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紅燒肉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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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紅燒肉真香！
酒坊的掌櫃是個精神矍鑠的中年人，看到有人進店，立刻笑臉相迎：“這位小哥，可是來買酒的？”
楚瀾笑著點點頭：“掌櫃的，我想買些醪糟，您這裏有嗎？”
掌櫃拍了拍手，說道：“你算是找對地方了！我們陳記的醪糟可是遠近聞名，用的都是上好的糯米和山泉水，香甜又醇厚，許多人買了回家煮甜湯做米糕呢，您是要多少？”
楚瀾心中早有盤算，開口道：“先給我稱三斤。”
掌櫃的卻有些為難，“三斤少了點，我們平時都是按壇子賣的，一壇子才三十文錢，少說也得有五斤。”
“行，那就來一壇子吧。”楚瀾掏出荷包。
掌櫃點頭，轉身從屋裏抱出一個小壇子道：“看你年紀輕輕，是家裏的長輩交代買醪糟煮甜湯吧？”
楚瀾笑著搖頭：“不是，是我自己琢磨著做點新吃食。”
掌櫃聽了，動作一頓，“醪糟用來做什麽吃食？是醪糟蒸糕還是醪糟羹？”
“不是不是，是醪糟湯圓。”楚瀾擺擺手。
掌櫃說道：“哦？我家婆娘今早帶孩子去趕集，回來說是在集市上吃了一碗特別香甜的湯圓，可是你做的？”
“如果集市上沒有別人家賣湯圓，那就是我了。”楚瀾笑著說。
“肯定是你，說是爺仨賣湯圓，生意特別好，末了還送免費糖水給大家喝。小夥子真會做生意啊！”老板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
“謝謝尊夫人的誇讚，吃得好下次再來，還會有別的口味。”楚瀾拱了拱手。
老板笑呵呵地說：“沒問題沒問題，我家那口子和孩子都喜歡吃甜的，這天氣一碗湯圓吃完了熱乎乎的，你這醪糟是打算做新口味的湯圓？”
“是的。明天做點試試看看大夥兒喜不喜歡。”楚瀾笑著說。
掌櫃的聽了更是讚不絕口：“好！醪糟配湯圓，這主意新鮮，甜香又暖胃，肯定能受歡迎。現在天冷了，正是吃這類熱乎乎東西的時候。小夥子，瞧你這腦筋，生意不會差的。”
楚瀾微微一笑：“承您吉言，希望能讓更多人喜歡。掌櫃的，我這湯圓要是賣得好，改天再來光顧您的酒坊。”
掌櫃笑得合不攏嘴：“成！記得常來！我這醪糟用的可是最好的糯米釀的，要是賣得好，算你眼光好。”
“多謝掌櫃吉言，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楚瀾拱了拱手，接過掌櫃遞來的陶罐，把醪糟小心地放回板車上固定好，帶著楚澤和劉叔離開了酒坊。
出了酒坊，劉叔邊推著板車邊笑著說道：“小瀾，聽掌櫃這麽一說，我看明天的生意肯定錯不了。”
楚瀾謙虛地說道：“借掌櫃和劉叔您的吉言，但願如此。今天多買了些材料，回去得好好準備。”
劉叔推著板車往前走，問楚瀾：“小瀾，還買什麽？”
楚瀾想了想說：“咱們去買點肉吧。”
劉叔聽了，笑著打趣道：“買肉？小瀾，這是要犒勞自己和小澤了？”
楚瀾笑了笑，回答道：“哪能啊，今天忙了一天，也多虧了劉叔的幫忙，買點肉回去，大家都吃點好的。”
劉叔擺擺手：“可別說這些，叔幫你是應該的，買肉還是留著你們兄弟倆多吃點。”
楚瀾沒有再多解釋，只是點點頭：“那咱們先過去看看，挑點新鮮的。”
他們順著集市熱鬧的區域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賣肉的攤位。肉攤老板正在忙著切肉，看到他們過來，立刻擡頭招呼：“喲，客官買肉啊？今天剛宰的新鮮豬肉，隨便挑！”
楚瀾看了一眼攤位上的肉，指著一塊帶點肥膘的說：“老板，這塊切兩斤，分兩包。”
老板麻利地拿刀切下秤了秤，笑著說道：“兩斤正好，價錢給你算便宜點，給二十二文就行，天兒冷，最近肉價也漲了。”
楚瀾掏出錢付了賬，將肉裝進籃子裏放在板車上，又對劉叔說道：“劉叔，東西差不多了，咱們回吧。”
劉叔點點頭，推著板車轉身往回走，邊走邊說道：“小瀾，看你今天的架勢，這生意能成氣候，以後可別忘了叔啊！”
楚瀾笑著答道：“怎麽會呢，明天還要麻煩您幫我一起去擺攤呢。”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走回了家。楚瀾卸下板車上的東西，把買來的肉拿出來，將其中一份油紙包好的遞給劉叔：“劉叔，您拿回去給嬸兒和孩子補補身子。”
劉叔連連擺手：“小瀾，這怎麽行？你們兄弟倆更需要補身子，叔就不拿了。”
楚瀾一邊將肉塞到劉叔手裏，一邊說道：“劉叔，要是您不收，那明天我可真不好意思再麻煩您了。您看我不跟您客氣，您也別跟我客氣了就。”
劉叔拗不過，只好笑著接過：“好，那叔就不客氣了，明早我來接你們！”
送走劉叔，楚瀾回頭看到弟弟已經坐在板車上打瞌睡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楚瀾心中一陣柔軟，走過去蹲下身，輕聲說道：“小澤，累了吧？咱們回屋，哥哥今天給你燉肉吃，好不好？”
楚澤揉了揉眼睛，點點頭，聲音軟糯地回答：“好，哥哥辛苦了。”
楚瀾笑了笑，伸手將弟弟抱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哥哥不辛苦，咱們今天賺了錢，明天還要請小澤一起繼續努力呢。”
屋裏透著柔和的光，楚瀾抱著楚澤走進家門，把弟弟放在炕上，又拿了被子蓋在他身上，才走到廚房繼續忙活。
“小瀾，小澤，在嗎？”門外傳來徐嬸的聲音，嗓門大且有穿透力，一聽就知道是她。
“嬸兒，我在呢。”楚瀾走過去把門打開。
“我給你們端了一碗豆腐燉白菜。”徐嬸笑著說，“你在做飯嗎？”
“是呢，嬸兒，給小澤燉肉吃。”楚瀾接過碗。
“你這孩子，怎麽又給你叔買包子又給買肉，你才掙多少錢，就敢這麽花！”徐嬸有點生氣，她心疼倆孩子早早就沒爹沒娘，楚瀾寒冬臘月都得在擺攤替人寫書信，也掙不到幾個錢。現在好容易找到一個看著像是能掙到錢的營生，楚瀾居然大手大腳這麽花錢。
“別生氣嬸兒，今天第一天賺了錢，我高興，跟你們分享下喜氣，明天我就不這樣了，而且，小澤好久沒吃肉了。”楚瀾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徐嬸見狀楞了楞，眼角酸澀，孩子是苦，不容易。她擡手抹了抹眼角說：“孩子，那心意嬸兒領了，日子以後會好的，家裏有什麽事盡管跟嬸兒和你叔說。”
楚瀾點點頭：“我會的，嬸兒，這不是明天還得借你們家的板車用麽。”
“用吧，隨便用，現在天冷，碼頭都要上凍了，船也少，你叔不好接活。閑著也是閑著，讓他跟著你們去，還能搭把手互相照應。”徐嬸說。
“好嘞，謝謝嬸兒。”楚瀾笑了。
倆人又寒暄了一會兒，徐嬸回去了。
楚瀾把鍋裏的肉燉了一會兒後，便開始著手準備給弟弟做紅燒肉。家裏還有幾個土豆，他從墻角的籃子裏拿出兩個幹凈的土豆，利索地削皮切塊，又在櫃子裏翻出一些蔥姜蒜和備用的調料罐，將所需的佐料一一備齊。
重新架起鍋，往鍋裏倒了一些油，等油稍稍升溫後，加入紅糖融化炒香後，便放入切好的蔥段姜片和蒜瓣，伴隨著一陣滋滋的聲響，廚房裏瞬間充滿了誘人的香氣。緊接著，他把剛才燉好的肉塊瀝幹水分倒進鍋中翻炒，肉塊表面漸漸被煎得金黃，油脂的香味彌漫開來。
楚澤醒來揉揉眼睛，看到哥哥還在廚房裏忙活，屋裏全是肉香味。他走過來蹲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哥哥，好香啊！”
楚瀾笑著回頭說：“小澤你醒啦？快多穿點衣服，別著涼了。再等一會兒，肉馬上就好了。”
接著，楚瀾舀了一勺醬油淋到肉塊上，翻炒均勻，讓每一塊肉都裹上濃郁的醬汁。隨後，他往鍋裏加了一小碗清水，蓋上鍋蓋轉小火燜燉著肉塊。
趁著燜肉的時間，楚瀾洗了洗手，拿起竈旁的米袋，舀了兩杯雜糧米進小陶鍋裏。雜糧米裏混著些碎玉米、紅豆和小麥粒，是鄉下常見的粗糧，但營養豐富，味道也別有一番風味。他用清水淘洗了兩遍米，接著添水蓋過米面，放在竈臺另一邊開始煮飯。
上午買的饅頭還剩兩個，不太夠兄弟倆吃，配點雜糧米飯正好，於是楚瀾把饅頭也熱上。
楚澤看到哥哥忙著呢，跑過來想幫忙：“哥哥，我能不能攪一攪鍋裏的肉？”
楚瀾連忙擺擺手：“鍋邊燙，小澤別碰。你要是想幫忙，去把碗筷擺好吧！”他打開鍋蓋，看肉被燉得差不多了，又加入切好的土豆塊。
楚澤點點頭，開心地跑去拿碗筷，叮叮當當地擺放在桌上。
不一會兒，紅燒肉的湯汁漸漸收濃，土豆被煮得軟糯入味，鍋裏的香氣撲鼻而來。楚瀾揭開鍋蓋，用筷子輕輕撥動了一下，確認味道均勻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關上火，將紅燒肉盛入一個幹凈的陶碗中，又撒了些新鮮的小蔥段在上面，顏色鮮亮，格外誘人。
另一邊，雜糧飯正好蒸熟，饅頭也熱好了。
楚瀾把土豆紅燒肉，和徐嬸端來的白菜燉豆腐，還有主食都端上桌，看起來挺豐盛的。他舀了一大碗香噴噴的雜糧飯，又拿了個碗裝上饅頭，問弟弟：“小澤你想吃雜糧飯還是饅頭？”
“哥哥我吃雜糧飯。”小澤指著雜糧飯說。
“好嘞，雜糧飯給我們小澤，哥哥吃饅頭。”楚瀾把雜糧飯放到楚澤面前，“來看看哥哥做的紅燒肉配雜糧飯香不香？”
楚澤端著飯碗，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小臉瞬間滿足得瞇成了一條縫：“香，好好吃！土豆也很軟，甜甜的！”
楚瀾左手拿起饅頭啃了一口，另一只手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喜歡就多吃點，哥哥以後還給你做更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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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瀾笑著點點頭：“掌櫃的，我想買些醪糟，您這裏有嗎？”
掌櫃拍了拍手，說道：“你算是找對地方了！我們陳記的醪糟可是遠近聞名，用的都是上好的糯米和山泉水，香甜又醇厚，許多人買了回家煮甜湯做米糕呢，您是要多少？”
楚瀾心中早有盤算，開口道：“先給我稱三斤。”
掌櫃的卻有些為難，“三斤少了點，我們平時都是按壇子賣的，一壇子才三十文錢，少說也得有五斤。”
“行，那就來一壇子吧。”楚瀾掏出荷包。
掌櫃點頭，轉身從屋裏抱出一個小壇子道：“看你年紀輕輕，是家裏的長輩交代買醪糟煮甜湯吧？”
楚瀾笑著搖頭：“不是，是我自己琢磨著做點新吃食。”
掌櫃聽了，動作一頓，“醪糟用來做什麽吃食？是醪糟蒸糕還是醪糟羹？”
“不是不是，是醪糟湯圓。”楚瀾擺擺手。
掌櫃說道：“哦？我家婆娘今早帶孩子去趕集，回來說是在集市上吃了一碗特別香甜的湯圓，可是你做的？”
“如果集市上沒有別人家賣湯圓，那就是我了。”楚瀾笑著說。
“肯定是你，說是爺仨賣湯圓，生意特別好，末了還送免費糖水給大家喝。小夥子真會做生意啊！”老板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
“謝謝尊夫人的誇讚，吃得好下次再來，還會有別的口味。”楚瀾拱了拱手。
老板笑呵呵地說：“沒問題沒問題，我家那口子和孩子都喜歡吃甜的，這天氣一碗湯圓吃完了熱乎乎的，你這醪糟是打算做新口味的湯圓？”
“是的。明天做點試試看看大夥兒喜不喜歡。”楚瀾笑著說。
掌櫃的聽了更是讚不絕口：“好！醪糟配湯圓，這主意新鮮，甜香又暖胃，肯定能受歡迎。現在天冷了，正是吃這類熱乎乎東西的時候。小夥子，瞧你這腦筋，生意不會差的。”
楚瀾微微一笑：“承您吉言，希望能讓更多人喜歡。掌櫃的，我這湯圓要是賣得好，改天再來光顧您的酒坊。”
掌櫃笑得合不攏嘴：“成！記得常來！我這醪糟用的可是最好的糯米釀的，要是賣得好，算你眼光好。”
“多謝掌櫃吉言，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楚瀾拱了拱手，接過掌櫃遞來的陶罐，把醪糟小心地放回板車上固定好，帶著楚澤和劉叔離開了酒坊。
出了酒坊，劉叔邊推著板車邊笑著說道：“小瀾，聽掌櫃這麽一說，我看明天的生意肯定錯不了。”
楚瀾謙虛地說道：“借掌櫃和劉叔您的吉言，但願如此。今天多買了些材料，回去得好好準備。”
劉叔推著板車往前走，問楚瀾：“小瀾，還買什麽？”
楚瀾想了想說：“咱們去買點肉吧。”
劉叔聽了，笑著打趣道：“買肉？小瀾，這是要犒勞自己和小澤了？”
楚瀾笑了笑，回答道：“哪能啊，今天忙了一天，也多虧了劉叔的幫忙，買點肉回去，大家都吃點好的。”
劉叔擺擺手：“可別說這些，叔幫你是應該的，買肉還是留著你們兄弟倆多吃點。”
楚瀾沒有再多解釋，只是點點頭：“那咱們先過去看看，挑點新鮮的。”
他們順著集市熱鬧的區域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賣肉的攤位。肉攤老板正在忙著切肉，看到他們過來，立刻擡頭招呼：“喲，客官買肉啊？今天剛宰的新鮮豬肉，隨便挑！”
楚瀾看了一眼攤位上的肉，指著一塊帶點肥膘的說：“老板，這塊切兩斤，分兩包。”
老板麻利地拿刀切下秤了秤，笑著說道：“兩斤正好，價錢給你算便宜點，給二十二文就行，天兒冷，最近肉價也漲了。”
楚瀾掏出錢付了賬，將肉裝進籃子裏放在板車上，又對劉叔說道：“劉叔，東西差不多了，咱們回吧。”
劉叔點點頭，推著板車轉身往回走，邊走邊說道：“小瀾，看你今天的架勢，這生意能成氣候，以後可別忘了叔啊！”
楚瀾笑著答道：“怎麽會呢，明天還要麻煩您幫我一起去擺攤呢。”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走回了家。楚瀾卸下板車上的東西，把買來的肉拿出來，將其中一份油紙包好的遞給劉叔：“劉叔，您拿回去給嬸兒和孩子補補身子。”
劉叔連連擺手：“小瀾，這怎麽行？你們兄弟倆更需要補身子，叔就不拿了。”
楚瀾一邊將肉塞到劉叔手裏，一邊說道：“劉叔，要是您不收，那明天我可真不好意思再麻煩您了。您看我不跟您客氣，您也別跟我客氣了就。”
劉叔拗不過，只好笑著接過：“好，那叔就不客氣了，明早我來接你們！”
送走劉叔，楚瀾回頭看到弟弟已經坐在板車上打瞌睡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楚瀾心中一陣柔軟，走過去蹲下身，輕聲說道：“小澤，累了吧？咱們回屋，哥哥今天給你燉肉吃，好不好？”
楚澤揉了揉眼睛，點點頭，聲音軟糯地回答：“好，哥哥辛苦了。”
楚瀾笑了笑，伸手將弟弟抱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哥哥不辛苦，咱們今天賺了錢，明天還要請小澤一起繼續努力呢。”
屋裏透著柔和的光，楚瀾抱著楚澤走進家門，把弟弟放在炕上，又拿了被子蓋在他身上，才走到廚房繼續忙活。
“小瀾，小澤，在嗎？”門外傳來徐嬸的聲音，嗓門大且有穿透力，一聽就知道是她。
“嬸兒，我在呢。”楚瀾走過去把門打開。
“我給你們端了一碗豆腐燉白菜。”徐嬸笑著說，“你在做飯嗎？”
“是呢，嬸兒，給小澤燉肉吃。”楚瀾接過碗。
“你這孩子，怎麽又給你叔買包子又給買肉，你才掙多少錢，就敢這麽花！”徐嬸有點生氣，她心疼倆孩子早早就沒爹沒娘，楚瀾寒冬臘月都得在擺攤替人寫書信，也掙不到幾個錢。現在好容易找到一個看著像是能掙到錢的營生，楚瀾居然大手大腳這麽花錢。
“別生氣嬸兒，今天第一天賺了錢，我高興，跟你們分享下喜氣，明天我就不這樣了，而且，小澤好久沒吃肉了。”楚瀾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徐嬸見狀楞了楞，眼角酸澀，孩子是苦，不容易。她擡手抹了抹眼角說：“孩子，那心意嬸兒領了，日子以後會好的，家裏有什麽事盡管跟嬸兒和你叔說。”
楚瀾點點頭：“我會的，嬸兒，這不是明天還得借你們家的板車用麽。”
“用吧，隨便用，現在天冷，碼頭都要上凍了，船也少，你叔不好接活。閑著也是閑著，讓他跟著你們去，還能搭把手互相照應。”徐嬸說。
“好嘞，謝謝嬸兒。”楚瀾笑了。
倆人又寒暄了一會兒，徐嬸回去了。
楚瀾把鍋裏的肉燉了一會兒後，便開始著手準備給弟弟做紅燒肉。家裏還有幾個土豆，他從墻角的籃子裏拿出兩個幹凈的土豆，利索地削皮切塊，又在櫃子裏翻出一些蔥姜蒜和備用的調料罐，將所需的佐料一一備齊。
重新架起鍋，往鍋裏倒了一些油，等油稍稍升溫後，加入紅糖融化炒香後，便放入切好的蔥段姜片和蒜瓣，伴隨著一陣滋滋的聲響，廚房裏瞬間充滿了誘人的香氣。緊接著，他把剛才燉好的肉塊瀝幹水分倒進鍋中翻炒，肉塊表面漸漸被煎得金黃，油脂的香味彌漫開來。
楚澤醒來揉揉眼睛，看到哥哥還在廚房裏忙活，屋裏全是肉香味。他走過來蹲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哥哥，好香啊！”
楚瀾笑著回頭說：“小澤你醒啦？快多穿點衣服，別著涼了。再等一會兒，肉馬上就好了。”
接著，楚瀾舀了一勺醬油淋到肉塊上，翻炒均勻，讓每一塊肉都裹上濃郁的醬汁。隨後，他往鍋裏加了一小碗清水，蓋上鍋蓋轉小火燜燉著肉塊。
趁著燜肉的時間，楚瀾洗了洗手，拿起竈旁的米袋，舀了兩杯雜糧米進小陶鍋裏。雜糧米裏混著些碎玉米、紅豆和小麥粒，是鄉下常見的粗糧，但營養豐富，味道也別有一番風味。他用清水淘洗了兩遍米，接著添水蓋過米面，放在竈臺另一邊開始煮飯。
上午買的饅頭還剩兩個，不太夠兄弟倆吃，配點雜糧米飯正好，於是楚瀾把饅頭也熱上。
楚澤看到哥哥忙著呢，跑過來想幫忙：“哥哥，我能不能攪一攪鍋裏的肉？”
楚瀾連忙擺擺手：“鍋邊燙，小澤別碰。你要是想幫忙，去把碗筷擺好吧！”他打開鍋蓋，看肉被燉得差不多了，又加入切好的土豆塊。
楚澤點點頭，開心地跑去拿碗筷，叮叮當當地擺放在桌上。
不一會兒，紅燒肉的湯汁漸漸收濃，土豆被煮得軟糯入味，鍋裏的香氣撲鼻而來。楚瀾揭開鍋蓋，用筷子輕輕撥動了一下，確認味道均勻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關上火，將紅燒肉盛入一個幹凈的陶碗中，又撒了些新鮮的小蔥段在上面，顏色鮮亮，格外誘人。
另一邊，雜糧飯正好蒸熟，饅頭也熱好了。
楚瀾把土豆紅燒肉，和徐嬸端來的白菜燉豆腐，還有主食都端上桌，看起來挺豐盛的。他舀了一大碗香噴噴的雜糧飯，又拿了個碗裝上饅頭，問弟弟：“小澤你想吃雜糧飯還是饅頭？”
“哥哥我吃雜糧飯。”小澤指著雜糧飯說。
“好嘞，雜糧飯給我們小澤，哥哥吃饅頭。”楚瀾把雜糧飯放到楚澤面前，“來看看哥哥做的紅燒肉配雜糧飯香不香？”
楚澤端著飯碗，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小臉瞬間滿足得瞇成了一條縫：“香，好好吃！土豆也很軟，甜甜的！”
楚瀾左手拿起饅頭啃了一口，另一只手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喜歡就多吃點，哥哥以後還給你做更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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