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有意無意地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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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有意無意地針對
答疑會當天，滿是商業精英的身影，沈昊站在程言身旁，不由得有些緊張。
這種場合，自己以前哪有資格參加啊？
他扯了扯領口，悄悄深吸了一口氣。
“緊張？”程言側目，瞥了他一眼，嗓音低沈溫柔。
沈昊嘴硬地搖頭：“才沒有，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程言嘴角微微揚起，擡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領帶，目光裏帶著寵溺和滿意：“別怕，有我在。”
沈昊心跳一滯，耳尖泛紅，低聲咕噥：“……又不是小孩了。”
兩人落座後，距離會議正式開始還有些時間。沈昊看了看時間，輕聲道：“程總，我去趟洗手間。”
“嗯，去吧。”程言看著他起身離開，眉眼柔和。
洗手間內，水龍頭的水流嘩啦啦響著，沈昊低頭洗了把手，心裏正想著等會要不要再過一遍今天的資料。
這時，鏡子裏忽然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深棕色西裝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意，正是樂嘉。
沈昊微微一楞，下意識皺了皺眉。
樂嘉緩緩靠近，步伐不緊不慢，帶著一絲侵略性。
他走到沈昊身旁，突然擡起雙手，撐在洗手臺兩側，直接將沈昊半圈在懷裏，動作暧昧又強勢。
沈昊心頭一驚，猛地轉身避開，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你做什麽？”
樂嘉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帶著一絲戲謔：“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昊眉頭皺得更深：“請你自重。”
樂嘉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打量著眼前的沈昊，目光落在他的領帶上，又掠過他精致的袖扣和手表，眼神帶著一絲深意。
“沈特助，想單獨找你聊聊可真難啊。”
沈昊不悅地看著他：“有話快說。”
樂嘉低低笑了一聲，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我觀察你好幾天了，怎麽每次都跟在程言身邊，嗯？你們的關系，看起來……有點不尋常啊？”
沈昊心裏一震，強壓下慌亂，語氣平靜道：“我們的關系如何，輪不到你來評價。”
“哦？”樂嘉挑眉，似笑非笑，“那就是說，傳聞是真的嘍？程氏那個高高在上的程總，真的跟他的特別助理搞在一起了？”
沈昊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冷靜下來，語氣淡淡：“樂總，我勸你還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業務能力上，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
“喲，還挺護著程言？”樂嘉眼神更深了些，聲音低啞，像是帶著刻意的誘惑，“沈昊，你知道嗎？程言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甚至更多。你跟著他能得到什麽？不就是這些衣服和首飾？但你知道他對你，到底是真心，還是玩玩？”
沈昊目光一冷：“請你放尊重點。”
樂嘉卻笑得更肆意了些，壓低聲音，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昊：“我不是羞辱你，我只是覺得……你很有能力，跟著他，未免太屈才了。程氏有的資源，我天樂也有，而且——”
他湊近了一些，幾乎快要貼到沈昊耳側：“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雙倍的待遇，不止是金錢，還有——”
“夠了。”
沈昊擡手，直接按住了樂嘉的肩膀，把他往後推了一步，眼神冷靜且堅定：“樂總，如果你是來挖人的，那很抱歉，我不會考慮。程氏對我很好，程總對我……也很好。”
樂嘉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沈昊的態度這麽強硬。
沈昊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沈穩：“還有，你剛才說的這些，已經嚴重冒犯了我和程總的私人關系。請自重。”
樂嘉沈默了幾秒，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意味深長地看著沈昊，“程言的眼光……果然不錯。”
沈昊皺眉：“我不需要你的評價。”
說完，他直接繞過樂嘉，轉身走出洗手間。
樂嘉望著他的背影，瞇起眼睛，唇角的笑意逐漸加深，低聲自語：“呵，有點意思……”
回到會議廳，沈昊心跳還有些微微加快，心裏隱隱有些煩躁：“樂嘉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剛一落座，程言的目光就落了過來，銳利而審視，低聲問：“怎麽去了這麽久？”
沈昊搖搖頭，強作鎮定：“沒事……遇到點小麻煩。”
程言目光越過沈昊看向隨後進入會場的樂嘉，但沒有追問，只是低聲道：“一會兒跟緊我。”
沈昊楞了楞，心裏忽然生出一絲安穩的暖意，點了點頭：“嗯。”
隨著主持人宣讀完答疑會的流程，會議正式開始，各大企業代表紛紛落座，氣氛也隨之緊張了起來。
沈昊雖然表面平靜，但還是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高規格的答疑會，手裏還緊緊攥著準備好的記錄本。
程言察覺到他的不安，微微偏頭，低聲道：“別緊張，看著我就行。”
沈昊心頭一暖，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答疑環節開始，主持人先請幾位專家對招標文件的要點進行說明，然後進入提問環節。
幾家企業先後提出一些關於地形測繪、施工周期、材料供應等技術性問題。
不久後，輪到了天樂集團的代表——樂嘉發言。
他微微一笑，站起身，舉著話筒，用一貫慵懶又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問道：
“請問，關於這次度假村的二次環保審查，如果因為工程時間超出預期，導致額外成本上升，招標方是否會提供一定的補償措施？”
沈昊擡頭聽著這個問題，覺得其實問得還算中規中矩，畢竟環保審查確實是大工程中可能出現的問題。
然而，程言卻連眉毛都沒擡，嗤笑一聲，聲音平靜卻鋒利：“這種問題，也需要在這種場合問嗎？”
全場一靜，眾人面面相覷。
程言目光淡漠，嗓音清晰而不容置疑：“環保審查本就是施工方需要自行承擔的風險，作為一家參與競標的企業，連這種基本常識都需要提問，未免顯得過於外行了吧？”
話音落下，會場內響起一陣低聲議論，不少人紛紛點頭附和。
沈昊微微一楞，忍不住側目看了程言一眼。
程言今天……怎麽火藥味這麽重？
而坐在旁邊的樂嘉，臉上的笑意明顯僵了僵，但很快恢覆了正常，依舊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程總的意思是，我們提出的疑問太愚蠢了？”
程言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就事論事。作為競爭者，如果連最基本的競標風險都要依賴招標方兜底，我實在無法理解這是一家大型企業應有的態度。”
沈昊聽著程言的話，心底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被樂嘉的那番話動搖。
幸好自己沒有和他走得太近，否則被程言這樣懟，估計今天也下不來臺了……
另一邊，樂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些，但他到底是商場老手，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風度，繼續舉手發問：“那請問程總，貴公司在環保審查方面采取的應對策略是什麽？畢竟，這種大規模的度假村開發，牽涉到的環境影響可不是簡單的一紙文件能解決的。”
程言神色冷淡：“我們程氏聘請的是業內最頂尖的環保團隊，全程跟進審查流程，合規施工，嚴格按照標準執行，不存在‘應對’的說法。做好本分，不需要任何借口。”
語氣裏的不屑和諷刺，顯而易見。
不少其他企業代表紛紛點頭，有的甚至低聲附和：“程氏果然是老牌企業，考慮得夠全面……”
樂嘉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終於不再偽裝，聲音冷了幾分：“程總，您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們天樂只是正常提問，畢竟大家都是為了項目才參與競標，有什麽理由用這種態度貶低同行？”
程言輕哼一聲，微微側頭，目光犀利：“我並不是針對你個人，而是你們提出的問題，確實在拉低這次答疑會的整體水準。如果天樂的競標準備程度僅限於此，那麽確實不應該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
“你——”
樂嘉臉色微變，剛想反駁，主持人連忙打圓場：“兩位，請冷靜一些，今天的會議是為了答疑解惑，不是為了爭執的，希望大家以合作的態度共同推進項目。”
程言只是淡淡地看了樂嘉一眼，靠回椅背，目光淡然，卻帶著一絲明顯的勝券在握。
樂嘉被噎得臉色鐵青，但礙於場合，也只能勉強忍下，坐回了座位，但眼中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
沈昊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裏微微有些緊張。
他悄悄看向程言，發現對方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靜自持，但那種強勢的壓迫感卻讓人幾乎無法忽視。
答疑會繼續進行，其他企業也陸續提問，氣氛逐漸恢覆平穩。
但樂嘉卻時不時朝沈昊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似乎還沒有打算善罷甘休。
沈昊側頭正好與樂嘉對視，但很快就別過頭。
此時他的左手被攥得有些痛，沈昊望過去對上程言的眼睛，只見程言皺著眉不滿地開口：“你在看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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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疑會當天，滿是商業精英的身影，沈昊站在程言身旁，不由得有些緊張。
這種場合，自己以前哪有資格參加啊？
他扯了扯領口，悄悄深吸了一口氣。
“緊張？”程言側目，瞥了他一眼，嗓音低沈溫柔。
沈昊嘴硬地搖頭：“才沒有，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程言嘴角微微揚起，擡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領帶，目光裏帶著寵溺和滿意：“別怕，有我在。”
沈昊心跳一滯，耳尖泛紅，低聲咕噥：“……又不是小孩了。”
兩人落座後，距離會議正式開始還有些時間。沈昊看了看時間，輕聲道：“程總，我去趟洗手間。”
“嗯，去吧。”程言看著他起身離開，眉眼柔和。
洗手間內，水龍頭的水流嘩啦啦響著，沈昊低頭洗了把手，心裏正想著等會要不要再過一遍今天的資料。
這時，鏡子裏忽然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深棕色西裝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意，正是樂嘉。
沈昊微微一楞，下意識皺了皺眉。
樂嘉緩緩靠近，步伐不緊不慢，帶著一絲侵略性。
他走到沈昊身旁，突然擡起雙手，撐在洗手臺兩側，直接將沈昊半圈在懷裏，動作暧昧又強勢。
沈昊心頭一驚，猛地轉身避開，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你做什麽？”
樂嘉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帶著一絲戲謔：“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昊眉頭皺得更深：“請你自重。”
樂嘉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打量著眼前的沈昊，目光落在他的領帶上，又掠過他精致的袖扣和手表，眼神帶著一絲深意。
“沈特助，想單獨找你聊聊可真難啊。”
沈昊不悅地看著他：“有話快說。”
樂嘉低低笑了一聲，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我觀察你好幾天了，怎麽每次都跟在程言身邊，嗯？你們的關系，看起來……有點不尋常啊？”
沈昊心裏一震，強壓下慌亂，語氣平靜道：“我們的關系如何，輪不到你來評價。”
“哦？”樂嘉挑眉，似笑非笑，“那就是說，傳聞是真的嘍？程氏那個高高在上的程總，真的跟他的特別助理搞在一起了？”
沈昊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冷靜下來，語氣淡淡：“樂總，我勸你還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業務能力上，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
“喲，還挺護著程言？”樂嘉眼神更深了些，聲音低啞，像是帶著刻意的誘惑，“沈昊，你知道嗎？程言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甚至更多。你跟著他能得到什麽？不就是這些衣服和首飾？但你知道他對你，到底是真心，還是玩玩？”
沈昊目光一冷：“請你放尊重點。”
樂嘉卻笑得更肆意了些，壓低聲音，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昊：“我不是羞辱你，我只是覺得……你很有能力，跟著他，未免太屈才了。程氏有的資源，我天樂也有，而且——”
他湊近了一些，幾乎快要貼到沈昊耳側：“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雙倍的待遇，不止是金錢，還有——”
“夠了。”
沈昊擡手，直接按住了樂嘉的肩膀，把他往後推了一步，眼神冷靜且堅定：“樂總，如果你是來挖人的，那很抱歉，我不會考慮。程氏對我很好，程總對我……也很好。”
樂嘉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沈昊的態度這麽強硬。
沈昊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沈穩：“還有，你剛才說的這些，已經嚴重冒犯了我和程總的私人關系。請自重。”
樂嘉沈默了幾秒，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意味深長地看著沈昊，“程言的眼光……果然不錯。”
沈昊皺眉：“我不需要你的評價。”
說完，他直接繞過樂嘉，轉身走出洗手間。
樂嘉望著他的背影，瞇起眼睛，唇角的笑意逐漸加深，低聲自語：“呵，有點意思……”
回到會議廳，沈昊心跳還有些微微加快，心裏隱隱有些煩躁：“樂嘉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剛一落座，程言的目光就落了過來，銳利而審視，低聲問：“怎麽去了這麽久？”
沈昊搖搖頭，強作鎮定：“沒事……遇到點小麻煩。”
程言目光越過沈昊看向隨後進入會場的樂嘉，但沒有追問，只是低聲道：“一會兒跟緊我。”
沈昊楞了楞，心裏忽然生出一絲安穩的暖意，點了點頭：“嗯。”
隨著主持人宣讀完答疑會的流程，會議正式開始，各大企業代表紛紛落座，氣氛也隨之緊張了起來。
沈昊雖然表面平靜，但還是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高規格的答疑會，手裏還緊緊攥著準備好的記錄本。
程言察覺到他的不安，微微偏頭，低聲道：“別緊張，看著我就行。”
沈昊心頭一暖，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答疑環節開始，主持人先請幾位專家對招標文件的要點進行說明，然後進入提問環節。
幾家企業先後提出一些關於地形測繪、施工周期、材料供應等技術性問題。
不久後，輪到了天樂集團的代表——樂嘉發言。
他微微一笑，站起身，舉著話筒，用一貫慵懶又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問道：
“請問，關於這次度假村的二次環保審查，如果因為工程時間超出預期，導致額外成本上升，招標方是否會提供一定的補償措施？”
沈昊擡頭聽著這個問題，覺得其實問得還算中規中矩，畢竟環保審查確實是大工程中可能出現的問題。
然而，程言卻連眉毛都沒擡，嗤笑一聲，聲音平靜卻鋒利：“這種問題，也需要在這種場合問嗎？”
全場一靜，眾人面面相覷。
程言目光淡漠，嗓音清晰而不容置疑：“環保審查本就是施工方需要自行承擔的風險，作為一家參與競標的企業，連這種基本常識都需要提問，未免顯得過於外行了吧？”
話音落下，會場內響起一陣低聲議論，不少人紛紛點頭附和。
沈昊微微一楞，忍不住側目看了程言一眼。
程言今天……怎麽火藥味這麽重？
而坐在旁邊的樂嘉，臉上的笑意明顯僵了僵，但很快恢覆了正常，依舊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程總的意思是，我們提出的疑問太愚蠢了？”
程言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就事論事。作為競爭者，如果連最基本的競標風險都要依賴招標方兜底，我實在無法理解這是一家大型企業應有的態度。”
沈昊聽著程言的話，心底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被樂嘉的那番話動搖。
幸好自己沒有和他走得太近，否則被程言這樣懟，估計今天也下不來臺了……
另一邊，樂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些，但他到底是商場老手，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風度，繼續舉手發問：“那請問程總，貴公司在環保審查方面采取的應對策略是什麽？畢竟，這種大規模的度假村開發，牽涉到的環境影響可不是簡單的一紙文件能解決的。”
程言神色冷淡：“我們程氏聘請的是業內最頂尖的環保團隊，全程跟進審查流程，合規施工，嚴格按照標準執行，不存在‘應對’的說法。做好本分，不需要任何借口。”
語氣裏的不屑和諷刺，顯而易見。
不少其他企業代表紛紛點頭，有的甚至低聲附和：“程氏果然是老牌企業，考慮得夠全面……”
樂嘉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終於不再偽裝，聲音冷了幾分：“程總，您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們天樂只是正常提問，畢竟大家都是為了項目才參與競標，有什麽理由用這種態度貶低同行？”
程言輕哼一聲，微微側頭，目光犀利：“我並不是針對你個人，而是你們提出的問題，確實在拉低這次答疑會的整體水準。如果天樂的競標準備程度僅限於此，那麽確實不應該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
“你——”
樂嘉臉色微變，剛想反駁，主持人連忙打圓場：“兩位，請冷靜一些，今天的會議是為了答疑解惑，不是為了爭執的，希望大家以合作的態度共同推進項目。”
程言只是淡淡地看了樂嘉一眼，靠回椅背，目光淡然，卻帶著一絲明顯的勝券在握。
樂嘉被噎得臉色鐵青，但礙於場合，也只能勉強忍下，坐回了座位，但眼中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
沈昊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裏微微有些緊張。
他悄悄看向程言，發現對方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靜自持，但那種強勢的壓迫感卻讓人幾乎無法忽視。
答疑會繼續進行，其他企業也陸續提問，氣氛逐漸恢覆平穩。
但樂嘉卻時不時朝沈昊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似乎還沒有打算善罷甘休。
沈昊側頭正好與樂嘉對視，但很快就別過頭。
此時他的左手被攥得有些痛，沈昊望過去對上程言的眼睛，只見程言皺著眉不滿地開口：“你在看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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