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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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接班
程言坐在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著黑色的實木桌面，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言言，爸媽商量了一下，覺得也該享享清福了，公司以後就完全交給你了，我們呢，準備出去環球旅行。”程母娓娓說道。
“你和這小子說這麽多幹嘛，他早就該接手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從電話傳來。
程言神色平靜，語調淡淡地回應著：“好，你們安心去玩吧，我能處理好。”
電話掛斷，房間裏只剩下沈穩的空氣聲。程言垂下眼簾，手指摩挲著桌面的紋理。
確實，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從小他就被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程家二老說是要“退居二線”，但其實早在很多年前，公司的大部分事務已經由他在掌控了。
只是現在，這份權力徹底移交到了他手中，連象征性的“監督”都不再有了。
他心情平靜，沒有激動，也沒有緊張。
晚上回到公寓，沈昊剛洗完澡，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從浴室裏走出來，微微有些濕潤的發絲搭在額前，顯得格外慵懶。
程言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目光多了一絲柔軟，他招了招手：“過來。”
沈昊走過去，順勢靠在程言身邊，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想換個頻道，隨口問道：“怎麽了？”
程言伸手接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了，拉著他的手，把他帶進懷裏，手臂隨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沈道：“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嗯？”沈昊擡頭看著他。
程言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目光認真了些：“我爸媽要退休了，程氏以後由我全權接手。”
沈昊眨了眨眼：“然後呢？”
“然後……”程言微微一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你要跟我一起去程氏總公司上班了。”
沈昊楞了一下，隨即皺眉：“我？我不是一直跟著你工作嗎？”
“這次不一樣。”程言語氣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程氏總公司規模更大，權力更集中，涉及的業務也更覆雜。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需要你陪在我身邊。”
沈昊偏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聲笑了：“所以，就是換個地方上班，和以前一樣，還是跟著你？”
程言點點頭：“嗯，主要是比現在更忙，更累一點。”
沈昊聳聳肩：“無所謂啊，我又不是沒做過，跟著你，去哪兒都一樣。”
程言滿意地笑了，把他更緊地攬進懷裏，低聲呢喃：“嗯，這才乖。”
沈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推開他：“行了，別肉麻了，說正事呢。”
程言挑眉：“我剛剛說的就是正事。”
“程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程言笑著放開他，眼底卻藏著一絲更深的情緒。
第二天早上，程氏總公司。
沈昊站在CBD的最核心地段，仰頭看著眼前那棟高聳入雲的全玻璃幕墻大樓，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整整一棟樓，從大堂門口的巨幅“程氏集團”標識，到頂樓的直升機停機坪，無一不彰顯著豪門家族的深厚底蘊與強大實力。
“程家……居然這麽有錢？”沈昊低聲嘀咕了一句，心中五味雜陳。
程言站在他身邊，雙手插兜，挑眉看著他的反應：“怎麽？怕了？”
沈昊回過神，搖搖頭：“只是有點……意外。”
“這只是你看到的表面。”程言低聲道，語氣平靜得可怕，“程氏的核心資產和掌控力，遠不止於這棟大樓。你今天就能體會到了。”
沈昊微微皺眉，但還是跟著程言走進了大樓。
一進大堂，迎面而來的便是數名西裝筆挺的高層管理人員，早已等候在一側。
“程總，早上好。”
“程總，文件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時指示。”
沈昊下意識地看向程言，卻見他神色平靜，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去會議室。”
等進入頂樓會議室後，堆積如山的文件已經整齊地擺放在會議桌上，偌大的落地窗前，陽光灑落在光滑的桌面，映出一片亮潔的光斑。
沈昊望著那些文件，頓時有些頭疼：“你爸媽……這就把攤子全甩給你了？”
程言無奈地笑了笑：“是啊，連個交接儀式都沒有。昨天還說退休，今天直接人都不見了。”
沈昊嘆了口氣：“行吧，開始幹活吧。”
於是，這一天的工作在極度繁忙的狀態下展開了。
沈昊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程言的高效，但今天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真正的總裁。
程言的處理速度快得驚人，從市場分析到財務報表，從戰略規劃到高層人事變動，每一份文件他都只是快速掃一眼，便能精準地指出關鍵點，再三言兩語給出明確的指示，幾乎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沈昊則在一旁輔助整理，每一份文件遞過去，他都能精準找到程言需要的資料，兩人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但也正因如此，從早上九點到傍晚六點，他們竟然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一整天都沈浸在高強度的工作節奏裏。
直到落日餘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會議室，沈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這麽晚了。
他看向對面的程言，發現對方依舊神情專註，連額前的碎發微微淩亂了都沒察覺。
“程言。”沈昊低聲喊了一句。
程言擡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很快被壓了下去：“嗯？”
沈昊皺眉：“今天的量已經夠了，剩下的明天再繼續吧。”
程言看了看手裏的文件，又看了看沈昊，忽然低笑了一聲：“怎麽？才一天就受不了？”
沈昊嘆了口氣：“不是受不了，是你真的該休息一下了。”
程言楞了片刻，隨即笑了：“好吧，聽你的。”
沈昊同樣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喃喃道：“終於結束了。”
程言突然俯身湊近，聲音低沈：“沈昊，你表現得不錯。”
沈昊一楞，擡頭便對上了程言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程總，能不能不要在工作場合調戲我？”
程言輕笑，語氣裏帶著幾分疲憊後的溫柔：“沒辦法，看著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太迷人了。”
沈昊臉微微紅了，但還是故作鎮定地翻了個白眼：“工作結束了，我先走了。”
“等等。”程言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聲音低啞，“下班時間也是總裁的私人時間，不許逃。”
沈昊無奈：“程總，您要是再不走，程家總公司今晚就要傳出辦公室戀情的八卦了。”
程言挑眉，低聲附在他耳邊：“隨他們傳，反正早晚都要公開。”
沈昊徹底敗下陣來，扶額嘆息：“程言，你真是……”
“嗯？”
“……算了，走吧。”
兩人一同離開辦公室，夜色已經降臨，繁華的城市燈火映照在程言深邃的眼中，帶著幾分柔和。
等電梯的間隙，沈昊順手摸出手機，點亮屏幕才發現未讀消息紅點堆滿了屏幕。
尤其是劉偉的消息，幾乎刷了半個對話框。
“昊哥！救命啊啊啊！”
“你們程總新找的那個職業經理人是怎麽回事？”
“也太變態了吧！居然讓我重新核算三個月前的財務報表，連分攤費用都要精確到個位數，天哪，我快瘋了！”
“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故意針對我？”
“昊哥，求你了，給我想想辦法啊！”
沈昊看得有些頭疼，但還是耐心地打字安慰他：
“沒事，穩住。他做事嚴謹點也正常，別往心裏去。”
“再堅持一下，有問題再和我說。”
正打到一半，突然一只修長的手從旁邊伸過來，直接將手機從他手裏奪走了。
“程言？”沈昊楞了下，擡頭看見程言盯著他，臉上似笑非笑。
“你就盯著手機這麽入迷？”程言語氣微涼，但那雙深邃的眼裏卻透著一絲明顯的吃味。
沈昊無奈地伸手去搶：“我回個消息而已，你又在胡鬧什麽？”
程言卻微微擡手，輕松避開了他的動作，把手機舉得更高，偏頭瞥了一眼屏幕上的聊天記錄，挑眉道：“劉偉？這家夥又給你訴苦了？我怎麽覺得他有點太依賴你了？”
沈昊白了他一眼：“工作上的事，別亂想。”
“哦？”程言瞇起眼，語氣帶著點刻意的酸味，“你倒是挺關心他啊。”
沈昊懶得解釋，直接伸手去搶手機，卻沒想到程言故意不松手，兩人拉扯之間，沈昊不小心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撞進了程言懷裏。
空氣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沈昊整個人被程言牢牢圈在懷裏，胸膛貼著胸膛，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程言心跳的強勁有力，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到自己胸口，一下一下，震得他的心跳也有些紊亂了。
鼻尖縈繞著程言身上熟悉的冷杉木香氣，淡淡的，卻足夠讓他呼吸一滯。
兩人都怔住了片刻，四目相對，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底映出的自己。
沈昊臉頰微微發燙，聲音也有些僵硬：“程言……你放開我。”
程言卻沒有松手，反倒低頭湊得更近了些，嗓音低啞：“不放，怎麽？回個消息都能回得這麽專註，我站在這裏你都沒發現？還是說，你就這麽想冷落我？”
“你幼不幼稚？”沈昊耳根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卻被程言更用力地扣緊了腰。
“那要不要讓我更幼稚一點？”
沈昊猛地推開他，臉紅透了：“程言！再胡鬧你自己回去吧！”
“行，那我我們回家再繼續。”程言笑著松開手，將手機還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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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坐在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著黑色的實木桌面，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言言，爸媽商量了一下，覺得也該享享清福了，公司以後就完全交給你了，我們呢，準備出去環球旅行。”程母娓娓說道。
“你和這小子說這麽多幹嘛，他早就該接手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從電話傳來。
程言神色平靜，語調淡淡地回應著：“好，你們安心去玩吧，我能處理好。”
電話掛斷，房間裏只剩下沈穩的空氣聲。程言垂下眼簾，手指摩挲著桌面的紋理。
確實，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從小他就被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程家二老說是要“退居二線”，但其實早在很多年前，公司的大部分事務已經由他在掌控了。
只是現在，這份權力徹底移交到了他手中，連象征性的“監督”都不再有了。
他心情平靜，沒有激動，也沒有緊張。
晚上回到公寓，沈昊剛洗完澡，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從浴室裏走出來，微微有些濕潤的發絲搭在額前，顯得格外慵懶。
程言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目光多了一絲柔軟，他招了招手：“過來。”
沈昊走過去，順勢靠在程言身邊，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想換個頻道，隨口問道：“怎麽了？”
程言伸手接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了，拉著他的手，把他帶進懷裏，手臂隨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沈道：“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嗯？”沈昊擡頭看著他。
程言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目光認真了些：“我爸媽要退休了，程氏以後由我全權接手。”
沈昊眨了眨眼：“然後呢？”
“然後……”程言微微一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你要跟我一起去程氏總公司上班了。”
沈昊楞了一下，隨即皺眉：“我？我不是一直跟著你工作嗎？”
“這次不一樣。”程言語氣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程氏總公司規模更大，權力更集中，涉及的業務也更覆雜。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需要你陪在我身邊。”
沈昊偏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聲笑了：“所以，就是換個地方上班，和以前一樣，還是跟著你？”
程言點點頭：“嗯，主要是比現在更忙，更累一點。”
沈昊聳聳肩：“無所謂啊，我又不是沒做過，跟著你，去哪兒都一樣。”
程言滿意地笑了，把他更緊地攬進懷裏，低聲呢喃：“嗯，這才乖。”
沈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推開他：“行了，別肉麻了，說正事呢。”
程言挑眉：“我剛剛說的就是正事。”
“程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程言笑著放開他，眼底卻藏著一絲更深的情緒。
第二天早上，程氏總公司。
沈昊站在CBD的最核心地段，仰頭看著眼前那棟高聳入雲的全玻璃幕墻大樓，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整整一棟樓，從大堂門口的巨幅“程氏集團”標識，到頂樓的直升機停機坪，無一不彰顯著豪門家族的深厚底蘊與強大實力。
“程家……居然這麽有錢？”沈昊低聲嘀咕了一句，心中五味雜陳。
程言站在他身邊，雙手插兜，挑眉看著他的反應：“怎麽？怕了？”
沈昊回過神，搖搖頭：“只是有點……意外。”
“這只是你看到的表面。”程言低聲道，語氣平靜得可怕，“程氏的核心資產和掌控力，遠不止於這棟大樓。你今天就能體會到了。”
沈昊微微皺眉，但還是跟著程言走進了大樓。
一進大堂，迎面而來的便是數名西裝筆挺的高層管理人員，早已等候在一側。
“程總，早上好。”
“程總，文件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時指示。”
沈昊下意識地看向程言，卻見他神色平靜，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去會議室。”
等進入頂樓會議室後，堆積如山的文件已經整齊地擺放在會議桌上，偌大的落地窗前，陽光灑落在光滑的桌面，映出一片亮潔的光斑。
沈昊望著那些文件，頓時有些頭疼：“你爸媽……這就把攤子全甩給你了？”
程言無奈地笑了笑：“是啊，連個交接儀式都沒有。昨天還說退休，今天直接人都不見了。”
沈昊嘆了口氣：“行吧，開始幹活吧。”
於是，這一天的工作在極度繁忙的狀態下展開了。
沈昊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程言的高效，但今天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真正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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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則在一旁輔助整理，每一份文件遞過去，他都能精準找到程言需要的資料，兩人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但也正因如此，從早上九點到傍晚六點，他們竟然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一整天都沈浸在高強度的工作節奏裏。
直到落日餘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會議室，沈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這麽晚了。
他看向對面的程言，發現對方依舊神情專註，連額前的碎發微微淩亂了都沒察覺。
“程言。”沈昊低聲喊了一句。
程言擡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很快被壓了下去：“嗯？”
沈昊皺眉：“今天的量已經夠了，剩下的明天再繼續吧。”
程言看了看手裏的文件，又看了看沈昊，忽然低笑了一聲：“怎麽？才一天就受不了？”
沈昊嘆了口氣：“不是受不了，是你真的該休息一下了。”
程言楞了片刻，隨即笑了：“好吧，聽你的。”
沈昊同樣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喃喃道：“終於結束了。”
程言突然俯身湊近，聲音低沈：“沈昊，你表現得不錯。”
沈昊一楞，擡頭便對上了程言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程總，能不能不要在工作場合調戲我？”
程言輕笑，語氣裏帶著幾分疲憊後的溫柔：“沒辦法，看著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太迷人了。”
沈昊臉微微紅了，但還是故作鎮定地翻了個白眼：“工作結束了，我先走了。”
“等等。”程言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聲音低啞，“下班時間也是總裁的私人時間，不許逃。”
沈昊無奈：“程總，您要是再不走，程家總公司今晚就要傳出辦公室戀情的八卦了。”
程言挑眉，低聲附在他耳邊：“隨他們傳，反正早晚都要公開。”
沈昊徹底敗下陣來，扶額嘆息：“程言，你真是……”
“嗯？”
“……算了，走吧。”
兩人一同離開辦公室，夜色已經降臨，繁華的城市燈火映照在程言深邃的眼中，帶著幾分柔和。
等電梯的間隙，沈昊順手摸出手機，點亮屏幕才發現未讀消息紅點堆滿了屏幕。
尤其是劉偉的消息，幾乎刷了半個對話框。
“昊哥！救命啊啊啊！”
“你們程總新找的那個職業經理人是怎麽回事？”
“也太變態了吧！居然讓我重新核算三個月前的財務報表，連分攤費用都要精確到個位數，天哪，我快瘋了！”
“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故意針對我？”
“昊哥，求你了，給我想想辦法啊！”
沈昊看得有些頭疼，但還是耐心地打字安慰他：
“沒事，穩住。他做事嚴謹點也正常，別往心裏去。”
“再堅持一下，有問題再和我說。”
正打到一半，突然一只修長的手從旁邊伸過來，直接將手機從他手裏奪走了。
“程言？”沈昊楞了下，擡頭看見程言盯著他，臉上似笑非笑。
“你就盯著手機這麽入迷？”程言語氣微涼，但那雙深邃的眼裏卻透著一絲明顯的吃味。
沈昊無奈地伸手去搶：“我回個消息而已，你又在胡鬧什麽？”
程言卻微微擡手，輕松避開了他的動作，把手機舉得更高，偏頭瞥了一眼屏幕上的聊天記錄，挑眉道：“劉偉？這家夥又給你訴苦了？我怎麽覺得他有點太依賴你了？”
沈昊白了他一眼：“工作上的事，別亂想。”
“哦？”程言瞇起眼，語氣帶著點刻意的酸味，“你倒是挺關心他啊。”
沈昊懶得解釋，直接伸手去搶手機，卻沒想到程言故意不松手，兩人拉扯之間，沈昊不小心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撞進了程言懷裏。
空氣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沈昊整個人被程言牢牢圈在懷裏，胸膛貼著胸膛，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程言心跳的強勁有力，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到自己胸口，一下一下，震得他的心跳也有些紊亂了。
鼻尖縈繞著程言身上熟悉的冷杉木香氣，淡淡的，卻足夠讓他呼吸一滯。
兩人都怔住了片刻，四目相對，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底映出的自己。
沈昊臉頰微微發燙，聲音也有些僵硬：“程言……你放開我。”
程言卻沒有松手，反倒低頭湊得更近了些，嗓音低啞：“不放，怎麽？回個消息都能回得這麽專註，我站在這裏你都沒發現？還是說，你就這麽想冷落我？”
“你幼不幼稚？”沈昊耳根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卻被程言更用力地扣緊了腰。
“那要不要讓我更幼稚一點？”
沈昊猛地推開他，臉紅透了：“程言！再胡鬧你自己回去吧！”
“行，那我我們回家再繼續。”程言笑著松開手，將手機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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