，“今晚讓它們泡一宿，明早拿去集市，香得能讓人流口水。”
“確實不錯，我聞著都要流口水了。”徐嬸笑著說。
“嬸兒，我們家就一個爐子一口陶鍋，我想著明天能不能先借你們家的爐子和鍋，一個鍋煮湯圓，另一個鍋煮雞蛋，不用鐵鍋，普通陶鍋就行，鍋裏加上鹵汁和蛋，文火慢慢熬煮，保溫又新鮮。”楚瀾想了想說。
徐嬸一邊收拾案板一邊笑著答應：“這還不簡單！你只管拿去用，咱家那口陶鍋平常煮東西不多，正好派上用場。你們這湯圓和鹵雞蛋，肯定得趁熱賣著好吃。”
“謝謝嬸兒，那明天早上我就過來拿鍋，煮雞蛋得先熬著，鹵汁時間長才香。”楚瀾點點頭，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第二天的安排。
劉叔擡起頭說：“我一會兒帶過來就行，小瀾，明天我負責看煮雞蛋的爐子，你安心煮湯圓，咱們的鹵蛋定價多少合適？”
楚瀾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叔，咱的雞蛋買來是一文錢一個，那煮好的就兩文錢一個吧，我看賣熱湯面的小攤加煮荷包蛋雞蛋是兩文錢一個，咱這好歹是用香料鹵過的，不能賣得比他們便宜吧。”
“準沒問題，這鹵蛋看著就好，我都願意花兩文錢買一個給秀秀吃。”徐嬸接話說道。
“是這個理兒，咱比人家可多出了香料錢呢，還有這鹽這糖這醬油，都是成本，兩文錢一個我都覺得少了。”劉叔也讚同地點點頭。
“咱們就先這樣試試看，要是實在不賺錢再調整。那咱就這麽先定了，湯圓甭管什麽餡兒的，統統一碗十個，賣八文錢，鹵雞蛋就兩文錢。”楚瀾就這麽決定了。
劉叔兩口子連連點頭。
小澤拉著秀秀走過來說：“哥哥，明天還帶著我吧，我還吆喝。”
“小澤，天氣越來越冷了，要不你明天別去了，我和劉叔去，你在家裏陪秀秀玩兒，嬸兒和秀秀都在家呢。”楚瀾不太想讓弟弟天天跟著跑，怕凍著孩子。
“哥哥，就讓我去吧，我不怕冷，我會蹲在爐子旁邊，我還能幫忙吆喝呢。”楚澤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哥哥。
“好好好，帶著你，我們小澤最懂事了，那你明天別到處跑了，就在爐子旁邊待著吧。”楚瀾無奈地摸了摸弟弟的小腦袋。
“小澤明天多穿點，得給哥哥幫忙！”徐嬸逗趣地說。
楚澤立刻拍著胸口保證：“嬸兒，我可厲害著呢，吆喝得比昨天還響！保準能叫來一大堆人！”
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劉叔和徐嬸也終於包完一筐湯圓，劉叔直起腰活動了下，“咱這一天忙得不輕，明天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楚瀾點頭笑了笑，看著案板上擺滿的湯圓和鍋裏鹵著的雞蛋，是比自己一個人幹活更快更利落。他擦了擦手，招呼幾人：“行了，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收拾收拾，咱早點歇著，明天還得早起呢。”
徐嬸兒站起也捶了捶腰，楚瀾見狀說：“嬸兒，辛苦了，您看是累人吧，不比碼頭的活兒輕松。您還說不要錢，那不得兩天就撂挑子不幹了。”
徐嬸哈哈大笑：“你這孩子，嬸兒這是年紀大了腰腿有毛病，那碼頭的活兒哪是這麽好幹的，風吹日曬的，動不動就搬百八十斤的貨物，恨不得把人累死，不信你問問你叔。”
“是，夏天曬到脫皮，冬天凍得渾身疼，有活兒幹累死人，沒活兒幹愁死人，哪兒像咱們這麽好，在暖和的廚房裏坐著就把活兒給幹完了。”劉叔體會可比自己媳婦兒深多了。
“所以呀，小瀾，你別想著會麻煩我們，有什麽事兒不敢說的，就是不給工錢，叔和嬸兒也會盡力幫你幹好這些活兒。你爹娘在的時候，沒少照顧我們，要不是你爹打獵，時不時給我們送點肉吃，說不定我都生不出秀秀來。”徐嬸說起楚瀾的爹娘，眼睛又泛起酸澀。
劉叔徐嬸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直到徐嬸三十多歲才懷上秀秀，正好那會兒楚瀾的阿娘也懷上了小兒子楚澤。劉叔除了力氣大去碼頭扛包搬運貨物，也找不到別的活兒可幹。楚瀾的爹隔三岔五去打獵，獵到的獵物一半拿去賣錢，剩下的留著自己家吃。
楚瀾的阿娘看著自己懷孕能吃上肉，而鄰居劉叔因為碼頭的活兒掙錢不多，隔很久才能給徐嬸買點肉解饞，心裏不忍，每次都把丈夫獵回來的肉分一份給劉叔。也多虧了這些肉，讓徐嬸吃得還算營養，孕期也長胖了一些，安全生下了閨女秀秀。
楚瀾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酸，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秀才楚瀾的父母曾經留下的善意如今正回報到自己和弟弟的身上。
“叔，嬸兒，咱們不必說這些。”楚瀾擡頭眼神堅定，“我知道你們的好，我會好好幹下去，咱們以後都會過得好，吃穿不愁。”
徐嬸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著說：“傻孩子，咱們是鄰裏，能幫忙就幫忙。”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爹那時候能送肉來給我們，我們也應當照看你們哥倆，鄰裏之間互幫互助，才是正道。”
劉叔聽著輕笑道：“小瀾，你別心裏有負擔，只管做生意，賺得了銀錢，日子肯定能過得好。”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明天忙完了再聊。”楚瀾勉強抑制住情感，轉移話題，“先歇著吧，明天可是大日子。”
徐嬸點頭，笑著說：“嗯，明天一定要忙得熱火朝天！你也別太累了，咱們這兒也能幫著分擔。”
幾人都點點頭，帶著對第二天的期待各自準備休息，屋子裏慢慢安靜下來。
月光灑在院子裏，板車上的爐子和廚房裏熬好的鹵汁似乎也在靜靜等待明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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