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意外的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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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意外的第三步
太陽的溫度在相距1.496億萬裏的高空外難以傳遞至海平面下的深層。
藤本青花緩緩睜開眼, 她的意識是在落水的瞬間消失的，濺起的水花潤濕了下層甲板的邊緣。
她現在在哪？
眼前被一片黑色的幕布遮蓋，看不到四周的環境, 只能感覺手腳被用什麽金屬制成的鎖扣給扣住了。
鎖扣的另一端焊接在她坐著的椅子上。
無法動彈，也沒有活動的空間。
很老套的手段，但的確有用。
藤本青花放緩了呼吸。
視覺被蒙蔽，剩下的感官就格外清晰。
藤本青花能感覺到腳下踩著的地板有輕微的晃動，口鼻中仍有尚未散去的海腥味。
這種腥味很淡，微不可查，讓藤本青花無法分辨到底是自己衣服上幹涸的海水結晶散發出的味道還是因為她仍滯留於海上。
也許兩者都有。
早在藤本青花醒來時她身邊的人就有所察覺。
面上的眼罩被人摘掉，微弱的光線照亮了藤本青花煙灰藍色的雙眸。
她擡眼看向面前這張並不算陌生的面孔, 不發言語。
足木光義。
並不是預期之外的人，在場的也不只有足木光義一人。
這裏比藤本青花想象的要熱鬧的多。
除了足木光義外還有被五花大綁在角落裏的高木警官, 藤本青花叫不出名字的加藤一，以及一扇背對著他們的身影。
見到藤本青花醒來, 那道身影的主人緩緩轉過身來：“終於見到你了啊, 藤本小姐。”
那人臉上戴著一張面具, 聲音在變聲器的加持下粗糲不堪, 磨的人耳朵生疼。
藤本青花忽視了這道聲音，轉而看向一旁的足木光義。
她的聲音平靜，不似質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足木先生。”
足木光義無法回答。
戴面具的人輕笑一聲，代替他做出了答覆：“藤本小姐可不要怨足木先生, 他可是拼了命才好不容易把你從海裏救上來的。”
“不過像是藤本小姐這樣高高在上的資本, 願意為你提供幫助甚至奉上性命的人恐怕不在少數吧？藤本小姐又怎麽會將這點恩情放在心上呢。”
藤本青花垂眸看向鎖住自己的鎖扣, 實在不認為這樣的處境能和“恩情”兩字扯上關系。
身上的衣服還是她落水時的那套，現在已經幹了, 看樣子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四周的環境昏暗，處於一種封閉的狀態。
雖然在剛才感受到了地面的輕微晃動，但睜開眼後這份晃動感就逐步消散。
藤本青花不確定自己這是在哪裏，島上勢力的大本營？所以船上的人才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找到這裏。
這不是個好消息，更糟糕的是除了面具人以外在場其餘人並沒有隱藏自己面容的意思。
他們有自己無法逃離的自信，也沒有打算在這之後再留她一條性命。
藤本青花的沈默讓面具下的烏丸蓮生勾起了唇角。
都是千年的狐貍，有些話就不必再說的那麽清楚：“看樣子藤本小姐已經清楚自己的處境了，藤本小姐是個體面人，如果可以我並不想用粗暴的手段對待藤本小姐。”
“但這取決於你，藤本小姐。”
“如果你足夠挺好，待到此件事了，我自然會放你離開，如何？是筆不錯的交易吧。”
“毫發無損地放我離開嗎？那的確是筆不錯的交易，可惜綁架犯的話並不值得人信賴。”藤本青花的視線掃過面具人身旁加藤一的面孔。
這實際上是一種文字替換的游戲。
作為主謀的面具人或許的確會放過她也說不定，但他身邊被看清楚容貌的人勢必會對她下手。
新木琉生和芳澤未來的慘案在前，藤本青花可不會天真到相信這些人是什麽言而守信的乖乖女。
“我已經看到你的同伴們的樣子了，就算你願意放過我，那他們兩個呢？還是說在場的諸位都已經是綁架犯先生的棄子了呢？”
藤本青花的話不知有幾分說中了面具人的心理。
他的神情隱藏在面具之下，看不清楚變化，聞言壓低了聲陰惻惻道：“藤本小姐這是在當著我的面挑撥離間？”
“可惜，沒什麽用處。”
“這是太平洋以下五百裏的地方，無論是求救的呼聲還是斷肢的哀鳴都無法傳達到海平面以上的位置。”
“我當然可以放你離開，因為你即使離開也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
“但這也不過只是我一個人的看法。他們當然不希望你離開，即使離開也應該要留下些什麽東西才行。”
“比如眼睛，比如手腳，這樣才能夠讓他們感到安心。所以藤本小姐是怎麽想的呢？失去手腳再感到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海下五百米嗎？
藤本青花的重點在面具人的前半句話。
這不是個小手筆，通常潛水艇能抵達的也就只是海下300-600米左右的距離。
但既然出手的是烏丸家，這個下潛的深度也就不足為奇了。
難怪能保持如此從容。
藤本青花看向角落裏同樣被綁著的高木涉：“那他呢？如果的目標是我，又何必把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
面具下的烏丸蓮生嗤笑一聲。
到底是小孩子家家，所以才這麽天真。
高木涉出現在這裏有很多重原因，但烏丸蓮生並沒有對藤本青花一一解釋清楚的興趣。
他興致怏怏道：“藤本小姐都已經自顧不暇，還有時間關心別人？”
“放心好了，他短時間醒不來。如果藤本小姐足夠配合，送他和你一起離開也無妨。”
“至於其他，一個小小的警察而已，死了就死了。”
藤本青花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烏丸蓮生的態度也足夠她分析一二。
她原以為綁來高木警官是為了威脅她說出七星圖的下落，但現在看來對方根本沒有多此一舉的必要。
並非是藤本青花冷血，只是站在島上勢力的角度分析。
高木涉沒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地方，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抓住高木警官，即使是高木官無意、或者是有意地妨礙了他們的行動也好——只要直接殺掉他就行了。
像船上的那些受難者一樣。
所以高木警官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問題尚存疑點，藤本青花不露聲色道：“看樣子我已經沒有說不的權利了。”
“但在這之前我要先確認這位警官還活著才行，這樣我才能相信你會放我們離開。”
“藤本小姐看樣子還算識時務。”
烏丸蓮生擺擺手。
加藤一上前將昏迷中的高木涉拖到了藤本青花身邊。
衣物與皮肉的摩擦聲在深海下五百米的淵處份外刺人。
藤本青花伸出手先先是試探了下高木涉的鼻息，而後又將手放在他的頸動脈處。
期間手指不經意般劃過他下頜、面容與脖頸的交接點。
這一系列動作在加藤一的配合下實現地還算輕松。
見藤本青花確認過該確認的信息後，加藤一重新又將高木涉拖回角落。
藤本青花隱去一瞬的深思——這樣的情緒在她面上本就不顯，淡聲道：“我們的交易成立了，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
“我以為藤本小姐應該很清楚才對。”
藤本青花用同樣的方式回答：“我以為那應該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東西。”
他們，指的是場中的加藤一和足木光義。
其間有幾分想要支開兩人的意思暫不可知，只是加藤一聽了這話後確是湊近烏丸蓮生，低聲耳語了一句：“BOSS。”
他的本意是想問是否需要由他趕走足木光義，這個半途加進來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家夥。
不清楚他的目的，但對方在這次抓住藤本青花的行動中也算是“大放異彩”。
加藤一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烏丸蓮生面具下的雙眸在足木光義臉上掃過，不知道想到什麽，揚起一抹不被人察覺的笑容：“無妨，你和他都可以留在這裏。”
“我相信你們不會四處亂說，當然更重要的是你們也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的能力，不是嗎？”
後半句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身為啞巴的足木光義。
見狀，加藤一不再多言，老老實實站到了烏丸蓮生身旁，充當像是門神一樣的守護像。
烏丸蓮生指尖習慣性地輕叩著椅手，發出有節奏的輕響：“既然藤本小姐清楚我想知道的是什麽，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七星圖被你們藏到哪了？”
藤本青花揣著明白裝糊塗：“七星圖？你要問的不是塞壬之聲嗎？”
“別裝傻了，藤本小姐，這不是你的談判場，而是我們單方面的審訊。”
烏丸蓮生表現的對塞壬之聲毫不關心。
藤本青花眼神暗了暗，她不認為對方會對掀起腥風血雨的塞壬之聲毫不關心，那麽原因呢？
因為他不明白塞壬之聲與潘多拉的聯系？不明白潘多拉所代表的含義？
還是說……塞壬之聲原本就出自烏丸蓮生之手，是他引人登上島來替他去找這些七星圖的碎片？
第二個猜測還需要更多的信息支撐，但也並非毫無空穴來風的猜測，否則從他們抓住自己到現在的審訊未免太過巧合。
藤本青花決定繼續試探。
“我從……一些渠道得知了關於塞壬之聲的情報，所以來島上調查關於它的情報。”
“其中的確有關於七星圖的內容，但恕我直言，似乎它和潘多拉並沒有實質性的聯系。”
藤本青花話音落下，封閉的潛水艙裏烏丸蓮生指尖叩動的聲響快了兩個拍子。
面具下烏丸蓮生瞇起眼睛，沒有回答。
加藤一上前了兩步，用銀針刺入了藤本青花的甲縫。
“我說過了吧，這是審訊，不是談判，看樣子藤本小姐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這是警告也是最後通牒。我問什麽你答什麽，或者去死。選一個吧，藤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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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的溫度在相距1.496億萬裏的高空外難以傳遞至海平面下的深層。
藤本青花緩緩睜開眼, 她的意識是在落水的瞬間消失的，濺起的水花潤濕了下層甲板的邊緣。
她現在在哪？
眼前被一片黑色的幕布遮蓋，看不到四周的環境, 只能感覺手腳被用什麽金屬制成的鎖扣給扣住了。
鎖扣的另一端焊接在她坐著的椅子上。
無法動彈，也沒有活動的空間。
很老套的手段，但的確有用。
藤本青花放緩了呼吸。
視覺被蒙蔽，剩下的感官就格外清晰。
藤本青花能感覺到腳下踩著的地板有輕微的晃動，口鼻中仍有尚未散去的海腥味。
這種腥味很淡，微不可查，讓藤本青花無法分辨到底是自己衣服上幹涸的海水結晶散發出的味道還是因為她仍滯留於海上。
也許兩者都有。
早在藤本青花醒來時她身邊的人就有所察覺。
面上的眼罩被人摘掉，微弱的光線照亮了藤本青花煙灰藍色的雙眸。
她擡眼看向面前這張並不算陌生的面孔, 不發言語。
足木光義。
並不是預期之外的人，在場的也不只有足木光義一人。
這裏比藤本青花想象的要熱鬧的多。
除了足木光義外還有被五花大綁在角落裏的高木警官, 藤本青花叫不出名字的加藤一，以及一扇背對著他們的身影。
見到藤本青花醒來, 那道身影的主人緩緩轉過身來：“終於見到你了啊, 藤本小姐。”
那人臉上戴著一張面具, 聲音在變聲器的加持下粗糲不堪, 磨的人耳朵生疼。
藤本青花忽視了這道聲音，轉而看向一旁的足木光義。
她的聲音平靜，不似質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足木先生。”
足木光義無法回答。
戴面具的人輕笑一聲，代替他做出了答覆：“藤本小姐可不要怨足木先生, 他可是拼了命才好不容易把你從海裏救上來的。”
“不過像是藤本小姐這樣高高在上的資本, 願意為你提供幫助甚至奉上性命的人恐怕不在少數吧？藤本小姐又怎麽會將這點恩情放在心上呢。”
藤本青花垂眸看向鎖住自己的鎖扣, 實在不認為這樣的處境能和“恩情”兩字扯上關系。
身上的衣服還是她落水時的那套，現在已經幹了, 看樣子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四周的環境昏暗，處於一種封閉的狀態。
雖然在剛才感受到了地面的輕微晃動，但睜開眼後這份晃動感就逐步消散。
藤本青花不確定自己這是在哪裏，島上勢力的大本營？所以船上的人才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找到這裏。
這不是個好消息，更糟糕的是除了面具人以外在場其餘人並沒有隱藏自己面容的意思。
他們有自己無法逃離的自信，也沒有打算在這之後再留她一條性命。
藤本青花的沈默讓面具下的烏丸蓮生勾起了唇角。
都是千年的狐貍，有些話就不必再說的那麽清楚：“看樣子藤本小姐已經清楚自己的處境了，藤本小姐是個體面人，如果可以我並不想用粗暴的手段對待藤本小姐。”
“但這取決於你，藤本小姐。”
“如果你足夠挺好，待到此件事了，我自然會放你離開，如何？是筆不錯的交易吧。”
“毫發無損地放我離開嗎？那的確是筆不錯的交易，可惜綁架犯的話並不值得人信賴。”藤本青花的視線掃過面具人身旁加藤一的面孔。
這實際上是一種文字替換的游戲。
作為主謀的面具人或許的確會放過她也說不定，但他身邊被看清楚容貌的人勢必會對她下手。
新木琉生和芳澤未來的慘案在前，藤本青花可不會天真到相信這些人是什麽言而守信的乖乖女。
“我已經看到你的同伴們的樣子了，就算你願意放過我，那他們兩個呢？還是說在場的諸位都已經是綁架犯先生的棄子了呢？”
藤本青花的話不知有幾分說中了面具人的心理。
他的神情隱藏在面具之下，看不清楚變化，聞言壓低了聲陰惻惻道：“藤本小姐這是在當著我的面挑撥離間？”
“可惜，沒什麽用處。”
“這是太平洋以下五百裏的地方，無論是求救的呼聲還是斷肢的哀鳴都無法傳達到海平面以上的位置。”
“我當然可以放你離開，因為你即使離開也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
“但這也不過只是我一個人的看法。他們當然不希望你離開，即使離開也應該要留下些什麽東西才行。”
“比如眼睛，比如手腳，這樣才能夠讓他們感到安心。所以藤本小姐是怎麽想的呢？失去手腳再感到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海下五百米嗎？
藤本青花的重點在面具人的前半句話。
這不是個小手筆，通常潛水艇能抵達的也就只是海下300-600米左右的距離。
但既然出手的是烏丸家，這個下潛的深度也就不足為奇了。
難怪能保持如此從容。
藤本青花看向角落裏同樣被綁著的高木涉：“那他呢？如果的目標是我，又何必把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
面具下的烏丸蓮生嗤笑一聲。
到底是小孩子家家，所以才這麽天真。
高木涉出現在這裏有很多重原因，但烏丸蓮生並沒有對藤本青花一一解釋清楚的興趣。
他興致怏怏道：“藤本小姐都已經自顧不暇，還有時間關心別人？”
“放心好了，他短時間醒不來。如果藤本小姐足夠配合，送他和你一起離開也無妨。”
“至於其他，一個小小的警察而已，死了就死了。”
藤本青花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烏丸蓮生的態度也足夠她分析一二。
她原以為綁來高木警官是為了威脅她說出七星圖的下落，但現在看來對方根本沒有多此一舉的必要。
並非是藤本青花冷血，只是站在島上勢力的角度分析。
高木涉沒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地方，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抓住高木警官，即使是高木官無意、或者是有意地妨礙了他們的行動也好——只要直接殺掉他就行了。
像船上的那些受難者一樣。
所以高木警官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問題尚存疑點，藤本青花不露聲色道：“看樣子我已經沒有說不的權利了。”
“但在這之前我要先確認這位警官還活著才行，這樣我才能相信你會放我們離開。”
“藤本小姐看樣子還算識時務。”
烏丸蓮生擺擺手。
加藤一上前將昏迷中的高木涉拖到了藤本青花身邊。
衣物與皮肉的摩擦聲在深海下五百米的淵處份外刺人。
藤本青花伸出手先先是試探了下高木涉的鼻息，而後又將手放在他的頸動脈處。
期間手指不經意般劃過他下頜、面容與脖頸的交接點。
這一系列動作在加藤一的配合下實現地還算輕松。
見藤本青花確認過該確認的信息後，加藤一重新又將高木涉拖回角落。
藤本青花隱去一瞬的深思——這樣的情緒在她面上本就不顯，淡聲道：“我們的交易成立了，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
“我以為藤本小姐應該很清楚才對。”
藤本青花用同樣的方式回答：“我以為那應該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東西。”
他們，指的是場中的加藤一和足木光義。
其間有幾分想要支開兩人的意思暫不可知，只是加藤一聽了這話後確是湊近烏丸蓮生，低聲耳語了一句：“BOSS。”
他的本意是想問是否需要由他趕走足木光義，這個半途加進來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家夥。
不清楚他的目的，但對方在這次抓住藤本青花的行動中也算是“大放異彩”。
加藤一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烏丸蓮生面具下的雙眸在足木光義臉上掃過，不知道想到什麽，揚起一抹不被人察覺的笑容：“無妨，你和他都可以留在這裏。”
“我相信你們不會四處亂說，當然更重要的是你們也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的能力，不是嗎？”
後半句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身為啞巴的足木光義。
見狀，加藤一不再多言，老老實實站到了烏丸蓮生身旁，充當像是門神一樣的守護像。
烏丸蓮生指尖習慣性地輕叩著椅手，發出有節奏的輕響：“既然藤本小姐清楚我想知道的是什麽，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七星圖被你們藏到哪了？”
藤本青花揣著明白裝糊塗：“七星圖？你要問的不是塞壬之聲嗎？”
“別裝傻了，藤本小姐，這不是你的談判場，而是我們單方面的審訊。”
烏丸蓮生表現的對塞壬之聲毫不關心。
藤本青花眼神暗了暗，她不認為對方會對掀起腥風血雨的塞壬之聲毫不關心，那麽原因呢？
因為他不明白塞壬之聲與潘多拉的聯系？不明白潘多拉所代表的含義？
還是說……塞壬之聲原本就出自烏丸蓮生之手，是他引人登上島來替他去找這些七星圖的碎片？
第二個猜測還需要更多的信息支撐，但也並非毫無空穴來風的猜測，否則從他們抓住自己到現在的審訊未免太過巧合。
藤本青花決定繼續試探。
“我從……一些渠道得知了關於塞壬之聲的情報，所以來島上調查關於它的情報。”
“其中的確有關於七星圖的內容，但恕我直言，似乎它和潘多拉並沒有實質性的聯系。”
藤本青花話音落下，封閉的潛水艙裏烏丸蓮生指尖叩動的聲響快了兩個拍子。
面具下烏丸蓮生瞇起眼睛，沒有回答。
加藤一上前了兩步，用銀針刺入了藤本青花的甲縫。
“我說過了吧，這是審訊，不是談判，看樣子藤本小姐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這是警告也是最後通牒。我問什麽你答什麽，或者去死。選一個吧，藤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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