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臨近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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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臨近年關
“呃……”程言握得沈昊吃痛，“程總，我哪裏都沒看。”
“是嗎？”
“真的，要說看，也只能是在看你。”說完沈昊輕輕拍了拍程言緊握的手，程言這才作罷。
後面陸陸續續有幾個公司發言，不過樂嘉也沒怎麽發難，這倒是讓程言臉色有些緩和。
但是答疑會結束後，程言的表情依然嚴肅，沈昊站在他身旁，默默等待著他做出指示。
沈昊感受到程言的變化，心跳微微加速，他知道程言心情不太好，但也不敢多問。
程言只是低聲道：“我們回去通知底下人整理一下標書，盡量完美提交。”
沈昊點點頭，跟著他轉身準備離開。
程言領先沈昊一步，臉上不見笑意，只是淡淡道：“這次的招標我們有優勢，接下來是標書的整理，不需要我們再想太多別的事。”
回到公司，沈昊將自己手中的工作整理好，打包發給下面的人，工作基本上就結束了。
答疑會之後樂嘉應該是見沈昊不接招就沒怎麽出現了，好在標書終於準備好，沈昊依然沒有放松，對所有細節進行了最後的檢查，確認無誤後終於是提交了。
這之後程言依然保持著冷靜且高效的工作狀態，閑暇之餘對沈昊揩油，沈昊也早就適應了並且樂在其中。
年關將近，沈昊站在辦公室的窗前，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匆匆而過的人群。
即便如此，他的內心依然感到一些沈靜。
大街上彌漫著春節的氣息，每個商店的門前掛上了大紅的燈籠，街角的商販也開始熱鬧起來，氣氛雖然喜慶，但沈昊卻覺得自己有些異樣。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臨近春節，而他知道，這段時間和程言會有些分開。
程言站在他身後，突然開口：“過年你打算回家嗎？”
沈昊有些楞住，轉過頭看向程言。
程言的眼神平靜，卻似乎帶著幾分不舍。“我……”沈昊頓了頓，低聲道，“每年都會回去，和媽媽一起過年，今年也不例外。”
程言點了點頭，似乎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有老婆陪過年，真是有點寂寞。”他的語氣低沈，話裏不自覺地帶了點無奈。
沈昊聽到程言的這句話，心裏微微一動，忍不住笑了笑：“你不是總說工作忙嗎，哪有時間過年？”他說著，故意調侃道，“不過，也就不到一個月，視頻通話也能見面。”
程言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你倒是知道安慰我。不過，也就幾天不見而已，我不想你走得那麽遠。”程言站了起來，向外面看去，聲音有些低沈，“你要是走，至少讓我陪你去買點年貨，給你媽媽買些禮物，也算是為她準備一下。”
沈昊被程言這麽一說，心裏有些不自在，臉上微微發燙。
他沒想到程言會這樣主動提起，心裏不禁感到有些楞住：“程總，這怎麽好意思，您已經為我準備了那麽多，怎麽還……”
“怎麽就不好意思了？”程言打斷了他的話，微微一笑，“我也是你家人之一，不是嗎？既然是要回家過年，就該好好準備一下。”
沈昊低下頭，心裏忽然有些柔軟。
他意識到程言話中的深意，程言對他來說，不僅僅是老板和下屬的關系，而是更多的情感連接。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轉變，仍然覺得有些難以捉摸。
“那……那好吧。”沈昊輕聲應道，“我們先去給媽媽買些東西吧。”
於是，程言開著車帶著沈昊去了超市，車內的氛圍安靜而舒適。
沈昊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心裏不禁有些感慨。
程言雖然一直冷靜理智，但在他面前，沈昊總能看到一種溫柔和包容，而這種包容，漸漸讓他不再覺得自己是那個沒有家人的孤單人。
“你和你媽媽平時過年有什麽特別的習慣嗎？”程言打破了沈默，眼睛依然專註地看著前方的路。
沈昊看了看他，稍微沈思了一下：“嗯，我們平時就簡單過個年，一起吃頓團圓飯。沒有特別的習慣，畢竟家裏就我和媽媽兩個。她工作很忙，所以每年春節我都會回去陪她。”
程言微微點頭，似乎在思考什麽，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一些。
他轉過頭來看向沈昊，語氣有些溫暖：“你母親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吧？”
沈昊的眼神微微一閃，頓時有些恍若回到了小時候。他輕聲道：“她一直都是。小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照顧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父親沒在我出生後就離開了。媽媽從小就很堅強，自己把我拉扯大，工作也很忙，我都沒想過父母為什麽沒有在一起。”
程言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味沈昊話中的意義。
他靜靜地聽著沈昊的聲音，沒有插話。等沈昊說完，他才緩緩開口：“你媽媽一定很了不起，能養育出像你這樣的孩子。”
程言的語氣輕柔，目光卻有些覆雜。
沈昊心裏突然感到一陣溫暖，他低頭沈默片刻：“是的，我從小就很依賴她。”他感受到程言的目光，微微一笑，“不過，也謝謝你，程總，您給了我很多，我現在不再覺得那麽孤單。”
程言微微一楞，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輕聲道：“你是值得的，沈昊。”
車停在超市的停車場後，沈昊和程言一起下車，去選購年貨。
沈昊走在前面回頭望向程言：“我媽媽比較愛吃甜的，不過她的血糖倒是一直正常的。”
程言只是看著貨架上包裝好的禮品，挑挑選選，拎起一袋保健品和一袋甜品。
“這些應該能讓你母親喜歡吧。”程言說道，聲音雖然平靜，但眼神卻透著一絲溫暖。
沈昊看著程言的背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本以為自己會一直孤獨下去，然而程言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在走路，而是有程言陪在身邊。
“我媽媽會喜歡的。”沈昊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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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程言握得沈昊吃痛，“程總，我哪裏都沒看。”
“是嗎？”
“真的，要說看，也只能是在看你。”說完沈昊輕輕拍了拍程言緊握的手，程言這才作罷。
後面陸陸續續有幾個公司發言，不過樂嘉也沒怎麽發難，這倒是讓程言臉色有些緩和。
但是答疑會結束後，程言的表情依然嚴肅，沈昊站在他身旁，默默等待著他做出指示。
沈昊感受到程言的變化，心跳微微加速，他知道程言心情不太好，但也不敢多問。
程言只是低聲道：“我們回去通知底下人整理一下標書，盡量完美提交。”
沈昊點點頭，跟著他轉身準備離開。
程言領先沈昊一步，臉上不見笑意，只是淡淡道：“這次的招標我們有優勢，接下來是標書的整理，不需要我們再想太多別的事。”
回到公司，沈昊將自己手中的工作整理好，打包發給下面的人，工作基本上就結束了。
答疑會之後樂嘉應該是見沈昊不接招就沒怎麽出現了，好在標書終於準備好，沈昊依然沒有放松，對所有細節進行了最後的檢查，確認無誤後終於是提交了。
這之後程言依然保持著冷靜且高效的工作狀態，閑暇之餘對沈昊揩油，沈昊也早就適應了並且樂在其中。
年關將近，沈昊站在辦公室的窗前，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匆匆而過的人群。
即便如此，他的內心依然感到一些沈靜。
大街上彌漫著春節的氣息，每個商店的門前掛上了大紅的燈籠，街角的商販也開始熱鬧起來，氣氛雖然喜慶，但沈昊卻覺得自己有些異樣。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臨近春節，而他知道，這段時間和程言會有些分開。
程言站在他身後，突然開口：“過年你打算回家嗎？”
沈昊有些楞住，轉過頭看向程言。
程言的眼神平靜，卻似乎帶著幾分不舍。“我……”沈昊頓了頓，低聲道，“每年都會回去，和媽媽一起過年，今年也不例外。”
程言點了點頭，似乎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有老婆陪過年，真是有點寂寞。”他的語氣低沈，話裏不自覺地帶了點無奈。
沈昊聽到程言的這句話，心裏微微一動，忍不住笑了笑：“你不是總說工作忙嗎，哪有時間過年？”他說著，故意調侃道，“不過，也就不到一個月，視頻通話也能見面。”
程言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你倒是知道安慰我。不過，也就幾天不見而已，我不想你走得那麽遠。”程言站了起來，向外面看去，聲音有些低沈，“你要是走，至少讓我陪你去買點年貨，給你媽媽買些禮物，也算是為她準備一下。”
沈昊被程言這麽一說，心裏有些不自在，臉上微微發燙。
他沒想到程言會這樣主動提起，心裏不禁感到有些楞住：“程總，這怎麽好意思，您已經為我準備了那麽多，怎麽還……”
“怎麽就不好意思了？”程言打斷了他的話，微微一笑，“我也是你家人之一，不是嗎？既然是要回家過年，就該好好準備一下。”
沈昊低下頭，心裏忽然有些柔軟。
他意識到程言話中的深意，程言對他來說，不僅僅是老板和下屬的關系，而是更多的情感連接。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轉變，仍然覺得有些難以捉摸。
“那……那好吧。”沈昊輕聲應道，“我們先去給媽媽買些東西吧。”
於是，程言開著車帶著沈昊去了超市，車內的氛圍安靜而舒適。
沈昊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心裏不禁有些感慨。
程言雖然一直冷靜理智，但在他面前，沈昊總能看到一種溫柔和包容，而這種包容，漸漸讓他不再覺得自己是那個沒有家人的孤單人。
“你和你媽媽平時過年有什麽特別的習慣嗎？”程言打破了沈默，眼睛依然專註地看著前方的路。
沈昊看了看他，稍微沈思了一下：“嗯，我們平時就簡單過個年，一起吃頓團圓飯。沒有特別的習慣，畢竟家裏就我和媽媽兩個。她工作很忙，所以每年春節我都會回去陪她。”
程言微微點頭，似乎在思考什麽，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一些。
他轉過頭來看向沈昊，語氣有些溫暖：“你母親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吧？”
沈昊的眼神微微一閃，頓時有些恍若回到了小時候。他輕聲道：“她一直都是。小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照顧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父親沒在我出生後就離開了。媽媽從小就很堅強，自己把我拉扯大，工作也很忙，我都沒想過父母為什麽沒有在一起。”
程言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味沈昊話中的意義。
他靜靜地聽著沈昊的聲音，沒有插話。等沈昊說完，他才緩緩開口：“你媽媽一定很了不起，能養育出像你這樣的孩子。”
程言的語氣輕柔，目光卻有些覆雜。
沈昊心裏突然感到一陣溫暖，他低頭沈默片刻：“是的，我從小就很依賴她。”他感受到程言的目光，微微一笑，“不過，也謝謝你，程總，您給了我很多，我現在不再覺得那麽孤單。”
程言微微一楞，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輕聲道：“你是值得的，沈昊。”
車停在超市的停車場後，沈昊和程言一起下車，去選購年貨。
沈昊走在前面回頭望向程言：“我媽媽比較愛吃甜的，不過她的血糖倒是一直正常的。”
程言只是看著貨架上包裝好的禮品，挑挑選選，拎起一袋保健品和一袋甜品。
“這些應該能讓你母親喜歡吧。”程言說道，聲音雖然平靜，但眼神卻透著一絲溫暖。
沈昊看著程言的背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本以為自己會一直孤獨下去，然而程言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在走路，而是有程言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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