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水天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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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水天相接
灰原哀帶著藤本青花一起進入了房間裏的房間。
這是個小的套房, 門一關上勉強能夠隔絕裏屋的聲音。
藤本青花壓低了聲：“所以到底是什麽情況。”
屋裏沒有其他人在，灰原哀才恢覆成正常的略帶冷淡的模樣。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當時說的打破命運什麽的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嘛, 所以想看看我有沒有近距離觀摩學習的機會。”
……
此一時彼一時。
此刻在灰原哀毫無情感波動的語調只中聽到自己的豪言壯志，藤本青花只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雖然她的確是這麽說過沒錯，但那會不是為了讓他們不用擔心她的安危嘛！
現在再單獨挑出來再重覆一遍是不是有點太難為情了！
“騙你的。”灰原哀面無表情地補上一句。
她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字字句句卻是直擊人心房：“實話是我很討厭像你這樣的個人英雄主義，你以為自己是假面超人嗎？現在就連國中生都已經不相信這個了哦。”
藤本青花啞口無言，一向良好的口才在這裏也沒了用武之地。
她乖乖縮在那裏，樣子像是鵪鶉，不發一言地聽取著灰原哀的訓斥。
這樣的態度讓灰原哀感到幾分熟悉, 通常阿笠博士在被她訓斥時也會擺出這樣一副樣子。
認真在聽，但是屢教不改。
灰原哀不得不嘆了口氣, 真是的，一個個的倒是稍微表現的成熟一點啊！
“我說, 考慮到你身體的因素,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有在研究江戶川同學給我的藥, 那最起碼不是應該把我帶上嗎？”
“還是說你認為你那隨時岌岌可危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麽拖累？”
藤本青花勾起一抹略顯僵硬的笑容, 我們或許可以稱這種表情為哂笑。
她伸手想整理一下頭發，來緩解這刻的尷尬，卻又在伸出手後意識到她現在佩戴的是假發，不得已又悻悻然收回了手。
的確，灰原哀既然能夠檢測出她血液中的各項指標成分, 就代表著她對那種致幻藥的研究已經有了一定程度上的進展。
但現在她自己的癥狀也並非全然由那種致幻藥引起, 如果要開口去問灰原哀有沒有解決的方法——那大概率就算沒有, 灰原哀也會跟著她一起登上這座游輪。
所以藤本青花沒有去問。
她實在沒有辦法再多顧及一個人的安危了，只能用一種願景一般的祈望, 來期盼著這趟短暫的旅程中自己的身體不會再出現什麽問題。
灰原哀雖有不滿，但也能從藤本青花躲避的眼神中看出一二。
她的斥責某種程度上也只是單純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而已。
並不是針對藤本青花的意思。
這一篇便是揭過了。
灰原哀眼神稍微認真了些，道明她登船的目的：“你的身體的那個情況我現在沒有辦法根治，但是有我在，稍微遏制一下發病概率還是很容易的。”
“至於我的安危，那是我自己需要擔心的事情。放心吧，我一個小孩子還是比你要安全的多。”
“但是小哀，如果那群組織裏的人也登上了這艘船呢？變小並不意味著改變了樣貌，對吧？”
灰原哀不作否認，只故作無謂地聳了聳肩。“那我就只能自認倒黴了，不過放心，組織也沒那麽多人知道我的樣貌。”
“不提這個，你自己的計劃呢？和那位佐藤警官更換身份不是你提出來的吧？”
藤本青花與佐藤美和子並不相熟，灰原哀不認為她對於佐藤美和子的信任能夠達到現在的程度。
警方靠不上，那藤本青花就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事情發展到現在，藤本青花便也將自己的做法坦誠相告。
她先是回答了互換身份的問題，而後才繼續道明自己的準備。
“我把芳澤未來遇害這件事透露給了FBI的人。”
“在這之前我和FBI的負責人格雷格·韋爾斯小有接觸，憑他的性格相比不會坐視不管，他的存在對於組織就是種威脅，只不過對我來說也是一樣。”
那位格雷格·韋爾斯可算不上好說話的類型。
何況明面上她才是謀害芳澤未來的真兇。
提到FBI，灰原哀並未表現出明顯的好惡。
她直接根據藤本青花的說法道出結論：“所以你一開始是打算等著他來找你？”
藤本青花點了點頭。
無論有沒有互換身份這一茬，格雷格·韋爾斯的身份都要比那些組織的人更有正當的理由接近她。
雖然高木涉被安排在她的房間外看守，這樣明顯的動作不在她的預期之中。
不過這對格雷格·韋爾斯倒是個不錯的提示。
只是……從她與佐藤美和子互換身份到現在，這艘船上都還沒有任何事件發生。
平靜的有些不正常，藤本青花微皺起眉，做出不好的猜測：“不過現在讓我感覺有些意料之外的是似乎格雷格·韋爾斯並沒有登上這艘船。”
“否則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有所行動了才是。”
“格雷格·韋爾斯啊……”灰原哀沈吟片刻。
她對FBI的熟悉程度不高，這個名字也沒多大印象，就更不要提長相二字了。
她老實說出自己登船時的所見：“如果他沒有偽裝身份的話，我在這艘船的登船人員名單上並沒有見過這個名字。”
“沒有嗎？”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憑借那個格雷格·韋爾斯的能力想要拿到這艘船的船票簡直易如反掌。
要麽是如灰原哀所說的那樣，對方也許偽裝了身份登船，要麽是另一種猜測，在她被警方看守的這段時間裏，島上還發生了些什麽其他的事情，絆住了格雷格·韋爾斯的腳步。
藤本青花沒有考慮過對方可能無法接收情報的狀況。
但無論是哪種理由，現在也不容許她再考慮那麽多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海面上霧氣再次彌散。
月色照不亮水上的迷霧，只能被這霧氣吞沒，化作水天相接的一抹亮色。
藤本青花收到這份情報，看向窗外：“我知道了，總之現在船已離島，就先等等看樓下的那個房間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樓下，206號房間。
被支開的高木涉離開了十分鐘，終於在船即將起航前回到了206號房間的門口。
只是在房門口他卻沒有看到佐藤美和子的身影。
難道是發生什麽事了？
兇案現場的慘狀在高木涉腦海中一閃而過。
房門是還關著的。
上面的命令是要他們看守在藤本青花的房間門外，作為嫌疑人而非確認的真兇，警方還不具有貼身看守的權利。
高木涉目色凝重，身軀緊繃，他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配槍，另一手則是搭在門把手上。
佐藤警官不可能擅離職守，唯一的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情。
這裏唯一的嫌犯只有藤本青花，他已經用最快的時間趕了回來，附近還有其他負責巡守的警察。
藤本青花大概率還沒有走遠，並且很大可能對方還藏在這個房間裏。
不能讓對方逃走了！還有佐藤警官，他必須要救回她才行！
“高木？”一聲呼喊打斷了高木涉內心的壯志酬籌。
“目暮警部？！噓——！”
全神貫註將註意放在房間內的高木涉沒有聽到目暮十三的腳步。
他的誇張動作讓作為知情人之一的目暮十三沒忍住扯了扯嘴角。
目暮十三輕咳了一聲，表情又恢覆正常的嚴厲：“高木，現在對藤本青花的看守轉變為貼身看守了。”
“馬上就要離島了，你和佐藤兩個務必守好藤本青花，不要讓她逃走，等回到東京我們還需要好好審訊她才行。”
“佐藤那邊我已經交代過了，你如果沒什麽事情就趕緊進屋吧，別在這裏晃悠了。”
“我明白了！”高木涉立刻立正朝目暮十三行了個軍禮。
原來是這個原因。
高木涉在內心暗自松了口氣。
只不過怎麽突然又改成貼身看守了？難道是調查出了什麽更加強有力的證據？
懷揣著這個問題，高木涉保持軍禮，目送目暮十三離開。
目送目暮十三離開。
……為什麽目暮警官看上去沒有打算要走的樣子啊！
高木涉一時開門也不是，放下手也不是。
走廊上沒旁的人在，目暮十三右手握拳，又放在鼻前咳了一聲：“既然過來了，我順便就看一下情況，開門吧，高木。”
“是！”
高木涉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裏空無一人。
他剛要打算做些什麽，就被目暮十三一把推進了屋裏。
“目暮警部？！唔唔！！”
目暮十三順手帶上了房門，一手捂在高木涉臉上，對其做出噓聲的動作：“聲音小點。”
高木涉忙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目暮十三的意思。
他這才將手放開。
註視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高木涉眼神驚慌，卻還記得壓低了聲：“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目暮十三卻沒有直接回答。
佐藤美和子帶著藤本青花離開，到高木涉回到這個房間，其中有短暫的真空期，大約是一分鐘左右。
這期間沒有人靠近這個房間，但也難保隔墻有耳。
目暮十三短暫地檢視過四周，才又將視線收了回來。
“沒什麽，你就正常的負責看守藤本青花就可以了。”
嘴上這麽說著，手上目暮十三卻向高木涉遞出了打有字的信息。
‘我接到情報，有人盯上了藤本青花，所以讓佐藤帶著她先轉移了位置。’
‘可能是救她的，也可能是為了銷毀線索的，無論如何，這艘船上並不安全。’
高木涉不知道什麽樣的情況才會讓目暮十三這樣如臨大敵。
甚至用上文字這樣的方式交流。
他鄭重點頭，用口型表示自己清楚了問題的嚴重性，又同樣利用手機的文字來回答目暮十三的信息。
‘那現在我還是負責守在這裏嗎？’
‘是的，如果有什麽可疑的人，就把他的名錄給記下來，但第一要為還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明白了嗎？’
高木涉沈重地點點頭。
情報互換至此就已經結束。
然而不等目暮十三離開，屋外就響起了詭異的門鈴聲。
高木涉與目暮十三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帶上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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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帶著藤本青花一起進入了房間裏的房間。
這是個小的套房, 門一關上勉強能夠隔絕裏屋的聲音。
藤本青花壓低了聲：“所以到底是什麽情況。”
屋裏沒有其他人在，灰原哀才恢覆成正常的略帶冷淡的模樣。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當時說的打破命運什麽的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嘛, 所以想看看我有沒有近距離觀摩學習的機會。”
……
此一時彼一時。
此刻在灰原哀毫無情感波動的語調只中聽到自己的豪言壯志，藤本青花只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雖然她的確是這麽說過沒錯，但那會不是為了讓他們不用擔心她的安危嘛！
現在再單獨挑出來再重覆一遍是不是有點太難為情了！
“騙你的。”灰原哀面無表情地補上一句。
她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字字句句卻是直擊人心房：“實話是我很討厭像你這樣的個人英雄主義，你以為自己是假面超人嗎？現在就連國中生都已經不相信這個了哦。”
藤本青花啞口無言，一向良好的口才在這裏也沒了用武之地。
她乖乖縮在那裏，樣子像是鵪鶉，不發一言地聽取著灰原哀的訓斥。
這樣的態度讓灰原哀感到幾分熟悉, 通常阿笠博士在被她訓斥時也會擺出這樣一副樣子。
認真在聽，但是屢教不改。
灰原哀不得不嘆了口氣, 真是的，一個個的倒是稍微表現的成熟一點啊！
“我說, 考慮到你身體的因素,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有在研究江戶川同學給我的藥, 那最起碼不是應該把我帶上嗎？”
“還是說你認為你那隨時岌岌可危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麽拖累？”
藤本青花勾起一抹略顯僵硬的笑容, 我們或許可以稱這種表情為哂笑。
她伸手想整理一下頭發，來緩解這刻的尷尬，卻又在伸出手後意識到她現在佩戴的是假發，不得已又悻悻然收回了手。
的確，灰原哀既然能夠檢測出她血液中的各項指標成分, 就代表著她對那種致幻藥的研究已經有了一定程度上的進展。
但現在她自己的癥狀也並非全然由那種致幻藥引起, 如果要開口去問灰原哀有沒有解決的方法——那大概率就算沒有, 灰原哀也會跟著她一起登上這座游輪。
所以藤本青花沒有去問。
她實在沒有辦法再多顧及一個人的安危了，只能用一種願景一般的祈望, 來期盼著這趟短暫的旅程中自己的身體不會再出現什麽問題。
灰原哀雖有不滿，但也能從藤本青花躲避的眼神中看出一二。
她的斥責某種程度上也只是單純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而已。
並不是針對藤本青花的意思。
這一篇便是揭過了。
灰原哀眼神稍微認真了些，道明她登船的目的：“你的身體的那個情況我現在沒有辦法根治，但是有我在，稍微遏制一下發病概率還是很容易的。”
“至於我的安危，那是我自己需要擔心的事情。放心吧，我一個小孩子還是比你要安全的多。”
“但是小哀，如果那群組織裏的人也登上了這艘船呢？變小並不意味著改變了樣貌，對吧？”
灰原哀不作否認，只故作無謂地聳了聳肩。“那我就只能自認倒黴了，不過放心，組織也沒那麽多人知道我的樣貌。”
“不提這個，你自己的計劃呢？和那位佐藤警官更換身份不是你提出來的吧？”
藤本青花與佐藤美和子並不相熟，灰原哀不認為她對於佐藤美和子的信任能夠達到現在的程度。
警方靠不上，那藤本青花就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事情發展到現在，藤本青花便也將自己的做法坦誠相告。
她先是回答了互換身份的問題，而後才繼續道明自己的準備。
“我把芳澤未來遇害這件事透露給了FBI的人。”
“在這之前我和FBI的負責人格雷格·韋爾斯小有接觸，憑他的性格相比不會坐視不管，他的存在對於組織就是種威脅，只不過對我來說也是一樣。”
那位格雷格·韋爾斯可算不上好說話的類型。
何況明面上她才是謀害芳澤未來的真兇。
提到FBI，灰原哀並未表現出明顯的好惡。
她直接根據藤本青花的說法道出結論：“所以你一開始是打算等著他來找你？”
藤本青花點了點頭。
無論有沒有互換身份這一茬，格雷格·韋爾斯的身份都要比那些組織的人更有正當的理由接近她。
雖然高木涉被安排在她的房間外看守，這樣明顯的動作不在她的預期之中。
不過這對格雷格·韋爾斯倒是個不錯的提示。
只是……從她與佐藤美和子互換身份到現在，這艘船上都還沒有任何事件發生。
平靜的有些不正常，藤本青花微皺起眉，做出不好的猜測：“不過現在讓我感覺有些意料之外的是似乎格雷格·韋爾斯並沒有登上這艘船。”
“否則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有所行動了才是。”
“格雷格·韋爾斯啊……”灰原哀沈吟片刻。
她對FBI的熟悉程度不高，這個名字也沒多大印象，就更不要提長相二字了。
她老實說出自己登船時的所見：“如果他沒有偽裝身份的話，我在這艘船的登船人員名單上並沒有見過這個名字。”
“沒有嗎？”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憑借那個格雷格·韋爾斯的能力想要拿到這艘船的船票簡直易如反掌。
要麽是如灰原哀所說的那樣，對方也許偽裝了身份登船，要麽是另一種猜測，在她被警方看守的這段時間裏，島上還發生了些什麽其他的事情，絆住了格雷格·韋爾斯的腳步。
藤本青花沒有考慮過對方可能無法接收情報的狀況。
但無論是哪種理由，現在也不容許她再考慮那麽多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海面上霧氣再次彌散。
月色照不亮水上的迷霧，只能被這霧氣吞沒，化作水天相接的一抹亮色。
藤本青花收到這份情報，看向窗外：“我知道了，總之現在船已離島，就先等等看樓下的那個房間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樓下，206號房間。
被支開的高木涉離開了十分鐘，終於在船即將起航前回到了206號房間的門口。
只是在房門口他卻沒有看到佐藤美和子的身影。
難道是發生什麽事了？
兇案現場的慘狀在高木涉腦海中一閃而過。
房門是還關著的。
上面的命令是要他們看守在藤本青花的房間門外，作為嫌疑人而非確認的真兇，警方還不具有貼身看守的權利。
高木涉目色凝重，身軀緊繃，他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配槍，另一手則是搭在門把手上。
佐藤警官不可能擅離職守，唯一的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情。
這裏唯一的嫌犯只有藤本青花，他已經用最快的時間趕了回來，附近還有其他負責巡守的警察。
藤本青花大概率還沒有走遠，並且很大可能對方還藏在這個房間裏。
不能讓對方逃走了！還有佐藤警官，他必須要救回她才行！
“高木？”一聲呼喊打斷了高木涉內心的壯志酬籌。
“目暮警部？！噓——！”
全神貫註將註意放在房間內的高木涉沒有聽到目暮十三的腳步。
他的誇張動作讓作為知情人之一的目暮十三沒忍住扯了扯嘴角。
目暮十三輕咳了一聲，表情又恢覆正常的嚴厲：“高木，現在對藤本青花的看守轉變為貼身看守了。”
“馬上就要離島了，你和佐藤兩個務必守好藤本青花，不要讓她逃走，等回到東京我們還需要好好審訊她才行。”
“佐藤那邊我已經交代過了，你如果沒什麽事情就趕緊進屋吧，別在這裏晃悠了。”
“我明白了！”高木涉立刻立正朝目暮十三行了個軍禮。
原來是這個原因。
高木涉在內心暗自松了口氣。
只不過怎麽突然又改成貼身看守了？難道是調查出了什麽更加強有力的證據？
懷揣著這個問題，高木涉保持軍禮，目送目暮十三離開。
目送目暮十三離開。
……為什麽目暮警官看上去沒有打算要走的樣子啊！
高木涉一時開門也不是，放下手也不是。
走廊上沒旁的人在，目暮十三右手握拳，又放在鼻前咳了一聲：“既然過來了，我順便就看一下情況，開門吧，高木。”
“是！”
高木涉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裏空無一人。
他剛要打算做些什麽，就被目暮十三一把推進了屋裏。
“目暮警部？！唔唔！！”
目暮十三順手帶上了房門，一手捂在高木涉臉上，對其做出噓聲的動作：“聲音小點。”
高木涉忙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目暮十三的意思。
他這才將手放開。
註視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高木涉眼神驚慌，卻還記得壓低了聲：“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目暮十三卻沒有直接回答。
佐藤美和子帶著藤本青花離開，到高木涉回到這個房間，其中有短暫的真空期，大約是一分鐘左右。
這期間沒有人靠近這個房間，但也難保隔墻有耳。
目暮十三短暫地檢視過四周，才又將視線收了回來。
“沒什麽，你就正常的負責看守藤本青花就可以了。”
嘴上這麽說著，手上目暮十三卻向高木涉遞出了打有字的信息。
‘我接到情報，有人盯上了藤本青花，所以讓佐藤帶著她先轉移了位置。’
‘可能是救她的，也可能是為了銷毀線索的，無論如何，這艘船上並不安全。’
高木涉不知道什麽樣的情況才會讓目暮十三這樣如臨大敵。
甚至用上文字這樣的方式交流。
他鄭重點頭，用口型表示自己清楚了問題的嚴重性，又同樣利用手機的文字來回答目暮十三的信息。
‘那現在我還是負責守在這裏嗎？’
‘是的，如果有什麽可疑的人，就把他的名錄給記下來，但第一要為還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明白了嗎？’
高木涉沈重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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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目暮十三離開，屋外就響起了詭異的門鈴聲。
高木涉與目暮十三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帶上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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