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烏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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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烏丸
正常人看著這個場面會是這樣的無動於衷嗎？
屋外站著的是一位面相十分陌生的男性, 芳澤未來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的問題。
“拜托你，救救他！”芳澤未來低下了頭。
“別那麽緊張，我沒打算傷害你們, 我叫江上烏，你還能動嗎？能的話就先來我的房間躲一躲吧，他的傷需要先處理一下。”
不能動也必須要動起來，芳澤未來點了點頭。
“抱歉啊，來之前我沒有想到是現在這樣的狀況。”
江上烏將新木琉生扛了起來，一個成年人完全失去意識後的體重壓在身上，他也就騰不出手來再去拉一把芳澤未來了。
被射擊中的是一邊的腿部，芳澤未來咬著牙, 額頭上稀裏嘩啦地冒出一陣陣冷汗。
她還是堅持住了，扶著墻壁緩緩站了起來：“那個人手裏有槍, 就算待在屋裏也不安全。”
地面上的血跡蔓延，只是躲在房間裏……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這點江上烏也清楚：“我知道, 放心吧, 交給我就好了, 對你們來說重要的是先想辦法將傷口處理好。”
槍傷必須要有專業的器材, 取出嵌在骨頭裏的子彈，才能夠最終將傷口包紮。
子彈沒有取出之前，每一步行動都是鉆心剜骨的酷刑。
芳澤未來走不了太遠，新木琉生也不能夠失血過多。
江上烏打開了隔壁不遠處的房門。
在這裏沒有辦法將子彈取出，但先抑制傷口的出血程度還能夠做到。江上烏把門帶上, 將新木琉生放在床上後俯身開始仔細檢查起對方的傷勢。
傷口在腹部, 幸運的是沒有傷及內臟, 只是出血量有些過高，似乎是傷及到了動脈。
“芳澤小姐, 你也先躺在床上吧，我先為新木先生處理傷口。”
這是簡短的吩咐。
江上烏手上不停，他從行李中的醫藥箱裏拿出了止血藥，灑在了新木琉生的傷口處，而後又卷起一圈紗布，綁在了自己的手上。
除了藥物止血這樣便利的方式以外，還存在一種應急急救方式，也就是壓迫止血，但需要註意時間，如果壓迫時間過久可能會導致局部缺血壞死。
心中默數著時間，江上烏將自己纏有紗布的手按在了新木琉生的創口處。
人已經昏過去了，感知不到疼痛，但肌肉還是對這份疼痛做出了應激反應——新木琉生想要逃開，沒能夠逃出江上烏的手掌，待到時機正好時江上烏才松開手為新木琉生纏好了繃帶。
接下來的就是等到去醫院後再切開傷口將子彈取出，最終做出縫合處理了。
新木琉生的傷口處理起來並不覆雜，但芳澤未來就不一樣了。她需要同樣的處理方式，這對一個清醒著的人來說是十分殘酷的事。
“這位小姐，時間有限，我沒有辦法利用麻醉藥來幫你處理傷口。所以可能需要你忍耐一下，盡量不要亂動。”
“我會盡力輕一點的。”
輕一點，又能夠輕多少呢？一個昏迷的人都無法忍受的疼痛。
可剛才的一路，已經讓芳澤未來對疼痛感到了些許麻木，她向江上烏要來了一塊方巾。
江上烏處理傷口的動作很嫻熟，像是幹過千百遍一樣，從最開始見到滿是血液的房間時對方就一直保持著不變的表情，淡然又冷靜，讓芳澤未來沒有緣由的選擇去相信。
“麻煩你了，先生，請您動手吧。”芳澤未來將那塊方巾咬在了嘴裏。
腕邊感受到的新木琉生的體溫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她將手又收回了些，害怕等一下忍不住會不小心傷到新木琉生。
這一小小的動作被江上烏看在眼裏。
他沒有說些什麽，還是按照剛才那樣將繃帶纏在了一邊手上，而後拿起了藥瓶。
芳澤未來不敢去看，移開了視線。
剛才的幾步路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此刻芳澤未來滿身是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頭發也黏在身上，整個人像是被剛從水裏撈出來的魚一樣。
江上烏專註地盯著傷口，他先用酒精棉將傷口附近的汗水擦拭幹凈，而後手上的止血藥毫不留情地倒了上去。。
“唔——”即使是咬著毛巾，芳澤未來喉頭還是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
這樣的聲音並沒有換來江上烏的“慈悲”，他下一瞬就將繃帶按在了傷口上。
“唔唔！！唔——！”
劇烈的止不住的悲鳴。
涕泗橫流，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布滿了整張被疼痛扭曲的面頰。
手臂、完好的那邊大腿，芳澤未來身體的所有部位都在這股劇烈的疼痛中克制不住了生理反應——掙紮、大力的拍擊，費盡全身的力量也想要從這份痛楚中逃脫。
這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行為，是人類在面臨死亡一類的恐懼時所爆發出的不可估量的力量。
可還是被江上烏給按住了。
他面不改色，說出的話似安慰，又似某種客觀直白的平鋪直敘：“馬上就好了，再稍微忍耐一下下。”
他手上已經被鮮血染紅，有新木琉生的，也有芳澤未來的。
芳澤未來應激式的反應只維持了極短暫的時間，感受到手下人的脫力，江上烏極迅速地為對方做好包紮。
這樣短期內就不會危及性命了。
性命暫且保住，但危險還沒有結束。
芳澤未來與新木琉生兩個人都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如果這個時候加藤一闖入了這個房間就糟糕了。
而芳澤未來顯然不認為他們躲在這裏的事情不會被對方察覺。
血跡，太多血了，根本沒有辦法處理幹凈。
只能夠祈禱嗎？祈禱警察能夠快一點趕到。
人魚島上大部分的警力都被格雷格·韋爾斯以搜查的名義調離崗位，現在值守在警視廳的也就只有幾名小的片警。
指望他們能夠及時趕到恐怕有些困難。
“對了，襲擊你們的人有什麽特點？以防萬一我需要確認一下。”
因為失血，芳澤未來的嘴唇有些發白：“就是很大眾化的亞洲人長相，脖子旁邊有一道疤，眼神看著很兇……鞋子上沾著一點點泥土。”
“這樣啊，我明白了。”
“你要去做什麽？！”芳澤未來看到江上烏主動打開了房門。
要知道就算對方有槍，門起碼還能夠阻擋短暫的片刻。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在這裏等著也沒有用吧，我當然是為了解決掉他了。”江上烏還是戴著那副溫和的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經過緊密測量後的最佳角度。
對上一個殺手，還是這副模樣。
讓人不免感到膽寒。
“放心，小姐。既然我選擇來幫你們，那就不會讓你們出事，你就好好安心地待在這裏就可以了。”
……話是這麽說，也完全沒有辦法安心的吧。
可芳澤未來也沒辦法阻止江上烏的行動。
她惴惴不安地目送對方從大門離開。
二樓摔不死一個殺手。
淩冽的殺氣從加藤一周身冒出，他拍了拍衣服上沾著的青草碎，陰著臉從草叢裏站起了身。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點燃了加藤一的怒火。
那些家夥，中了他一槍已經不可能逃跑，現在的也只是些無謂的掙紮。
他不會再給任何人多嘴的時間，迅速解決，然後離開。
為了這點錢他不打算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江上烏沒有走遠，他就靠在門的另一邊，腳下還有血液的痕跡。
短暫的接觸，江戶川柯南所形容的“奇怪”二字沒有分毫偏差。
摔到樓下去的加藤一不會選擇從窗戶翻回來，那樣就太浪費時間了。
聽到腳步聲時，江上烏微微正起了身：“你來了呀。”
他向加藤一這樣打招呼道。
……
加藤一記得這號人。
最開始不確定房間時，他曾利用客房服務為由頭，敲響過這人的房門。
路徑上有血跡，他看不懂這人的意圖。
手中的槍已經重新裝填上了子彈，隔著一層布料，槍口指向的正是門口堵著的江上烏。
加藤一沒有回答，卻阻止不了江上烏的自來熟：“當酒店的員工可真不容易啊，我記得不是剛才有人叫過客房服務嗎？這才過去了多久？怎麽又叫你上來了？”
站在沾有血跡的地毯上，談論這樣的對話，局面多顯詭譎。
正常人不會這樣行動，不正常的行動反讓加藤一有些遲疑，時鐘的表盤仍在走動，加藤一揣在荷包裏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他目露警惕：“你到底是誰。”
江上烏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從加藤一的荷包處劃過，像是已經看穿了什麽。
他沒有直接拆穿，而是笑瞇瞇道：“江上烏，我記得剛才我向你做過自我介紹了。”
的確做過自我介紹，在先前開門說明自己的身份，並表示自己沒有叫客房服務時。
可加藤一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快點說！”槍口的形狀被布料描摹，加藤一沈不住殺氣，刺一般地向江上烏紮了過去。
“哈。”殺氣讓江上烏輕笑了一聲，他緩緩放下勾起的唇角，無機質的雙眸透過加藤一看到的是隱埋於其深處的事物：“看來那位是什麽都沒有跟你說啊……烏丸，這個姓氏以外我還需要說明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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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看著這個場面會是這樣的無動於衷嗎？
屋外站著的是一位面相十分陌生的男性, 芳澤未來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的問題。
“拜托你，救救他！”芳澤未來低下了頭。
“別那麽緊張，我沒打算傷害你們, 我叫江上烏，你還能動嗎？能的話就先來我的房間躲一躲吧，他的傷需要先處理一下。”
不能動也必須要動起來，芳澤未來點了點頭。
“抱歉啊，來之前我沒有想到是現在這樣的狀況。”
江上烏將新木琉生扛了起來，一個成年人完全失去意識後的體重壓在身上，他也就騰不出手來再去拉一把芳澤未來了。
被射擊中的是一邊的腿部，芳澤未來咬著牙, 額頭上稀裏嘩啦地冒出一陣陣冷汗。
她還是堅持住了，扶著墻壁緩緩站了起來：“那個人手裏有槍, 就算待在屋裏也不安全。”
地面上的血跡蔓延，只是躲在房間裏……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這點江上烏也清楚：“我知道, 放心吧, 交給我就好了, 對你們來說重要的是先想辦法將傷口處理好。”
槍傷必須要有專業的器材, 取出嵌在骨頭裏的子彈，才能夠最終將傷口包紮。
子彈沒有取出之前，每一步行動都是鉆心剜骨的酷刑。
芳澤未來走不了太遠，新木琉生也不能夠失血過多。
江上烏打開了隔壁不遠處的房門。
在這裏沒有辦法將子彈取出，但先抑制傷口的出血程度還能夠做到。江上烏把門帶上, 將新木琉生放在床上後俯身開始仔細檢查起對方的傷勢。
傷口在腹部, 幸運的是沒有傷及內臟, 只是出血量有些過高，似乎是傷及到了動脈。
“芳澤小姐, 你也先躺在床上吧，我先為新木先生處理傷口。”
這是簡短的吩咐。
江上烏手上不停，他從行李中的醫藥箱裏拿出了止血藥，灑在了新木琉生的傷口處，而後又卷起一圈紗布，綁在了自己的手上。
除了藥物止血這樣便利的方式以外，還存在一種應急急救方式，也就是壓迫止血，但需要註意時間，如果壓迫時間過久可能會導致局部缺血壞死。
心中默數著時間，江上烏將自己纏有紗布的手按在了新木琉生的創口處。
人已經昏過去了，感知不到疼痛，但肌肉還是對這份疼痛做出了應激反應——新木琉生想要逃開，沒能夠逃出江上烏的手掌，待到時機正好時江上烏才松開手為新木琉生纏好了繃帶。
接下來的就是等到去醫院後再切開傷口將子彈取出，最終做出縫合處理了。
新木琉生的傷口處理起來並不覆雜，但芳澤未來就不一樣了。她需要同樣的處理方式，這對一個清醒著的人來說是十分殘酷的事。
“這位小姐，時間有限，我沒有辦法利用麻醉藥來幫你處理傷口。所以可能需要你忍耐一下，盡量不要亂動。”
“我會盡力輕一點的。”
輕一點，又能夠輕多少呢？一個昏迷的人都無法忍受的疼痛。
可剛才的一路，已經讓芳澤未來對疼痛感到了些許麻木，她向江上烏要來了一塊方巾。
江上烏處理傷口的動作很嫻熟，像是幹過千百遍一樣，從最開始見到滿是血液的房間時對方就一直保持著不變的表情，淡然又冷靜，讓芳澤未來沒有緣由的選擇去相信。
“麻煩你了，先生，請您動手吧。”芳澤未來將那塊方巾咬在了嘴裏。
腕邊感受到的新木琉生的體溫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她將手又收回了些，害怕等一下忍不住會不小心傷到新木琉生。
這一小小的動作被江上烏看在眼裏。
他沒有說些什麽，還是按照剛才那樣將繃帶纏在了一邊手上，而後拿起了藥瓶。
芳澤未來不敢去看，移開了視線。
剛才的幾步路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此刻芳澤未來滿身是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頭發也黏在身上，整個人像是被剛從水裏撈出來的魚一樣。
江上烏專註地盯著傷口，他先用酒精棉將傷口附近的汗水擦拭幹凈，而後手上的止血藥毫不留情地倒了上去。。
“唔——”即使是咬著毛巾，芳澤未來喉頭還是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
這樣的聲音並沒有換來江上烏的“慈悲”，他下一瞬就將繃帶按在了傷口上。
“唔唔！！唔——！”
劇烈的止不住的悲鳴。
涕泗橫流，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布滿了整張被疼痛扭曲的面頰。
手臂、完好的那邊大腿，芳澤未來身體的所有部位都在這股劇烈的疼痛中克制不住了生理反應——掙紮、大力的拍擊，費盡全身的力量也想要從這份痛楚中逃脫。
這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行為，是人類在面臨死亡一類的恐懼時所爆發出的不可估量的力量。
可還是被江上烏給按住了。
他面不改色，說出的話似安慰，又似某種客觀直白的平鋪直敘：“馬上就好了，再稍微忍耐一下下。”
他手上已經被鮮血染紅，有新木琉生的，也有芳澤未來的。
芳澤未來應激式的反應只維持了極短暫的時間，感受到手下人的脫力，江上烏極迅速地為對方做好包紮。
這樣短期內就不會危及性命了。
性命暫且保住，但危險還沒有結束。
芳澤未來與新木琉生兩個人都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如果這個時候加藤一闖入了這個房間就糟糕了。
而芳澤未來顯然不認為他們躲在這裏的事情不會被對方察覺。
血跡，太多血了，根本沒有辦法處理幹凈。
只能夠祈禱嗎？祈禱警察能夠快一點趕到。
人魚島上大部分的警力都被格雷格·韋爾斯以搜查的名義調離崗位，現在值守在警視廳的也就只有幾名小的片警。
指望他們能夠及時趕到恐怕有些困難。
“對了，襲擊你們的人有什麽特點？以防萬一我需要確認一下。”
因為失血，芳澤未來的嘴唇有些發白：“就是很大眾化的亞洲人長相，脖子旁邊有一道疤，眼神看著很兇……鞋子上沾著一點點泥土。”
“這樣啊，我明白了。”
“你要去做什麽？！”芳澤未來看到江上烏主動打開了房門。
要知道就算對方有槍，門起碼還能夠阻擋短暫的片刻。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在這裏等著也沒有用吧，我當然是為了解決掉他了。”江上烏還是戴著那副溫和的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經過緊密測量後的最佳角度。
對上一個殺手，還是這副模樣。
讓人不免感到膽寒。
“放心，小姐。既然我選擇來幫你們，那就不會讓你們出事，你就好好安心地待在這裏就可以了。”
……話是這麽說，也完全沒有辦法安心的吧。
可芳澤未來也沒辦法阻止江上烏的行動。
她惴惴不安地目送對方從大門離開。
二樓摔不死一個殺手。
淩冽的殺氣從加藤一周身冒出，他拍了拍衣服上沾著的青草碎，陰著臉從草叢裏站起了身。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點燃了加藤一的怒火。
那些家夥，中了他一槍已經不可能逃跑，現在的也只是些無謂的掙紮。
他不會再給任何人多嘴的時間，迅速解決，然後離開。
為了這點錢他不打算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江上烏沒有走遠，他就靠在門的另一邊，腳下還有血液的痕跡。
短暫的接觸，江戶川柯南所形容的“奇怪”二字沒有分毫偏差。
摔到樓下去的加藤一不會選擇從窗戶翻回來，那樣就太浪費時間了。
聽到腳步聲時，江上烏微微正起了身：“你來了呀。”
他向加藤一這樣打招呼道。
……
加藤一記得這號人。
最開始不確定房間時，他曾利用客房服務為由頭，敲響過這人的房門。
路徑上有血跡，他看不懂這人的意圖。
手中的槍已經重新裝填上了子彈，隔著一層布料，槍口指向的正是門口堵著的江上烏。
加藤一沒有回答，卻阻止不了江上烏的自來熟：“當酒店的員工可真不容易啊，我記得不是剛才有人叫過客房服務嗎？這才過去了多久？怎麽又叫你上來了？”
站在沾有血跡的地毯上，談論這樣的對話，局面多顯詭譎。
正常人不會這樣行動，不正常的行動反讓加藤一有些遲疑，時鐘的表盤仍在走動，加藤一揣在荷包裏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他目露警惕：“你到底是誰。”
江上烏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從加藤一的荷包處劃過，像是已經看穿了什麽。
他沒有直接拆穿，而是笑瞇瞇道：“江上烏，我記得剛才我向你做過自我介紹了。”
的確做過自我介紹，在先前開門說明自己的身份，並表示自己沒有叫客房服務時。
可加藤一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快點說！”槍口的形狀被布料描摹，加藤一沈不住殺氣，刺一般地向江上烏紮了過去。
“哈。”殺氣讓江上烏輕笑了一聲，他緩緩放下勾起的唇角，無機質的雙眸透過加藤一看到的是隱埋於其深處的事物：“看來那位是什麽都沒有跟你說啊……烏丸，這個姓氏以外我還需要說明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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