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永生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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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永生序語
風見裕也的禱告不知是否有效。
總之在既定的道路上, 安室透以及其並沒有那麽輕易地能夠找到藤本青花的所在。
黑暗的洞窟中連一絲光亮都未能存續，頭頂的月色被巖層阻擋，無法穿透厚重的石壁照進洞窟的通道。
安室透沿著黑羽盜一所說的另一個洞穴找到了那條坍塌的隧道, 一直走到這裏，他才認識到狀況可能的糟糕。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小聲喊了一句，整個洞窟裏傳來細微的回聲，將這句關切的話語重新送回到風見裕也耳中。
不知是沒有聽到還是什麽其他。
安室透並沒有做出回應，他只是朝著碎石落下的地方走去。
被子彈擊碎的那塊石頭已經壓在了通道的最底層，安室透無法判斷出這處巖壁坍塌的真正原因。
只是黑羽盜一的那一句魯米諾反應，已經足夠使他猜出這裏曾發生的故事。
琴酒以冷酷殘忍著稱，當然不能想著他將藤本青花完好無損地帶在身邊。
只是……哪怕只是活著, 那也尚有可能的存在。
可是真的可以活著嗎？
藤本小姐她……真的有騙過琴酒的可能嗎？
越是這樣緊迫的時刻越是沒有胡思亂想的時間，理性地考量來說確是如此, 可是安室透的腦海中還是止不住地出現著無盡可能的延續。
應該要冷靜的。
只有冷靜才有分析的可能，只有冷靜才不會重蹈先前的過錯, 只有冷靜……才有救下藤本青花的可能。
焦躁像是一座讓人無法喘息的大山, 沈重地壓在安室透的脊背。即便是位於這處* 陰冷潮濕的洞窟, 緊繃的汗水也已經浸潤了安室透的額發。
風見裕也沒有言語, 只自顧地將試劑噴灑於洞窟的四周。
如絲如線。血跡匯成的魯米諾反應線條像是匯聚在星空的銀河，於洞窟的黑暗中開辟出一條嶄新的星光之路。
本該是個浪漫而絢麗的恢弘畫面，如果匯成這幅圖畫的顏料不是由血水構成的話。
海水沖淡了巖壁上的血色，一直延伸到更深層次的黑暗後消逝不見。
安室透放輕了腳步。
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先前風見裕也的小聲呼喊也讓洞窟之中產生回響。憑借琴酒的五感, 未嘗不能察覺這份細小的動靜。
他在猶豫。
理論上來說兵分多路會是更好的選擇, 這樣可以輕易擴大搜查的範疇。
可是他並不放心讓自己的部下就這樣對上琴酒, 很大可能不僅無法找到琴酒，還會搭上他們的性命。
就像是游戲機裏的關底BOSS一樣, 唯有匯聚全員的力量才能夠勉力戰勝。
但——如果藤本青花被琴酒挾為人質，那他們一並出現處境就會變得十分被動。
與黑羽盜一分開只有短暫的不足一小時的時間，那頭還沒有傳來聯系，恐怕是還沒有找到伏特加的跡象。
那麽能做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風見，你帶著人三人一組分開搜尋，如果遇到可疑的人先通報給我，務必保證好你們自己的安全。”
這話顯然是把他本人排除在外的安排方式。
風見裕也也聽出了這份話語中暗含的含義，於是他沒有離開，借著檢測燈光的照明，安室透看到了他臉上顯而易見的擔憂。
“放心，你們不在我行動起來會更加便利。”風見裕也的到來已經為安室透補足了彈藥及各種，即便對上琴酒，他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摧毀組織的銀色子彈，赤井秀一曾被用過這樣的稱呼形容。
這可謂是一種類似宿命的對決，然而很遺憾，這一部分的戲碼將會由安室透本人代替出演。
不知是磁場還是宿命的指引，安室透也確是朝著藤本青花與琴酒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個大型的迷宮，一場盛大的追獵與逃脫。
捕手與獵物競相交換，於是活到最後的那個被冠以了捕食者的桂冠。
空氣中多出了一道呼吸聲。
——這是誇張的形容方式。
但是野獸本能的直覺的確讓琴酒感知到了存於此位的第三方氣息。
謹慎的沒有率先動作，空氣中交鋒著的是恨不能至對方於死地的濃重殺氣。
危機使人興奮，琴酒敏銳地朝著黑暗中不可見的方向拋去視線。
盡管雙眼無法捕捉，但身體其餘所有的感官都不會欺騙。
來的比他想象中要快的多啊……波本。
是得到了他身後人的幫助嗎？公安？FBI？CIA？亦或是什麽其他的勢力。
在琴酒的印象中，波本並非是一個會發出如此攝人殺氣的存在。
如果將赤井秀一比作獨狼，那波本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陰冷的毒蛇。
偽裝，隱藏，而後抓住時機，一擊斃命。
這才是波本會做出的行為風格。
可是此刻感知到的是什麽呢？
是怒目的圓睜，是讓人想忽視都無法做到的灼人視線。
琴酒很高興，可以說此刻是他登島以來最開懷的時刻。
他很高興，本以為無法處決的叛徒，就這樣親自撞上了他的槍口。
子彈上膛的幹脆利落，然而明面上的琴酒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有那對在月色下幽深的綠眸靜靜地註視著波本的方向。
同一時間，波本亦訝異於琴酒的敏銳。
但很快他就輕松地笑了出來。
是了，藤本小姐還活著，沒有什麽比這更值得他感到高興的事情了。
藤本小姐真的如黑羽先生所說的那樣，在琴酒的手下艱難地存活了下來。他能夠看到月光灑在藤本青花身上呈現出的微弱起伏。
藤本小姐勝利了，那他也不能夠輸在這裏。
視線由藤本青花身上轉向至琴酒的瞬間，波本的眼神變得銳利到幾乎不似他本人的面貌。
想要直接開槍射殺琴酒並不是一個能夠輕易做到的事情。
他所處的方位正是一處有遮擋的夾角。
或許是因為他也是從這處洞窟來到這裏的緣故，所以下意識地，琴酒避開了能夠被直接攻擊到的站位。
暴露在他槍口之下的只有躺在地上的藤本青花，然而很顯然，琴酒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所以不可能會主動站出這處死角的位置。
而他一旦踏入琴酒的視線範疇，等待他的只會是一枚子彈。
在已經確認身份的前提下，琴酒從不浪費口舌在無謂的辯解上。
那麽應該怎麽做呢？
似乎進展到了此刻，又再一次陷入到了比拼耐心的時刻。
可是琴酒從來都不是有耐心的人。
他隨意擡手，一槍打進了藤本青花的身體。
砰的一聲槍響，就連頭頂的月色幾乎都要被其所驚。
汩汩的血液順著藤本青花躺著的地面朝四周蔓延，像是冬季盛開的雪花，在被水流割據開的地面上填充了一顆明亮似北極星般的血色光點。
波本幾乎沒能忍住想要沖出去的本能。
藤本青花被琴酒當作是了倒計時的沙漏，等到血液流幹的那刻……不，即使沒有等到那刻，藤本青花的情況也絕對算不上樂觀。
挨了這樣一槍，她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像是一具出演屍體的演員，在哢聲響起之前不能做出任何動作。
生命的價值被模糊成了一個一次性沙漏，而在藤本青花的意識之中，又沈淪至更深的淵底。
這一次的夢境連接起了上一次的夢。
夢裏藤本青花發現自己腳上被拷上了鎖鏈，艱難地行於海底白沙的下層。
一具具屍體掩埋在沙塵的底部，這裏像是一個鏤空的沙碉。每一間屋子裏都擺放著一具屍身，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猙獰的表情，只有慘敗的無血色的肢體。
藤本青花看到了很多她認識的人。
足木光義、足木一輝、皮斯科、德拉曼、甚至於最初曾見到過的諸多死亡。
藤本青花有些疑惑。
相傳人死後會踏入奈何橋，跨過河流的彼岸便是與生者無關的死亡的世界。
她已經看到了這樣多的屍體，那她所在的地方是哪裏呢？
渡河前的記憶還保留在大腦，藤本青花並不記得自己有渡過河流的行動。
在這條道路的盡頭，藤本青花又一次見到了那扇位於神廟底部的石壁。
壁上的七星熠熠生輝，幾乎要將整個海底沙灘照亮。像是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藤本青花忽然有了種嗆水的感覺。
但這樣的一份感覺又很快消失。
她好像適應了水下的環境，就像傳說中與人魚公主親吻就能獲得水下呼吸的能力那般，藤本青花獲得了能夠自由在水中行動的能力。
說人魚公主並不怎麽準確，因為無論怎麽看自己所處的地方都像是水滴魚所待的海底深處。
應該沒有人魚公主會居住在沙子累積的城堡之中吧？
何況這也不能算是城堡。
藤本青花倒是忽然有些好奇，支撐著這個沙碉的框架到底是什麽，她嘗試著觸摸了一下碉堡的墻壁。
隨著沙塵散去的同時，原本躺在房間內的屍體也一並隨著煙塵消散在大海的光點盡頭。
永生的秘密與海洋有關嗎？
她倒是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燈塔水母有著永恒不朽的生命，它們重覆著生長與轉化的無盡輪回。
對於它們而言，沒有死亡的階段。臨近死亡時它們便會重新變回為水螅體，再由水螅體進行無性繁殖。
就像是轉世投胎，只是具現化到了實際的生命之中。
這樣的永生能夠被稱之為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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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裕也的禱告不知是否有效。
總之在既定的道路上, 安室透以及其並沒有那麽輕易地能夠找到藤本青花的所在。
黑暗的洞窟中連一絲光亮都未能存續，頭頂的月色被巖層阻擋，無法穿透厚重的石壁照進洞窟的通道。
安室透沿著黑羽盜一所說的另一個洞穴找到了那條坍塌的隧道, 一直走到這裏，他才認識到狀況可能的糟糕。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小聲喊了一句，整個洞窟裏傳來細微的回聲，將這句關切的話語重新送回到風見裕也耳中。
不知是沒有聽到還是什麽其他。
安室透並沒有做出回應，他只是朝著碎石落下的地方走去。
被子彈擊碎的那塊石頭已經壓在了通道的最底層，安室透無法判斷出這處巖壁坍塌的真正原因。
只是黑羽盜一的那一句魯米諾反應，已經足夠使他猜出這裏曾發生的故事。
琴酒以冷酷殘忍著稱，當然不能想著他將藤本青花完好無損地帶在身邊。
只是……哪怕只是活著, 那也尚有可能的存在。
可是真的可以活著嗎？
藤本小姐她……真的有騙過琴酒的可能嗎？
越是這樣緊迫的時刻越是沒有胡思亂想的時間，理性地考量來說確是如此, 可是安室透的腦海中還是止不住地出現著無盡可能的延續。
應該要冷靜的。
只有冷靜才有分析的可能，只有冷靜才不會重蹈先前的過錯, 只有冷靜……才有救下藤本青花的可能。
焦躁像是一座讓人無法喘息的大山, 沈重地壓在安室透的脊背。即便是位於這處* 陰冷潮濕的洞窟, 緊繃的汗水也已經浸潤了安室透的額發。
風見裕也沒有言語, 只自顧地將試劑噴灑於洞窟的四周。
如絲如線。血跡匯成的魯米諾反應線條像是匯聚在星空的銀河，於洞窟的黑暗中開辟出一條嶄新的星光之路。
本該是個浪漫而絢麗的恢弘畫面，如果匯成這幅圖畫的顏料不是由血水構成的話。
海水沖淡了巖壁上的血色，一直延伸到更深層次的黑暗後消逝不見。
安室透放輕了腳步。
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先前風見裕也的小聲呼喊也讓洞窟之中產生回響。憑借琴酒的五感, 未嘗不能察覺這份細小的動靜。
他在猶豫。
理論上來說兵分多路會是更好的選擇, 這樣可以輕易擴大搜查的範疇。
可是他並不放心讓自己的部下就這樣對上琴酒, 很大可能不僅無法找到琴酒，還會搭上他們的性命。
就像是游戲機裏的關底BOSS一樣, 唯有匯聚全員的力量才能夠勉力戰勝。
但——如果藤本青花被琴酒挾為人質，那他們一並出現處境就會變得十分被動。
與黑羽盜一分開只有短暫的不足一小時的時間，那頭還沒有傳來聯系，恐怕是還沒有找到伏特加的跡象。
那麽能做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風見，你帶著人三人一組分開搜尋，如果遇到可疑的人先通報給我，務必保證好你們自己的安全。”
這話顯然是把他本人排除在外的安排方式。
風見裕也也聽出了這份話語中暗含的含義，於是他沒有離開，借著檢測燈光的照明，安室透看到了他臉上顯而易見的擔憂。
“放心，你們不在我行動起來會更加便利。”風見裕也的到來已經為安室透補足了彈藥及各種，即便對上琴酒，他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摧毀組織的銀色子彈，赤井秀一曾被用過這樣的稱呼形容。
這可謂是一種類似宿命的對決，然而很遺憾，這一部分的戲碼將會由安室透本人代替出演。
不知是磁場還是宿命的指引，安室透也確是朝著藤本青花與琴酒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個大型的迷宮，一場盛大的追獵與逃脫。
捕手與獵物競相交換，於是活到最後的那個被冠以了捕食者的桂冠。
空氣中多出了一道呼吸聲。
——這是誇張的形容方式。
但是野獸本能的直覺的確讓琴酒感知到了存於此位的第三方氣息。
謹慎的沒有率先動作，空氣中交鋒著的是恨不能至對方於死地的濃重殺氣。
危機使人興奮，琴酒敏銳地朝著黑暗中不可見的方向拋去視線。
盡管雙眼無法捕捉，但身體其餘所有的感官都不會欺騙。
來的比他想象中要快的多啊……波本。
是得到了他身後人的幫助嗎？公安？FBI？CIA？亦或是什麽其他的勢力。
在琴酒的印象中，波本並非是一個會發出如此攝人殺氣的存在。
如果將赤井秀一比作獨狼，那波本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陰冷的毒蛇。
偽裝，隱藏，而後抓住時機，一擊斃命。
這才是波本會做出的行為風格。
可是此刻感知到的是什麽呢？
是怒目的圓睜，是讓人想忽視都無法做到的灼人視線。
琴酒很高興，可以說此刻是他登島以來最開懷的時刻。
他很高興，本以為無法處決的叛徒，就這樣親自撞上了他的槍口。
子彈上膛的幹脆利落，然而明面上的琴酒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有那對在月色下幽深的綠眸靜靜地註視著波本的方向。
同一時間，波本亦訝異於琴酒的敏銳。
但很快他就輕松地笑了出來。
是了，藤本小姐還活著，沒有什麽比這更值得他感到高興的事情了。
藤本小姐真的如黑羽先生所說的那樣，在琴酒的手下艱難地存活了下來。他能夠看到月光灑在藤本青花身上呈現出的微弱起伏。
藤本小姐勝利了，那他也不能夠輸在這裏。
視線由藤本青花身上轉向至琴酒的瞬間，波本的眼神變得銳利到幾乎不似他本人的面貌。
想要直接開槍射殺琴酒並不是一個能夠輕易做到的事情。
他所處的方位正是一處有遮擋的夾角。
或許是因為他也是從這處洞窟來到這裏的緣故，所以下意識地，琴酒避開了能夠被直接攻擊到的站位。
暴露在他槍口之下的只有躺在地上的藤本青花，然而很顯然，琴酒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所以不可能會主動站出這處死角的位置。
而他一旦踏入琴酒的視線範疇，等待他的只會是一枚子彈。
在已經確認身份的前提下，琴酒從不浪費口舌在無謂的辯解上。
那麽應該怎麽做呢？
似乎進展到了此刻，又再一次陷入到了比拼耐心的時刻。
可是琴酒從來都不是有耐心的人。
他隨意擡手，一槍打進了藤本青花的身體。
砰的一聲槍響，就連頭頂的月色幾乎都要被其所驚。
汩汩的血液順著藤本青花躺著的地面朝四周蔓延，像是冬季盛開的雪花，在被水流割據開的地面上填充了一顆明亮似北極星般的血色光點。
波本幾乎沒能忍住想要沖出去的本能。
藤本青花被琴酒當作是了倒計時的沙漏，等到血液流幹的那刻……不，即使沒有等到那刻，藤本青花的情況也絕對算不上樂觀。
挨了這樣一槍，她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像是一具出演屍體的演員，在哢聲響起之前不能做出任何動作。
生命的價值被模糊成了一個一次性沙漏，而在藤本青花的意識之中，又沈淪至更深的淵底。
這一次的夢境連接起了上一次的夢。
夢裏藤本青花發現自己腳上被拷上了鎖鏈，艱難地行於海底白沙的下層。
一具具屍體掩埋在沙塵的底部，這裏像是一個鏤空的沙碉。每一間屋子裏都擺放著一具屍身，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猙獰的表情，只有慘敗的無血色的肢體。
藤本青花看到了很多她認識的人。
足木光義、足木一輝、皮斯科、德拉曼、甚至於最初曾見到過的諸多死亡。
藤本青花有些疑惑。
相傳人死後會踏入奈何橋，跨過河流的彼岸便是與生者無關的死亡的世界。
她已經看到了這樣多的屍體，那她所在的地方是哪裏呢？
渡河前的記憶還保留在大腦，藤本青花並不記得自己有渡過河流的行動。
在這條道路的盡頭，藤本青花又一次見到了那扇位於神廟底部的石壁。
壁上的七星熠熠生輝，幾乎要將整個海底沙灘照亮。像是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藤本青花忽然有了種嗆水的感覺。
但這樣的一份感覺又很快消失。
她好像適應了水下的環境，就像傳說中與人魚公主親吻就能獲得水下呼吸的能力那般，藤本青花獲得了能夠自由在水中行動的能力。
說人魚公主並不怎麽準確，因為無論怎麽看自己所處的地方都像是水滴魚所待的海底深處。
應該沒有人魚公主會居住在沙子累積的城堡之中吧？
何況這也不能算是城堡。
藤本青花倒是忽然有些好奇，支撐著這個沙碉的框架到底是什麽，她嘗試著觸摸了一下碉堡的墻壁。
隨著沙塵散去的同時，原本躺在房間內的屍體也一並隨著煙塵消散在大海的光點盡頭。
永生的秘密與海洋有關嗎？
她倒是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燈塔水母有著永恒不朽的生命，它們重覆著生長與轉化的無盡輪回。
對於它們而言，沒有死亡的階段。臨近死亡時它們便會重新變回為水螅體，再由水螅體進行無性繁殖。
就像是轉世投胎，只是具現化到了實際的生命之中。
這樣的永生能夠被稱之為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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