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暖胃又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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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暖胃又暖心
丫鬟點頭答應，準備下車。就在此時，一陣清脆的吆喝聲傳入耳中：“來啦來啦！香甜湯圓，醪糟紅糖，暖胃又暖心，快來嘗一嘗！”
小姐聽見孩子的吆喝聲，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她開口道：“湯圓是什麽？翠兒快去問問。你先買點嘗嘗，若是好吃，再來告訴我。”
名叫翠兒的丫鬟應了一聲，順著聲音走向熱鬧的小攤。她很快走到攤前，看了看周圍正在端著碗吃湯圓的人們，又看看了攤主。
煮湯圓的居然是個俊秀小夥子，要不是在這兒煮制吃食，看著真像個讀書人。
翠兒好奇地問道：“老板，湯圓是什麽？怎麽賣的。”
楚瀾擡頭看了看這位打扮考究的丫鬟，微微一笑，溫和地回答：“湯圓是我從古籍上看到的一種吃食。用糯米粉做的，裏面包著甜餡，我家的是紅豆、芝麻或者花生之類，煮熟後會浮在湯裏，吃上一口，外軟內甜，特別暖胃。我們賣八文錢一碗，有十顆，什麽餡兒的隨您挑。”
翠兒點點頭，像是聽懂了他的解釋：“給我來一碗嘗嘗，各種餡兒都給我幾顆。”但仍有些疑惑，“那它是怎麽吃的？是像餃子一樣蘸著什麽調料嗎？”
楚瀾笑了笑，拿起一個碗，按照翠兒的要求各個口味都舀了一碗剛煮好的湯圓，遞給翠兒：“不需要蘸料，直接吃就好。我們這裏的湯圓是配上了醪糟和紅糖，味道會更加豐富。您嘗一口，便知道了，小心別燙著。”
翠兒猶豫了片刻，隨即接過碗，小心翼翼地端起，舀了一顆湯圓放入口中。糯米皮柔軟而富有彈性，甜美的紅糖與醪糟的香味在口中交織，瞬間便讓她感到一種溫暖和滿足。
她的眼睛一亮，輕聲道：“真是好吃，軟糯香甜，比我平時吃的點心還要美味。”
楚瀾見她滿意的樣子，笑道：“既然喜歡，您可以常來嘗嘗。我們的湯圓每天都會新鮮現做。”
翠兒摸出八枚銅錢遞給楚瀾說：“嗯，你等一下，我再去問問。”
楚瀾還沒來得及說話，她便快步轉身走回馬車。小姐看她回來急忙問道：“怎麽樣，湯圓如何？”
翠兒眼睛一亮，答道：“小姐，真是意外的美味！它的口感非常特別，軟軟糯糯的，紅糖和醪糟的搭配又香又甜，裏面還有紅豆、花生碎、芝麻各種餡料，我最喜歡芝麻餡兒的，小姐一定要嘗嘗。”
小姐點了點頭，眼珠子轉了轉笑著道：“我也來一碗吧，讓老板多放紅豆的。”
翠兒應了聲趕緊轉身，又走回到攤前：“老板，再給我煮一碗。”
接著又數出八枚銅錢給楚瀾，細聲細氣地說道：“麻煩多給我們小姐放紅豆餡兒的湯圓。”
楚瀾微笑著接過錢，盛起一碗熱騰騰的湯圓，芝麻和花生的分別放了兩個，紅豆餡兒放了六個。一碗湯圓香氣四溢，湯圓晶瑩剔透，紅糖和醪糟的味道彌漫開來。
翠兒端著碗走回馬車，將湯圓遞給小姐。
小姐端起碗，聞了聞，又輕輕舀了一口湯圓，紅糖的甜和醪糟的香氣交織在一起，溫暖的滋味瞬間蔓延開來。她不禁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真不錯，集市上居然還有這種吃食，倒是新鮮。”
“小姐，煮湯圓的還是個年輕男子呢，看著像個讀書人，斯文白凈的。”翠兒說。
“哦？讀書人？那怎麽不好好讀書，來這兒賣湯圓。”小姐放下勺子，疑惑地問道。
翠兒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許是家境貧寒吧，我看他穿得不太好，雖是皮襖，但看得出來是拼湊的皮子縫起來的，有些地方還磨禿了毛。他旁邊還有個小男孩，像是他弟弟，瘦瘦小小的。”
小姐想了想說：“吆喝的可能就是那個小孩兒。”
“哦，對了，還有個中年男人，看著像是幹力氣活兒的，我買湯圓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在給他爐子添柴。”翠兒又說。
“大概是家境不太好，一家子出來擺攤貼補家用吧。”小姐嘆了口氣，又吃了幾個湯圓。
小姐一路過來，吃了不少零食，這碗湯圓是無論如何都吃不下了，“我吃不完了，翠兒，剩下的你吃了吧。”
翠兒接過小姐的碗，把剩下幾個湯圓快速解決了。她和小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意，倆人經常一起分吃食物，既是主仆關系，也像姐妹。
“翠兒，你說爺爺會不會也喜歡這種吃食，這湯圓裏又有醪糟的酒香味兒，又甜又糯，爺爺牙口不好，肯定愛吃。”小姐想了想說。
“小姐，我覺得老太爺也會喜歡的，可惜從這兒買回府裏就涼了不好吃了。”翠兒用帕子抹了抹嘴道。
“他最喜歡逛集市了，要不是天氣太冷了我爹怕他總出去染了風寒，他肯定天天都得出來逛，說不定逛著逛著，就吃上湯圓了。”小姐笑著說。
“老爺也是擔心老太爺的身體嘛。”翠兒偷笑道。
“你先去把碗還回去吧，他們生意好肯定著急用碗呢，別耽誤了人家的生意。”小姐說。
翠兒點點頭，轉身走回攤位，把空碗遞給楚瀾。她禮貌地笑了笑：“老板，湯圓不錯，我們小姐很喜歡。”
楚瀾笑著接過碗，輕聲說道：“多謝誇獎，喜歡就好。以後常來。”
翠兒轉身走回馬車，小姐還在等著她，看到她回來，連忙叫她上馬車暖和暖和。
小姐手指無聊地點了幾下，眼睛轉了轉說：“翠兒，一會兒咱們就去爺爺那裏轉轉。”
“小姐，您想偷偷告訴老太爺，不讓老爺知道吧？”翠兒輕聲問道，眼中帶著幾分調皮。
小姐點頭，帶著笑意：“嗯，偷偷告訴他，他一定會樂呵呵地去嘗嘗湯圓，不讓爹知道，免得他又嘮叨爺爺。”
翠兒掩住嘴輕笑著答應，馬車緩緩駛離集市，小姐的心情格外愉悅。
中午時分，攤位前依舊熱鬧非凡，楚瀾的六十碗湯圓快賣光了。顧客們吃著湯圓，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紛紛誇讚這新口味的美味。
“這湯圓真是比昨天還香！你這做法真是絕了，紅糖和醪糟搭配得太好了！小夥子心思巧妙！”一位大叔一邊嘖嘖稱讚，一邊大口吃著湯圓，笑得合不攏嘴。
楚瀾微笑著點點頭，問一位正在猶豫的顧客：“這位大哥，要不嘗嘗看，就剩這一碗了，芝麻香滑，花生口感好，紅豆也不錯。”
顧客點點頭：“那就給我來一碗吧。”
楚瀾便把剩下的湯圓都煮了，劉叔把爐子門口的柴禾趕緊塞進去加大火力，片刻過後湯圓就煮熟了。
楚瀾撈起湯圓，又添上滿滿的醪糟糖水，遞給客人。
大哥接過碗，猶豫著品了一口，然後眼睛一亮：“嗯，真的很特別！醪糟還能這麽用，太香了！”
楚瀾笑著回了句“謝謝誇獎”，轉眼看了一下鍋裏，湯圓已經賣完，剩下的只有一些醪糟甜湯。今天也有些顧客沒來得及買到湯圓，楚瀾便不禁開口招呼：“今天沒能買到湯圓的朋友們，來一碗不要錢的醪糟甜湯吧，熱乎乎的，暖胃又暖心！”
聽到楚瀾的話，大家紛紛走了過來，圍繞在攤位前。楚瀾熟練地舀起一碗碗醪糟甜湯，送到大家手中。醪糟的香氣與紅糖的甜味交織，雖然沒有湯圓的嚼勁，但湯的溫暖與甜香依舊讓人感到愉悅。
“哎呀，這湯也真不錯，”一個年紀大的老婦人笑著接過湯碗，“喝一口，暖和多了，紅糖的香味兒好極了！”
楚瀾笑著點頭：“冬天裏喝上一碗，身體暖和心情也好。”
旁邊的年輕人也接過了一碗，喝了一口後忍不住說：“就算沒有湯圓，這湯也好喝得很，甜而不膩，醪糟的味道剛好。”
“喜歡就好，”楚瀾淡淡一笑，又舀起一碗遞給下一個顧客。
楚澤擡頭看看哥哥，高興地說：“哥哥，今天賣得好快啊，咱們明天得再多做些湯圓，肯定能賣光！”
楚瀾笑了笑，摸了摸弟弟的頭：“行啊，等會兒咱們就準備點新的材料。”
楚澤點點頭，眼中滿是期待：“好！明天我會吆喝得更響！”
劉叔一邊整理鍋具，一邊笑著說道：“你這小家夥，勁頭比誰都大。行，明天叔還來幫忙，咱們一起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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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點頭答應，準備下車。就在此時，一陣清脆的吆喝聲傳入耳中：“來啦來啦！香甜湯圓，醪糟紅糖，暖胃又暖心，快來嘗一嘗！”
小姐聽見孩子的吆喝聲，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她開口道：“湯圓是什麽？翠兒快去問問。你先買點嘗嘗，若是好吃，再來告訴我。”
名叫翠兒的丫鬟應了一聲，順著聲音走向熱鬧的小攤。她很快走到攤前，看了看周圍正在端著碗吃湯圓的人們，又看看了攤主。
煮湯圓的居然是個俊秀小夥子，要不是在這兒煮制吃食，看著真像個讀書人。
翠兒好奇地問道：“老板，湯圓是什麽？怎麽賣的。”
楚瀾擡頭看了看這位打扮考究的丫鬟，微微一笑，溫和地回答：“湯圓是我從古籍上看到的一種吃食。用糯米粉做的，裏面包著甜餡，我家的是紅豆、芝麻或者花生之類，煮熟後會浮在湯裏，吃上一口，外軟內甜，特別暖胃。我們賣八文錢一碗，有十顆，什麽餡兒的隨您挑。”
翠兒點點頭，像是聽懂了他的解釋：“給我來一碗嘗嘗，各種餡兒都給我幾顆。”但仍有些疑惑，“那它是怎麽吃的？是像餃子一樣蘸著什麽調料嗎？”
楚瀾笑了笑，拿起一個碗，按照翠兒的要求各個口味都舀了一碗剛煮好的湯圓，遞給翠兒：“不需要蘸料，直接吃就好。我們這裏的湯圓是配上了醪糟和紅糖，味道會更加豐富。您嘗一口，便知道了，小心別燙著。”
翠兒猶豫了片刻，隨即接過碗，小心翼翼地端起，舀了一顆湯圓放入口中。糯米皮柔軟而富有彈性，甜美的紅糖與醪糟的香味在口中交織，瞬間便讓她感到一種溫暖和滿足。
她的眼睛一亮，輕聲道：“真是好吃，軟糯香甜，比我平時吃的點心還要美味。”
楚瀾見她滿意的樣子，笑道：“既然喜歡，您可以常來嘗嘗。我們的湯圓每天都會新鮮現做。”
翠兒摸出八枚銅錢遞給楚瀾說：“嗯，你等一下，我再去問問。”
楚瀾還沒來得及說話，她便快步轉身走回馬車。小姐看她回來急忙問道：“怎麽樣，湯圓如何？”
翠兒眼睛一亮，答道：“小姐，真是意外的美味！它的口感非常特別，軟軟糯糯的，紅糖和醪糟的搭配又香又甜，裏面還有紅豆、花生碎、芝麻各種餡料，我最喜歡芝麻餡兒的，小姐一定要嘗嘗。”
小姐點了點頭，眼珠子轉了轉笑著道：“我也來一碗吧，讓老板多放紅豆的。”
翠兒應了聲趕緊轉身，又走回到攤前：“老板，再給我煮一碗。”
接著又數出八枚銅錢給楚瀾，細聲細氣地說道：“麻煩多給我們小姐放紅豆餡兒的湯圓。”
楚瀾微笑著接過錢，盛起一碗熱騰騰的湯圓，芝麻和花生的分別放了兩個，紅豆餡兒放了六個。一碗湯圓香氣四溢，湯圓晶瑩剔透，紅糖和醪糟的味道彌漫開來。
翠兒端著碗走回馬車，將湯圓遞給小姐。
小姐端起碗，聞了聞，又輕輕舀了一口湯圓，紅糖的甜和醪糟的香氣交織在一起，溫暖的滋味瞬間蔓延開來。她不禁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真不錯，集市上居然還有這種吃食，倒是新鮮。”
“小姐，煮湯圓的還是個年輕男子呢，看著像個讀書人，斯文白凈的。”翠兒說。
“哦？讀書人？那怎麽不好好讀書，來這兒賣湯圓。”小姐放下勺子，疑惑地問道。
翠兒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許是家境貧寒吧，我看他穿得不太好，雖是皮襖，但看得出來是拼湊的皮子縫起來的，有些地方還磨禿了毛。他旁邊還有個小男孩，像是他弟弟，瘦瘦小小的。”
小姐想了想說：“吆喝的可能就是那個小孩兒。”
“哦，對了，還有個中年男人，看著像是幹力氣活兒的，我買湯圓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在給他爐子添柴。”翠兒又說。
“大概是家境不太好，一家子出來擺攤貼補家用吧。”小姐嘆了口氣，又吃了幾個湯圓。
小姐一路過來，吃了不少零食，這碗湯圓是無論如何都吃不下了，“我吃不完了，翠兒，剩下的你吃了吧。”
翠兒接過小姐的碗，把剩下幾個湯圓快速解決了。她和小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意，倆人經常一起分吃食物，既是主仆關系，也像姐妹。
“翠兒，你說爺爺會不會也喜歡這種吃食，這湯圓裏又有醪糟的酒香味兒，又甜又糯，爺爺牙口不好，肯定愛吃。”小姐想了想說。
“小姐，我覺得老太爺也會喜歡的，可惜從這兒買回府裏就涼了不好吃了。”翠兒用帕子抹了抹嘴道。
“他最喜歡逛集市了，要不是天氣太冷了我爹怕他總出去染了風寒，他肯定天天都得出來逛，說不定逛著逛著，就吃上湯圓了。”小姐笑著說。
“老爺也是擔心老太爺的身體嘛。”翠兒偷笑道。
“你先去把碗還回去吧，他們生意好肯定著急用碗呢，別耽誤了人家的生意。”小姐說。
翠兒點點頭，轉身走回攤位，把空碗遞給楚瀾。她禮貌地笑了笑：“老板，湯圓不錯，我們小姐很喜歡。”
楚瀾笑著接過碗，輕聲說道：“多謝誇獎，喜歡就好。以後常來。”
翠兒轉身走回馬車，小姐還在等著她，看到她回來，連忙叫她上馬車暖和暖和。
小姐手指無聊地點了幾下，眼睛轉了轉說：“翠兒，一會兒咱們就去爺爺那裏轉轉。”
“小姐，您想偷偷告訴老太爺，不讓老爺知道吧？”翠兒輕聲問道，眼中帶著幾分調皮。
小姐點頭，帶著笑意：“嗯，偷偷告訴他，他一定會樂呵呵地去嘗嘗湯圓，不讓爹知道，免得他又嘮叨爺爺。”
翠兒掩住嘴輕笑著答應，馬車緩緩駛離集市，小姐的心情格外愉悅。
中午時分，攤位前依舊熱鬧非凡，楚瀾的六十碗湯圓快賣光了。顧客們吃著湯圓，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紛紛誇讚這新口味的美味。
“這湯圓真是比昨天還香！你這做法真是絕了，紅糖和醪糟搭配得太好了！小夥子心思巧妙！”一位大叔一邊嘖嘖稱讚，一邊大口吃著湯圓，笑得合不攏嘴。
楚瀾微笑著點點頭，問一位正在猶豫的顧客：“這位大哥，要不嘗嘗看，就剩這一碗了，芝麻香滑，花生口感好，紅豆也不錯。”
顧客點點頭：“那就給我來一碗吧。”
楚瀾便把剩下的湯圓都煮了，劉叔把爐子門口的柴禾趕緊塞進去加大火力，片刻過後湯圓就煮熟了。
楚瀾撈起湯圓，又添上滿滿的醪糟糖水，遞給客人。
大哥接過碗，猶豫著品了一口，然後眼睛一亮：“嗯，真的很特別！醪糟還能這麽用，太香了！”
楚瀾笑著回了句“謝謝誇獎”，轉眼看了一下鍋裏，湯圓已經賣完，剩下的只有一些醪糟甜湯。今天也有些顧客沒來得及買到湯圓，楚瀾便不禁開口招呼：“今天沒能買到湯圓的朋友們，來一碗不要錢的醪糟甜湯吧，熱乎乎的，暖胃又暖心！”
聽到楚瀾的話，大家紛紛走了過來，圍繞在攤位前。楚瀾熟練地舀起一碗碗醪糟甜湯，送到大家手中。醪糟的香氣與紅糖的甜味交織，雖然沒有湯圓的嚼勁，但湯的溫暖與甜香依舊讓人感到愉悅。
“哎呀，這湯也真不錯，”一個年紀大的老婦人笑著接過湯碗，“喝一口，暖和多了，紅糖的香味兒好極了！”
楚瀾笑著點頭：“冬天裏喝上一碗，身體暖和心情也好。”
旁邊的年輕人也接過了一碗，喝了一口後忍不住說：“就算沒有湯圓，這湯也好喝得很，甜而不膩，醪糟的味道剛好。”
“喜歡就好，”楚瀾淡淡一笑，又舀起一碗遞給下一個顧客。
楚澤擡頭看看哥哥，高興地說：“哥哥，今天賣得好快啊，咱們明天得再多做些湯圓，肯定能賣光！”
楚瀾笑了笑，摸了摸弟弟的頭：“行啊，等會兒咱們就準備點新的材料。”
楚澤點點頭，眼中滿是期待：“好！明天我會吆喝得更響！”
劉叔一邊整理鍋具，一邊笑著說道：“你這小家夥，勁頭比誰都大。行，明天叔還來幫忙，咱們一起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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