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二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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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二場死亡
這艘游輪上的客房窗戶均被封死, 想要出入房間只能通過房間的大門。
“我一直在房間裏處理工作，只在中間去過一趟廁所，大約是十分鐘左右……船上如果有監控的話應該是可以看到的。”
直口悠的後半句話說的含糊不清, 不大有把握的樣子。
“也就是說並沒有人可以證明你的不在場證明咯？”目暮十三沒有直接點出監控的內容，而是順著直口悠的話接過。
直口悠沈默片刻，艱難地點點頭：“但我真的沒有殺害社長，警官大人，請你相信我！”
“想要警官信任你倒是哪出強有力的證明啊？誰知道你有沒有在房間裏工作啊。”
“警官，我看就是他做的吧？殺害社長的真兇！”
沒有等到目暮十三回答，小倉未奈率先一步義憤填膺道。
目暮十三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好了，小倉小姐, 我們自然會審慎地查明情況，另外你和水本先生的錄像也需要向我們提供一份, 沒有問題吧？”
有目暮十三從中調停，小倉未奈便也就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追究。
畢竟本質上她只是不想將事情與自己扯上關聯, 並沒有一定要追究出一個兇手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 不甚在意地說：“我是沒有意見啦。”
“就是不知道那家夥了, 那家夥可是超級討厭自己的拍攝素材被提前曝光的。”
小倉未奈意有所指地看向水本廉介。
無論是水本廉介還是直口悠似乎都已經習慣了對方不合時宜的找茬。
他沒有接小倉未奈的話, 視線也沒有多餘停留在對方身上，只朝著目暮十三道：“可以的，警部，我拷貝一份發給你們可以嗎？”
這樣一副棉花一樣的態度讓小倉未奈心中說不出的煩悶。
她意欲說些什麽，還未來得及張口, 卻被一道突兀插入的聲音打斷。
這是一道聽著十分耳熟的聲音, 對目暮十三來說是這樣。
聲音的主人志得意滿道：“哪還用這麽麻煩, 我已經完全看出兇手是誰了！”
“毛利老弟？”
看到毛利小五郎目暮十三有一瞬間的放松，緊接著又提起了心臟。
無他, 實在是沒有“沈睡”狀態下的毛利小五郎實在是難以令人信任啊！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是沒看出目暮十三眼神的暗含之意，還是看出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自得道：“哼哼，犯人就是你吧！直口悠！”
“誒？”直口悠不可置信的表情不似作偽。
目暮十三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那個，毛利老弟啊，能不能說說看你認為直口悠是兇手的原因？”
“那還用說嗎！”
“當然是因為哪裏會有正常人在游輪旅行的途中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工作的啊！”
毛利小五郎的一席話實在是太過理所當然，讓一群人都被迫停在了原地。
灰原哀扶額，嘆了口氣。
江戶川平時也不容易啊。
小倉未奈聞言捧腹大笑，一邊笑還不忘一邊認可道：“說的對啊，哪裏會有正常人在旅行途中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工作嘛。”
她抹掉幾乎要笑出來的眼淚，朝毛利小五郎道：“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沒錯，鄙人正是毛利小五郎，看來你已經聽說過我的名號了啊！”
自媒體行業對於這類信息總是格外敏銳。
小倉未奈掛著極具親和力的營業笑容，往毛利小五郎身邊湊了湊：“毛利偵探，除了這點以外，你覺得直口悠還有什麽其他可疑的地方嗎？”
“除了這個以外啊……”毛利小五郎慎思道，片刻後撓了撓頭：“哈哈，除了這個以外好像也沒有什麽其他可疑的地方了。”
“我說啊——”目暮十三正打算開口教訓一番毛利小五郎，卻又再一次被一陣喧鬧打斷了即將脫口的話語。
這是一道來自餐廳那邊的爭吵。
一位打扮時髦的女性戴著副純黑的墨鏡，一臉不滿地用些微拗口的日語沖著大堂的經理質問道：“早飯還沒有準備好嗎？”
大堂經理連連鞠躬：“非常抱歉，女士，耽誤了您用餐的時間。後廚那邊已經在全速趕制了，大約半小時後您就可以享用美味的早飯了，還請您再稍作等待，真的非常抱歉。”
“真是的，不是說了七點鐘就已經到早餐時間了嗎？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到底在搞什麽啊！”
一聽還要再等半小時才能開飯，抱怨的女士瞬間止不住怒火。
“這是什麽情況？”圍觀了全程的目暮十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通常來說像這樣的餐廳都會提前一天準備好要用的東西，即使延誤開餐時間也不至於延誤一小時這麽久。
一直沒有離開的屍體第一發現人廚師開口解釋：“唉，別提了。”
“本來我們的食材都會在前一天晚上提前準備好的，結果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一直找不到其中一個負責運送食材的水手。”
“根據另外一個水手的說法，是他們昨天晚上遇到了怪物——開什麽玩笑，我看就是有人想偷懶不幹活。”
“等找到那家夥一定要他好看才行。”
“怪物？”毛利小五郎被廚師的話吸引了註意力。
盡管不常在陸地上生活，但作為一名推理愛好者廚師也算聽過毛利小五郎的名號。
見對方好奇，他簡單開口做了解釋：“有時候航海無聊，他們那些水手會聚在一起講些鬼故事來聽。”
“以前也有人把這種事當成借口來掩蓋工作上的失誤，這次估計也是這樣啦。”
“不對，等等……”廚師頓了頓，和在場的其他人一樣忽然意識到了事件的詭異之處。
那位水手A昨天晚上看到了怪物，今天白天就發生了這樣的殺人案件。
要是真的有“怪物”存在，那澤口二郎毫無任何還手之力就被推入海中似乎也能夠算有跡可循？
可是這樣……怪物又是什麽？
目暮十三面色凝重：“那位水手現在在哪裏？”
“他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躲在自己的屋裏一直沒出來！我帶你們去找他！”
不用目暮十三多說，廚師就已經十分自覺地提出要帶路。
穿過幾個向下的階梯，他們才來到水手A的房間外，在這個位置可以聽到發動機旁鍋爐運轉的轟鳴聲。
這不是個適合旅客睡覺的地方，因此被用來當成工作人員的房間。
小倉未奈一掃剛才的不耐，表現出興致勃然的模樣。
她舉著手機，被目暮十三嚴令禁止拍攝後仍是不死心，將攝像頭對準自己後按下了拍攝按鈕。
目暮十三並不慣著對方，考慮到對方的工作性質，不難想到對方拍攝的理由究竟為何。
他一個眼神便讓警衛奪下了小倉未奈的手機，面對對方的憤怒，他眼也不擡道：“辦案途中禁止拍攝，小倉小姐，你的手機下船時我會還給你的。”
“你——”小倉未奈還想發作，卻已被重重警衛隔開。
水手A的房間門外已經站著一位水手。
他拍打著房門，屋內則回以一片沈默。
“餵，你這家夥倒是快出來啊？！領班都已經大發雷霆了，你再不出來這份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別裝死啊！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今天有多少人挨罵了？！趕緊出來啊！”
“你不出來我也會跟著被領班罵死的！倒是為了別人的心情考慮一下啊！”
一系列話語不難看出門口這位水手正處於一個怎樣尷尬的位置。
目暮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間房間有沒有備用的鑰匙？”
門口的水手先是一驚，看到目暮十三出示的警察手冊才安心下來，反應過來後又是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警……警官？！您有什麽事嗎？”
表現出的模樣倒是難得符合是見到警察時應有的狀態。
意識到自己問出了一句多餘的廢話，他結結巴巴道：“那個…那個…領班那裏是有鑰匙的，不過他是犯了什麽事嗎……？”
為什麽警察會突然找到這裏？
目暮十三不做解釋，只道：“我知道了，可以麻煩你叫領班過來一下嗎？”
“是！是！我明白了！”水手也明白這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事情，他行了一個軍禮，一溜煙便竄了出去。
領班來的很快。
他也早已不滿躲在房間裏的水手A，見連警方都被吸引來，他也不再顧慮什麽個人隱私相關的問題。
將備用鑰匙插入門鎖，領班推開了水手A的房間大門。
這是一個十分狹窄到有些壓抑的房間，一左一右各放了兩張床，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看上去是個除了睡覺以外沒有其他任何作用的房間。
屋裏沒有開燈，也沒有窗戶，只有推開門的那道光亮照在了左邊的小床上。
床上鼓著個“大包”，有人用被子裹緊了整個身體，蜷縮在床上。
聽到開門聲“大包”顫抖了一下，又將被子扯的更緊——水手A還活著。
這是個在經歷門外那一遭後讓人覺得有些意外的狀況。
房間裏容納不了太多人員，踏入這個房間的只有目暮十三及毛利小五郎二人。
或許還要算上一個硬擠進來的灰原哀。
毛利小五郎用眼神小小地警告了她一眼，但也沒有動手將其趕出這個房間。
鍋爐的聲音蓋過了幾人的腳步聲，然而從開門到現在的動靜已經足夠水手A反應過來有人闖入了房間。
可他還是如鴕鳥般，一動不動地躲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目暮十三一把拉開了被子。水手A又像是不能夠見到日光的吸血鬼一般，驚叫著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龐。
受驚到了極致的反應。
顧不上對方這樣的狀態是否能看到眼前的東西，目暮十三再一次掏出了警察手冊。
只是這次的聲音相對溫和了些。
“你好，我是警察，關於昨天晚上……我有些想要問你的事情。”
————————
船艙外，甲板的末端。
一具屍體被繩索綁在船外的死角，隨著游輪的航行，那具屍體漸漸下沈。
最終沒入水中，不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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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游輪上的客房窗戶均被封死, 想要出入房間只能通過房間的大門。
“我一直在房間裏處理工作，只在中間去過一趟廁所，大約是十分鐘左右……船上如果有監控的話應該是可以看到的。”
直口悠的後半句話說的含糊不清, 不大有把握的樣子。
“也就是說並沒有人可以證明你的不在場證明咯？”目暮十三沒有直接點出監控的內容，而是順著直口悠的話接過。
直口悠沈默片刻，艱難地點點頭：“但我真的沒有殺害社長，警官大人，請你相信我！”
“想要警官信任你倒是哪出強有力的證明啊？誰知道你有沒有在房間裏工作啊。”
“警官，我看就是他做的吧？殺害社長的真兇！”
沒有等到目暮十三回答，小倉未奈率先一步義憤填膺道。
目暮十三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好了，小倉小姐, 我們自然會審慎地查明情況，另外你和水本先生的錄像也需要向我們提供一份, 沒有問題吧？”
有目暮十三從中調停，小倉未奈便也就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追究。
畢竟本質上她只是不想將事情與自己扯上關聯, 並沒有一定要追究出一個兇手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 不甚在意地說：“我是沒有意見啦。”
“就是不知道那家夥了, 那家夥可是超級討厭自己的拍攝素材被提前曝光的。”
小倉未奈意有所指地看向水本廉介。
無論是水本廉介還是直口悠似乎都已經習慣了對方不合時宜的找茬。
他沒有接小倉未奈的話, 視線也沒有多餘停留在對方身上，只朝著目暮十三道：“可以的，警部，我拷貝一份發給你們可以嗎？”
這樣一副棉花一樣的態度讓小倉未奈心中說不出的煩悶。
她意欲說些什麽，還未來得及張口, 卻被一道突兀插入的聲音打斷。
這是一道聽著十分耳熟的聲音, 對目暮十三來說是這樣。
聲音的主人志得意滿道：“哪還用這麽麻煩, 我已經完全看出兇手是誰了！”
“毛利老弟？”
看到毛利小五郎目暮十三有一瞬間的放松，緊接著又提起了心臟。
無他, 實在是沒有“沈睡”狀態下的毛利小五郎實在是難以令人信任啊！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是沒看出目暮十三眼神的暗含之意，還是看出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自得道：“哼哼，犯人就是你吧！直口悠！”
“誒？”直口悠不可置信的表情不似作偽。
目暮十三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那個，毛利老弟啊，能不能說說看你認為直口悠是兇手的原因？”
“那還用說嗎！”
“當然是因為哪裏會有正常人在游輪旅行的途中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工作的啊！”
毛利小五郎的一席話實在是太過理所當然，讓一群人都被迫停在了原地。
灰原哀扶額，嘆了口氣。
江戶川平時也不容易啊。
小倉未奈聞言捧腹大笑，一邊笑還不忘一邊認可道：“說的對啊，哪裏會有正常人在旅行途中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工作嘛。”
她抹掉幾乎要笑出來的眼淚，朝毛利小五郎道：“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沒錯，鄙人正是毛利小五郎，看來你已經聽說過我的名號了啊！”
自媒體行業對於這類信息總是格外敏銳。
小倉未奈掛著極具親和力的營業笑容，往毛利小五郎身邊湊了湊：“毛利偵探，除了這點以外，你覺得直口悠還有什麽其他可疑的地方嗎？”
“除了這個以外啊……”毛利小五郎慎思道，片刻後撓了撓頭：“哈哈，除了這個以外好像也沒有什麽其他可疑的地方了。”
“我說啊——”目暮十三正打算開口教訓一番毛利小五郎，卻又再一次被一陣喧鬧打斷了即將脫口的話語。
這是一道來自餐廳那邊的爭吵。
一位打扮時髦的女性戴著副純黑的墨鏡，一臉不滿地用些微拗口的日語沖著大堂的經理質問道：“早飯還沒有準備好嗎？”
大堂經理連連鞠躬：“非常抱歉，女士，耽誤了您用餐的時間。後廚那邊已經在全速趕制了，大約半小時後您就可以享用美味的早飯了，還請您再稍作等待，真的非常抱歉。”
“真是的，不是說了七點鐘就已經到早餐時間了嗎？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到底在搞什麽啊！”
一聽還要再等半小時才能開飯，抱怨的女士瞬間止不住怒火。
“這是什麽情況？”圍觀了全程的目暮十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通常來說像這樣的餐廳都會提前一天準備好要用的東西，即使延誤開餐時間也不至於延誤一小時這麽久。
一直沒有離開的屍體第一發現人廚師開口解釋：“唉，別提了。”
“本來我們的食材都會在前一天晚上提前準備好的，結果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一直找不到其中一個負責運送食材的水手。”
“根據另外一個水手的說法，是他們昨天晚上遇到了怪物——開什麽玩笑，我看就是有人想偷懶不幹活。”
“等找到那家夥一定要他好看才行。”
“怪物？”毛利小五郎被廚師的話吸引了註意力。
盡管不常在陸地上生活，但作為一名推理愛好者廚師也算聽過毛利小五郎的名號。
見對方好奇，他簡單開口做了解釋：“有時候航海無聊，他們那些水手會聚在一起講些鬼故事來聽。”
“以前也有人把這種事當成借口來掩蓋工作上的失誤，這次估計也是這樣啦。”
“不對，等等……”廚師頓了頓，和在場的其他人一樣忽然意識到了事件的詭異之處。
那位水手A昨天晚上看到了怪物，今天白天就發生了這樣的殺人案件。
要是真的有“怪物”存在，那澤口二郎毫無任何還手之力就被推入海中似乎也能夠算有跡可循？
可是這樣……怪物又是什麽？
目暮十三面色凝重：“那位水手現在在哪裏？”
“他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躲在自己的屋裏一直沒出來！我帶你們去找他！”
不用目暮十三多說，廚師就已經十分自覺地提出要帶路。
穿過幾個向下的階梯，他們才來到水手A的房間外，在這個位置可以聽到發動機旁鍋爐運轉的轟鳴聲。
這不是個適合旅客睡覺的地方，因此被用來當成工作人員的房間。
小倉未奈一掃剛才的不耐，表現出興致勃然的模樣。
她舉著手機，被目暮十三嚴令禁止拍攝後仍是不死心，將攝像頭對準自己後按下了拍攝按鈕。
目暮十三並不慣著對方，考慮到對方的工作性質，不難想到對方拍攝的理由究竟為何。
他一個眼神便讓警衛奪下了小倉未奈的手機，面對對方的憤怒，他眼也不擡道：“辦案途中禁止拍攝，小倉小姐，你的手機下船時我會還給你的。”
“你——”小倉未奈還想發作，卻已被重重警衛隔開。
水手A的房間門外已經站著一位水手。
他拍打著房門，屋內則回以一片沈默。
“餵，你這家夥倒是快出來啊？！領班都已經大發雷霆了，你再不出來這份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別裝死啊！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今天有多少人挨罵了？！趕緊出來啊！”
“你不出來我也會跟著被領班罵死的！倒是為了別人的心情考慮一下啊！”
一系列話語不難看出門口這位水手正處於一個怎樣尷尬的位置。
目暮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間房間有沒有備用的鑰匙？”
門口的水手先是一驚，看到目暮十三出示的警察手冊才安心下來，反應過來後又是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警……警官？！您有什麽事嗎？”
表現出的模樣倒是難得符合是見到警察時應有的狀態。
意識到自己問出了一句多餘的廢話，他結結巴巴道：“那個…那個…領班那裏是有鑰匙的，不過他是犯了什麽事嗎……？”
為什麽警察會突然找到這裏？
目暮十三不做解釋，只道：“我知道了，可以麻煩你叫領班過來一下嗎？”
“是！是！我明白了！”水手也明白這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事情，他行了一個軍禮，一溜煙便竄了出去。
領班來的很快。
他也早已不滿躲在房間裏的水手A，見連警方都被吸引來，他也不再顧慮什麽個人隱私相關的問題。
將備用鑰匙插入門鎖，領班推開了水手A的房間大門。
這是一個十分狹窄到有些壓抑的房間，一左一右各放了兩張床，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看上去是個除了睡覺以外沒有其他任何作用的房間。
屋裏沒有開燈，也沒有窗戶，只有推開門的那道光亮照在了左邊的小床上。
床上鼓著個“大包”，有人用被子裹緊了整個身體，蜷縮在床上。
聽到開門聲“大包”顫抖了一下，又將被子扯的更緊——水手A還活著。
這是個在經歷門外那一遭後讓人覺得有些意外的狀況。
房間裏容納不了太多人員，踏入這個房間的只有目暮十三及毛利小五郎二人。
或許還要算上一個硬擠進來的灰原哀。
毛利小五郎用眼神小小地警告了她一眼，但也沒有動手將其趕出這個房間。
鍋爐的聲音蓋過了幾人的腳步聲，然而從開門到現在的動靜已經足夠水手A反應過來有人闖入了房間。
可他還是如鴕鳥般，一動不動地躲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目暮十三一把拉開了被子。水手A又像是不能夠見到日光的吸血鬼一般，驚叫著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龐。
受驚到了極致的反應。
顧不上對方這樣的狀態是否能看到眼前的東西，目暮十三再一次掏出了警察手冊。
只是這次的聲音相對溫和了些。
“你好，我是警察，關於昨天晚上……我有些想要問你的事情。”
————————
船艙外，甲板的末端。
一具屍體被繩索綁在船外的死角，隨著游輪的航行，那具屍體漸漸下沈。
最終沒入水中，不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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