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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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回家
二人買完年貨後，一路安靜地開車回家。
沈昊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程言側臉那分熟悉的輪廓，心裏竟然有些不舍。
程言忽然轉過頭，語氣柔和：“你確定不讓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家？這樣你就能輕松一些。”
沈昊略微搖頭，笑了笑：“不用了，太招搖了，再說我已經定好票了，自己過去就行了。”
程言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抹無奈的微笑：“好吧，你說了算。”
到了沈昊要離開那天，程言依舊開車送他去火車站。
沈昊沒有帶太多東西，除了程言買的年貨和一些衣物，行李顯得相當簡單。
程言在車內開著空調，車窗外的景色快速後退。
到達火車站時，程言停下車，轉頭看向沈昊。
兩人對視片刻，程言突然拉過沈昊，低下頭親了他一個深吻。
這個吻帶著一些急切，仿佛是把所有的不舍都融入其中。
“老婆，走了以後，真的要很久才見得到你了……”程言聲音低啞，眼神中帶著一絲依戀和無奈。
沈昊被程言的話逗笑了，嘴角不自覺地翹起：“行了行了，我一會就回去，見不到你不過幾天而已。你自己也保重。”
程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深深看了沈昊一眼，似乎還想說什麽，卻又沒有開口。
最終他只是溫柔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沈昊的肩膀：“走吧，路上小心。”
沈昊心頭一動，微微感受到那股從程言身上散發出來的依賴和不舍，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最後只是輕輕點頭，提起行李走向了火車站的入口。
火車站內一片人山人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對故鄉的期待。
沈昊提著行李，穿行在人群中，心裏有些不適應這種擁擠的氛圍。
今天是春節前的最後一波返鄉潮，火車站的每個角落都擠滿了人。
沈昊為了盡快找到自己的檢票口，不得不在人群中不斷尋找。
站內的喧囂聲、廣播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讓沈昊感到一絲無所適從。
他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景象，冷風夾雜著些許霧氣，仿佛整個城市也被那股濃重的節日氣氛裹挾著。
排隊、檢票、進站，一切似乎都要比平時多費些時間，沈昊終於站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坐在窗旁，他感到一陣放松，終於可以稍微喘口氣。
沈昊透過窗外的景色，緩緩地回憶起自己和程言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不自覺地笑了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對這座城市這麽有歸屬感。
程言的存在就像是一堵墻，將他從過去那種飄忽不定的孤單中保護了起來，讓他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動力。
火車開始駛離站臺，沈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裏逐漸安定下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沈昊拿起手機，看見程言發來的消息。
程言：註意安全，到了記得和我報平安
沈昊：嗯嗯，知道了。沈昊笑了笑，隨即回覆。
雖然這只是簡短的幾句話，但在沈昊心裏，卻充滿了程言的關心。
沈昊的家不遠，車程大約兩個小時，終於在夕陽西下時到達了目的地。
他拖著行李，走出車站，外面的空氣清新，空氣中彌漫著年味。
沈昊還不忘給程言報平安，拿出手機快速打了三個字，程言也很快回應。
沈昊：我到了。
程言：好的，老婆～
沈昊看到程言的回覆輕輕笑了笑，但是沒有回應他就把手機放進口袋裏趕地鐵了。
站臺上有許多歸鄉的旅客，沈昊終於擠上了回家的地鐵，車廂內的人很多，大家都顯得急匆匆，幾乎沒有人會註意到彼此。
沒過多久，熟悉的站臺播報響了，沈昊順應著人流走出地鐵站，他照著記憶中的路線走著，眼前漸漸出現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這個老小區已經有些年頭了，樓道的墻面有些發舊，樓頂的天線也是些年久失修的模樣。
但這些都無法掩蓋這個地方在他心中的分量。這是他長大和母親生活的地方，每一個角落都承載著他無數的回憶。
樓道內依舊是那種熟悉的味道，空氣中彌漫著老舊建築的特有氣息，走廊裏的燈泡也在燈絲的微弱光亮下搖曳，和他記憶裏的樣子幾乎沒有變化。
終於，他停在了家門口，無論時光如何變遷，這個地方總能讓他心底湧起一股溫暖的情感。
沈昊掏出鑰匙，熟練地打開了門，門一開，空氣裏彌漫著廚房裏飄來的香氣，聞著讓沈昊的胃口不禁一陣翻滾。
沈昊一進門，只見他母親坐在桌前，穿著那件她平時穿的圍裙，專心致志地捏著餛飩皮，一勺一勺地往裏面放餡料，動作嫻熟，臉上帶著一絲專註和寧靜。
沈母聽到動靜轉過頭，一看到是沈昊，眼神裏頓時亮了起來，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被驚喜和柔情充滿，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變得更加生動。
“兒子，你回來了？”沈母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迅速起身走到沈昊面前，熱情地幫他拿下肩上的行李袋。“我就猜到你今天一定會回來的，你媽的第六感可從來沒有看錯過。”
沈昊輕笑，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媽，別這麽誇我。”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行李，想把手裏的禮品遞給母親，“我給你買的禮品，都是你喜歡的。”
沈母接過東西，笑得合不攏嘴：“這麽體貼，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快去洗手換衣服，媽媽做的餛飩熱乎乎的，別再涼了。”
沈昊應了聲，放下行李，隨即走到洗手間洗了手，換上了以前在家裏隨便穿的衣服。
“媽，做的真好。”沈昊坐下後，盯著碗裏的餛飩，心裏湧起一種難以言表的親切感，仿佛這些年來的壓力和疲憊都被這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消散了，“ 就是有點鹹了。”
沈母笑著拍了拍他的手：“這還真是你愛吃的口味，只有你才喜歡這麽鹹，吃吧吃吧，別客氣。”
沈昊低頭吃了幾口，感受著嘴裏的溫暖味道，他的眼睛有些濕潤：“媽，你一個人過得還好嗎？我知道工作忙，但你要多註意身體啊。”
沈母聽後，溫柔地看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媽還好，和你小時候一樣，過得很平靜。你畢業後總是忙工作，做什麽事都不想讓你擔心我，吃得好，住得好，我過得很舒服。你能這麽關心媽，媽就很滿足了。”
沈昊咬著嘴唇，沒說話，心裏泛起一陣愧疚，只是大口地吃著媽媽做的餛飩。
沈母看著沈昊吃這麽快，笑著說：“慢點吃，別噎著燙著，餓的話鍋裏還有。”
吃飽喝足後，沈昊的肚子裏塞滿了混沌，感覺整個人放松了許多，躺在床上時，他忽然有些空蕩蕩的感覺。
以前總是和程言一起睡覺，而現在一個人躺在這間熟悉的房間裏，突然間覺得有點不太習慣。
正當沈昊沈浸在這種空虛感中時，突然，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見程言發來的一條消息，消息內容簡單直白。
程言：老婆不在家，孤寡男人獨守空房。
還配了一張自己抱著枕頭的照片。
沈昊低笑一聲，這個程言，什麽時候這麽有趣了，他直接撥打了程言的語音通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的，沈昊聽到程言那邊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和調皮：“怎麽了老婆，想我了吧？”
沈昊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絲調皮和無奈：“我是想你了，但沒有你想象的那麽深切。”
程言輕輕笑了一下：“哼，別在這兒嘴硬了。我知道你一個人在家裏肯定很無聊吧？”
沈昊微微皺了皺眉，覺得程言說的有點道理，自己確實有點空蕩蕩的感覺：“嗯，有點不習慣，感覺這屋子裏有些冷清，總感覺少了個暖床的。”
程言頓了頓，似乎在考慮該怎麽說，語氣變得柔和起來：“看看，現在就想我了吧？不過，離開你那麽久，我也有些寂寞了。”
沈昊聽著程言的聲音，心中微微一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寂寞個什麽勁，剛才才跟我分開，聽你打電話的聲音不是還活蹦亂跳的？”
程言輕笑：“你不知道，我每天都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但總算有了個喘息的機會，看到身邊少個人，才發現真的好想你。”
程言的這一番話，讓沈昊心裏軟軟的，仿佛一切的疲憊和困擾都被一掃而空。
“好啦，不逗你了，早點睡吧。”程言的聲音有些溫柔，“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忘了，老媽那邊也得多陪陪。還有啊，你什麽時候要回去記得跟我說時間，讓我做好準備。”
沈昊無聲地點頭，雖然程言看不見他，卻還是回應了一句：“嗯，我會的，你也要註意休息。”
“那我就掛了啊，早點睡。”程言說完就主動掛了，語氣帶著絲絲不舍。
掛了電話，沈昊躺在床上，伴著另一半的空床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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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程言側臉那分熟悉的輪廓，心裏竟然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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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略微搖頭，笑了笑：“不用了，太招搖了，再說我已經定好票了，自己過去就行了。”
程言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抹無奈的微笑：“好吧，你說了算。”
到了沈昊要離開那天，程言依舊開車送他去火車站。
沈昊沒有帶太多東西，除了程言買的年貨和一些衣物，行李顯得相當簡單。
程言在車內開著空調，車窗外的景色快速後退。
到達火車站時，程言停下車，轉頭看向沈昊。
兩人對視片刻，程言突然拉過沈昊，低下頭親了他一個深吻。
這個吻帶著一些急切，仿佛是把所有的不舍都融入其中。
“老婆，走了以後，真的要很久才見得到你了……”程言聲音低啞，眼神中帶著一絲依戀和無奈。
沈昊被程言的話逗笑了，嘴角不自覺地翹起：“行了行了，我一會就回去，見不到你不過幾天而已。你自己也保重。”
程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深深看了沈昊一眼，似乎還想說什麽，卻又沒有開口。
最終他只是溫柔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沈昊的肩膀：“走吧，路上小心。”
沈昊心頭一動，微微感受到那股從程言身上散發出來的依賴和不舍，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最後只是輕輕點頭，提起行李走向了火車站的入口。
火車站內一片人山人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對故鄉的期待。
沈昊提著行李，穿行在人群中，心裏有些不適應這種擁擠的氛圍。
今天是春節前的最後一波返鄉潮，火車站的每個角落都擠滿了人。
沈昊為了盡快找到自己的檢票口，不得不在人群中不斷尋找。
站內的喧囂聲、廣播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讓沈昊感到一絲無所適從。
他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景象，冷風夾雜著些許霧氣，仿佛整個城市也被那股濃重的節日氣氛裹挾著。
排隊、檢票、進站，一切似乎都要比平時多費些時間，沈昊終於站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坐在窗旁，他感到一陣放松，終於可以稍微喘口氣。
沈昊透過窗外的景色，緩緩地回憶起自己和程言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不自覺地笑了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對這座城市這麽有歸屬感。
程言的存在就像是一堵墻，將他從過去那種飄忽不定的孤單中保護了起來，讓他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動力。
火車開始駛離站臺，沈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裏逐漸安定下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沈昊拿起手機，看見程言發來的消息。
程言：註意安全，到了記得和我報平安
沈昊：嗯嗯，知道了。沈昊笑了笑，隨即回覆。
雖然這只是簡短的幾句話，但在沈昊心裏，卻充滿了程言的關心。
沈昊的家不遠，車程大約兩個小時，終於在夕陽西下時到達了目的地。
他拖著行李，走出車站，外面的空氣清新，空氣中彌漫著年味。
沈昊還不忘給程言報平安，拿出手機快速打了三個字，程言也很快回應。
沈昊：我到了。
程言：好的，老婆～
沈昊看到程言的回覆輕輕笑了笑，但是沒有回應他就把手機放進口袋裏趕地鐵了。
站臺上有許多歸鄉的旅客，沈昊終於擠上了回家的地鐵，車廂內的人很多，大家都顯得急匆匆，幾乎沒有人會註意到彼此。
沒過多久，熟悉的站臺播報響了，沈昊順應著人流走出地鐵站，他照著記憶中的路線走著，眼前漸漸出現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這個老小區已經有些年頭了，樓道的墻面有些發舊，樓頂的天線也是些年久失修的模樣。
但這些都無法掩蓋這個地方在他心中的分量。這是他長大和母親生活的地方，每一個角落都承載著他無數的回憶。
樓道內依舊是那種熟悉的味道，空氣中彌漫著老舊建築的特有氣息，走廊裏的燈泡也在燈絲的微弱光亮下搖曳，和他記憶裏的樣子幾乎沒有變化。
終於，他停在了家門口，無論時光如何變遷，這個地方總能讓他心底湧起一股溫暖的情感。
沈昊掏出鑰匙，熟練地打開了門，門一開，空氣裏彌漫著廚房裏飄來的香氣，聞著讓沈昊的胃口不禁一陣翻滾。
沈昊一進門，只見他母親坐在桌前，穿著那件她平時穿的圍裙，專心致志地捏著餛飩皮，一勺一勺地往裏面放餡料，動作嫻熟，臉上帶著一絲專註和寧靜。
沈母聽到動靜轉過頭，一看到是沈昊，眼神裏頓時亮了起來，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被驚喜和柔情充滿，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變得更加生動。
“兒子，你回來了？”沈母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迅速起身走到沈昊面前，熱情地幫他拿下肩上的行李袋。“我就猜到你今天一定會回來的，你媽的第六感可從來沒有看錯過。”
沈昊輕笑，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媽，別這麽誇我。”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行李，想把手裏的禮品遞給母親，“我給你買的禮品，都是你喜歡的。”
沈母接過東西，笑得合不攏嘴：“這麽體貼，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快去洗手換衣服，媽媽做的餛飩熱乎乎的，別再涼了。”
沈昊應了聲，放下行李，隨即走到洗手間洗了手，換上了以前在家裏隨便穿的衣服。
“媽，做的真好。”沈昊坐下後，盯著碗裏的餛飩，心裏湧起一種難以言表的親切感，仿佛這些年來的壓力和疲憊都被這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消散了，“ 就是有點鹹了。”
沈母笑著拍了拍他的手：“這還真是你愛吃的口味，只有你才喜歡這麽鹹，吃吧吃吧，別客氣。”
沈昊低頭吃了幾口，感受著嘴裏的溫暖味道，他的眼睛有些濕潤：“媽，你一個人過得還好嗎？我知道工作忙，但你要多註意身體啊。”
沈母聽後，溫柔地看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媽還好，和你小時候一樣，過得很平靜。你畢業後總是忙工作，做什麽事都不想讓你擔心我，吃得好，住得好，我過得很舒服。你能這麽關心媽，媽就很滿足了。”
沈昊咬著嘴唇，沒說話，心裏泛起一陣愧疚，只是大口地吃著媽媽做的餛飩。
沈母看著沈昊吃這麽快，笑著說：“慢點吃，別噎著燙著，餓的話鍋裏還有。”
吃飽喝足後，沈昊的肚子裏塞滿了混沌，感覺整個人放松了許多，躺在床上時，他忽然有些空蕩蕩的感覺。
以前總是和程言一起睡覺，而現在一個人躺在這間熟悉的房間裏，突然間覺得有點不太習慣。
正當沈昊沈浸在這種空虛感中時，突然，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見程言發來的一條消息，消息內容簡單直白。
程言：老婆不在家，孤寡男人獨守空房。
還配了一張自己抱著枕頭的照片。
沈昊低笑一聲，這個程言，什麽時候這麽有趣了，他直接撥打了程言的語音通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的，沈昊聽到程言那邊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和調皮：“怎麽了老婆，想我了吧？”
沈昊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絲調皮和無奈：“我是想你了，但沒有你想象的那麽深切。”
程言輕輕笑了一下：“哼，別在這兒嘴硬了。我知道你一個人在家裏肯定很無聊吧？”
沈昊微微皺了皺眉，覺得程言說的有點道理，自己確實有點空蕩蕩的感覺：“嗯，有點不習慣，感覺這屋子裏有些冷清，總感覺少了個暖床的。”
程言頓了頓，似乎在考慮該怎麽說，語氣變得柔和起來：“看看，現在就想我了吧？不過，離開你那麽久，我也有些寂寞了。”
沈昊聽著程言的聲音，心中微微一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寂寞個什麽勁，剛才才跟我分開，聽你打電話的聲音不是還活蹦亂跳的？”
程言輕笑：“你不知道，我每天都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但總算有了個喘息的機會，看到身邊少個人，才發現真的好想你。”
程言的這一番話，讓沈昊心裏軟軟的，仿佛一切的疲憊和困擾都被一掃而空。
“好啦，不逗你了，早點睡吧。”程言的聲音有些溫柔，“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忘了，老媽那邊也得多陪陪。還有啊，你什麽時候要回去記得跟我說時間，讓我做好準備。”
沈昊無聲地點頭，雖然程言看不見他，卻還是回應了一句：“嗯，我會的，你也要註意休息。”
“那我就掛了啊，早點睡。”程言說完就主動掛了，語氣帶著絲絲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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