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與死亡相接的第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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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與死亡相接的第四步
選一個吧。
烏丸蓮生是這麽說的, 但藤本青花哪個都不想選。
加藤一控制著銀針刺入了藤本青花的右手拇指，整個拇指甲蓋被掀開一道縫隙，銀針的另一端還被加藤一捏在手中。
他看向烏丸蓮生, 似乎在等待對方的下一步指示——將銀針刺得更深，亦或者說撬開藤本青花的整個指甲蓋。
全看藤本青花的答覆。
藤本青花對疼痛的耐受力一點也不強。
作為藤本家唯一的繼承人，她本來也就不需要對疼痛產生耐受力。
銀針刺入的那瞬間，藤本青花只能夠控制著自己不痛呼出聲，至於像是其* 他什麽的，例如即使被鎖在椅子上也克制不住地掙紮這些——藤本青花無法控制。
這種可以輕易掌控他人生死的高高在上的掌控撫平了烏丸蓮生被試探的不滿。
他示意加藤一可以先退開一步。
銀針滯留在藤本青花的甲蓋上，血液順著針腳一滴一滴落向地面。
血滴聲被深海吞沒，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藤本青花對疼痛的耐受力是不強的, 可她之所以能夠一路走到現在，靠的不光是什麽計謀亦或是其他人的幫助。
誠然, 這兩部分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條件，但除此以外還有更加不可或缺的一點, 一種韌性。
無論是在什麽樣困難的境地當中, 都不願意低頭服輸的韌性。
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 大概是因為沒有忍住的生理性淚水模糊了藤本青花的視線。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刺在拇指裏的銀針越陷越深,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個猙獰的、“齜牙利嘴”的、可以算得上醜陋的笑容。
面具人想從她這裏知道什麽？
七星圖的情報，以及剛說出口的潘多拉。
藤本青花剛才說的是七星圖和潘多拉沒有實質性的關聯。
也許的確是她並不順從的回答方式惹惱了眼前的面具人，可即便如此，聽到潘多拉三個字對方第一反應也不應該是這樣。
魔盒潘多拉, 這個具有傳說色彩的神秘寶盒, 預視著不詳、不可被觸碰的禁忌。
與他們所尋求的長生何其相似。
對方是認定自己知曉七星圖的情報的, 藤本青花也相信登島前的那場宴會上所發生的一切都無法瞞過烏丸財團的眼睛。
既如此，即使她說話的方式有一二分試探之意, 但總體來說還是符合她“應該”所知的情報的。
畢竟就算是現在藤本青花也無法保證七星圖的密藏就百分百與潘多拉有所關聯。
站在對方的視角來看她所試探的也不過只是這一個小小的情報而已，還犯不著這麽大動肝火。
除非烏丸蓮生早就知道魔盒潘多拉代表著什麽，甚至於那顆塞壬之聲也是他拋出的誘餌。
早在神廟之行結束時藤本青花就察覺到了這種異樣，而現在細想……塞壬之聲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時機也與怪盜基德重出江湖的時間產生了驚人的重合。
藤本青花垂著頭沒有擡起，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思緒。
她順著烏丸蓮生拋出的問題回答，語帶抱怨：“一個個的，先是FBI的人，又是你們，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七星圖到底有什麽不得了的地方。”
“我的確是在島上找到了關於七星圖的線索，但和我同行的人並不信任我，所以最後的圖紙沒有放在我這裏。”
“只不過趁他們不註意時我拍了照留相，就存在我手機的隱藏相冊裏，你們應該不需要我再來提供解鎖密碼吧。”
藤本青花身上幹幹凈凈，除了一身散發著海腥味的幹巴巴的衣服就不剩其他了。
烏丸蓮生自然不會遺漏這樣一個重要的情報來源，只是存在一個問題：“藤本小姐，將你從海裏打撈出來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你的手機，該怎麽辦呢？藤本小姐。”
他當然是找不到的。
手機會存儲許多有用的訊息，藤本青花還不至於傻到明知要赴這場鴻門宴還將重要的情報隨身攜帶。
她在落水的瞬間將手機丟進了游輪卷起的波濤之中，即使烏丸有通天之能，想要在海裏、在游輪的旋槳中找到一部可能被切碎的手機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烏丸蓮生審視著藤本青花。
登陸人魚島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對東京，對這位藤本家的小輩並不了解，也沒有考慮過對方會主動丟掉手機的選項。
畢竟如果想要逃走，手機絕對是十分必要的工具。
無論是警方定位，還是她單方面與外界聯系，都離不開這樣一個工具。
然而在銀針刺入拇指的那刻，即便藤本青花克制不住本能地掙紮，又在經受痛苦後選擇順從，可烏丸蓮生還是感覺在她身上缺少了一種東西。
——恐懼。
對於未知的恐懼，對於死亡的恐懼。
這裏是海下五百裏的深淵，時間、空間、四周陌生的一切在都構成未知的存在。或許藤本青花有不怕死的勇氣，但世界上存在很多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烏丸蓮生不信藤本青花是感知不到危險的蠢貨，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和他預想中的不同，藤本青花是個出人意料的硬骨頭。
烏丸蓮生許久沈默，藤本青花自顧自將剛才的話再一次說了下去：“這位…面具先生，莫非你認為我在被你們抓住前將手機藏了起來嗎？在那樣的槍林彈雨當中？”
烏丸蓮生瞇起眼睛。
藏不藏起來的他不知道，但可以確認的一點是藤本青花知道的絕對要比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更多。
起碼不會像是她所說的那樣，連七星圖的價值都一無所知。
好在他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給她留一條命就可以了。”
烏丸蓮生沒有答話，而是朝著加藤一這樣吩咐了一句。
盡管不合時宜，但藤本青花還是不得不感慨一句，不愧是烏丸家的人。
這場“對話”中盡管他沒能從自己這裏獲取想要的情報，但對話的主導權始終被烏丸蓮生牢牢地掌握在手裏。
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場審訊。
接下來的畫面會有些血腥，烏丸蓮生從椅子上站起身，沒有再給藤本青花多餘的視線，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屋裏只剩下了四個人。
足木光義站在一旁，和這裏有種格格不入的異樣感。
加藤一手中把玩著不止從哪裏掏出來的匕首，神情玩味：“怎麽樣，要不要你先來動手試試看？”
“你也應該有想要問她的東西吧，這可是boss特意給你的機會。”
“還是說你的覺悟也不過如此呢？”
談不上什麽覺悟不覺悟的，只是在選擇這麽做後足木光義就已經做好了會發生現在這樣事的準備。
他接過匕首，往高木涉所在的角落走去。
加藤一將足木光義的動作盡收眼中。
“你想做什麽？殺掉那位警官嗎？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在BOSS沒有下達指令之前我勸你還是不要妄自行動。”
“否則那樣的後果一定比你想象中的要嚴重。”
足木光義不回答，也無法回答。
他手中的匕首劃過高木涉的喉間，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線，高木涉也應聲倒下，除了倒地的悶響聲以外再無其他。
足木光義用指腹抹掉濺到臉上的血跡，手機的電子屏上被他留下了幾道暗色。
‘這位警官存在會增加藤本青花從這裏逃脫的概率，因此我認為提前處理掉幹擾因素更有利於展開後續的工作。’
‘何況藤本青花很擅長用言語蠱惑他人，總得要讓她知道亂說話的下場。’
足木光義看著角落裏的高木涉，大有他的死亡都是拜藤本青花所賜的意思。
“好吧，如你所願。”
加藤一聳聳肩，不做阻攔。
反正BOSS也只說要留下藤本青花的性命，高木涉的死活不關他的事。
就像之前表現的那樣，藤本青花對足木光義出現在這裏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
讓她想不清楚的只有原因。
高木警官倒下處的血跡猩紅刺目，隨時間的推移那份血色又在藤本青花煙灰藍色的雙眸中擴散。
擴散，直至再也流不出新的血液。
就像是足木光義本人所受到的傷害那樣，他在高木警官頸間同樣的位置劃開了一道口子。
和她夢境裏的、和她在醫院裏所見到的、和足木一輝還活著時的、甚至和在登船時所見到的都截然不同的足木光義。
他的眼周圍繞上了一層淡淡的黑氣，與人對視時也不再是低眉順眼的模樣，而是帶著上位者的漠然。
律師的存在是為了讓利刃還能夠有一個可以收起的劍鞘，可足木光義不再是克制的劍鞘，而是拿起利刃的執刀人。
一把沒有劍鞘的利刃。
他在觀察著高木涉的死亡對藤本青花的影響。
可是很遺憾，無論是從藤本青花的表情還是她的眼神當中，足木光義都沒能捕捉到任何情愫。
他笑了。
加藤一嫌惡地退開了一步。
這家夥未免也有點太神經質了點，他可不想在足木光義對藤本青花動手時血濺到自己身上，那樣會很難清理。
只可惜了，藤本家的繼承人年紀輕輕地就碰上了這樣的神經。
加藤一嘖嘖嘴，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不要把她弄死了，這是BOSS的命令。”
足木光義頭也不回，不知道有沒有將這句話聽到心中。
加藤一只能暗自腹誹。
——啞巴也多半都是聾子，也就只有眼睛，在抓住藤本青花的時候派上了點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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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一個吧。
烏丸蓮生是這麽說的, 但藤本青花哪個都不想選。
加藤一控制著銀針刺入了藤本青花的右手拇指，整個拇指甲蓋被掀開一道縫隙，銀針的另一端還被加藤一捏在手中。
他看向烏丸蓮生, 似乎在等待對方的下一步指示——將銀針刺得更深，亦或者說撬開藤本青花的整個指甲蓋。
全看藤本青花的答覆。
藤本青花對疼痛的耐受力一點也不強。
作為藤本家唯一的繼承人，她本來也就不需要對疼痛產生耐受力。
銀針刺入的那瞬間，藤本青花只能夠控制著自己不痛呼出聲，至於像是其* 他什麽的，例如即使被鎖在椅子上也克制不住地掙紮這些——藤本青花無法控制。
這種可以輕易掌控他人生死的高高在上的掌控撫平了烏丸蓮生被試探的不滿。
他示意加藤一可以先退開一步。
銀針滯留在藤本青花的甲蓋上，血液順著針腳一滴一滴落向地面。
血滴聲被深海吞沒，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藤本青花對疼痛的耐受力是不強的, 可她之所以能夠一路走到現在，靠的不光是什麽計謀亦或是其他人的幫助。
誠然, 這兩部分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條件，但除此以外還有更加不可或缺的一點, 一種韌性。
無論是在什麽樣困難的境地當中, 都不願意低頭服輸的韌性。
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 大概是因為沒有忍住的生理性淚水模糊了藤本青花的視線。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刺在拇指裏的銀針越陷越深,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個猙獰的、“齜牙利嘴”的、可以算得上醜陋的笑容。
面具人想從她這裏知道什麽？
七星圖的情報，以及剛說出口的潘多拉。
藤本青花剛才說的是七星圖和潘多拉沒有實質性的關聯。
也許的確是她並不順從的回答方式惹惱了眼前的面具人，可即便如此，聽到潘多拉三個字對方第一反應也不應該是這樣。
魔盒潘多拉, 這個具有傳說色彩的神秘寶盒, 預視著不詳、不可被觸碰的禁忌。
與他們所尋求的長生何其相似。
對方是認定自己知曉七星圖的情報的, 藤本青花也相信登島前的那場宴會上所發生的一切都無法瞞過烏丸財團的眼睛。
既如此，即使她說話的方式有一二分試探之意, 但總體來說還是符合她“應該”所知的情報的。
畢竟就算是現在藤本青花也無法保證七星圖的密藏就百分百與潘多拉有所關聯。
站在對方的視角來看她所試探的也不過只是這一個小小的情報而已，還犯不著這麽大動肝火。
除非烏丸蓮生早就知道魔盒潘多拉代表著什麽，甚至於那顆塞壬之聲也是他拋出的誘餌。
早在神廟之行結束時藤本青花就察覺到了這種異樣，而現在細想……塞壬之聲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時機也與怪盜基德重出江湖的時間產生了驚人的重合。
藤本青花垂著頭沒有擡起，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思緒。
她順著烏丸蓮生拋出的問題回答，語帶抱怨：“一個個的，先是FBI的人，又是你們，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七星圖到底有什麽不得了的地方。”
“我的確是在島上找到了關於七星圖的線索，但和我同行的人並不信任我，所以最後的圖紙沒有放在我這裏。”
“只不過趁他們不註意時我拍了照留相，就存在我手機的隱藏相冊裏，你們應該不需要我再來提供解鎖密碼吧。”
藤本青花身上幹幹凈凈，除了一身散發著海腥味的幹巴巴的衣服就不剩其他了。
烏丸蓮生自然不會遺漏這樣一個重要的情報來源，只是存在一個問題：“藤本小姐，將你從海裏打撈出來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你的手機，該怎麽辦呢？藤本小姐。”
他當然是找不到的。
手機會存儲許多有用的訊息，藤本青花還不至於傻到明知要赴這場鴻門宴還將重要的情報隨身攜帶。
她在落水的瞬間將手機丟進了游輪卷起的波濤之中，即使烏丸有通天之能，想要在海裏、在游輪的旋槳中找到一部可能被切碎的手機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烏丸蓮生審視著藤本青花。
登陸人魚島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對東京，對這位藤本家的小輩並不了解，也沒有考慮過對方會主動丟掉手機的選項。
畢竟如果想要逃走，手機絕對是十分必要的工具。
無論是警方定位，還是她單方面與外界聯系，都離不開這樣一個工具。
然而在銀針刺入拇指的那刻，即便藤本青花克制不住本能地掙紮，又在經受痛苦後選擇順從，可烏丸蓮生還是感覺在她身上缺少了一種東西。
——恐懼。
對於未知的恐懼，對於死亡的恐懼。
這裏是海下五百裏的深淵，時間、空間、四周陌生的一切在都構成未知的存在。或許藤本青花有不怕死的勇氣，但世界上存在很多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烏丸蓮生不信藤本青花是感知不到危險的蠢貨，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和他預想中的不同，藤本青花是個出人意料的硬骨頭。
烏丸蓮生許久沈默，藤本青花自顧自將剛才的話再一次說了下去：“這位…面具先生，莫非你認為我在被你們抓住前將手機藏了起來嗎？在那樣的槍林彈雨當中？”
烏丸蓮生瞇起眼睛。
藏不藏起來的他不知道，但可以確認的一點是藤本青花知道的絕對要比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更多。
起碼不會像是她所說的那樣，連七星圖的價值都一無所知。
好在他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給她留一條命就可以了。”
烏丸蓮生沒有答話，而是朝著加藤一這樣吩咐了一句。
盡管不合時宜，但藤本青花還是不得不感慨一句，不愧是烏丸家的人。
這場“對話”中盡管他沒能從自己這裏獲取想要的情報，但對話的主導權始終被烏丸蓮生牢牢地掌握在手裏。
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場審訊。
接下來的畫面會有些血腥，烏丸蓮生從椅子上站起身，沒有再給藤本青花多餘的視線，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屋裏只剩下了四個人。
足木光義站在一旁，和這裏有種格格不入的異樣感。
加藤一手中把玩著不止從哪裏掏出來的匕首，神情玩味：“怎麽樣，要不要你先來動手試試看？”
“你也應該有想要問她的東西吧，這可是boss特意給你的機會。”
“還是說你的覺悟也不過如此呢？”
談不上什麽覺悟不覺悟的，只是在選擇這麽做後足木光義就已經做好了會發生現在這樣事的準備。
他接過匕首，往高木涉所在的角落走去。
加藤一將足木光義的動作盡收眼中。
“你想做什麽？殺掉那位警官嗎？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在BOSS沒有下達指令之前我勸你還是不要妄自行動。”
“否則那樣的後果一定比你想象中的要嚴重。”
足木光義不回答，也無法回答。
他手中的匕首劃過高木涉的喉間，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線，高木涉也應聲倒下，除了倒地的悶響聲以外再無其他。
足木光義用指腹抹掉濺到臉上的血跡，手機的電子屏上被他留下了幾道暗色。
‘這位警官存在會增加藤本青花從這裏逃脫的概率，因此我認為提前處理掉幹擾因素更有利於展開後續的工作。’
‘何況藤本青花很擅長用言語蠱惑他人，總得要讓她知道亂說話的下場。’
足木光義看著角落裏的高木涉，大有他的死亡都是拜藤本青花所賜的意思。
“好吧，如你所願。”
加藤一聳聳肩，不做阻攔。
反正BOSS也只說要留下藤本青花的性命，高木涉的死活不關他的事。
就像之前表現的那樣，藤本青花對足木光義出現在這裏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
讓她想不清楚的只有原因。
高木警官倒下處的血跡猩紅刺目，隨時間的推移那份血色又在藤本青花煙灰藍色的雙眸中擴散。
擴散，直至再也流不出新的血液。
就像是足木光義本人所受到的傷害那樣，他在高木警官頸間同樣的位置劃開了一道口子。
和她夢境裏的、和她在醫院裏所見到的、和足木一輝還活著時的、甚至和在登船時所見到的都截然不同的足木光義。
他的眼周圍繞上了一層淡淡的黑氣，與人對視時也不再是低眉順眼的模樣，而是帶著上位者的漠然。
律師的存在是為了讓利刃還能夠有一個可以收起的劍鞘，可足木光義不再是克制的劍鞘，而是拿起利刃的執刀人。
一把沒有劍鞘的利刃。
他在觀察著高木涉的死亡對藤本青花的影響。
可是很遺憾，無論是從藤本青花的表情還是她的眼神當中，足木光義都沒能捕捉到任何情愫。
他笑了。
加藤一嫌惡地退開了一步。
這家夥未免也有點太神經質了點，他可不想在足木光義對藤本青花動手時血濺到自己身上，那樣會很難清理。
只可惜了，藤本家的繼承人年紀輕輕地就碰上了這樣的神經。
加藤一嘖嘖嘴，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不要把她弄死了，這是BOSS的命令。”
足木光義頭也不回，不知道有沒有將這句話聽到心中。
加藤一只能暗自腹誹。
——啞巴也多半都是聾子，也就只有眼睛，在抓住藤本青花的時候派上了點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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