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魚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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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魚人號
碼頭的船塢發出一聲沈重的轟鳴。
船艙內的時針哢噠一聲, 跳到了數字五的方位。
傍晚五點。
關於芳澤未來與新木琉生的死亡案件仍舊沒有新的進展，警方不得不將兇手暫定為毛利小五郎指認的藤本青花。
與島上的警署交接完畢後，甲板上的船夫才升起了船錨。
這是個名為魚人號的原本用於往返人魚島及東京的游輪。
在登島游客日益縮減的當下結束了其短暫的服役年段, 改造翻新後成了海上三天兩夜航行的旅游船。
今晚仍舊有雨，不如說臨近孟盂蘭節的這段時間海上的風浪都不算小，大多有經驗的當地的漁民和一些私人出租快艇的老板都不願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海。
人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這樣拖延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返回東京，不得已下警方只能選擇魚人號作為返程的工具。
也就是這會，藤本青花才有被看守著出來透透氣的權利。
甲板上的木質地板常年經受海水的沖刷，踩上去有些嘎吱嘎吱的細響。
“警部就只派了你一個人來看守我嗎？”腥鹹的海風打在藤本青花的耳畔，她狀似不經意般問起這個問題。
“當然不是。”高木涉不明藤本青花這樣問的打算，但也不準備隱瞞什麽。
原本是只有他一個人看守的, 但現在行程有變，佐藤警官也被同樣安排來負責看守藤本青花。
藤本青花點了點頭, 不再多言。
這倒使高木涉更加奇怪了。
——他原本以為藤本青花會借此機會試探一二，可現在的情況是藤本青花什麽都沒問。
似乎就像數小時前她本人所說的那樣, 她在好好地配合警方的工作。
藤本青花不問, 高木涉當然也不會上趕著去說。
突然更換了返程的方式, 這點不在藤本青花的預期之中。
客船人多眼雜, 任何人想要混進這艘船上也不過只需要付出一張船票的代價。
唯一的好消息是游輪的安全指數要遠高於普通的漁船或是快艇，除非是遇到什麽極端的情況，否則沈船的概率很低。
船艙裏的時鐘還在繼續向前走著，海上的斜陽即將揮灑完最後的一分餘熱，水平面上蒸騰起了薄薄的一層霧氣, 使海水多了幾分渾濁不清。
警方沒有收走她的通訊設備, 除了只是安排了警員看守以外, 餘下的對待她的方式根本不像是對待嫌犯的態度。
不清楚毛利偵探是怎樣和目暮警官說的，但藤本青花也樂得這樣。
擁有聯絡手段會大大增加她存活的籌碼。
太陽還未徹底西沈, 隔著游輪的玻璃窗還能夠看到人魚島的海岸，這個時候並不是一個適合出手的時機。
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
所以藤本青花姑且還有些休息的時間。
她捏了捏眉心，難掩疲態地靠上椅背。
四周海浪的拍擊聲這刻反倒是成了使人靜神的白噪音。
藤本青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估算著客船行駛的時間。
按照現在的速度，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們就會遠離人魚島的陸地，那時這座游輪會成為海上唯一的孤島，正適合那些躲藏在暗處的家夥們動手。
毛利偵探會負責排查可能有嫌疑的人員。
藤本青花目前能做的暫時只有祈禱自己不要再次發病。
起碼不要再像中午那樣直接陷入昏迷當中。
這艘船上的確熱鬧。
明明不是旅游旺季，卻幾乎有著滿艙的游客。
高木涉守在藤本青花的房門外，警惕地看著來往的賓客。
“高木警官。”
“佐藤小姐？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等遲一些才到換班的時間嗎？”
“啊，會議提前結束了，就早點過來了。你也守了很久了，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吧？”佐藤美和子穿著便裝。
比起高木涉的緊張感，多了兩分閑適。
經對方這麽一提醒，高木涉才突然反應過來感覺到了饑餓。
也就是佐藤美和子話音落下的那刻，他的肚子突然十分響亮地叫了一聲。
高木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被你發現了，佐藤小姐，不過你不需要先去吃了飯再過來嗎？”
“沒事，我最近在減肥。”
“什麽？！佐藤小姐一點都不胖的好不好！”
高木涉這樣的反應逗得佐藤美和子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她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花言巧語就不必多說了。”
“快去吧，天馬上就黑了，你一個大男人矗在人女孩子的門口也不太合適，這裏就都交給我吧。”
“我知道了，佐藤小姐。”高木涉點點頭。
即將離開還不忘回頭又大喊一聲：“不過還是要再強調一次，佐藤小姐一點都不胖！根本就不需要減肥！”
佐藤美和子臉上的笑意許久都沒褪下去，等到目送高木涉離開她的視野範疇，她這才推開了藤本青花的房門。
聽到開門聲藤本青花睜開了眼。
不待她開口詢問，佐藤美和子就先一步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她將手指放在嘴唇上朝藤本青花做出噓聲的動作，關上門後便自顧自開始檢查起了房間的陳列擺設。
將所有地方都檢查完畢後，佐藤美和子才對著藤本青花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藤本小姐，我是佐藤美和子，接下來的行程會由我來負責你的安全。”
“……？”毛利偵探這是說了多少出去，明明她已經向對方說明了保密的重要性。
看穿藤本青花的疑慮，佐藤美和子繼續開口。
“藤本小姐，請您放心，目前只有我和目暮警部知道真正的情況。明面上我還是負責看押你的守衛。”
“門口的那位看守的高木警官已經被我支走，我們需要互換一下衣服，然後我會帶你到另一個房間裏去。”
這裏並不安全。
高木涉的存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地標，昭示著藤本青花所在的方位。
即使她已經檢查過這個房間裏並沒有安裝像是竊聽器一類的東西，但也無法保證這裏會是安全的地方。
二人身量相似，互換衣物也不算違和。
唯一的問題是原本藤本青花需要面對的危險可能會被加之到佐藤美和子身上。
這點藤本青花不是沒有想到，但她不打算拒絕佐藤美和子的幫助。
之前沒有這樣做的原因是藤本青花不知道警方內部有哪些可以值得信任的對象。
但現在經由毛利小五郎之手篩選出了兩位人選，藤本青花便也能夠明晰。
那位目暮警部，和眼前的佐藤警官是可以值得信賴的對象。
藤本青花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要麻煩你了，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搖搖頭：“您客氣了，藤本小姐。這是我應盡的職責。”
“只不過接下來需要麻煩藤本小姐暫時先扮演一段時間看守者的角色了。”
新的房間被安排在另一個樓層對應的房間。
只有樓層不同，其實很容易便會被人察覺，但考慮到時間因素，警方能夠準備出這兩個房間已經十分不易。
佐藤美和子準備了假發，互相更換過衣服再戴上假發，不相熟悉的人一眼便難以認出二者的區別。
藤本青花走在前面，借由佐藤美和子的視線引導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屋裏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看到毛利小五郎的面孔時藤本青花並未感到意外。
讓藤本青花感到意外的是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女孩。
“灰原同學？你怎麽會在這裏？！”不是已經說好了要留在島上了嗎？
藤本青花略有出格的表現被毛利小五郎及佐藤美和子當做是看到意料之外人的正常反應。
畢竟也是，他們的行動的確不大適合有小孩子參與，所以這份質問中帶著的熟稔被二人恰到好處地忽略。
大人們各懷心思，只有外表是小孩的灰原哀率先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她像是沒有聽出藤本青花語氣中的詰問，語帶向往地吐出提前編好的理由：“我聽說魚人號真的有在這附近的海域遇到過真的人魚誒！”
“我還沒有見過人魚呢！就想來看看人魚是不是真的存在，就拜托了阿笠博士幫我買魚人號的船票。”
“結果沒想到正好碰上了毛利偵探，就一起跟了過來~”
這三句話中只有拜托阿笠博士幫忙買船票這一句話是真的。
毛利小五郎對上藤本青花的視線，無奈地嘟囔了一句：“小鬼頭就是麻煩。”
又放大了音量：“事情就是小鬼說的這樣，阿笠博士正好有些暈船，就把她委托給我來照料了。”
相熟之人的委托毛利小五郎的確也不好拒絕，怕藤本青花擔心，毛利小五郎還拍著胸脯保證：“帶上一個小鬼頭也會讓我們看上去更像是普通的游客，所以放心啦，我會照看好她的安全的。”
“不愧是毛利偵探，真是令人安心。”
佐藤美和子的隨聲附和，讓藤本青花徒餘滿腔沈默。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留意到這點，灰原哀主動開口向藤本青花搭話：“說起來藤本姐姐怎麽裝扮成這個樣子了？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這樣看起來真的超酷誒，不知道可不可以向藤本姐姐請教一下關於穿搭的心得？”
藤本青花還未開口，就聽毛利小五郎先一步拒絕：“餵餵餵，小鬼頭，阿笠博士把你交給我的時候我們可是約好了，你要保持安靜我才會帶你登上這座船，所以你現在就給我好好安靜待著！真是的。”
“沒關系的，毛利偵探，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不過灰原同學，在這裏空口無憑我好像沒有什麽可以跟你說明的方法……或許你會有什麽參考圖之類的東西嗎？”
灰原哀接過藤本青花遞來的話，嘴角勾起的弧度未變：“房間裏有我帶來的時尚雜志，藤本姐姐可以通過雜志和我說一說我比較適合什麽類型的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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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的船塢發出一聲沈重的轟鳴。
船艙內的時針哢噠一聲, 跳到了數字五的方位。
傍晚五點。
關於芳澤未來與新木琉生的死亡案件仍舊沒有新的進展，警方不得不將兇手暫定為毛利小五郎指認的藤本青花。
與島上的警署交接完畢後，甲板上的船夫才升起了船錨。
這是個名為魚人號的原本用於往返人魚島及東京的游輪。
在登島游客日益縮減的當下結束了其短暫的服役年段, 改造翻新後成了海上三天兩夜航行的旅游船。
今晚仍舊有雨，不如說臨近孟盂蘭節的這段時間海上的風浪都不算小，大多有經驗的當地的漁民和一些私人出租快艇的老板都不願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海。
人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這樣拖延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返回東京，不得已下警方只能選擇魚人號作為返程的工具。
也就是這會，藤本青花才有被看守著出來透透氣的權利。
甲板上的木質地板常年經受海水的沖刷，踩上去有些嘎吱嘎吱的細響。
“警部就只派了你一個人來看守我嗎？”腥鹹的海風打在藤本青花的耳畔，她狀似不經意般問起這個問題。
“當然不是。”高木涉不明藤本青花這樣問的打算，但也不準備隱瞞什麽。
原本是只有他一個人看守的, 但現在行程有變，佐藤警官也被同樣安排來負責看守藤本青花。
藤本青花點了點頭, 不再多言。
這倒使高木涉更加奇怪了。
——他原本以為藤本青花會借此機會試探一二，可現在的情況是藤本青花什麽都沒問。
似乎就像數小時前她本人所說的那樣, 她在好好地配合警方的工作。
藤本青花不問, 高木涉當然也不會上趕著去說。
突然更換了返程的方式, 這點不在藤本青花的預期之中。
客船人多眼雜, 任何人想要混進這艘船上也不過只需要付出一張船票的代價。
唯一的好消息是游輪的安全指數要遠高於普通的漁船或是快艇，除非是遇到什麽極端的情況，否則沈船的概率很低。
船艙裏的時鐘還在繼續向前走著，海上的斜陽即將揮灑完最後的一分餘熱，水平面上蒸騰起了薄薄的一層霧氣, 使海水多了幾分渾濁不清。
警方沒有收走她的通訊設備, 除了只是安排了警員看守以外, 餘下的對待她的方式根本不像是對待嫌犯的態度。
不清楚毛利偵探是怎樣和目暮警官說的，但藤本青花也樂得這樣。
擁有聯絡手段會大大增加她存活的籌碼。
太陽還未徹底西沈, 隔著游輪的玻璃窗還能夠看到人魚島的海岸，這個時候並不是一個適合出手的時機。
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
所以藤本青花姑且還有些休息的時間。
她捏了捏眉心，難掩疲態地靠上椅背。
四周海浪的拍擊聲這刻反倒是成了使人靜神的白噪音。
藤本青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估算著客船行駛的時間。
按照現在的速度，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們就會遠離人魚島的陸地，那時這座游輪會成為海上唯一的孤島，正適合那些躲藏在暗處的家夥們動手。
毛利偵探會負責排查可能有嫌疑的人員。
藤本青花目前能做的暫時只有祈禱自己不要再次發病。
起碼不要再像中午那樣直接陷入昏迷當中。
這艘船上的確熱鬧。
明明不是旅游旺季，卻幾乎有著滿艙的游客。
高木涉守在藤本青花的房門外，警惕地看著來往的賓客。
“高木警官。”
“佐藤小姐？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等遲一些才到換班的時間嗎？”
“啊，會議提前結束了，就早點過來了。你也守了很久了，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吧？”佐藤美和子穿著便裝。
比起高木涉的緊張感，多了兩分閑適。
經對方這麽一提醒，高木涉才突然反應過來感覺到了饑餓。
也就是佐藤美和子話音落下的那刻，他的肚子突然十分響亮地叫了一聲。
高木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被你發現了，佐藤小姐，不過你不需要先去吃了飯再過來嗎？”
“沒事，我最近在減肥。”
“什麽？！佐藤小姐一點都不胖的好不好！”
高木涉這樣的反應逗得佐藤美和子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她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花言巧語就不必多說了。”
“快去吧，天馬上就黑了，你一個大男人矗在人女孩子的門口也不太合適，這裏就都交給我吧。”
“我知道了，佐藤小姐。”高木涉點點頭。
即將離開還不忘回頭又大喊一聲：“不過還是要再強調一次，佐藤小姐一點都不胖！根本就不需要減肥！”
佐藤美和子臉上的笑意許久都沒褪下去，等到目送高木涉離開她的視野範疇，她這才推開了藤本青花的房門。
聽到開門聲藤本青花睜開了眼。
不待她開口詢問，佐藤美和子就先一步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她將手指放在嘴唇上朝藤本青花做出噓聲的動作，關上門後便自顧自開始檢查起了房間的陳列擺設。
將所有地方都檢查完畢後，佐藤美和子才對著藤本青花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藤本小姐，我是佐藤美和子，接下來的行程會由我來負責你的安全。”
“……？”毛利偵探這是說了多少出去，明明她已經向對方說明了保密的重要性。
看穿藤本青花的疑慮，佐藤美和子繼續開口。
“藤本小姐，請您放心，目前只有我和目暮警部知道真正的情況。明面上我還是負責看押你的守衛。”
“門口的那位看守的高木警官已經被我支走，我們需要互換一下衣服，然後我會帶你到另一個房間裏去。”
這裏並不安全。
高木涉的存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地標，昭示著藤本青花所在的方位。
即使她已經檢查過這個房間裏並沒有安裝像是竊聽器一類的東西，但也無法保證這裏會是安全的地方。
二人身量相似，互換衣物也不算違和。
唯一的問題是原本藤本青花需要面對的危險可能會被加之到佐藤美和子身上。
這點藤本青花不是沒有想到，但她不打算拒絕佐藤美和子的幫助。
之前沒有這樣做的原因是藤本青花不知道警方內部有哪些可以值得信任的對象。
但現在經由毛利小五郎之手篩選出了兩位人選，藤本青花便也能夠明晰。
那位目暮警部，和眼前的佐藤警官是可以值得信賴的對象。
藤本青花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要麻煩你了，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搖搖頭：“您客氣了，藤本小姐。這是我應盡的職責。”
“只不過接下來需要麻煩藤本小姐暫時先扮演一段時間看守者的角色了。”
新的房間被安排在另一個樓層對應的房間。
只有樓層不同，其實很容易便會被人察覺，但考慮到時間因素，警方能夠準備出這兩個房間已經十分不易。
佐藤美和子準備了假發，互相更換過衣服再戴上假發，不相熟悉的人一眼便難以認出二者的區別。
藤本青花走在前面，借由佐藤美和子的視線引導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屋裏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看到毛利小五郎的面孔時藤本青花並未感到意外。
讓藤本青花感到意外的是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女孩。
“灰原同學？你怎麽會在這裏？！”不是已經說好了要留在島上了嗎？
藤本青花略有出格的表現被毛利小五郎及佐藤美和子當做是看到意料之外人的正常反應。
畢竟也是，他們的行動的確不大適合有小孩子參與，所以這份質問中帶著的熟稔被二人恰到好處地忽略。
大人們各懷心思，只有外表是小孩的灰原哀率先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她像是沒有聽出藤本青花語氣中的詰問，語帶向往地吐出提前編好的理由：“我聽說魚人號真的有在這附近的海域遇到過真的人魚誒！”
“我還沒有見過人魚呢！就想來看看人魚是不是真的存在，就拜托了阿笠博士幫我買魚人號的船票。”
“結果沒想到正好碰上了毛利偵探，就一起跟了過來~”
這三句話中只有拜托阿笠博士幫忙買船票這一句話是真的。
毛利小五郎對上藤本青花的視線，無奈地嘟囔了一句：“小鬼頭就是麻煩。”
又放大了音量：“事情就是小鬼說的這樣，阿笠博士正好有些暈船，就把她委托給我來照料了。”
相熟之人的委托毛利小五郎的確也不好拒絕，怕藤本青花擔心，毛利小五郎還拍著胸脯保證：“帶上一個小鬼頭也會讓我們看上去更像是普通的游客，所以放心啦，我會照看好她的安全的。”
“不愧是毛利偵探，真是令人安心。”
佐藤美和子的隨聲附和，讓藤本青花徒餘滿腔沈默。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留意到這點，灰原哀主動開口向藤本青花搭話：“說起來藤本姐姐怎麽裝扮成這個樣子了？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這樣看起來真的超酷誒，不知道可不可以向藤本姐姐請教一下關於穿搭的心得？”
藤本青花還未開口，就聽毛利小五郎先一步拒絕：“餵餵餵，小鬼頭，阿笠博士把你交給我的時候我們可是約好了，你要保持安靜我才會帶你登上這座船，所以你現在就給我好好安靜待著！真是的。”
“沒關系的，毛利偵探，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不過灰原同學，在這裏空口無憑我好像沒有什麽可以跟你說明的方法……或許你會有什麽參考圖之類的東西嗎？”
灰原哀接過藤本青花遞來的話，嘴角勾起的弧度未變：“房間裏有我帶來的時尚雜志，藤本姐姐可以通過雜志和我說一說我比較適合什麽類型的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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