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無聲的第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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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無聲的第五步
離得太遠, 藤本青花看不清足木光義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她只能看到泛著銀芒的匕首無聲向自己靠近，以及銀芒後難以辨清神色的足木光義。
有些惡意不需要通過眼睛或是耳朵就能可以感受得到。
足木光義沒有多餘“審訊”藤本青花的意思，匕首在他手裏挽了個花, 他透過匕首看向藤本青花，似乎在考慮該從哪裏下手。
作為一名非專業的劊子手，他並不那麽清楚人體的結構，不知道要怎樣做才能夠讓藤本青花既感到無法容忍的痛苦又不會因為他不知輕重的手法輕易死去。
幸好他還記得失去聲音時的感受。
匕首被他刺入藤本青花的胳膊，那是黑暗的小巷中被割破喉嚨之前落在他身上的拳頭。
很奇怪。
理智上足木光義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並不是藤本青花，但在這樣做以後他過去的怨恨仿佛得到釋放，血色與痛苦共同繪制出了一幅讓他打從心底裏感覺到暢快的繪卷。
無聲的對峙中誰都沒有率先張口，藤本青花沒有求饒, 足木光義也不做任何問詢。
審訊的重點被放在過程，而非結果。
角落中, 一道人影在加藤一無知無覺中緩緩站了起身。
他無聲走近加藤一的身後，加藤一竟也沒有察覺。待到他發覺身後有人時那人早已一記手刀將其劈暈了過去。
加藤一軟軟倒下的身體被身上還沾著血的高木涉接住, 一切發生在無聲的、藤本青花眼前的、監控看不到的角落。
“高木涉”朝藤本青花笑了笑, 背對著那方的足木光義似無所覺——怎麽會沒有所覺。
對“高木涉”下手的人就是他, 匕首劃開的不是高木涉的喉嚨, 而是困住他的繩索。
察覺到藤本青花的視線停滯在自己身後，足木光義勾起了一道略帶歉疚的無聲笑容。
他沒有解釋什麽。
在他背後烏丸蓮生剛才坐著的地方設有監控，他不會放心將藤本青花交給自己或是加藤一來處理，那個烏丸蓮生一定還躲在監控後探查這裏的情況。
足木光義繼續著自己的審訊，他的身體擋住的匕首的銀光, 只有四處飛濺的“血液”還在訴說著場景的殘酷。
藤本青花啞口無言地註視著這場默劇的繼續進行, 直到高木涉說出一句“好了”以後, 才為這場默劇拉下帷幕。
足木光義將手裏的匕首丟至一旁。
扣在藤本青花腕上的鎖扣與烏丸蓮生的監控想接，一時半會還沒法拆除。
藤本青花坐在鐵質的椅子上, 楞楞開口：“你到底是誰？”
足木光義擋住了監控，也擋住了藤本青花的視線，但不難猜出“高木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什麽。
重要的也不是“高木涉”做了什麽，而是他將一切狀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從容。
事已至此也無需隱瞞。
高木涉緩緩摘下待在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藤本青花有些熟悉的面容。
“老實說我有些意外，沒想到藤本小姐會這麽早有所察覺。”黑羽盜一笑盈盈道。
之所以說這麽早，指的是剛才藤本青花試探他呼吸的時刻。
藤本青花試探的不光是他的呼吸，還有他臉上的易容。
“……我只是覺得稍微有點奇怪，說察覺也算不上。”
“覺得奇怪就已經算是察覺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黑羽盜一，之前也見過的，以江上烏的身份。”
“我家兒子承蒙關照了。”
她認出來人，黑羽盜一的樣貌和黑羽快鬥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有種經過歲月沈澱的厚重。
“黑羽先生……您還活著？”見識到這樣一手易容術藤本青花還有什麽不信。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見到對方，張口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黑羽同學他一直在找你。”
黑羽盜一比黑羽快鬥更加沈穩，聞言他輕笑一聲，點頭道：“恩，我知道，他現在應該也還在島上找我。”
“……難道你是故意的？”
黑羽快鬥從民宿離開後就一直消失不見蹤影，如果說是因為這位黑羽先生透出了什麽情報引得他去調查的話……
黑羽盜一但笑不語。
於是藤本青花得到確認。
真是個性格惡劣的父親。
藤本青花不認為黑羽快鬥會找不到黑羽盜一，除非他不想被人找到。
一個不想被人找到的人又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這裏。
“黑羽先生，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足木先生……？”
足木光義張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麽。
黑羽盜一見狀先一步開了口。
“我一直都在調查那座人魚島，機緣巧合下通過足木先生又了解了一部分情況。”
“詳細的暫時沒辦法一一說明，簡單而言就是我知道了烏丸的計劃，並打算將計就計。”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認為呢？藤本小姐。”
最安全的地方……倒也不算為錯，前提是烏丸不會再次靠近這個房間。
“你怎麽處理的監控？”
監控這事沒有人告訴過藤本青花，聞言黑羽盜一眼中劃過一抹笑意：“它會播放我提前準備好的錄像，但我想那位烏丸不會信任由加藤一或是足木先生審訊出的內容。”
“他還會回到這個房間，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藤本小姐，我有一個問題。”
藤本青花面露迷茫，只聽黑羽盜一這樣開口：“藤本小姐，請問你會開潛艇嗎？”
……
這個問題有些刁鉆。
藤本青花頓了頓，開口時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感覺：“抱歉…黑羽先生突然問這個是……？”
“剩餘七星圖的位置必須要有潛艇才能過去，我一個人沒有辦法開，必須要兩人以上才行，不過我可以教你怎麽做。”
“你是不是有點太信任我的能力了。”
別說潛艇，連快艇藤本青花都不會開。
一上手就要操作這麽高難度的器件，藤本青花實在是處理不來。
況且照黑羽盜一的意思，潛艇裏除了烏丸蓮生以外還有其餘人員，難道他想要把所有其餘人都清理幹凈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黑羽盜一開了口：“藤本小姐何必妄自菲薄？不過這也只是提前做好打算，最壞的情況下只能拜托藤本小姐出馬了。”
藤本青花不知道有沒有接受這個說法，她呼出口氣，轉而又問道：“你是怎麽找到剩下的七星圖的位置的？”
“找到它的不是我。”黑羽盜一搖了搖頭，不變的撲克臉上僅僅只有眼神變得銳利了些。
他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烏丸，以及島上的一眾人都已經知道了剩餘七星圖的下落。”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這件事要從藤本青花落水開始講起。
槍林彈雨過後，即便再怎麽遲鈍蜘蛛也能夠發現自己被島上的人給耍了個大的。
他抓住的不是藤本青花，而是偽裝成藤本青花樣子的警方的人。
在這場混亂之中想要脫身對蜘蛛來說並不困難，警方不知道他的樣子，光是為了找回藤本青花他們就已經焦頭爛額了，可是蜘蛛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如果這樣離開，就代表著他此行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是王道。
結果就是他是個蠢笨如驢被人耍了全局的蠢豬，他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不光要殺掉佐藤美和子，還要當著警方的面殺掉她！不光要殺掉她，還要讓警方無法抓到他這個犯罪兇手。
要讓警方的顏面徹底掃地，這艘船上坐著的可都是達官顯貴，警方已經夠無能了，他不介意再為警方的無能多添一筆功績。
——蜘蛛打算這樣做的理由也不光只有上面這一條。
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唯有游輪的旅客足夠不配合，蜘蛛才更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在水手的房間裏，毛利小五郎以及目暮十三有看到他樣貌的可能。
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蜘蛛也冒不起這個險了。
看著在自己手中毫無抵抗力的佐藤美和子，蜘蛛勾起了一抹充斥著惡意的笑容。
蜘蛛的想法對警方來說不是個好消息。
和藤本青花推測的不同，蜘蛛並沒有避開目暮十三的地方。
正相反，為了給警方一個大禮，蜘蛛有意識地挑選了一個距離警方所在甲板十分近的位置。
水平距離幾乎沒有多少，只是垂直的距離相對拉高了些。
他打算將佐藤美和子吊上桅桿，這個明顯的，但又極少人會擡頭去看的地方。
等到船即將靠岸的時候——
Boom——
蜘蛛已經看到佐藤美和子摔在甲板上腦漿四溢的畫面了。
通往他所在的甲板已經被鎖鏈徹底封死，警方發現佐藤美和子的屍體還需要一段時間處理，他就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差離開這艘船了！
麻繩穿過佐藤美和子的脖頸，被漸漸纏繞的更緊。
距離游輪靠岸還有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只剩下這三分鐘沒有人能夠再找到他的位置。
即便能夠找到，區區一兩名警員也只是讓這裏再多出幾具屍體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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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太遠, 藤本青花看不清足木光義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她只能看到泛著銀芒的匕首無聲向自己靠近，以及銀芒後難以辨清神色的足木光義。
有些惡意不需要通過眼睛或是耳朵就能可以感受得到。
足木光義沒有多餘“審訊”藤本青花的意思，匕首在他手裏挽了個花, 他透過匕首看向藤本青花，似乎在考慮該從哪裏下手。
作為一名非專業的劊子手，他並不那麽清楚人體的結構，不知道要怎樣做才能夠讓藤本青花既感到無法容忍的痛苦又不會因為他不知輕重的手法輕易死去。
幸好他還記得失去聲音時的感受。
匕首被他刺入藤本青花的胳膊，那是黑暗的小巷中被割破喉嚨之前落在他身上的拳頭。
很奇怪。
理智上足木光義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並不是藤本青花，但在這樣做以後他過去的怨恨仿佛得到釋放，血色與痛苦共同繪制出了一幅讓他打從心底裏感覺到暢快的繪卷。
無聲的對峙中誰都沒有率先張口，藤本青花沒有求饒, 足木光義也不做任何問詢。
審訊的重點被放在過程，而非結果。
角落中, 一道人影在加藤一無知無覺中緩緩站了起身。
他無聲走近加藤一的身後，加藤一竟也沒有察覺。待到他發覺身後有人時那人早已一記手刀將其劈暈了過去。
加藤一軟軟倒下的身體被身上還沾著血的高木涉接住, 一切發生在無聲的、藤本青花眼前的、監控看不到的角落。
“高木涉”朝藤本青花笑了笑, 背對著那方的足木光義似無所覺——怎麽會沒有所覺。
對“高木涉”下手的人就是他, 匕首劃開的不是高木涉的喉嚨, 而是困住他的繩索。
察覺到藤本青花的視線停滯在自己身後，足木光義勾起了一道略帶歉疚的無聲笑容。
他沒有解釋什麽。
在他背後烏丸蓮生剛才坐著的地方設有監控，他不會放心將藤本青花交給自己或是加藤一來處理，那個烏丸蓮生一定還躲在監控後探查這裏的情況。
足木光義繼續著自己的審訊，他的身體擋住的匕首的銀光, 只有四處飛濺的“血液”還在訴說著場景的殘酷。
藤本青花啞口無言地註視著這場默劇的繼續進行, 直到高木涉說出一句“好了”以後, 才為這場默劇拉下帷幕。
足木光義將手裏的匕首丟至一旁。
扣在藤本青花腕上的鎖扣與烏丸蓮生的監控想接，一時半會還沒法拆除。
藤本青花坐在鐵質的椅子上, 楞楞開口：“你到底是誰？”
足木光義擋住了監控，也擋住了藤本青花的視線，但不難猜出“高木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什麽。
重要的也不是“高木涉”做了什麽，而是他將一切狀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從容。
事已至此也無需隱瞞。
高木涉緩緩摘下待在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藤本青花有些熟悉的面容。
“老實說我有些意外，沒想到藤本小姐會這麽早有所察覺。”黑羽盜一笑盈盈道。
之所以說這麽早，指的是剛才藤本青花試探他呼吸的時刻。
藤本青花試探的不光是他的呼吸，還有他臉上的易容。
“……我只是覺得稍微有點奇怪，說察覺也算不上。”
“覺得奇怪就已經算是察覺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黑羽盜一，之前也見過的，以江上烏的身份。”
“我家兒子承蒙關照了。”
她認出來人，黑羽盜一的樣貌和黑羽快鬥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有種經過歲月沈澱的厚重。
“黑羽先生……您還活著？”見識到這樣一手易容術藤本青花還有什麽不信。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見到對方，張口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黑羽同學他一直在找你。”
黑羽盜一比黑羽快鬥更加沈穩，聞言他輕笑一聲，點頭道：“恩，我知道，他現在應該也還在島上找我。”
“……難道你是故意的？”
黑羽快鬥從民宿離開後就一直消失不見蹤影，如果說是因為這位黑羽先生透出了什麽情報引得他去調查的話……
黑羽盜一但笑不語。
於是藤本青花得到確認。
真是個性格惡劣的父親。
藤本青花不認為黑羽快鬥會找不到黑羽盜一，除非他不想被人找到。
一個不想被人找到的人又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這裏。
“黑羽先生，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足木先生……？”
足木光義張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麽。
黑羽盜一見狀先一步開了口。
“我一直都在調查那座人魚島，機緣巧合下通過足木先生又了解了一部分情況。”
“詳細的暫時沒辦法一一說明，簡單而言就是我知道了烏丸的計劃，並打算將計就計。”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認為呢？藤本小姐。”
最安全的地方……倒也不算為錯，前提是烏丸不會再次靠近這個房間。
“你怎麽處理的監控？”
監控這事沒有人告訴過藤本青花，聞言黑羽盜一眼中劃過一抹笑意：“它會播放我提前準備好的錄像，但我想那位烏丸不會信任由加藤一或是足木先生審訊出的內容。”
“他還會回到這個房間，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藤本小姐，我有一個問題。”
藤本青花面露迷茫，只聽黑羽盜一這樣開口：“藤本小姐，請問你會開潛艇嗎？”
……
這個問題有些刁鉆。
藤本青花頓了頓，開口時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感覺：“抱歉…黑羽先生突然問這個是……？”
“剩餘七星圖的位置必須要有潛艇才能過去，我一個人沒有辦法開，必須要兩人以上才行，不過我可以教你怎麽做。”
“你是不是有點太信任我的能力了。”
別說潛艇，連快艇藤本青花都不會開。
一上手就要操作這麽高難度的器件，藤本青花實在是處理不來。
況且照黑羽盜一的意思，潛艇裏除了烏丸蓮生以外還有其餘人員，難道他想要把所有其餘人都清理幹凈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黑羽盜一開了口：“藤本小姐何必妄自菲薄？不過這也只是提前做好打算，最壞的情況下只能拜托藤本小姐出馬了。”
藤本青花不知道有沒有接受這個說法，她呼出口氣，轉而又問道：“你是怎麽找到剩下的七星圖的位置的？”
“找到它的不是我。”黑羽盜一搖了搖頭，不變的撲克臉上僅僅只有眼神變得銳利了些。
他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烏丸，以及島上的一眾人都已經知道了剩餘七星圖的下落。”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這件事要從藤本青花落水開始講起。
槍林彈雨過後，即便再怎麽遲鈍蜘蛛也能夠發現自己被島上的人給耍了個大的。
他抓住的不是藤本青花，而是偽裝成藤本青花樣子的警方的人。
在這場混亂之中想要脫身對蜘蛛來說並不困難，警方不知道他的樣子，光是為了找回藤本青花他們就已經焦頭爛額了，可是蜘蛛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如果這樣離開，就代表著他此行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是王道。
結果就是他是個蠢笨如驢被人耍了全局的蠢豬，他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不光要殺掉佐藤美和子，還要當著警方的面殺掉她！不光要殺掉她，還要讓警方無法抓到他這個犯罪兇手。
要讓警方的顏面徹底掃地，這艘船上坐著的可都是達官顯貴，警方已經夠無能了，他不介意再為警方的無能多添一筆功績。
——蜘蛛打算這樣做的理由也不光只有上面這一條。
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唯有游輪的旅客足夠不配合，蜘蛛才更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在水手的房間裏，毛利小五郎以及目暮十三有看到他樣貌的可能。
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蜘蛛也冒不起這個險了。
看著在自己手中毫無抵抗力的佐藤美和子，蜘蛛勾起了一抹充斥著惡意的笑容。
蜘蛛的想法對警方來說不是個好消息。
和藤本青花推測的不同，蜘蛛並沒有避開目暮十三的地方。
正相反，為了給警方一個大禮，蜘蛛有意識地挑選了一個距離警方所在甲板十分近的位置。
水平距離幾乎沒有多少，只是垂直的距離相對拉高了些。
他打算將佐藤美和子吊上桅桿，這個明顯的，但又極少人會擡頭去看的地方。
等到船即將靠岸的時候——
Boom——
蜘蛛已經看到佐藤美和子摔在甲板上腦漿四溢的畫面了。
通往他所在的甲板已經被鎖鏈徹底封死，警方發現佐藤美和子的屍體還需要一段時間處理，他就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差離開這艘船了！
麻繩穿過佐藤美和子的脖頸，被漸漸纏繞的更緊。
距離游輪靠岸還有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只剩下這三分鐘沒有人能夠再找到他的位置。
即便能夠找到，區區一兩名警員也只是讓這裏再多出幾具屍體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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