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無暇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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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無暇的騙局
潛艇已經完全浮上海面。
足木光義臉上的心虛太過明顯, 就算是伏特加站在這裏也能輕易看穿他的謊言。
何況站在這裏的事德拉曼。
如果說沈默是打破足木光義內心第一道防線的武器，那時間就是打破足木光義內心第二道防線的武器。
留給足木光義的時間不多了。
“足木先生不開口是在考慮怎麽樣才能騙過我嗎？事實上我並不在意你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離開我的‘同伴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你認為他們會不會起疑？”
“這艘潛艇裏沒有你的夥伴, 只要你現在放下藤本青花離開，我就當從沒見過你，如何？”
德拉曼一步一步緩緩上前，彼此間的距離在時間的滴答聲中逐漸拉近。
‘赫伯特小姐可能誤會了什麽。’
赫伯特·海倫的眼中沒有印出自己的身影。
足木光義不知道自己現在臉上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
‘如果害怕丟掉性命的話，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
‘不希望見到赫伯特小姐的理由並不是因為害怕——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貧窮更可怕的事情嗎？’
就像被撕掉假面的偽善者，德拉曼的視線第一次正面看向足木光義的方向。
他面上的表情帶著兩分歇斯底裏的癲狂，在這分癲狂下又壓抑著幾分如死水一般的冷寂。
人在步入絕境時往往會展露出其最真實的樣貌。
這種模樣的足木光義反倒讓德拉曼看著有了幾分順眼的意味。
足木光義的眼神是冷的，站在藤本青花身前的樣子也並非是保護的姿態。
他做好孤註一擲的準備, 這才讓德拉曼的腳步停在原地。
‘我不清楚赫伯特小姐針對藤本青花的理由，但我對藤本青花下手的理由很簡單。’
‘錢勢。’
‘赫伯特小姐也是一樣的吧？我不貪心, 和我合作可以分得九成，和你的那些同伴們合作呢？’
‘他們會取得幾成？’
‘在金錢面前, 你的那些同伴們真的是可以值得信賴的對象嗎？’
足木光義的這席話可以說直接刺入了德拉曼一直以來從未變過的弱點上。
也就是在這一刻, 足木光義才真正有了談判的資格。
德拉曼瞇起了眼, 讓人難以捉摸：“足木先生這話說的有趣, 我要怎麽相信你只取一成呢？”
‘赫伯特小姐，這與信任無關。即使不想承認，憑我的能力也只可能拿到一成。’
‘藤本藥業不會認可一個莫名其妙的外來人員，但我想赫伯特小姐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竊取藤本藥業的準備。’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足木光義。”或許沒有遇到她, 足木光義圖謀的是百分百的利益。
但遇到她的一瞬, 足木光義選擇拋開了九分利益, 取得那唯一一分切實可得的利益。
所以德拉曼才說出這句小瞧了的話，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拋掉西瓜撿起芝麻的魄力的。
‘哪裏, 我應該感謝赫伯特小姐不打算隱瞞。’足木光義謙遜道。
這話不是作假，足木光義的確感激赫伯特·海倫沒有打算隱瞞。
這已經是他能說出的最後的謊言，如果說赫伯特·海倫咬死不肯承認的話那他就真的別無他法了。
他沒有更多關於赫伯特·海倫的情報，即便是剛說出的這些也是死局中迸發出的一瞬可能。
合作姑且算是達成。
另一邊的海岸線上，琴酒蹲身驗證過雪莉的脈搏，不甚愉快地冷嗤一聲：“多管閑事。”
雪莉已死，自己的獵物被人搶走，然而哪怕再怎麽不滿，琴酒也無法找出貝爾摩德的錯處。
海水浸潤了他大衣的衣擺，夜風中，琴酒壓低了帽檐，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他無聲地於夜色中離去。
遠方，一處可以觀測到這片海岸線的露塔上。
灰原哀裹著寬大的衣袍，不可置信地對面前的二人道：“你們兩個瘋了？！那可是琴酒啊！你以為這樣的手段就能夠騙過他嗎？！”
江戶川柯南身上的衣服還濕潤著，滴滴答答淌著水聲。
聞言他再克制不住身上的火氣，一雙藍色的雙眼被怒火點的透亮。
那對雙眼中映出灰原哀的身形：“你還清楚那是琴酒，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你自己會遇到什麽事情？！”
“你想沒想過要是你出了事，博士怎麽辦？！我們怎麽辦！我要怎麽才能給博士才能交代啊？！”
遇到琴酒的結果只有一個，這種結果連推理都不需要。
在找到灰原哀之前江戶川柯南克制地沒有去想這樣的結果。
等到塵埃落定，先前的擔憂與後怕才又一次湧上心頭。
如果他再晚一點，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幫助，如果……
只要有任何一個節點出了問題，等待他的結局都只有一個。
偏偏他還對現在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準備。
灰原哀在他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選擇自我犧牲，如果他真的沒有阻止這種毫無價值的犧牲的話，那等待著他的就是終生的悔恨。
一旁的第三人似乎看不大習慣這樣嚴肅的場合。
他哂笑著，沖二人道：“好啦好啦，既然現在沒出什麽問題，就別動這麽大的火氣了嘛。”
“我們接下來應該有其他事情要做才對。”
這話說的不錯。
然而氣頭上的二人只默契回頭，朝他道了一句：“閉嘴！”
黑羽快鬥只得默默在嘴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認輸表示自己不會繼續多言。
空氣有一瞬發冷。
不知是因為夜風還是什麽其他。
灰原哀看著這個與工藤新一有九分相似的面孔，對方身上還沾有血跡，湊得近了能看出與人血似乎有些不同，只是離得遠了還是難以察覺。
對於黑羽快鬥的身份，灰原哀已經有了猜測。
她並不知道計劃的全貌，事件發生時她就已經被救下。
對江戶川柯南眼中的怒氣恍若未聞般，灰原哀開了口，說出的話並不算動聽：“你的計劃是什麽樣的，你應該不會認為一具屍體就能夠騙過那個琴酒吧。”
“我從沒這麽想過。”
雖然因為灰原哀擅自行動而生的氣還沒有消下來，但那也只是情感上難以遏制的部分，理性上江戶川柯南明白對方這麽做的理由。
並且事實上如果易地而處，恐怕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即便還生著氣，江戶川柯南仍舊是開口做了解釋：“我們只是在賭騙過琴酒的可能。”
“讓你活下來才是我的首選項，至於其他可能引發的問題，我能做到的就只有盡全力去避免。”
黑羽快鬥是在魚人號的游輪上出現的，彼時他正追蹤這座島上出現的像是自己父親留下的線索。
從離開那間民宿後他就一直在為了此事奔波，與藤本青花一行暫且分開也是這個原因。
有些事需要他自己來做才行。
然而就像是一場精心為他準備的游戲一樣，黑羽快鬥的每一步行動都始終落後於黑羽盜一一步。
等到他追到魚人號上後，那艘游輪早已駛離人魚島的港口。
他能做的就只有繼續去追蹤魚人號接下來的方位。
巧也不巧地，在魚人號停靠港口後黑羽快鬥一眼便在人群中認出了宮野志保，以及後續追蹤而來的江戶川柯南等人。
從宮野志保出現的那刻黑羽快鬥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在江戶川柯南現身後他便主動找上對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至此，江戶川柯南才算是有了能夠救下灰原哀的可能。
但單憑這些還不夠。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的是讓琴酒完全打消追蹤灰原哀的念頭，而不是僅僅這一次的逃脫。
在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想到了貝爾摩德。
早在與安室透一起行動時他就通過安室透得知貝爾摩德也位於這座島上的事實。
通常來說組織內的行動不會刻意瞞過貝爾摩德，何況他本人也向來是貝爾摩德重點看護的對象。
雖然不清楚對於自己的保護欲到底由何而生，但這份保護欲是的確存在的，所以江戶川柯南利用了這份保護欲。
通過安室透，他能夠將貝爾摩德引來。
同時黑羽快鬥知曉灰原哀前往的方向，這讓他們在救援灰原哀的行動上能夠搶占先機。
雖然這是個十分冒險的猜測，但根據江戶川柯南的推測貝爾摩德已經掌握了APTX4869的真實用途。
她曾認出過灰原哀的身份。
因此恐怕她並不會希望灰原哀與琴酒有所接觸——尤其是以宮野志保的身份。
那可能會使江戶川柯南的身份連帶著暴露。
於是能夠吸引到貝爾摩德的身份出現了，偽裝成宮野志保模樣的黑羽快鬥。
這件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了，只是這一次任務的危險性會更高。
他必須獨自面對飽含著殺意的貝爾摩德，甚至在她的面前成功假死逃脫。
幸而江戶川柯南的推測沒錯。
為了能夠最迅速地除掉宮野志保，貝爾摩德一定會選擇最為迅捷的方式。
槍殺。
貝爾摩德的那一槍打在了黑羽快鬥提前準備好的防彈背心上，人體的幾個要害部位他都提前做好了防護。
噴出的血漿也是提前制好的道具。
但到了這一步還沒有辦法騙過琴酒，所以海灘上的那一具屍體也是真實存在的屍體。
那是死在游輪上的，與宮野志保體型相似的小倉未奈的屍體。
至此，這個騙局才算真正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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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艇已經完全浮上海面。
足木光義臉上的心虛太過明顯, 就算是伏特加站在這裏也能輕易看穿他的謊言。
何況站在這裏的事德拉曼。
如果說沈默是打破足木光義內心第一道防線的武器，那時間就是打破足木光義內心第二道防線的武器。
留給足木光義的時間不多了。
“足木先生不開口是在考慮怎麽樣才能騙過我嗎？事實上我並不在意你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離開我的‘同伴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你認為他們會不會起疑？”
“這艘潛艇裏沒有你的夥伴, 只要你現在放下藤本青花離開，我就當從沒見過你，如何？”
德拉曼一步一步緩緩上前，彼此間的距離在時間的滴答聲中逐漸拉近。
‘赫伯特小姐可能誤會了什麽。’
赫伯特·海倫的眼中沒有印出自己的身影。
足木光義不知道自己現在臉上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
‘如果害怕丟掉性命的話，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
‘不希望見到赫伯特小姐的理由並不是因為害怕——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貧窮更可怕的事情嗎？’
就像被撕掉假面的偽善者，德拉曼的視線第一次正面看向足木光義的方向。
他面上的表情帶著兩分歇斯底裏的癲狂，在這分癲狂下又壓抑著幾分如死水一般的冷寂。
人在步入絕境時往往會展露出其最真實的樣貌。
這種模樣的足木光義反倒讓德拉曼看著有了幾分順眼的意味。
足木光義的眼神是冷的，站在藤本青花身前的樣子也並非是保護的姿態。
他做好孤註一擲的準備, 這才讓德拉曼的腳步停在原地。
‘我不清楚赫伯特小姐針對藤本青花的理由，但我對藤本青花下手的理由很簡單。’
‘錢勢。’
‘赫伯特小姐也是一樣的吧？我不貪心, 和我合作可以分得九成，和你的那些同伴們合作呢？’
‘他們會取得幾成？’
‘在金錢面前, 你的那些同伴們真的是可以值得信賴的對象嗎？’
足木光義的這席話可以說直接刺入了德拉曼一直以來從未變過的弱點上。
也就是在這一刻, 足木光義才真正有了談判的資格。
德拉曼瞇起了眼, 讓人難以捉摸：“足木先生這話說的有趣, 我要怎麽相信你只取一成呢？”
‘赫伯特小姐，這與信任無關。即使不想承認，憑我的能力也只可能拿到一成。’
‘藤本藥業不會認可一個莫名其妙的外來人員，但我想赫伯特小姐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竊取藤本藥業的準備。’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足木光義。”或許沒有遇到她, 足木光義圖謀的是百分百的利益。
但遇到她的一瞬, 足木光義選擇拋開了九分利益, 取得那唯一一分切實可得的利益。
所以德拉曼才說出這句小瞧了的話，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拋掉西瓜撿起芝麻的魄力的。
‘哪裏, 我應該感謝赫伯特小姐不打算隱瞞。’足木光義謙遜道。
這話不是作假，足木光義的確感激赫伯特·海倫沒有打算隱瞞。
這已經是他能說出的最後的謊言，如果說赫伯特·海倫咬死不肯承認的話那他就真的別無他法了。
他沒有更多關於赫伯特·海倫的情報，即便是剛說出的這些也是死局中迸發出的一瞬可能。
合作姑且算是達成。
另一邊的海岸線上，琴酒蹲身驗證過雪莉的脈搏，不甚愉快地冷嗤一聲：“多管閑事。”
雪莉已死，自己的獵物被人搶走，然而哪怕再怎麽不滿，琴酒也無法找出貝爾摩德的錯處。
海水浸潤了他大衣的衣擺，夜風中，琴酒壓低了帽檐，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他無聲地於夜色中離去。
遠方，一處可以觀測到這片海岸線的露塔上。
灰原哀裹著寬大的衣袍，不可置信地對面前的二人道：“你們兩個瘋了？！那可是琴酒啊！你以為這樣的手段就能夠騙過他嗎？！”
江戶川柯南身上的衣服還濕潤著，滴滴答答淌著水聲。
聞言他再克制不住身上的火氣，一雙藍色的雙眼被怒火點的透亮。
那對雙眼中映出灰原哀的身形：“你還清楚那是琴酒，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你自己會遇到什麽事情？！”
“你想沒想過要是你出了事，博士怎麽辦？！我們怎麽辦！我要怎麽才能給博士才能交代啊？！”
遇到琴酒的結果只有一個，這種結果連推理都不需要。
在找到灰原哀之前江戶川柯南克制地沒有去想這樣的結果。
等到塵埃落定，先前的擔憂與後怕才又一次湧上心頭。
如果他再晚一點，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幫助，如果……
只要有任何一個節點出了問題，等待他的結局都只有一個。
偏偏他還對現在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準備。
灰原哀在他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選擇自我犧牲，如果他真的沒有阻止這種毫無價值的犧牲的話，那等待著他的就是終生的悔恨。
一旁的第三人似乎看不大習慣這樣嚴肅的場合。
他哂笑著，沖二人道：“好啦好啦，既然現在沒出什麽問題，就別動這麽大的火氣了嘛。”
“我們接下來應該有其他事情要做才對。”
這話說的不錯。
然而氣頭上的二人只默契回頭，朝他道了一句：“閉嘴！”
黑羽快鬥只得默默在嘴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認輸表示自己不會繼續多言。
空氣有一瞬發冷。
不知是因為夜風還是什麽其他。
灰原哀看著這個與工藤新一有九分相似的面孔，對方身上還沾有血跡，湊得近了能看出與人血似乎有些不同，只是離得遠了還是難以察覺。
對於黑羽快鬥的身份，灰原哀已經有了猜測。
她並不知道計劃的全貌，事件發生時她就已經被救下。
對江戶川柯南眼中的怒氣恍若未聞般，灰原哀開了口，說出的話並不算動聽：“你的計劃是什麽樣的，你應該不會認為一具屍體就能夠騙過那個琴酒吧。”
“我從沒這麽想過。”
雖然因為灰原哀擅自行動而生的氣還沒有消下來，但那也只是情感上難以遏制的部分，理性上江戶川柯南明白對方這麽做的理由。
並且事實上如果易地而處，恐怕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即便還生著氣，江戶川柯南仍舊是開口做了解釋：“我們只是在賭騙過琴酒的可能。”
“讓你活下來才是我的首選項，至於其他可能引發的問題，我能做到的就只有盡全力去避免。”
黑羽快鬥是在魚人號的游輪上出現的，彼時他正追蹤這座島上出現的像是自己父親留下的線索。
從離開那間民宿後他就一直在為了此事奔波，與藤本青花一行暫且分開也是這個原因。
有些事需要他自己來做才行。
然而就像是一場精心為他準備的游戲一樣，黑羽快鬥的每一步行動都始終落後於黑羽盜一一步。
等到他追到魚人號上後，那艘游輪早已駛離人魚島的港口。
他能做的就只有繼續去追蹤魚人號接下來的方位。
巧也不巧地，在魚人號停靠港口後黑羽快鬥一眼便在人群中認出了宮野志保，以及後續追蹤而來的江戶川柯南等人。
從宮野志保出現的那刻黑羽快鬥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在江戶川柯南現身後他便主動找上對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至此，江戶川柯南才算是有了能夠救下灰原哀的可能。
但單憑這些還不夠。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的是讓琴酒完全打消追蹤灰原哀的念頭，而不是僅僅這一次的逃脫。
在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想到了貝爾摩德。
早在與安室透一起行動時他就通過安室透得知貝爾摩德也位於這座島上的事實。
通常來說組織內的行動不會刻意瞞過貝爾摩德，何況他本人也向來是貝爾摩德重點看護的對象。
雖然不清楚對於自己的保護欲到底由何而生，但這份保護欲是的確存在的，所以江戶川柯南利用了這份保護欲。
通過安室透，他能夠將貝爾摩德引來。
同時黑羽快鬥知曉灰原哀前往的方向，這讓他們在救援灰原哀的行動上能夠搶占先機。
雖然這是個十分冒險的猜測，但根據江戶川柯南的推測貝爾摩德已經掌握了APTX4869的真實用途。
她曾認出過灰原哀的身份。
因此恐怕她並不會希望灰原哀與琴酒有所接觸——尤其是以宮野志保的身份。
那可能會使江戶川柯南的身份連帶著暴露。
於是能夠吸引到貝爾摩德的身份出現了，偽裝成宮野志保模樣的黑羽快鬥。
這件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了，只是這一次任務的危險性會更高。
他必須獨自面對飽含著殺意的貝爾摩德，甚至在她的面前成功假死逃脫。
幸而江戶川柯南的推測沒錯。
為了能夠最迅速地除掉宮野志保，貝爾摩德一定會選擇最為迅捷的方式。
槍殺。
貝爾摩德的那一槍打在了黑羽快鬥提前準備好的防彈背心上，人體的幾個要害部位他都提前做好了防護。
噴出的血漿也是提前制好的道具。
但到了這一步還沒有辦法騙過琴酒，所以海灘上的那一具屍體也是真實存在的屍體。
那是死在游輪上的，與宮野志保體型相似的小倉未奈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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