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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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小紙條
沈母站在門口，楞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恢覆了原來的神色，喊著：“昊昊，出來吃飯了。”
沈昊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手機，起身走到門口，看到媽媽站在門外，沈母看見他出來，臉上的神情瞬間恢覆了平常的溫柔，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快出來，吃飯了。”
沈昊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輕聲回應：“好，馬上來。”他順勢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順從地走向餐廳。
餐桌上，沈母早已將飯菜準備好，飯菜雖然不算豐盛，但每一道都是沈母精心做的。
沈昊坐下後，發現母親看似平靜的外表下，眼神有些覆雜，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沈昊沒有馬上開口，心裏琢磨著，母親總是這樣，愛嘮叨，但總能說到點子上。
兩人默默地吃著飯，氣氛安靜又溫馨。
突然，沈母放下手中的筷子，輕聲開口：“昊兒，你今年也不小了，什麽時候考慮談個戀愛？年紀大了，就該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了。”
沈昊楞了楞，沒想到母親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件事。
他下意識地有些楞住，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低下頭，夾了塊菜，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嗯，順其自然吧，媽，你不用擔心。”
沈母似乎早就料到沈昊會這樣回答，她微微嘆了一口氣，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又帶著幾分期許：“我知道你現在工作忙，可你不能光顧著工作，人生的事也要考慮。其實你母親我一直覺得，自己給你提供了足夠的支持和生活條件，但最重要的是，你能夠過得開心，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過好一生。”
沈昊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母親的話。
每次母親提到這些事情，自己總是想回避，不敢正視她的期許。
雖然他心裏明白，母親關心的始終是他，但面對這些話，總覺得沈重且難以承受。
沈母繼續說道，聲音溫柔而堅定：“不管怎麽樣，昊兒，記住，找到一個真正合適的人是最重要的。你可以選擇自己的道路，但一定要找一個值得的人，別讓自己後悔。我過去也有過自己的艱難，但我希望你能比我過得更好，能找到一個真正懂你、能和你一起走下去的人。”
聽著母親的話，沈昊的心情覆雜，眼前的母親，那個為了自己辛苦勞作一輩子的女人，居然能為自己的幸福如此深思熟慮，沈昊的心裏不禁湧起一陣溫暖和感動。
沈昊沈默了一會兒，擡頭看向母親，眼神柔和：“媽，我明白的，你放心，我會好好考慮的。”
沈母看著沈昊的眼睛，微微點頭，嘴角彎起一絲欣慰的笑：“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只要你能找到讓你幸福的人，我什麽都支持。”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愈加溫柔：“記住，無論你決定什麽，媽媽永遠支持你。”
沈昊心中一陣觸動，他盯著母親看了幾秒，忽然感到一陣情緒的波動。
吃完飯後，沈昊主動去洗碗，他想著母親那句話，心裏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自己一直在逃避著對程言的感情，但母親的關心讓他意識到，也許該正視這些感情了。
但即便如此，沈昊仍然沒有把自己的心思告訴母親，尤其是程言的事。
對於沈昊來說，這份感情始終有些覆雜，他還沒有準備好向母親袒露一切。
也許自己太過顧慮，怕母親不能接受，怕這一切會給母親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沈昊收拾完廚房，回到客廳，看到母親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母親看著他，笑著說：“今晚你早點休息，過幾天你回來就該忙了。趕緊休息，別總想著工作。”
沈昊微微笑了笑：“知道了，媽，你也早點休息。”
很快就是大年三十，沈昊和沈母一起在家裏忙著大掃除，雖然家裏並不大，但沈母總是喜歡把家裏每個角落都打掃得幹幹凈凈。
沈昊自然也不敢偷懶，乖乖地和母親一起收拾。
這時，沈母從雜物間搬出了一個舊箱子，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向沈昊問道：“昊昊，這個箱子裏面是你大學的東西，畢業了一直放在家裏，想問問你還要不要？如果不要，媽就準備賣掉。”
沈昊楞了楞，沒想到母親還留著這些東西，心裏有些感慨：“我看看有什麽需要的。”
他走過去打開箱子，裏面是一些已經泛黃的課本、筆記本和文件袋，似乎是他大學時期的一些資料。
他隨意翻了幾本課本，突然，一張紙條悄然從課本中滑了下來，輕輕地飄在桌子上。
沈昊下意識地拿起紙條，看到上面寫著：“沈同學，你好嗎，我是大你兩屆的學長，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但是我挺喜歡你的，如果你有興趣談戀愛的話可以按上面的電話打給我。”
這句話讓沈昊楞住了，他捏著紙條，瞇起眼睛細看。
紙條上寫的字跡清秀，雖然有些年頭，但字句間的情感依然清晰。
沈昊心裏忽然一震——這不是程言的字跡嗎？他又打開手機一查，這手機號碼也是程言的。
沈昊拿著紙條坐在那裏，心裏一陣陣翻湧。
回想起和程言的第一次見面和後續的一系列相處，才知道都是蓄謀已久。
沈昊摸著紙條，心情覆雜，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誰家表白還寫小紙條，寫就算了還塞進我根本不會打開的書裏，大學時候的程總也太擰巴了。”
沈昊坐在沙發上，楞楞地看著那張紙條，腦海裏一遍遍回放著當時程言對他寫下這段話的情形。
回過神來，沈昊看見母親已經站在門口，手上還拿著一堆雜物，似乎是想讓他整理一下。
這時，沈昊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還停留在那個回憶的漩渦中，隨即輕輕嘆了口氣，放下紙條，把它收好，然後開始按照母親的吩咐挑選不要的物品。
“昊昊別發呆了，快點把那些舊的拿出來，等會我們可得忙著做年夜飯呢。”沈母笑著催促。
隨著整理工作的進行，屋子越來越整潔，沈昊不知不覺已經忙碌了很久。
沙發上，靠著暖和的陽光，他輕輕伸了個懶腰，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滿足感。
然而，還沒等他徹底放松，廚房裏的動靜又傳來，沈母開始準備年夜飯了。
沈昊看著桌子上的各種年貨，知道自己也不能再懶下去了，忙著去幫忙洗菜切菜，整個家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
廚房裏的時不時響起鍋鏟碰撞的聲音，年夜飯的氣氛漸漸濃厚。
沈昊站在竈臺旁邊，手忙腳亂地切著菜，嘴角帶著微笑，偶爾和沈母說幾句話，母子倆之間的默契和熟悉讓這一切都變得輕松和愉快。
終於，在一片忙碌之後，年夜飯的桌子終於擺好了。
沈昊一邊拍照，一邊發到朋友圈，照片裏的飯菜色香味俱全，甚至還能看見那一串亮眼的鞭炮聲，整個畫面都充滿了節日的氣氛。他用手機快速更新，留下這一刻的記錄：“和媽媽一起過年，最溫暖的時刻。”
那一刻，沈昊的心裏湧上了久違的成就感，他看著餐桌上滿滿的菜肴，心裏一陣自豪和滿足。
“吃吧，昊昊，快別拍了。”沈母笑著招呼著，拿起筷子開始夾菜，“我知道你也累了，快來吃吧。”
沈昊笑了笑，放下手機，準備坐下來一起吃。
他和母親坐在桌前，窗外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家裏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雖然這些日子裏沈昊忙碌於工作和感情，但當他坐在這個熟悉的餐桌前，和母親一起分享這份簡單的年夜飯時，所有的疲憊和壓力似乎都消散了。
吃完年夜飯後，沈昊回到房間，突然，沈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程言的視頻通話呼叫閃爍著，他看了看時間，不由得一笑，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程總啊，又想我了啊？”沈昊調皮地接通了視頻通話，坐在床頭笑著對程言打招呼。
程言一看到沈昊的笑容，眉眼微微彎起，眼神溫柔：“怎麽，年夜飯結束了，終於能有點空閑時間了？”
沈昊點了點頭，笑容依舊：“嗯。”他有些不舍地瞥了一眼窗外的燈火，“不過感覺有點空，突然一個人，不太習慣。”
程言輕輕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你放心，等你回去，我就天天陪你。”
沈昊聽著程言的話，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程總，我這兒有件事想和你說。”
程言挑了挑眉：“什麽事？”
沈昊從口袋裏拿起了那張紙條，仔細地攤開，鏡頭對準了紙條：“這是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找到的，這是不是當年你給我寫的。”
程言見到紙條的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恢覆了冷靜，笑了笑：“你這張紙條可真是有點陳舊了。”
沈昊看到程言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麽，程總不記得了？你給我寫過的啊。沒想到你當年還挺大膽的，居然用這種方式。”
程言有些無奈，打了個哈哈：“那個時候嘛，確實……有些笨，寫了這張紙條也沒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
“你當時可真夠含蓄的。”沈昊調侃道，“直接約我出來談個戀愛多好，非得搞這些文藝的東西。”
程言輕輕笑了笑，低下頭揉了揉太陽穴：“那時候總覺得自己不夠好，怕嚇到你，才有了這種笨拙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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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站在門口，楞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恢覆了原來的神色，喊著：“昊昊，出來吃飯了。”
沈昊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手機，起身走到門口，看到媽媽站在門外，沈母看見他出來，臉上的神情瞬間恢覆了平常的溫柔，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快出來，吃飯了。”
沈昊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輕聲回應：“好，馬上來。”他順勢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順從地走向餐廳。
餐桌上，沈母早已將飯菜準備好，飯菜雖然不算豐盛，但每一道都是沈母精心做的。
沈昊坐下後，發現母親看似平靜的外表下，眼神有些覆雜，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沈昊沒有馬上開口，心裏琢磨著，母親總是這樣，愛嘮叨，但總能說到點子上。
兩人默默地吃著飯，氣氛安靜又溫馨。
突然，沈母放下手中的筷子，輕聲開口：“昊兒，你今年也不小了，什麽時候考慮談個戀愛？年紀大了，就該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了。”
沈昊楞了楞，沒想到母親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件事。
他下意識地有些楞住，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低下頭，夾了塊菜，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嗯，順其自然吧，媽，你不用擔心。”
沈母似乎早就料到沈昊會這樣回答，她微微嘆了一口氣，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又帶著幾分期許：“我知道你現在工作忙，可你不能光顧著工作，人生的事也要考慮。其實你母親我一直覺得，自己給你提供了足夠的支持和生活條件，但最重要的是，你能夠過得開心，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過好一生。”
沈昊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母親的話。
每次母親提到這些事情，自己總是想回避，不敢正視她的期許。
雖然他心裏明白，母親關心的始終是他，但面對這些話，總覺得沈重且難以承受。
沈母繼續說道，聲音溫柔而堅定：“不管怎麽樣，昊兒，記住，找到一個真正合適的人是最重要的。你可以選擇自己的道路，但一定要找一個值得的人，別讓自己後悔。我過去也有過自己的艱難，但我希望你能比我過得更好，能找到一個真正懂你、能和你一起走下去的人。”
聽著母親的話，沈昊的心情覆雜，眼前的母親，那個為了自己辛苦勞作一輩子的女人，居然能為自己的幸福如此深思熟慮，沈昊的心裏不禁湧起一陣溫暖和感動。
沈昊沈默了一會兒，擡頭看向母親，眼神柔和：“媽，我明白的，你放心，我會好好考慮的。”
沈母看著沈昊的眼睛，微微點頭，嘴角彎起一絲欣慰的笑：“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只要你能找到讓你幸福的人，我什麽都支持。”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愈加溫柔：“記住，無論你決定什麽，媽媽永遠支持你。”
沈昊心中一陣觸動，他盯著母親看了幾秒，忽然感到一陣情緒的波動。
吃完飯後，沈昊主動去洗碗，他想著母親那句話，心裏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自己一直在逃避著對程言的感情，但母親的關心讓他意識到，也許該正視這些感情了。
但即便如此，沈昊仍然沒有把自己的心思告訴母親，尤其是程言的事。
對於沈昊來說，這份感情始終有些覆雜，他還沒有準備好向母親袒露一切。
也許自己太過顧慮，怕母親不能接受，怕這一切會給母親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沈昊收拾完廚房，回到客廳，看到母親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母親看著他，笑著說：“今晚你早點休息，過幾天你回來就該忙了。趕緊休息，別總想著工作。”
沈昊微微笑了笑：“知道了，媽，你也早點休息。”
很快就是大年三十，沈昊和沈母一起在家裏忙著大掃除，雖然家裏並不大，但沈母總是喜歡把家裏每個角落都打掃得幹幹凈凈。
沈昊自然也不敢偷懶，乖乖地和母親一起收拾。
這時，沈母從雜物間搬出了一個舊箱子，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向沈昊問道：“昊昊，這個箱子裏面是你大學的東西，畢業了一直放在家裏，想問問你還要不要？如果不要，媽就準備賣掉。”
沈昊楞了楞，沒想到母親還留著這些東西，心裏有些感慨：“我看看有什麽需要的。”
他走過去打開箱子，裏面是一些已經泛黃的課本、筆記本和文件袋，似乎是他大學時期的一些資料。
他隨意翻了幾本課本，突然，一張紙條悄然從課本中滑了下來，輕輕地飄在桌子上。
沈昊下意識地拿起紙條，看到上面寫著：“沈同學，你好嗎，我是大你兩屆的學長，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但是我挺喜歡你的，如果你有興趣談戀愛的話可以按上面的電話打給我。”
這句話讓沈昊楞住了，他捏著紙條，瞇起眼睛細看。
紙條上寫的字跡清秀，雖然有些年頭，但字句間的情感依然清晰。
沈昊心裏忽然一震——這不是程言的字跡嗎？他又打開手機一查，這手機號碼也是程言的。
沈昊拿著紙條坐在那裏，心裏一陣陣翻湧。
回想起和程言的第一次見面和後續的一系列相處，才知道都是蓄謀已久。
沈昊摸著紙條，心情覆雜，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誰家表白還寫小紙條，寫就算了還塞進我根本不會打開的書裏，大學時候的程總也太擰巴了。”
沈昊坐在沙發上，楞楞地看著那張紙條，腦海裏一遍遍回放著當時程言對他寫下這段話的情形。
回過神來，沈昊看見母親已經站在門口，手上還拿著一堆雜物，似乎是想讓他整理一下。
這時，沈昊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還停留在那個回憶的漩渦中，隨即輕輕嘆了口氣，放下紙條，把它收好，然後開始按照母親的吩咐挑選不要的物品。
“昊昊別發呆了，快點把那些舊的拿出來，等會我們可得忙著做年夜飯呢。”沈母笑著催促。
隨著整理工作的進行，屋子越來越整潔，沈昊不知不覺已經忙碌了很久。
沙發上，靠著暖和的陽光，他輕輕伸了個懶腰，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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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看著桌子上的各種年貨，知道自己也不能再懶下去了，忙著去幫忙洗菜切菜，整個家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
廚房裏的時不時響起鍋鏟碰撞的聲音，年夜飯的氣氛漸漸濃厚。
沈昊站在竈臺旁邊，手忙腳亂地切著菜，嘴角帶著微笑，偶爾和沈母說幾句話，母子倆之間的默契和熟悉讓這一切都變得輕松和愉快。
終於，在一片忙碌之後，年夜飯的桌子終於擺好了。
沈昊一邊拍照，一邊發到朋友圈，照片裏的飯菜色香味俱全，甚至還能看見那一串亮眼的鞭炮聲，整個畫面都充滿了節日的氣氛。他用手機快速更新，留下這一刻的記錄：“和媽媽一起過年，最溫暖的時刻。”
那一刻，沈昊的心裏湧上了久違的成就感，他看著餐桌上滿滿的菜肴，心裏一陣自豪和滿足。
“吃吧，昊昊，快別拍了。”沈母笑著招呼著，拿起筷子開始夾菜，“我知道你也累了，快來吃吧。”
沈昊笑了笑，放下手機，準備坐下來一起吃。
他和母親坐在桌前，窗外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家裏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雖然這些日子裏沈昊忙碌於工作和感情，但當他坐在這個熟悉的餐桌前，和母親一起分享這份簡單的年夜飯時，所有的疲憊和壓力似乎都消散了。
吃完年夜飯後，沈昊回到房間，突然，沈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程言的視頻通話呼叫閃爍著，他看了看時間，不由得一笑，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程總啊，又想我了啊？”沈昊調皮地接通了視頻通話，坐在床頭笑著對程言打招呼。
程言一看到沈昊的笑容，眉眼微微彎起，眼神溫柔：“怎麽，年夜飯結束了，終於能有點空閑時間了？”
沈昊點了點頭，笑容依舊：“嗯。”他有些不舍地瞥了一眼窗外的燈火，“不過感覺有點空，突然一個人，不太習慣。”
程言輕輕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你放心，等你回去，我就天天陪你。”
沈昊聽著程言的話，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程總，我這兒有件事想和你說。”
程言挑了挑眉：“什麽事？”
沈昊從口袋裏拿起了那張紙條，仔細地攤開，鏡頭對準了紙條：“這是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找到的，這是不是當年你給我寫的。”
程言見到紙條的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恢覆了冷靜，笑了笑：“你這張紙條可真是有點陳舊了。”
沈昊看到程言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麽，程總不記得了？你給我寫過的啊。沒想到你當年還挺大膽的，居然用這種方式。”
程言有些無奈，打了個哈哈：“那個時候嘛，確實……有些笨，寫了這張紙條也沒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
“你當時可真夠含蓄的。”沈昊調侃道，“直接約我出來談個戀愛多好，非得搞這些文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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