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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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回程
沈昊隱約聽到沈母的叫喊聲，隨著屏幕裏的程言說：“先不聊了，我好像聽到我媽在叫我。”
說完把程言的視頻電話掛斷，他迅速起身走出了臥室。
走到客廳，看到沈母正坐在沙發上，電視機的聲音空曠而響亮。
“昊昊，怎麽一直窩在臥室裏不出來？”沈母看到沈昊走過來，語氣裏帶著幾分關心，“來，陪媽媽看會兒電視。”
沈昊微微笑了笑，走到母親旁邊坐下：“好，媽我陪你。”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著，窗外的夜色漸漸加深，電視裏播放著春節特別節目，主持人的聲音輕快愉悅，正合適此時的氛圍。
隨著零點鐘聲的臨近，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媽，今天的節目還不錯吧？”沈昊低聲問。
沈母回過神來，笑著點了點頭：“是啊，特別好，咱們一家人一起看，才最有年味。”
兩人一直坐到零點倒計時，屋外鞭炮聲響起，沈昊在這一刻感到一陣溫暖，和母親一起過新年，才是最踏實的感覺。
“新年快樂，媽。”沈昊微笑著說道。
“新年快樂，昊昊，祝你一切都好，工作順利，身體健康。”沈母笑著拍了拍沈昊的手背，眼中滿是慈愛。
新年過後，沈昊在家待了幾天，終於準備啟程回到海市。
臨走前，沈母又一次叮囑他：“昊昊，工作再忙也要註意身體，別累壞了。”
沈昊感受到母親話中的關心，點點頭：“我知道，媽，我一定會註意的。”
“你看著自己，別太拼了，照顧好自己。”沈母語氣裏透著不舍。
沈昊感動地看了母親一眼，輕聲答應：“放心，媽，我會的。”
然後，他帶著自己的行李，步入了車站，踏上了返回的高鐵。
高鐵抵達出站時，沈昊一眼就看到程言停在站外的車，程言早早就在那等著他。
車窗搖下，程言的臉映入沈昊的眼簾，他穿著一套精心挑選的衣服，看起來比平時更顯得得體和成熟。
沈昊有些詫異，調侃道：“程總，今天怎麽這麽隆重，難道為我準備的？”
程言看著沈昊，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當然，誰讓我老婆今天回來呢。”說完，他伸手將沈昊拉進車內，快速吻上了沈昊的唇。
沈昊心頭微微一震，閉上眼睛感受著程言的溫暖和親密，過了好一會程言才依依不舍松開沈昊。
“老婆的唇好軟。”程言還在回味唇上的餘溫，只是從程言這張冷淡禁欲的臉上說出來怎麽看怎麽別扭。
沈昊輕笑著，推了推程言的手臂：“好好開你的車吧。”
程言只笑了笑，快速發動了車子。
一到家，沈昊就熟練的換上拖鞋，把東西放好，三步並兩步回房，直挺挺鉆進被窩躺下。
程言也只是無奈笑笑，走到臥室門口，雙手抱胸撐著門框問：“你餓不餓？”
沈昊這時候正掏出手機玩得正嗨，隨便應付了兩句，連看都沒看程言一眼：“嗯，不餓。”
程言見他如此沈迷，微微皺起眉，嘖一聲走到沈昊面前，一伸手就把手機從沈昊手上抽走。
沈昊見手機被搶，趕緊伸手去奪，可惜被程言高高舉起他怎麽也夠不著。
“程言，快把手機還給我！”
程言把有些面色不悅，說道：“手機哪有我好看。”
“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沈昊氣鼓鼓地瞪著他，眼裏透著不甘，“你快點還我！”
程言卻直接把手機按了鎖屏，然後扔到一旁的床頭櫃上，“今天不許看了。手機再有趣，也沒我重要。”他說著，順手拉上窗簾，整個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接著三兩下解開領帶，抓住沈昊的兩只手腕快速纏了兩圈又把沈昊的手按到靠背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讓沈昊毫無反抗之力。
“程言你要幹……唔——”可憐沈昊話還沒說完，程言的兩瓣唇就已經貼上來了……
頓時，沈昊的雙頰染上了一片緋紅，眼眶也有些微微濕潤。
只是這樣可得不到程言的憐愛，迎接他的是更猛烈的進攻。
…………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躺在床上緊緊抱在一起，沈昊的尾椎還傳來陣陣悶痛。
他趴在程言的胸口上，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清晰有力，而程言則輕柔撫摸著沈昊的臉頰，他們什麽也沒說卻好像什麽都說了。
過了一會兒，沈昊突然想起什麽，擡頭看向程言：“對了，我問你件事。”
“嗯？”程言低頭看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大學的時候，你怎麽喜歡上我的？”沈昊的聲音帶著好奇和一點點捉弄的味道，“我之前都沒印象和你有交集啊，怎麽就……莫名其妙地被你喜歡上了？”
程言盯著沈昊，眼底滑過一絲笑意。
他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伸手刮了一下沈昊的鼻尖，“你真不知道嗎？”
“廢話！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沈昊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卻滿是期待，“快點老實交代！”
程言眼中的溫柔漸漸化開，聲音低沈而緩慢：“大學的時候，你大一，我大三。我們其實有過一次交集，但你可能早就忘了。”
“什麽交集？”沈昊楞住，努力在腦海中翻找記憶。
程言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眼神更加柔和，像是回到了那段時光，聲音帶著一絲懷念：“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去你們系的一位學長交作業，剛好碰見你。”
沈昊依舊一臉迷茫：“我碰見你了？”
“嗯，你當時穿著白色T恤，抱著一堆書。結果一不小心，撞到門框，書全掉了。”程言輕笑一聲，眼裏滿是笑意，“你手忙腳亂地蹲下來撿書，嘴裏還念叨著‘倒黴’什麽的。我路過的時候，忍不住幫你撿了幾本。”
沈昊的眼睛眨了眨，終於對上了一點模糊的記憶：“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你是說，那會兒你就對我有印象了？”
“不是有印象，是從那時候開始，你就進了我的眼睛，進了我的心。”程言低聲說道，目光深邃而溫柔，“你那個笨拙的模樣，明明狼狽，卻莫名讓我覺得有點可愛。”
沈昊擡起頭，正想再問些什麽，卻被程言伸手按回了懷裏，“其他的，慢慢再說吧。反正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了。”
隨後程言起身，輕輕拍了拍沈昊的肩膀，“走吧，起來穿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沈昊還沈浸在剛剛的氛圍中，楞了一會，伸了個懶腰才下床。
穿上外套後，他又隨手抓起手機揣進兜裏，邊笑邊調侃道：“程總今天什麽安排？燭光晚餐還是高級料理？”
程言勾了勾嘴角，“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兩人出了門，剛走到電梯口，正好碰到電梯門打開，程晨笑容滿面地從電梯裏走出來。
“喲，這麽巧啊！你們要去哪兒？”程晨一臉輕松，雙手插在兜裏，語氣裏透著點小興奮。
程言皺了皺眉，但還是回答：“吃飯。”
程晨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沒吃飯呢，一起唄！”他生怕程言拒絕，又趕緊轉向沈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嫂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林棲出差去拍戲了，爸媽也在國外度假，我一個人實在太慘了，只能來投靠你們了。”
沈昊看他那副可憐樣，不禁笑了出來，“行啊，一起去吧。”
程晨頓時露出得逞的笑容，而旁邊的程言，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他本來計劃和沈昊來一頓浪漫的雙人餐，結果硬生生被程晨給打亂了。
電梯裏，程晨和沈昊聊得熱火朝天，沈昊問他最近在忙什麽，他就興致勃勃地講起了自己工作上的趣事，還時不時抖幾個冷笑話逗沈昊笑。
沈昊果然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還泛著點淚花。
程言站在一旁，雙手環胸，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兩人。
原本是他和沈昊的二人世界，現在硬生生變成了三人行，他甚至連插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心裏憋著一股火，卻又不好發作。
到了餐廳，程言點了幾個菜，然後冷冷地看了程晨一眼，“你既然蹭飯，就別挑三揀四的。”
程晨一臉無所謂地笑笑，“放心吧，哥，我隨便吃，重點是陪你們二老解悶嘛。”
程言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而沈昊卻被程晨逗得笑個不停，邊笑邊捂著肚子：“程晨，你這嘴貧的本事又精進了不少啊。”
程晨得意地擡了擡下巴，“過獎過獎，嫂子笑了就好。”
不知道怎麽的程言現在聽到程晨講話心裏就是一陣不爽。他冷哼一聲，夾起一筷子菜，吃得動作都顯得有些用力。
沈昊這才註意到程言的臉色不對，意識到他可能是吃醋了。
沈昊原本只是想小小教訓一下程言之前奪他手機的事，但看到程言現在這樣，他也不忍心了，便主動給程言夾了一筷子菜：“來，多吃點，你也累了一天了。”
程言看了一眼沈昊，又看了看碗裏的菜，眉頭微微松開了一些，低聲說了句：“嗯。”
沈昊又盛了一碗湯遞給他，笑著說道：“別生氣了，你看程晨一個人多孤單，咱們陪陪他也挺好的。”
程言聽到這話，雖然臉色沒完全緩和，但也沒再多說什麽，低頭喝起了湯。
正當氣氛稍稍緩和的時候，程晨又開始嘴貧：“哥，我覺得你真是賺到了！嫂子這麽會照顧人，擱誰誰不羨慕啊？”
程言擡起頭，冷冷地瞥了程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再說一句試試？”
程晨被他瞪得一哆嗦，立刻閉上嘴，低頭猛吃菜。
可他低著頭的時候，悄悄用餘光看向沈昊，和沈昊對視後，兩人竟默契地憋笑起來。
程言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雖然表面上還是冷著臉，但心裏卻已經沒那麽生氣了。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啊，真是讓我頭疼。”
沈昊偷笑著，低聲在程言耳邊說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等回家我再好好補償你。”
程言的耳朵微微泛紅，瞥了沈昊一眼，嘴角卻悄悄揚起了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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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昊，怎麽一直窩在臥室裏不出來？”沈母看到沈昊走過來，語氣裏帶著幾分關心，“來，陪媽媽看會兒電視。”
沈昊微微笑了笑，走到母親旁邊坐下：“好，媽我陪你。”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著，窗外的夜色漸漸加深，電視裏播放著春節特別節目，主持人的聲音輕快愉悅，正合適此時的氛圍。
隨著零點鐘聲的臨近，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媽，今天的節目還不錯吧？”沈昊低聲問。
沈母回過神來，笑著點了點頭：“是啊，特別好，咱們一家人一起看，才最有年味。”
兩人一直坐到零點倒計時，屋外鞭炮聲響起，沈昊在這一刻感到一陣溫暖，和母親一起過新年，才是最踏實的感覺。
“新年快樂，媽。”沈昊微笑著說道。
“新年快樂，昊昊，祝你一切都好，工作順利，身體健康。”沈母笑著拍了拍沈昊的手背，眼中滿是慈愛。
新年過後，沈昊在家待了幾天，終於準備啟程回到海市。
臨走前，沈母又一次叮囑他：“昊昊，工作再忙也要註意身體，別累壞了。”
沈昊感受到母親話中的關心，點點頭：“我知道，媽，我一定會註意的。”
“你看著自己，別太拼了，照顧好自己。”沈母語氣裏透著不舍。
沈昊感動地看了母親一眼，輕聲答應：“放心，媽，我會的。”
然後，他帶著自己的行李，步入了車站，踏上了返回的高鐵。
高鐵抵達出站時，沈昊一眼就看到程言停在站外的車，程言早早就在那等著他。
車窗搖下，程言的臉映入沈昊的眼簾，他穿著一套精心挑選的衣服，看起來比平時更顯得得體和成熟。
沈昊有些詫異，調侃道：“程總，今天怎麽這麽隆重，難道為我準備的？”
程言看著沈昊，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當然，誰讓我老婆今天回來呢。”說完，他伸手將沈昊拉進車內，快速吻上了沈昊的唇。
沈昊心頭微微一震，閉上眼睛感受著程言的溫暖和親密，過了好一會程言才依依不舍松開沈昊。
“老婆的唇好軟。”程言還在回味唇上的餘溫，只是從程言這張冷淡禁欲的臉上說出來怎麽看怎麽別扭。
沈昊輕笑著，推了推程言的手臂：“好好開你的車吧。”
程言只笑了笑，快速發動了車子。
一到家，沈昊就熟練的換上拖鞋，把東西放好，三步並兩步回房，直挺挺鉆進被窩躺下。
程言也只是無奈笑笑，走到臥室門口，雙手抱胸撐著門框問：“你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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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見他如此沈迷，微微皺起眉，嘖一聲走到沈昊面前，一伸手就把手機從沈昊手上抽走。
沈昊見手機被搶，趕緊伸手去奪，可惜被程言高高舉起他怎麽也夠不著。
“程言，快把手機還給我！”
程言把有些面色不悅，說道：“手機哪有我好看。”
“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沈昊氣鼓鼓地瞪著他，眼裏透著不甘，“你快點還我！”
程言卻直接把手機按了鎖屏，然後扔到一旁的床頭櫃上，“今天不許看了。手機再有趣，也沒我重要。”他說著，順手拉上窗簾，整個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接著三兩下解開領帶，抓住沈昊的兩只手腕快速纏了兩圈又把沈昊的手按到靠背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讓沈昊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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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沈昊的雙頰染上了一片緋紅，眼眶也有些微微濕潤。
只是這樣可得不到程言的憐愛，迎接他的是更猛烈的進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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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程言的胸口上，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清晰有力，而程言則輕柔撫摸著沈昊的臉頰，他們什麽也沒說卻好像什麽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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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言低頭看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大學的時候，你怎麽喜歡上我的？”沈昊的聲音帶著好奇和一點點捉弄的味道，“我之前都沒印象和你有交集啊，怎麽就……莫名其妙地被你喜歡上了？”
程言盯著沈昊，眼底滑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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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沈昊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卻滿是期待，“快點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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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交集？”沈昊楞住，努力在腦海中翻找記憶。
程言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眼神更加柔和，像是回到了那段時光，聲音帶著一絲懷念：“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去你們系的一位學長交作業，剛好碰見你。”
沈昊依舊一臉迷茫：“我碰見你了？”
“嗯，你當時穿著白色T恤，抱著一堆書。結果一不小心，撞到門框，書全掉了。”程言輕笑一聲，眼裏滿是笑意，“你手忙腳亂地蹲下來撿書，嘴裏還念叨著‘倒黴’什麽的。我路過的時候，忍不住幫你撿了幾本。”
沈昊的眼睛眨了眨，終於對上了一點模糊的記憶：“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你是說，那會兒你就對我有印象了？”
“不是有印象，是從那時候開始，你就進了我的眼睛，進了我的心。”程言低聲說道，目光深邃而溫柔，“你那個笨拙的模樣，明明狼狽，卻莫名讓我覺得有點可愛。”
沈昊擡起頭，正想再問些什麽，卻被程言伸手按回了懷裏，“其他的，慢慢再說吧。反正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了。”
隨後程言起身，輕輕拍了拍沈昊的肩膀，“走吧，起來穿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沈昊還沈浸在剛剛的氛圍中，楞了一會，伸了個懶腰才下床。
穿上外套後，他又隨手抓起手機揣進兜裏，邊笑邊調侃道：“程總今天什麽安排？燭光晚餐還是高級料理？”
程言勾了勾嘴角，“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兩人出了門，剛走到電梯口，正好碰到電梯門打開，程晨笑容滿面地從電梯裏走出來。
“喲，這麽巧啊！你們要去哪兒？”程晨一臉輕松，雙手插在兜裏，語氣裏透著點小興奮。
程言皺了皺眉，但還是回答：“吃飯。”
程晨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沒吃飯呢，一起唄！”他生怕程言拒絕，又趕緊轉向沈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嫂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林棲出差去拍戲了，爸媽也在國外度假，我一個人實在太慘了，只能來投靠你們了。”
沈昊看他那副可憐樣，不禁笑了出來，“行啊，一起去吧。”
程晨頓時露出得逞的笑容，而旁邊的程言，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他本來計劃和沈昊來一頓浪漫的雙人餐，結果硬生生被程晨給打亂了。
電梯裏，程晨和沈昊聊得熱火朝天，沈昊問他最近在忙什麽，他就興致勃勃地講起了自己工作上的趣事，還時不時抖幾個冷笑話逗沈昊笑。
沈昊果然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還泛著點淚花。
程言站在一旁，雙手環胸，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兩人。
原本是他和沈昊的二人世界，現在硬生生變成了三人行，他甚至連插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心裏憋著一股火，卻又不好發作。
到了餐廳，程言點了幾個菜，然後冷冷地看了程晨一眼，“你既然蹭飯，就別挑三揀四的。”
程晨一臉無所謂地笑笑，“放心吧，哥，我隨便吃，重點是陪你們二老解悶嘛。”
程言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而沈昊卻被程晨逗得笑個不停，邊笑邊捂著肚子：“程晨，你這嘴貧的本事又精進了不少啊。”
程晨得意地擡了擡下巴，“過獎過獎，嫂子笑了就好。”
不知道怎麽的程言現在聽到程晨講話心裏就是一陣不爽。他冷哼一聲，夾起一筷子菜，吃得動作都顯得有些用力。
沈昊這才註意到程言的臉色不對，意識到他可能是吃醋了。
沈昊原本只是想小小教訓一下程言之前奪他手機的事，但看到程言現在這樣，他也不忍心了，便主動給程言夾了一筷子菜：“來，多吃點，你也累了一天了。”
程言看了一眼沈昊，又看了看碗裏的菜，眉頭微微松開了一些，低聲說了句：“嗯。”
沈昊又盛了一碗湯遞給他，笑著說道：“別生氣了，你看程晨一個人多孤單，咱們陪陪他也挺好的。”
程言聽到這話，雖然臉色沒完全緩和，但也沒再多說什麽，低頭喝起了湯。
正當氣氛稍稍緩和的時候，程晨又開始嘴貧：“哥，我覺得你真是賺到了！嫂子這麽會照顧人，擱誰誰不羨慕啊？”
程言擡起頭，冷冷地瞥了程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再說一句試試？”
程晨被他瞪得一哆嗦，立刻閉上嘴，低頭猛吃菜。
可他低著頭的時候，悄悄用餘光看向沈昊，和沈昊對視後，兩人竟默契地憋笑起來。
程言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雖然表面上還是冷著臉，但心裏卻已經沒那麽生氣了。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啊，真是讓我頭疼。”
沈昊偷笑著，低聲在程言耳邊說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等回家我再好好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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