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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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度假
離新年覆工還有幾天，程言為了好好放松，也為了和沈昊多一點單獨的時間，特意帶他去了個南方海島度假。
沈昊站在窗前感嘆：“哇，這也太漂亮了吧！程總，你可真會選地方。”
程言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椰子汁，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因為這是獨屬我們的假期。”
沈昊回頭沖他笑了笑，然後掏出手機，對著窗外一陣拍，選了幾張最滿意的照片發了朋友圈，還附上了“來度假啦！”幾個字。
沒過多久，朋友圈就炸開了，點讚和評論接踵而至，其中就有程晨的留言。
程晨：哥，我妒忌了！你帶嫂子出去玩也不喊我，真不夠意思！
程言看了一眼手機，冷冷一笑，隨手回道：你不是有林棲嗎？讓他帶你去玩啊。
沈昊湊過去看了看，也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懟得夠狠的。”
程言一臉無所謂，“不懟他，他能消停嗎？”
程晨果然沒再回覆。
沈昊興致勃勃地提議：“我們去嘗嘗這邊的特色美食吧，都說海島上的海鮮超級鮮美。”
程言放下杯子，起身攬住沈昊的肩膀，“你想吃什麽都可以，我負責付錢。”
兩人收拾好後，慢悠悠地沿著海邊散步，找到了一家看起來很有當地風味的餐廳。
餐廳外裝飾著五彩的漁網和貝殼風鈴，隨風輕輕搖曳，空氣裏都是鹹濕的海風味道。
沈昊一坐下就點了滿滿一桌菜：“這個螃蟹看著好大！還有這個生蠔……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都來一份！”
程言挑眉看著他，“你是想吃，還是想試試能不能撐爆自己？”
沈昊笑嘻嘻地撓撓頭：“我就隨便點嘛，反正你付錢！”
程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反對，點了杯飲料慢悠悠地喝著。
菜很快上桌了，沈昊正埋頭大快朵頤，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程總？真巧。”
他擡起頭，看到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站在他們桌邊，目光卻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樂總？”程言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你也在這兒？”
樂嘉坐下來，自來熟地和沈昊聊了起來：“看來你們公司績效不錯啊，兩位能抽空出來度假，羨慕。”
沈昊笑了笑，沒有多說，只是專心吃著盤子裏的菜。
程言卻看穿了樂嘉的意圖，語氣冷淡地回道：“你羨慕？看你這一身打扮也不像是來工作的，應該比我們還悠閑吧。”
樂嘉被懟得一時語塞，還想說些什麽，這時不遠處傳來幾個女人的聲音：“樂總！這邊！”
樂嘉回頭看了看，只得站起身來，笑著對沈昊說：“那我就不打擾了，沈助理，下次有機會再聊。”
“再見。”沈昊尷尬的點點頭，目送樂嘉離開。
程言目光冷冷地盯著樂嘉的背影，直到他徹底走遠才收回視線，低聲道：“碰上他真是掃興。”
沈昊忍不住笑了，“怎麽，吃醋啦？人家只是聊了兩句而已。”
程言沒吭聲，只是夾了一塊蟹肉遞到沈昊嘴邊，“吃你的，別管這些閑人。”
沈昊咬住蟹肉，嘴裏滿是鮮甜的汁水，滿意地瞇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說：“真好吃！我決定了，明天還要吃！”
程言看著沈昊吃得開心，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行，明天想去哪兒玩？”
沈昊想了想，“要不我們去海上玩玩？潛水或者劃船什麽的？”
程言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討論起了接下來的行程，直到最後一盤菜吃得幹幹凈凈才起身離開。
程言走在前頭，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沈昊卻越走越不自在，忍不住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程言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酒店裏的私湯啊，放松一下。吃得那麽飽，泡泡溫泉正合適。”
沈昊頓時楞住了，站在原地沒動，腦子裏快速閃過各種畫面，尤其是兩個人泡在一起的情景，他覺得臉頰開始發熱，“這……這個，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麽？”程言轉過身，盯著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害羞了？”
“誰害羞了！”沈昊下意識反駁，但他紅得發燙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心情，他低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聲音小了幾分，“就是……沒和人一起泡過……”
程言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這麽大個人了，連一起泡個溫泉都覺得別扭？我們早就坦誠相待了，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沈昊聞言更窘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擡頭瞪了程言一眼，“你少胡說！”
程言卻不再繼續逗他，只是溫聲哄道：“好了，泡溫泉很舒服的，又沒什麽大不了的，別想太多。”
沈昊嘟囔了一句：“你說得輕巧……”但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進入私湯區域，室內被蒸騰的霧氣包圍，淡淡的硫磺氣息讓人放松。
換衣間的燈光溫暖而柔和，沈昊站在換衣間的門口，遲遲沒動手。
程言已經換好浴袍，回頭看他，還故意嘆了口氣：“你是打算站在那兒泡嗎？”
沈昊橫了他一眼，嘴硬道：“泡就泡，我有什麽不敢的！”
說著開始脫衣服，卻還是背對著程言，動作僵硬得像是在拆炸彈。
程言倚著墻看著他，目光裏帶著幾分戲謔，也沒催促，只是默默等著。
好不容易換好了浴袍，沈昊攏了攏衣領，遮得嚴嚴實實，“走吧。”
程言忍著笑，帶他往湯池裏走去。
溫泉池被天然的石頭圍成一個半封閉的空間，熱氣從水面升騰而起，燈光下顯得尤為柔和。
沈昊脫下浴袍的時候又忍不住遲疑了一下，但看見程言已經毫無顧忌地先一步下水，他也不好再磨蹭，只好硬著頭皮跟著進去。
剛下水，沈昊就覺得整個人像被暖洋洋的溫水包裹住了一樣，全身的疲憊和緊張仿佛都被泡散了。
他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頭剛好露出水面，閉著眼睛感受著熱氣蒸騰，整個人放松得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程言坐在他對面，支著手肘，托著下巴看著沈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沈昊睜開眼，看著面前霧氣裏的程言，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是很舒服……剛開始脫衣服的時候有點尷尬，不過和泡起來比，這點算什麽。”
程言被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把他泡得紅彤彤的臉頰輕輕掐了一下：“這就對了嘛，你啊，總是瞎緊張。”
沈昊拍開他的手，假裝生氣地哼了一聲：“還不是被你搞得不好意思。”
程言卻不接話，笑意更深，懶懶地往後靠，手指隨意地撥弄著水面。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道：“其實我一直想帶你出來玩，工作那麽忙，好不容易有機會，就想著讓你好好放松一下。”
沈昊楞了楞，心裏湧起一股暖意，看著程言的側臉，低聲說了句：“謝謝你。”
程言側過頭，認真地看著他：“和我還說什麽謝？”
沈昊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水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蕩漾。
他靠著池邊，伸手撥了撥水：“嗯，不說了，那我們再泡一會兒？”
“好，”程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今晚不著急，慢慢泡。”
此時沈昊微微閉著眼睛享受溫泉的舒適，他沒註意到，程言正一點點地靠近，直到對方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臉頰上時，他才猛然睜開眼。
只見程言低聲說：“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就來點實際的，不然光說一句‘謝謝’太沒誠意了吧？”
沈昊沒好氣地回頭瞪了他一眼：“那你想讓我怎麽感謝？”
程言沒回答，只是輕輕地擡起手捧住沈昊的臉，眼神變得柔和又認真，嘴角還帶著他一貫的淺笑。
他沒再多說話，而是緩緩地湊近，唇輕輕貼上了沈昊的額頭，隨後順勢滑到臉頰，再往下到嘴角。
沈昊一開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池水微微蕩漾，仿佛整個空間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存在。
程言的動作很輕柔，他的手慢慢滑到沈昊的肩膀，稍稍用力把人拉近了一些。
沈昊靠在他懷裏，心跳有些加快，但也沒再抗拒。
過了片刻，程言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貼著沈昊的額頭，低聲問道：“這次算是有誠意了吧？”
沈昊慢慢睜開眼，臉上依舊帶著未褪去的紅暈，但語氣卻有些不服氣，“你每次都得寸進尺。”
程言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只是想多要一點你的‘誠意’而已。”
沈昊輕哼一聲，低頭撥弄著池水，不再看程言，但嘴角卻悄悄揚起了一點笑意。
溫泉的熱氣彌漫在兩人周圍，像是一層柔軟的屏障，隔開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他們就這樣靠在一起，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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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新年覆工還有幾天，程言為了好好放松，也為了和沈昊多一點單獨的時間，特意帶他去了個南方海島度假。
沈昊站在窗前感嘆：“哇，這也太漂亮了吧！程總，你可真會選地方。”
程言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椰子汁，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因為這是獨屬我們的假期。”
沈昊回頭沖他笑了笑，然後掏出手機，對著窗外一陣拍，選了幾張最滿意的照片發了朋友圈，還附上了“來度假啦！”幾個字。
沒過多久，朋友圈就炸開了，點讚和評論接踵而至，其中就有程晨的留言。
程晨：哥，我妒忌了！你帶嫂子出去玩也不喊我，真不夠意思！
程言看了一眼手機，冷冷一笑，隨手回道：你不是有林棲嗎？讓他帶你去玩啊。
沈昊湊過去看了看，也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懟得夠狠的。”
程言一臉無所謂，“不懟他，他能消停嗎？”
程晨果然沒再回覆。
沈昊興致勃勃地提議：“我們去嘗嘗這邊的特色美食吧，都說海島上的海鮮超級鮮美。”
程言放下杯子，起身攬住沈昊的肩膀，“你想吃什麽都可以，我負責付錢。”
兩人收拾好後，慢悠悠地沿著海邊散步，找到了一家看起來很有當地風味的餐廳。
餐廳外裝飾著五彩的漁網和貝殼風鈴，隨風輕輕搖曳，空氣裏都是鹹濕的海風味道。
沈昊一坐下就點了滿滿一桌菜：“這個螃蟹看著好大！還有這個生蠔……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都來一份！”
程言挑眉看著他，“你是想吃，還是想試試能不能撐爆自己？”
沈昊笑嘻嘻地撓撓頭：“我就隨便點嘛，反正你付錢！”
程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反對，點了杯飲料慢悠悠地喝著。
菜很快上桌了，沈昊正埋頭大快朵頤，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程總？真巧。”
他擡起頭，看到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站在他們桌邊，目光卻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樂總？”程言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你也在這兒？”
樂嘉坐下來，自來熟地和沈昊聊了起來：“看來你們公司績效不錯啊，兩位能抽空出來度假，羨慕。”
沈昊笑了笑，沒有多說，只是專心吃著盤子裏的菜。
程言卻看穿了樂嘉的意圖，語氣冷淡地回道：“你羨慕？看你這一身打扮也不像是來工作的，應該比我們還悠閑吧。”
樂嘉被懟得一時語塞，還想說些什麽，這時不遠處傳來幾個女人的聲音：“樂總！這邊！”
樂嘉回頭看了看，只得站起身來，笑著對沈昊說：“那我就不打擾了，沈助理，下次有機會再聊。”
“再見。”沈昊尷尬的點點頭，目送樂嘉離開。
程言目光冷冷地盯著樂嘉的背影，直到他徹底走遠才收回視線，低聲道：“碰上他真是掃興。”
沈昊忍不住笑了，“怎麽，吃醋啦？人家只是聊了兩句而已。”
程言沒吭聲，只是夾了一塊蟹肉遞到沈昊嘴邊，“吃你的，別管這些閑人。”
沈昊咬住蟹肉，嘴裏滿是鮮甜的汁水，滿意地瞇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說：“真好吃！我決定了，明天還要吃！”
程言看著沈昊吃得開心，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行，明天想去哪兒玩？”
沈昊想了想，“要不我們去海上玩玩？潛水或者劃船什麽的？”
程言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討論起了接下來的行程，直到最後一盤菜吃得幹幹凈凈才起身離開。
程言走在前頭，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沈昊卻越走越不自在，忍不住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程言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酒店裏的私湯啊，放松一下。吃得那麽飽，泡泡溫泉正合適。”
沈昊頓時楞住了，站在原地沒動，腦子裏快速閃過各種畫面，尤其是兩個人泡在一起的情景，他覺得臉頰開始發熱，“這……這個，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麽？”程言轉過身，盯著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害羞了？”
“誰害羞了！”沈昊下意識反駁，但他紅得發燙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心情，他低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聲音小了幾分，“就是……沒和人一起泡過……”
程言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這麽大個人了，連一起泡個溫泉都覺得別扭？我們早就坦誠相待了，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沈昊聞言更窘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擡頭瞪了程言一眼，“你少胡說！”
程言卻不再繼續逗他，只是溫聲哄道：“好了，泡溫泉很舒服的，又沒什麽大不了的，別想太多。”
沈昊嘟囔了一句：“你說得輕巧……”但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進入私湯區域，室內被蒸騰的霧氣包圍，淡淡的硫磺氣息讓人放松。
換衣間的燈光溫暖而柔和，沈昊站在換衣間的門口，遲遲沒動手。
程言已經換好浴袍，回頭看他，還故意嘆了口氣：“你是打算站在那兒泡嗎？”
沈昊橫了他一眼，嘴硬道：“泡就泡，我有什麽不敢的！”
說著開始脫衣服，卻還是背對著程言，動作僵硬得像是在拆炸彈。
程言倚著墻看著他，目光裏帶著幾分戲謔，也沒催促，只是默默等著。
好不容易換好了浴袍，沈昊攏了攏衣領，遮得嚴嚴實實，“走吧。”
程言忍著笑，帶他往湯池裏走去。
溫泉池被天然的石頭圍成一個半封閉的空間，熱氣從水面升騰而起，燈光下顯得尤為柔和。
沈昊脫下浴袍的時候又忍不住遲疑了一下，但看見程言已經毫無顧忌地先一步下水，他也不好再磨蹭，只好硬著頭皮跟著進去。
剛下水，沈昊就覺得整個人像被暖洋洋的溫水包裹住了一樣，全身的疲憊和緊張仿佛都被泡散了。
他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頭剛好露出水面，閉著眼睛感受著熱氣蒸騰，整個人放松得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程言坐在他對面，支著手肘，托著下巴看著沈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沈昊睜開眼，看著面前霧氣裏的程言，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是很舒服……剛開始脫衣服的時候有點尷尬，不過和泡起來比，這點算什麽。”
程言被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把他泡得紅彤彤的臉頰輕輕掐了一下：“這就對了嘛，你啊，總是瞎緊張。”
沈昊拍開他的手，假裝生氣地哼了一聲：“還不是被你搞得不好意思。”
程言卻不接話，笑意更深，懶懶地往後靠，手指隨意地撥弄著水面。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道：“其實我一直想帶你出來玩，工作那麽忙，好不容易有機會，就想著讓你好好放松一下。”
沈昊楞了楞，心裏湧起一股暖意，看著程言的側臉，低聲說了句：“謝謝你。”
程言側過頭，認真地看著他：“和我還說什麽謝？”
沈昊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水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蕩漾。
他靠著池邊，伸手撥了撥水：“嗯，不說了，那我們再泡一會兒？”
“好，”程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今晚不著急，慢慢泡。”
此時沈昊微微閉著眼睛享受溫泉的舒適，他沒註意到，程言正一點點地靠近，直到對方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臉頰上時，他才猛然睜開眼。
只見程言低聲說：“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就來點實際的，不然光說一句‘謝謝’太沒誠意了吧？”
沈昊沒好氣地回頭瞪了他一眼：“那你想讓我怎麽感謝？”
程言沒回答，只是輕輕地擡起手捧住沈昊的臉，眼神變得柔和又認真，嘴角還帶著他一貫的淺笑。
他沒再多說話，而是緩緩地湊近，唇輕輕貼上了沈昊的額頭，隨後順勢滑到臉頰，再往下到嘴角。
沈昊一開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池水微微蕩漾，仿佛整個空間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存在。
程言的動作很輕柔，他的手慢慢滑到沈昊的肩膀，稍稍用力把人拉近了一些。
沈昊靠在他懷裏，心跳有些加快，但也沒再抗拒。
過了片刻，程言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貼著沈昊的額頭，低聲問道：“這次算是有誠意了吧？”
沈昊慢慢睜開眼，臉上依舊帶著未褪去的紅暈，但語氣卻有些不服氣，“你每次都得寸進尺。”
程言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只是想多要一點你的‘誠意’而已。”
沈昊輕哼一聲，低頭撥弄著池水，不再看程言，但嘴角卻悄悄揚起了一點笑意。
溫泉的熱氣彌漫在兩人周圍，像是一層柔軟的屏障，隔開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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