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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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搖光
虛實之間, 有如幻境。
藤本青花覺知自己的眼皮是緊閉著的，可是在眼前卻浮現出了一汪蔚藍的海水。
像是直接投映在大腦的虛擬影像，鏈接至感官的真實VR體驗, 只是沒有窒息的感覺——不如說沒有任何感受，就只是單純的有畫面出現在了“眼前”。
姑且稱這樣的狀況為“眼前”吧，藤本青花也無法用一個更加精準的詞匯來形容此刻的體悟。
不光是“視”感的獨特，所“視”的對象也與常識中所感的不同。
海平面的下方並沒有因與太陽光相距甚遠而漆黑一片，數之不盡的各色水母——它們有些是正著游動的，有些是倒置過來的——頭向著海底的那一面，又朝著海平面的方向游動，透明的身體在海底光線的折射下呈現出一種光怪陸離的場景。
水母的下層, 靠近海底的沙石，這裏的洋流中漂浮著一層灰白的碎屑, 有些像是珊瑚礁的碎末，這些碎末的下方, 巨大的白骨直插在深海的地底, 架成一座近似宮殿的框架。
藤本青花想要湊近去看, 卻如同現實中一樣, 身體無法憑借著主觀意識動作，只有眼前的畫面如同老式的膠片相機，一幀幀閃動的不停地播放著後續的畫面。
她看到了有兩頭溺亡的巨鯊，鯊魚的尾部拴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綁在自己腳腕, 將自己往更深的海域拉拽。
因為尚能呼吸, 所以比起恐懼, 更多的感受是一種詭譎。
藤本青花於是放任著重力將自己向下拖拽。
這片海域沒有游動的小魚小蝦，經過了水母的亂流層以後視線便驟然開闊。巨鯊的屍體沈沒在海底的沙石之中, 沒有濺起分毫漣漪，很快，沙石將那兩條巨鯊的屍體掩埋，畫面中只剩下了無限向海底延伸的鐵索。
像是沈船的船錨。
依舊是無法行動的模樣，只是這一次距離那堆白骨近了一些。
近了一些，所以才發現那堆白骨遠遠比藤本青花預想中大得多，不似人類的骸骨，比那兩只巨鯊的形體更為巨大，長長的脊骨延伸至近百米的遠方，脊骨的下方，分明是有空隙可使陽光通過的地方，卻黑沈的一片什麽也觀測不清。
像是有種結界，隔絕開了“宮殿”內外的景色，即使已經快要沈入不可觀測的流沙之中，亦不能看清“宮殿”內部的構造。
越來越多的沙礫漫過藤本青花的腳踝、膝蓋、腰部、喉嚨——直至頭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藤本青花猛地睜開了雙眼。
“餵！你沒事吧！”耳畔的聲音有些模糊，聽不大清晰，像是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通訊。
稱得上一句好消息的是藤本青花感覺到眼前有迷蒙的光亮，光亮漸漸暈開，最後於瞳孔中映射出一張帶著些許擔憂的冷峻面龐。
她又能看到了。
灰原哀見藤本青花沒有回答，皺著眉又問了一句：“藤本小姐，你沒事吧？”
藤本青花搖了搖頭，太陽穴突突地還有些未褪去的陣痛，但相比剛才那種幾乎讓人站不起身的痛感已經好了太多。
她揉了揉眉心：“現在過去多久了？”
那樣荒誕而詭異的畫面還殘留在大腦皮層，這裏沒有掛鐘，一旁站著的不光有灰原哀，還有摘下了眼鏡的沖矢昴。
他在修理那一條歪了的鏡腿，見到藤本青花坐起身來才將眼鏡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答道：“已經一個小時了。”
距離藤本青花失去視力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他們沒有將藤本青花送進醫院，而是帶回了阿笠博士與灰原哀所居住的房間，在藤本青花一側的手臂上還綁有檢測用的儀器。
儀表盤上的數值還在閃動，灰原哀將檢測的數據全部記錄在冊，見藤本青花醒來才開口問道：“藤本小姐，我想你必須要重視起你的睡眠問題才行。”
“恩，其實最近已經有好轉了。”
“通過藥物治療？”灰原哀的視線停留在心跳頻次那一欄的數據上。
藤本青花沒有回答，她又繼續自顧自說下去：“我利用儀器采集了一部分你的血液樣品，檢測出血液中有不正常的藥物因子。”
“這可能是導致你突然失去視力的主要原因，你在哪裏開的藥？”
沒有開藥。
灰原哀這麽一說藤本青花就明白了問題的所在，她視線從沖矢昴身上滑過，又落在灰原哀身上：“之前和古谷警官前往神廟探索時我中了一種致幻的藥物。”
“或許和那個有關。”
事實上也不光是神廟裏的致幻藥物，還有之前本川裕也給她的組織的致幻藥，她也不知死活地又吃下過幾顆。
所以剛才看到的畫面也和這個有關？
灰原哀點點頭，她在藤本青花的血液樣本中檢測出了與先前江戶川柯南交給她的藥丸相似的成分構成，只是致幻藥構成本就大差不差，現在還殘留在血液中沒有被代謝掉的成分，灰原哀也就沒有往藤本青花主動服用致幻藥的那方面去想。
“灰原同學，你認為這種致幻的藥物，或許會導致類似於預知夢的境況出現嗎？”
“這種精神類的藥物本就因人而異，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但我更加傾向於這是某種潛意識的體現，也許人的潛意識真的可以預知未來也說不定吧。”
就像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女性的第六感一樣，盡管無法用數據研究來證明，但第六感的確是真實存在的事物。
“不過為什麽忽然提起這個，和你糟糕的睡眠有什麽關聯嗎？”
藤本青花再一次搖搖頭。
“不，沒什麽。只是剛才‘昏迷’過去以後我看到了一些場景，有些怪誕的像是夢核一樣的畫面，我不知道這是否與某種預知性的畫面相關，你知道的，通常來說人類在昏迷時並不會出現夢境。”
“所以你檢測出的我的身體狀態怎麽說？”
是完全昏死過去，還是仍保持有大腦皮層的活躍狀態？
聽到藤本青花這麽說，灰原哀的表情也漸漸嚴肅起來：“你剛才的狀態如果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並不會做夢才對，剛才的一個小時中你的眼球沒有轉動。”
沒有做夢的表征。
“你看到了什麽？”一旁的沖矢昴忽然開口問道。
預知夢。關於藤本青花的信息他查驗了許多，一些記錄在冊的情報，一些由江戶川柯南提供的額外信息，處於事外，他比藤本青花更加相信這種預知夢所帶來的可能。
藤本青花只猶豫了片刻，就將自己的所見和盤托出。
水母、巨鯊、鎖鏈，以及落座於海底的巨大骸骨宮殿，一切的種種。
“那個宮殿的樣貌呢？可否再做具體的說明？”
“鯨魚……之類的？也不一定，只是我感覺它很巨大，無法用肉眼觀測到盡頭，所以下意識把它代入了現存最大的生物吧，它們的脊骨也有一定的相似。沖矢先生似乎對我的夢很感興趣？”
沖矢昴直白答道：“我調查過藤本小姐，如你所想的那樣，也通過江戶川同學那裏得到過一些可用的情報。”
“所以我想問一問藤本小姐，你在夢境中所看到的那一副脊骨鑄成的宮殿，是否與這幅畫有相似的地方呢？”
沖矢昴從手機中調出了芳澤未來的那幅畫。
“這是我在芳澤小姐家拍下的畫面，這是她根據早良莎曾經擁有的一幅圖描摹出的畫面，也許與那張圖存有出入，你只需要判斷它是否相似就可以了。”
是否相似。
這是個涵蓋頗廣的概念。
七星圖的幾多碎片，上繪制有不同的星象，天空中的星星成百上千年不會有巨大的變動，這些星象代替了藏寶圖原本應該有的地名顯示。
在圖繪的群星之中，穿行著像是銀河一般的長流，這些線條並沒有所謂的規律可言，亦有長有短，就像從山間蜿蜒的溪流，一切都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來創造。
也因此，藤本青花在看到圖像之前並沒有認為她剛才那一小時內所看到的的畫面會與七星圖的碎片有什麽相似性。
那是個在詭異之中正常的過了頭的對稱性“建築”，一條長的脊骨位於中央，另兩側各自延伸出無數道肋骨，直插海底的沙石以下。
但看到沖矢昴手機上的圖畫，藤本青花收回了先前的想法。
並不知道是否存在有藝術加工的可能，這張“七星圖”碎片中的星星是暗色調的，就像是剛才無法觀測到的脊骨下方“宮殿”內部那樣，這張七星圖中所有星星都被塗上了黑色。
天空是亮色的，星星是暗淡的，就像是本該出現在夜色的星光出現在了白晝，一種同樣怪異而詭譎的畫面。
除已找到的開陽、天璣、天權和可能有線索的玉衡以外，剩下的還有三顆星星。
鬥身最前端代表天地的天樞天璇，以及鬥柄最末端的代表星星的搖光。
這會是與搖光有關的信息嗎？
天地倒置，黑白傾倒，才得見搖光？
藤本青花許久沒有回答。
沖矢昴明白了她的意思：“看起來藤本小姐似乎發現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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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實之間, 有如幻境。
藤本青花覺知自己的眼皮是緊閉著的，可是在眼前卻浮現出了一汪蔚藍的海水。
像是直接投映在大腦的虛擬影像，鏈接至感官的真實VR體驗, 只是沒有窒息的感覺——不如說沒有任何感受，就只是單純的有畫面出現在了“眼前”。
姑且稱這樣的狀況為“眼前”吧，藤本青花也無法用一個更加精準的詞匯來形容此刻的體悟。
不光是“視”感的獨特，所“視”的對象也與常識中所感的不同。
海平面的下方並沒有因與太陽光相距甚遠而漆黑一片，數之不盡的各色水母——它們有些是正著游動的，有些是倒置過來的——頭向著海底的那一面，又朝著海平面的方向游動，透明的身體在海底光線的折射下呈現出一種光怪陸離的場景。
水母的下層, 靠近海底的沙石，這裏的洋流中漂浮著一層灰白的碎屑, 有些像是珊瑚礁的碎末，這些碎末的下方, 巨大的白骨直插在深海的地底, 架成一座近似宮殿的框架。
藤本青花想要湊近去看, 卻如同現實中一樣, 身體無法憑借著主觀意識動作，只有眼前的畫面如同老式的膠片相機，一幀幀閃動的不停地播放著後續的畫面。
她看到了有兩頭溺亡的巨鯊，鯊魚的尾部拴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綁在自己腳腕, 將自己往更深的海域拉拽。
因為尚能呼吸, 所以比起恐懼, 更多的感受是一種詭譎。
藤本青花於是放任著重力將自己向下拖拽。
這片海域沒有游動的小魚小蝦，經過了水母的亂流層以後視線便驟然開闊。巨鯊的屍體沈沒在海底的沙石之中, 沒有濺起分毫漣漪，很快，沙石將那兩條巨鯊的屍體掩埋，畫面中只剩下了無限向海底延伸的鐵索。
像是沈船的船錨。
依舊是無法行動的模樣，只是這一次距離那堆白骨近了一些。
近了一些，所以才發現那堆白骨遠遠比藤本青花預想中大得多，不似人類的骸骨，比那兩只巨鯊的形體更為巨大，長長的脊骨延伸至近百米的遠方，脊骨的下方，分明是有空隙可使陽光通過的地方，卻黑沈的一片什麽也觀測不清。
像是有種結界，隔絕開了“宮殿”內外的景色，即使已經快要沈入不可觀測的流沙之中，亦不能看清“宮殿”內部的構造。
越來越多的沙礫漫過藤本青花的腳踝、膝蓋、腰部、喉嚨——直至頭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藤本青花猛地睜開了雙眼。
“餵！你沒事吧！”耳畔的聲音有些模糊，聽不大清晰，像是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通訊。
稱得上一句好消息的是藤本青花感覺到眼前有迷蒙的光亮，光亮漸漸暈開，最後於瞳孔中映射出一張帶著些許擔憂的冷峻面龐。
她又能看到了。
灰原哀見藤本青花沒有回答，皺著眉又問了一句：“藤本小姐，你沒事吧？”
藤本青花搖了搖頭，太陽穴突突地還有些未褪去的陣痛，但相比剛才那種幾乎讓人站不起身的痛感已經好了太多。
她揉了揉眉心：“現在過去多久了？”
那樣荒誕而詭異的畫面還殘留在大腦皮層，這裏沒有掛鐘，一旁站著的不光有灰原哀，還有摘下了眼鏡的沖矢昴。
他在修理那一條歪了的鏡腿，見到藤本青花坐起身來才將眼鏡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答道：“已經一個小時了。”
距離藤本青花失去視力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他們沒有將藤本青花送進醫院，而是帶回了阿笠博士與灰原哀所居住的房間，在藤本青花一側的手臂上還綁有檢測用的儀器。
儀表盤上的數值還在閃動，灰原哀將檢測的數據全部記錄在冊，見藤本青花醒來才開口問道：“藤本小姐，我想你必須要重視起你的睡眠問題才行。”
“恩，其實最近已經有好轉了。”
“通過藥物治療？”灰原哀的視線停留在心跳頻次那一欄的數據上。
藤本青花沒有回答，她又繼續自顧自說下去：“我利用儀器采集了一部分你的血液樣品，檢測出血液中有不正常的藥物因子。”
“這可能是導致你突然失去視力的主要原因，你在哪裏開的藥？”
沒有開藥。
灰原哀這麽一說藤本青花就明白了問題的所在，她視線從沖矢昴身上滑過，又落在灰原哀身上：“之前和古谷警官前往神廟探索時我中了一種致幻的藥物。”
“或許和那個有關。”
事實上也不光是神廟裏的致幻藥物，還有之前本川裕也給她的組織的致幻藥，她也不知死活地又吃下過幾顆。
所以剛才看到的畫面也和這個有關？
灰原哀點點頭，她在藤本青花的血液樣本中檢測出了與先前江戶川柯南交給她的藥丸相似的成分構成，只是致幻藥構成本就大差不差，現在還殘留在血液中沒有被代謝掉的成分，灰原哀也就沒有往藤本青花主動服用致幻藥的那方面去想。
“灰原同學，你認為這種致幻的藥物，或許會導致類似於預知夢的境況出現嗎？”
“這種精神類的藥物本就因人而異，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但我更加傾向於這是某種潛意識的體現，也許人的潛意識真的可以預知未來也說不定吧。”
就像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女性的第六感一樣，盡管無法用數據研究來證明，但第六感的確是真實存在的事物。
“不過為什麽忽然提起這個，和你糟糕的睡眠有什麽關聯嗎？”
藤本青花再一次搖搖頭。
“不，沒什麽。只是剛才‘昏迷’過去以後我看到了一些場景，有些怪誕的像是夢核一樣的畫面，我不知道這是否與某種預知性的畫面相關，你知道的，通常來說人類在昏迷時並不會出現夢境。”
“所以你檢測出的我的身體狀態怎麽說？”
是完全昏死過去，還是仍保持有大腦皮層的活躍狀態？
聽到藤本青花這麽說，灰原哀的表情也漸漸嚴肅起來：“你剛才的狀態如果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並不會做夢才對，剛才的一個小時中你的眼球沒有轉動。”
沒有做夢的表征。
“你看到了什麽？”一旁的沖矢昴忽然開口問道。
預知夢。關於藤本青花的信息他查驗了許多，一些記錄在冊的情報，一些由江戶川柯南提供的額外信息，處於事外，他比藤本青花更加相信這種預知夢所帶來的可能。
藤本青花只猶豫了片刻，就將自己的所見和盤托出。
水母、巨鯊、鎖鏈，以及落座於海底的巨大骸骨宮殿，一切的種種。
“那個宮殿的樣貌呢？可否再做具體的說明？”
“鯨魚……之類的？也不一定，只是我感覺它很巨大，無法用肉眼觀測到盡頭，所以下意識把它代入了現存最大的生物吧，它們的脊骨也有一定的相似。沖矢先生似乎對我的夢很感興趣？”
沖矢昴直白答道：“我調查過藤本小姐，如你所想的那樣，也通過江戶川同學那裏得到過一些可用的情報。”
“所以我想問一問藤本小姐，你在夢境中所看到的那一副脊骨鑄成的宮殿，是否與這幅畫有相似的地方呢？”
沖矢昴從手機中調出了芳澤未來的那幅畫。
“這是我在芳澤小姐家拍下的畫面，這是她根據早良莎曾經擁有的一幅圖描摹出的畫面，也許與那張圖存有出入，你只需要判斷它是否相似就可以了。”
是否相似。
這是個涵蓋頗廣的概念。
七星圖的幾多碎片，上繪制有不同的星象，天空中的星星成百上千年不會有巨大的變動，這些星象代替了藏寶圖原本應該有的地名顯示。
在圖繪的群星之中，穿行著像是銀河一般的長流，這些線條並沒有所謂的規律可言，亦有長有短，就像從山間蜿蜒的溪流，一切都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來創造。
也因此，藤本青花在看到圖像之前並沒有認為她剛才那一小時內所看到的的畫面會與七星圖的碎片有什麽相似性。
那是個在詭異之中正常的過了頭的對稱性“建築”，一條長的脊骨位於中央，另兩側各自延伸出無數道肋骨，直插海底的沙石以下。
但看到沖矢昴手機上的圖畫，藤本青花收回了先前的想法。
並不知道是否存在有藝術加工的可能，這張“七星圖”碎片中的星星是暗色調的，就像是剛才無法觀測到的脊骨下方“宮殿”內部那樣，這張七星圖中所有星星都被塗上了黑色。
天空是亮色的，星星是暗淡的，就像是本該出現在夜色的星光出現在了白晝，一種同樣怪異而詭譎的畫面。
除已找到的開陽、天璣、天權和可能有線索的玉衡以外，剩下的還有三顆星星。
鬥身最前端代表天地的天樞天璇，以及鬥柄最末端的代表星星的搖光。
這會是與搖光有關的信息嗎？
天地倒置，黑白傾倒，才得見搖光？
藤本青花許久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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