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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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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鳳儀宮, 五公主面色發白,坐了一會兒後,起身跪到皇後面前:“母後, 兒臣有罪。”

皇後:“不知者無罪,你不知情, 怪不得你。”

五公主心裏難受,紅著眼睛起身, 問:“母後,阿循他會死嗎?”

皇後:“本宮也不知,且看你父皇如何發落。”

太子妃和瀾真公主都在心裏嘆氣。若是皇子, 她們尚可安慰幾句, 畢竟造反的不只他一人,多一個也不算多。

可鮑循身為駙馬卻造反,犯了陛下的大忌諱,且他還是前朝餘孽,又恰恰是那鮑崇的親侄子, 所以無人知道陛下會如何處置。

五公主也知道這一點,抹了抹眼角,又問:“母後, 那兒臣能去瞧瞧駙馬嗎?”

皇後:“想來已經去了天牢,你想去便去吧。”

五公主謝恩,往外走。

十皇子妃也朝皇後行禮:“母後, 兒媳也想去瞧瞧老十。”

皇後揮手:“去吧。”

五公主和十皇子妃一同去了天牢, 到的時候, 就見天牢守衛都被趕到外頭去了,兩人走進牢房,就見幾人正在說話。

相互打過招呼, 五公主隔著柵欄低聲詢問鮑循:“你可同父皇說了你叔父身在何處?”

鮑循握住妻子的手,搖頭道:“父皇沒問,我就沒說。”

五公主:“你是不想說可對?”

鮑循滿眼痛苦,沈默片刻,點頭道:“叔父以你的性命要挾我造反,後又殺了你,我恨他。可他到底是將我從小養到大的親叔父,他待我,就像我父親一樣,我不想出賣他。”

五公主拉緊他的手,將他往自己這邊拽了拽,語重心長勸道:“阿循,這不是出賣,這是拯救。”

“若大宣像原劇情那樣亂成一團,我就不說什麽了,可如今有了阿桶,什麽都逃不過他的法眼,且父皇和大哥都好好的,六哥他們也都下了獄,沈蒼也死了,叔父即便起兵,也成不了什麽事,你瞞著也沒用。”

鮑循神色動容:“我知道,以叔父的身份和他所做下的事,若被抓到,定是死罪,可我真的不能說。”

五公主拍他胳膊:“你糊塗,你以為你不說,叔父就不會被抓了嗎?你信不信,父皇此刻肯定在調兵去搜捕他了,抓到他只是早晚的事。父皇不問你,只不過是不想讓你為難罷了。”

鮑循:“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我不想做那個告密之人。”

五公主:“你若主動說了,父皇能快點找到叔父,他還來不及生出什麽禍事,父皇念在你的情面上,說不定會對他網開一面。你就聽我的可好?”

五公主等了片刻,見鮑循仍在猶豫,氣得一把甩開他的手,冷臉道:“我就說這麽多年你那叔父為何總是神神秘秘,原來是背地裏謀反呢,是不是當年我們的相遇還有婚事,背後也有他刻意操縱?”

鮑循從來沒這麽想過,聞言細思極恐,臉色一變,下意識否定:“不可能,薇兒我待你是真心實意,從不曾欺騙你分毫,否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五公主仔細回想,這麽多年鮑循對她確實是十分寵愛,他們一家三口也和和美美,且阿桶說了,他直到今年夏天才知道自己身份,想到這些,五公主的臉色稍微緩和。

好好的家,她不想就那麽散了。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真相到底為何,她不想再追究,稀裏糊塗就那樣算了吧,畢竟,一家人能夠好好活著已屬不易。

可她還是冷著臉:“我信你沒有騙我,但鮑循,你叔父害我性命,你若執意護著他,我們就和離,我帶著孩子回京來住。”說罷,轉身就走。

兩人說話聲音不高,可六皇子幾人都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方才又是側耳傾聽,便把兩人對話全都聽了進去,眼下見五公主氣跑了,幾人趕緊勸。

六皇子:“阿循,阿薇說得對,你說與不說,你叔父十之八九都得死,若他鑄下大錯,說不定還要連累你,你還不如現在主動交代為好。”

十三皇子:“五姐夫,你叔父殺了我五姐,你若還想和我五姐好好過下去,你總得做些什麽,我五姐才能消氣吧。”

十皇子也說:“是啊,兩頭你總得顧一頭吧。”

鮑循本就對五公主心懷愧疚,眼看著五公主已經快走到牢房門口,此刻再不猶豫,扒著柵欄高聲道:“薇兒,我說。”

五公主轉身回來,不多時,帶著鮑循提供的消息去見了承武帝和太子,如實轉述。

承武帝目光讚賞:“朕正琢磨派人帶兵去找這個鮑豈,如今有了他的位置,倒是更容易些了。”

五公主跪在承武帝面前:“父皇,那若是抓到那個鮑豈,能不能饒了阿循一命?”

承武帝盯著五公主看了一會兒,見她滿眼祈求,嘆了口氣,微微頷首:“可。”

五公主感激涕零,磕頭謝恩。

想到在鮑循面前說的那些話,她有心問問,能不能也饒了鮑豈一命,可想著原劇情裏被鮑豈殺死了的自己,到底是意不平,覺得自己要是為他求情,那簡直就是個大傻子,最後選擇沈默。

承武帝問太子:“老八可有消息,什麽時候能回來?”

太子:“尚且不知,父皇是打算讓老八帶兵去擒鮑豈?”

承武帝:“是有此意。”

太子勸:“父皇,還不知老八歸期,若等他回來,怕是要誤了時機,再者說,老八那臭脾氣,回來肯定要陪陪他媳婦才肯出門,兒臣覺著,要不還是讓別人去吧。”

承武帝:“你覺得誰合適?”

太子:“不如讓老六戴罪立功?”

承武帝想了想,頷首:“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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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這麽久,終於找到了王太監,沈知諾很是激動:【一共有三個王太監,囚禁我大姑父的,收買玉鶯的,還有設計蘭貴人和侍衛私通的,狗狗你快說說,他到底是是哪一個?他的主子是誰?】

【好的,小主人稍等。】系統應聲,快速搜索。

沈為清想起之前阿桶說過,這個王太監會武,心生警惕,一手將手牽手的胖妹妹和狄小將軍抱了起來。

又覺得這個王太監能做出那麽多事而不被發現,心機定然比常人更加深沈,若他們一直站在這裏圍著他,又不說話,保不齊他就察覺出什麽來。

這般想著,沈為清開口:“你叫什麽,在哪裏服侍的?”

王順忙躬身答:“奴才王順,在惜薪司當差。”

沈為清點頭,“行,今兒你不用去別的地方,我們要去禦花園轉轉,你就跟在本郡王身邊服侍。”說罷,抱著兩個小的往前走。

王順一楞,可轉瞬一想東宮這個二郡王是個混不吝的性子,也沒多想,恭敬應是,跟在幾人後頭走。

自家二哥想一出是一出的事沒少幹,沈知諾也沒在意,只是有些吃驚:【狗狗,他竟然是惜薪司的人,那你看看,原劇情裏我們家出事後,我皇祖母重病,彩娥去領炭火沒領到,還被惜薪司的管事太監下令狠打了一頓,受了不輕的傷,你看看是不是他幹的。】

沈為清和文安郡主都震驚諾兒的好記性,要不是諾兒說起,他們都不記得這件事了。

系統搜了搜:【小主人,就是他。】

沈知諾在心底冷哼:【好啊,看我待會兒不告到我皇祖母那裏去。那另外三件事都是他幹的嗎?】

系統:【對,收買玉鶯,給那晚在鳳儀宮守夜的兩個宮女點心裏做手腳,致使兩個宮女昏睡一整夜的人就是他,他的目的就是讓皇後生病,然後病死,所以彩娥去領炭火,他當然不會給。】

沈知諾又問:【那當時偷偷打開窗戶的是誰?】

系統:【就是這個王順,他功夫相當不錯,算著時間,偷偷翻入鳳儀宮的院墻,打開了寢殿的窗戶。】

沈知諾聽得來氣,小圓手緊緊攥成拳頭,要不是二哥抱著他,她當即就要上去踹他幾腳。

狄歸鴻見小姑娘氣鼓鼓,伸手將她一只小手抱在懷裏,輕輕捏著。

沈為清回頭,冷冷掃了一眼跟在後頭的王順,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華月郡主也狠狠瞪著王順,要不是諾兒還在,她真想抄個棍子將他狠狠打上一頓,直接打死算了。

文安郡主生怕哥哥姐姐沖動,一手牢牢挎著華月郡主胳膊,一手緊緊扯著沈為清袖子。

沈知諾又問:【不是說他聽命於一個高位嬪妃嘛,那人是誰?】

系統:【皇貴妃。】

沈知諾在心裏冷哼:【果然是她,只恨咱們現在不能到她身邊去,不然什麽都真相大白了。】

系統接著說:【王順按照皇貴妃的指示,害得皇後生了病,隨後又按照皇貴妃的吩咐,去設計蘭貴人與侍衛私通,想以此為把柄,要挾蘭貴人誣陷太子,結果蘭貴人噎死自己,他便又去找了下一個人。】

壞人即將出現,沈知諾有些激動,攀著自家二哥肩膀,探出小腦袋去看那王太監:【那個誣陷我父王的人是誰?】

系統:【柔貴人。】

沈知諾:【我記得了,上回宮裏鬧風寒的時候,鄭院使來東宮給我們診脈,說起過她,說她去蘭貴人和麗貴人那裏探了病,這才染上的風寒。那待會兒咱們再去找她,狗狗你接著說這個王太監。】

系統便接著說:【這個王太監找到柔貴人,以相同的手段設計了柔貴人,並以此威脅她,柔貴人的性子沒有蘭貴人那麽剛強,便答應了。】

沈知諾聽得來氣:【這個死太監,他怎麽那麽不要臉,就會那一招了是吧。】

系統:【對沒有道德底線的壞人來說,好用就行,談何要臉。】

沈知諾又問:【那這個王太監用來陷害兩位貴人的侍衛,都是心甘情願的,還是被他脅迫的?】

系統:【陷害蘭貴人那個,是自願的,本就是和王太監一樣,都是聽命於皇貴妃的。】

沈知諾:【那他活該被蘭貴人拿燭臺砸死,他是誰,叫什麽名字?】

系統:【叫李成進,在禁軍裏面當差,不過為了隱藏身份,並沒有什麽官職在身。】

沈為清在心裏念叨兩遍,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裏,想著待會兒就去收拾了他。

沈知諾:【回頭咱們再找他,那害了柔貴人那個人呢?】

系統:【那個侍衛同樣是自願的。】

沈知諾:【那柔貴人沒怎麽樣他?】

系統:【沒有。】

沈知諾:【那她是怎樣誣陷我爹爹的?】

系統:【從王太監這裏,只看到,柔貴人被威脅之後妥協了,後續事情就是皇貴妃和她談的,王太監對此事就不知內情了。】

沈知諾:【那就等掃了柔貴人再說,你先說說那個侍衛叫什麽?】

系統:【陳理仁,也是個尋常侍衛,同樣是皇貴妃,或者說是二皇子這邊的人。】

沈為清又記在心裏。

沈知諾:【那害我大姑父那個,也是他吧?】

系統:【那個不是他,駙馬薛致庸出事的時候,時間更早,那時候他還在宮裏忙著陷害太子的事。】

沈知諾一算:【是哦,時間對不上,那到底又是哪個嘛。】

系統:【小主人別著急,害了駙馬那個王太監,是這個王順的親兄弟,叫王和,不過當年二皇子出宮建府的時候,他就被分去了二皇子府,所以此刻應該不在宮中。】

沈知諾:【那就是後來才回來宮裏的了,那我大姑父寫給我爹爹關於金礦的那封信,肯定是二皇子給截去了。】

系統:【應是如此。】

沈知諾:【那這個王太監,還做了什麽別的壞事嗎?】

系統:【沒有,之前他一直潛伏著,就在今年下半年才被使喚起來。】

沈知諾:【好,我知道了。】

說著湊近沈為清的耳朵,小手往後一指,悄聲說:【二哥,諾兒討厭他,看到他就害怕。】

沈為清就等著這句話呢,借機變臉,停下腳步,盯著那太監,高聲道:“來人。”

一直暗暗跟在幾個孩子身後的東宮護衛現身,快步走了過來,拱手:“郡王。”

“將這狗奴才帶下去審問。”沈為清下令同時,猛地擡起一腳,踹在那王太監身上,本想把他踹翻,先出口惡氣。

可出乎意料的,以他的力氣,還是出其不意出的腳,竟然沒能把那太監踹翻,那太監後退兩步,竟然穩穩站住了,一臉驚愕又警惕地看著他。

“呦,還敢跟小爺耍狠。”沈為清冷臉,抱著兩個小的快速後退,還不忘招呼兩個妹妹:“慧兒,凝兒,過來。”

兩個小姑娘快速跟上沈為清,幾個孩子躲到了一旁。

見這架勢,王順當即暗罵自己失策。

宮裏最近變故頻發,又不知為何在調查所有姓王的太監,當初演武場上被帶走的那些人,如今還有幾個沒有放回去。

他雖僥幸躲過這一遭,可誰知道還有沒有下回。

他不知道發生何事,但直覺是沖著他來的,他想請示主子們接下來該如何,可最近主子們似乎全都把他給忘了。

二殿下那邊他不敢冒然聯系,皇貴妃因為生病,被禁足在景坤宮,且嚴格把守,除了給皇貴妃看病的鄭院使,任何人不得進出,連飯食都是隔著門遞送。

這麽多天,他心裏如烈火烹油實在煎熬,今天沒忍住便尋了個借口出來,特意繞到景坤宮門口轉轉,想看看有沒有機會遞個消息進去。

怎知,還不等走到,就遇到了小主子們。他本以為二郡王喊他去服侍只是臨時起意,怎知毫無預兆的,竟然要將他拿下,還冷不丁踹了他一腳。

他當時腦中正在想事,沒有防備,本能使出功夫站穩,且還做出了還擊的姿勢,想想真是蠢透了,誰不知道東宮二郡王的混不吝,被他踹了竟然還敢不倒,這下沒事也要有事了。

短短幾息功夫,王順腦中快速閃過諸多想法,反應過來之後迅速跪地,磕頭請罪:“奴才該死,奴才沒長眼,撞到了郡王腳上。”

可已經晚了,東宮兩個護衛到了近前,一人扭了他一條胳膊,將他架了起來。

王順以為沈為清是要打他一頓出氣,也不敢反抗,只一個勁兒求饒請罪,將姿態放得極低。

沈為清冷笑一聲:“這個叫王順的奴才以下犯上,將他送去九溟衛,交給我十一皇叔,就說是我讓送來的。”

本以為教訓一頓了事,沒想竟是要送去九溟衛,王順一楞,再次求饒:“郡王饒命,奴才下次不敢了。”

兩名護衛自是聽自家小郡王的,不顧王順的掙紮,將他堵了嘴,拖著走了。

沈知諾對自家二哥的處置十分滿意,摸了摸他的腦袋,十分難得地誇了一句:“二哥能幹。”

沈為清十分驕傲地揚起頭:“對待這種惹我們諾兒生氣的壞人,就得狠狠處罰。”

沈知諾很是感動,拍拍他的肩膀:“二哥最好了。”

說罷踢蹬兩下小腳丫:“二哥,諾兒自己走。”

沈為清一下抱了兩個孩子,胳膊也有點酸了,聞言說好,將兩個孩子放在地上。

沈知諾牽著小將軍的手,邁著小短腿快步往前走:【狗狗,走,咱們去掃柔貴人。】

沈為清想著柔貴人宮裏也不知是個什麽情況,也不敢隨便帶諾兒過去,於是快步攔住小姑娘,蹲到她面前勸:“諾兒,要用午膳了,不如咱們先回皇祖母宮裏用膳,回頭再出來玩?”

沈知諾著急知道柔貴人的事,並不想回去,可一想也確實到了吃飯的時候,她這麽胖倒是可以餓一會兒,可小將軍那麽瘦,可不能餓著,便點點小腦袋,小手一揮:“走,吃飯。”

孩子們折返鳳儀宮,進殿之後,沈為清給兩位小郡主使眼色,文安郡主和華月郡主跑去帶妹妹玩,沈為清則湊到皇後身邊悄聲說:“皇祖母,找到那個王太監了……”

皇後越聽,面色越沈,聽完之後,點頭道:“好,皇祖母知道了,先用膳,待會兒皇祖母會把柔貴人喊來。”

沈為清:“那孫兒先去跟我父王和母妃說一下這件事,稍後回來。”

沈知諾和小將軍相互幫忙洗過手,跟著兩個姐姐剛在飯桌邊坐好,飯菜就送了上來,沈知諾沒見到自家二哥,好奇問:“皇祖母,我二哥呢?”

皇後笑著說:“你二哥嫌今兒的飯菜不合他口味,回東宮吃去了,吃過再過來。”

沈知諾搖搖小腦袋,嘆了口氣:“我二哥就是長不大的。”

胖乎乎的奶團子偏要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逗得皇後笑得合不攏嘴,招呼孩子們動筷,一老四小溫馨熱鬧地吃完了一頓飯。

飯後,沈知諾的小腦袋瓜就自動宕機了,坐在榻上發了會兒呆,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小腦袋也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

狄歸鴻生怕她摔倒,兩只小手伸到小姑娘下巴底下,托著她的臉。

皇後看得好笑,忙將小姑娘抱起來,“我的乖乖困了,咱們到裏間去睡。”

沈知諾撅著小屁股往皇後懷裏一拱,還不忘朝狄歸鴻招招小手:“小將軍也來。”

皇後笑:“鴻兒也來。”

狄歸鴻便伸手牽住小姑娘的手,乖巧跟在皇後身後,一起進了內室。

皇後哄睡兩個孩子,喊來方嬤嬤守在一旁,她則回了外間,就見文安郡主和華月郡主腦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皇後笑著走過去:“怎的不去睡?”

兩個小姑娘湊到皇後身邊抱住她的腰:“皇祖母/外祖母,我們不困。”

“好,那咱們就說說話。”皇後攬住兩個小姑娘,帶著她們到榻上坐了,又問了問那個王太監的事,隨後喊了銀蝶進來吩咐:“去將陛下請來。”

銀蝶應是,轉身出門去喊人,不多時,承武帝,太子和太子妃,還有沈為清都來了,眾人落座。

皇後看著承武帝,面色嚴肅:“陛下,那王太監做下那麽多惡事,害了臣妾,又害了太子,都是受皇貴妃指使,您看該如何發落?”

承武帝陰沈著臉,眸中怒火翻滾:“自是要殺,只是朕得當面問問她,為何如此歹毒。”

“有陛下這句話,那臣妾就放心了。”皇後笑了下,也不追問什麽時候殺,眼下北境局勢不明,還不是殺人的時候。

見皇後沒有逼著他立馬就殺了皇貴妃,承武帝感激地看了一眼皇後,隨後又問:“諾兒呢?”

皇後指了指內室,低聲說:“兩個孩子在歇晌午覺。”

承武帝點頭,明白這是要等諾兒睡醒,才能去喊柔貴人了。

想著小姑娘一覺下去怕是要一個多時辰,大家也不急,低聲說著話,慢慢等著小姑娘睡醒。

沈知諾睡飽醒來,被小將軍抱到外殿,就見殿內又坐滿了人,她看了一圈,發現有個面生的妃子在,一下就精神了,在心裏說:【狗狗,去掃掃她的臉,看她是誰。】

小黑狗應聲出現,飛過去快速掃了那妃子的臉,又往回飛:【小主人,她是柔貴人。】

這可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沈知諾有點高興:【這下不用跑那麽遠了,狗狗,你快說說她的事。】

系統:【之前咱們不是說,王太監讓一個叫陳理仁的侍衛去設計柔貴人私通嘛,但實際上,那個陳理仁根本沒有對柔貴人做什麽。】

一聽竟有與人私通這樣的事,柔貴人臉色驟變,呼吸一滯,下意識看向承武帝。

沈知諾好奇:【他什麽都沒做,為什麽柔貴人還要被那王太監脅迫?】

還不待系統回答,就聽康元德在殿外高聲稟報,“陛下,太醫院的鄭院使遣了左院判過來,說是有要事稟報。”

眾人對視一眼,暗道怕不是和皇貴妃有關,承武帝面色一沈:“讓他進來。”

很快,左院判進門來,給眾人請安過後稟報:“鄭院使讓微臣過來奏明陛下,皇貴妃的病癥已經確診,的確是肺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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