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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今年不會還鬧旱災吧 大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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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今年不會還鬧旱災吧 大豆油

聖人密切關註著吉縣的情況, 邴溫故這次行動這麽大,立刻就被呈在聖人跟前。

展煜看後,把密函給了太子。

太子快速瀏覽完, 臉上露出笑容,“恭喜阿耶沒有看錯人。”

聖人難得面色柔和,“邴溫故此子確實有幾分本事, 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人脈,能自己想到通過招商的法子為百姓謀求出路, 腦子和手腕缺一不可。”

太子道:“邴溫故此人雖然狂傲了些,但確實有本事。可以在科舉上力壓沈耀,卻不遭沈家和姜家報覆不說, 反能同兩家做起生意,就看得出他的手段。”

展煜微微頷首。

太子瞅著密函, 疑惑道:“不過阿耶,你看這裏, 邴溫故為什麽要建別莊?且這別莊還建的神神秘秘的。

一個莊子, 圍墻建的足有兩米高, 這還不算,還在圍墻上砌了尖銳的鐵器。無論是誰, 若打算翻城墻進來,稍有不慎就會被開膛破肚。

莊子裏更是十步一崗, 百步一哨,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有衙吏守著。

沒有邴溫故的首肯,任何人不得隨意進來,更不能隨意出去。”

太子疑惑,“邴溫故要做什麽為什麽,把別莊的防守搞的如此嚴密。”

聖人沈默, 半晌後搖搖頭,“朕手下臣子千千萬,不敢說每個了若指掌,但是只要他們有動作,朕就能猜透七七八八。唯有邴溫故,朕竟朕有幾分看不透了。”

聖人的手指在一份奏折上點了點,“太子,你可曾發現有一個地方更加神秘且戒備莊嚴,而那裏住的卻是一位道士。就連真的探子都無法潛進去查看具體情況。”

太子和聖人都不知道邴溫故要幹什麽,不過誰也沒有往造反的方面想。

因為邴溫故沒有招兵買馬訓練士兵,甚至招來的工作人員還有女人和雙兒,就更加打消聖人的疑慮了。

這日晚間,南家和邴家都來邴溫故的院子裏找南錦屏。

“耶娘,岳父岳母。”邴溫故對著四人微微頷首。

“兒婿也在家呢,我們過來送些東西。”苗氏從懷裏拿出一張契約書,“家裏新建了榨油坊,都賴兒婿的方子,要不咱們家也不能會這手藝。阿娘就想著,這方子不能白拿,還是老規矩,你們占五成股,岳母厚著臉皮拿五成股。”

這一次,無論邴溫故還是南錦屏都沒有推辭。

邴溫故只道:“耶娘,股份落在我夫郎名下就成。”

苗氏來之前隱隱約約猜到了,“好的。這個就是契約,咱們家裏人都簽字按手印了,錦哥兒這邊再簽字按手印,明個送到衙門裏備案就行了。”

梁氏夫妻過來也是同樣的事情,只不過他們拿的契約上沒有寫名字。

邴溫故讓梁氏填南錦屏的名字,梁氏沒鬧,直接填了。

有邴溫故指導,榨油坊這邊開工榨油很快。

南家做的豆腐生意,用的就是大豆,邴溫故交給南家的方法同樣用大豆榨豆油。

其實說來很奇怪的一個點就是大庸朝百姓很少吃大豆油,植物油一般吃菜籽油。

倒不是沒有大豆榨油的技術,有則有,就是沒人愛吃。邴溫故還特意買了大豆油回來,發現此時的大豆油確實有很重的一股子大豆味,怪怪的,不好吃。

邴溫故不知道是豆子本身的問題,還是技術的問題,就先讓南家按照他的方法炸了一些油出來,結果發現並沒有那股怪怪的大豆味。邴溫故就知道,問題大約出現在榨油的制作工藝上。

南大郎看著黃橙橙的油,咧嘴笑道:“弟婿,你看咱家這油怎麽定價?”

一斤大豆的出油率在12%~15%之間,以南家這邊工人並不算熟練的技術,平均下來,也就算12%的出油率。

那麽一升大豆就能出1.25斤大豆油。

一升大豆十二文錢,一斤植物油要三十二文錢。

如今吉縣這裏受災情影響,物價比其他府城要貴上五文錢左右,所以一斤大豆油能賣到三十七文左右。

邴溫故想了下,“二十八文吧。”

南大郎楞了下,隨後不知道想到什麽,露出一臉敬佩的表情,“弟婿,你真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官。”

自家的生意,沒有仗著官身魚肉百姓,反而比市場價便宜,寧願自家少賺一些,這還不算一心為民的好官,什麽才算呢。

“吉縣這邊百姓鬧災鬧的也是可憐,許多百姓都做菜不過清水煮過就吃,都不放油。”苗氏感嘆,“想想從前,咱家也有過那時候,可是現在再一回想,卻有種恍然隔世之感。”

苗氏感嘆著,看向南錦屏,“這一切都多虧了錦哥兒和兒婿。”

“弟婿,別的都好說,豆腐什麽的,這種東西也好賣。就是這大豆油,百姓們一是買不起,二是能買起的都不愛吃大豆油,更喜歡菜籽油。咱們倒是知道自家大豆油沒那股子豆味,可是外人不知道啊!”

邴溫故略微沈吟片刻,“你叫人去街上賣炸物吧!”

“炸物?”南大哥沒聽到,沒吃過。

邴溫故簡單解釋了一下何為炸物,南大郎聽得一楞一楞,“如此一來,豈不是萬物皆可炸。”

“對,油炸過的食物又香又脆,便是素菜都特別好吃。”

邴溫故出了法子,南家人又不是偷懶的人,幾乎立刻就去集市上擺起了攤子。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一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肚子裏缺油水的,大家都來看看。”南大郎做生意有經驗,沒啥不好意思的,扯開臉皮喊的特別響亮。

吉縣就沒有肚子裏不缺油水的人,聽到南大哥叫賣,湊上來看。

然後就看到南大哥面前不過一個煤爐,煤爐上有一個小鐵鍋。

有百姓好奇問道:“你這是賣的什麽?”

南大哥就把旁邊籃子撩開,裏面便是一些素菜。

“我這個叫做炸物。”南大郎沒有因為這一文兩文的就不耐煩,反而耐心十足的介紹道:“就是把這些素菜放進這油鍋裏炸一下撈出來再吃,你們想一想,食物被炸的酥酥脆脆的,還浸滿油,能不香嗎?”

“香,那咋可能不香!”圍觀百姓立刻就道。

立刻就有人問道:“油水這麽足的炸物,是不是特別貴?”

“不貴,不貴。”南大哥立刻擺手道:“就這麽一小把野菜,我給你炸了,你給我一文錢就行。”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很便宜的,你要不要來一小把嘗嘗。”

“那就給我來一文錢的吧。”

南大哥立刻就給那人炸了一小把野菜,小本生意,連多餘的調料都沒有,就只放了一點點鹽。

那人接過油紙包著的野菜,用手指捏出一根放進嘴裏,然後就好吃的瞪大眼睛。

“怎麽這麽好吃,油汪汪的,酥酥的,好好吃,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當然這人說的有些誇張了,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油炸食品,永遠的神!

那人明明很喜歡吃,但是卻只吃了一根炸野菜就不肯吃了,他小心翼翼把剩下的炸野菜包好。

“這東西油大,我帶回去做菜的時候放裏,全家都能吃到有油水的飯菜了。”

這人講的可憐巴巴,但其實這是三年大旱後吉縣百姓們面對的普遍情況。

一文錢能為家裏添置一點油水,百姓們還是樂意的,就都湊上來買。

南大郎不得不道:“大家若想買炸物,自己回家拿碗,幾文錢的,咱家不送油紙,超過十文才給油紙包著。”

離的近的人就趕緊跑回去拿碗,離的遠的,想要南大郎送張油紙,南大郎不肯。

他這小買賣,賣的不過就一文兩文,再各個送張油紙,那不但不賺錢,恐怕還要賠錢了。

南大郎說什麽都不肯送,眾人也無法。

很快南大郎帶的東西就賣完了,南大郎便收了攤子。南大郎沒直接回家,而是轉而去了鋪子裏。

南家在街上買了幾間鋪子,隨便選了一間門臉就開門做起了生意。

南大郎進來,苗氏瞭了瞭眼皮,“都賣光了。”

“對,很多人買。”

苗氏也就隨口一問,根本沒放在心上。南大郎會去集市上支攤子,也不是真為了賣炸物,不過借此宣傳他們家的油罷了。

告訴百姓們,他們家的大豆油沒有別人家的那股子大豆油味,還比別人家便宜,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有人願意上門來買大豆油。

但是這並不妨礙炸物受歡迎,當吉縣百姓拿到第一個月工錢,許多工人們結伴來南大郎這裏買炸物。

“我早就聽說你家炸物了,可惜之前手裏沒錢,只能饞著,今個放工錢了,我定要買上些嘗嘗。”

南大郎笑瞇瞇道:“你吃吧,保管你吃了不後悔,吃完這回還想下回。”

“那給我炸兩文錢的野菜、兩文錢的鮮蘑、再來一個豆幹、一塊豆腐、一個幹豆腐、一個面筋……”

南家自家就是做豆制品的,南大郎索性就把自家的東西拿出來做炸物,只不過這些豆制品比店裏小得多,畢竟價錢便宜。

“誠惠十文。”

那人數了十文錢出來,“我這夠十文了,是不是給用油紙包。”

“給的,給的。”南大郎抽空回答。

“給我炸十文錢的臭豆腐,我愛吃那個,就好這口。”

“好嘞,你稍等。”

南大郎一個人忙的團團轉。

韓娘子帶著狗蛋路過,狗蛋一下就認出了南大郎,“阿娘,你看那邊那個攤主是不是縣令大人夫郎的大哥?”

韓娘子上次招工的時候看見過南大郎,一下就認出來了。

“真的是呀!”韓娘子驚訝,“縣令大人夫郎的大哥怎麽會在這裏擺小攤子呢?”

在韓娘子的認知裏,縣令可是頂頂大的官,他的親人也應該都是那種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人物。就算是要做買賣,那也一定是開那種很豪華的酒樓,什麽都不用管,坐等收錢就好。

“阿娘,咱們也過去看看吧。縣令大人那麽照顧咱們,如果他夫郎大哥賣的東西不是很貴,那咱們就買上一些捧捧場。”

韓娘子想到她和兒子剛剛發下來的月俸,有了底氣。

“好吧,就當感謝縣令大人了。”

韓娘子帶著狗蛋走過去站著看了一會兒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韓娘子之前上工的時候也聽說過縣裏新出現的一種叫做炸物的吃食,沒想到竟然是縣令家裏做的。

“阿娘,好香啊,看著好好吃。”狗蛋道:“咱們買一些吧。”

“行。”韓娘子心裏是為了感謝邴溫故才買的,所以沒挑便宜的東西買,直接要了半只雞,二十五文錢。

雞肉本來就香,再被炸過,油汪汪的,噴香噴香的。

狗蛋饞的一個勁咽口水,韓娘子道:“阿娘給你撕一塊你先嘗嘗。”

狗蛋忙搖頭,“不用了,阿娘。娘娘一定會看出來的,到時候該生氣了,又得罵你。”

韓娘子想到呂氏的刻薄,作罷了。

韓娘子牽著狗蛋的手才邁進大門,就看到呂氏喪著一張老臉。

“還知道回來,這都出去野了一個月了,娘倆才著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老張家的兒媳婦跟人跑了呢。”

呂氏的小眼睛一下就瞄到了韓娘子手中的油紙包,上去一把搶下來,“這是什麽!雞!你發月俸了?發月俸不知道拿回家,竟出去亂花!韓氏你有沒有心,你不知道家裏都窮成什麽樣了嗎?”

狗蛋氣不過母親被冤枉,鼓起勇氣替韓氏解釋道:“不是的,我和阿娘才沒有亂花錢。這半只雞也是因為是縣令夫郎大哥支的攤子,我和阿娘為了感謝縣令大人給了我們這份工,才在那買了半只雞。”

“有什麽可感謝的,他招工,你們去做工,又不是白給錢!”呂氏理所當然,半點不知感恩。

“那個什麽縣令,有什麽可感謝的,若是真想幫助咱家,叫三郎或者家裏其他男人做工,非要你們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子,誰知道居心何在!”

韓娘子真心感激邴溫故,尤其當她真的開始上工的時候,她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了邴溫故的不同。

邴溫故從不因為她是個女人就瞧不起她,她提出的建議都會認真聆聽。甚至如果一起幹活的男人瞧不起她,或者言語欺負她們這些女人。

輕則被罰款,重則直接趕出去。以至於現在那些男人一點不敢冒犯她們這些女子,甚至邴溫故還讓她當了項目負責人,去管那些男人。有不聽話的,不好好幹活的,她都能直接罰,沒人敢不聽她的。

韓娘子真心的把邴溫故當成她的恩人,這會兒聽到呂氏用那些不幹不凈的話冒犯邴溫故,比她自己被罵還生氣,氣的渾身發抖,“阿娘,大人只是沒有性別之見罷了。不管請家裏誰去做工,總歸都給開了工錢。有了這份工錢,咱家日子比村裏人好過多少,這都是大人的恩情!”

“你竟然敢跟我頂嘴!”呂氏當即就炸了,沖上去就掐韓娘,“看我今個不把你打服,你是要反了天了。三郎,你給我出來,你媳婦竟然敢頂撞我,你給我狠狠地修理她。”

張三郎出來,竟然真的問也不問,就揍了韓娘一頓。狗蛋為了保護韓娘,連帶著被張三郎一起打了。

呂氏收了韓娘手中全部的月俸和那半只炸雞,得意洋洋地瞪著韓娘,“別以為你能去衙門裏當差,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還是老娘手中的螞蚱,老娘想怎麽收拾你就收拾你。”

“三郎,去叫你兄弟們,還有幾個孩子過來吃炸雞。”呂氏邊給家裏男人分炸雞,邊罵道:“敗家娘們,就知道造害銀子,雞這麽貴的吃食也敢買!”

呂氏把半只炸雞撕碎,由她做主分給家中男人,女人沒有。家裏一向如此,肉之類的向來不分給女人的。

這些韓娘都習慣了,可是看著狗蛋竟然什麽都沒分到,韓娘忍不住道:“阿娘,狗蛋也沒有呢,你是不是忘記他了?”

“忘個屁!老娘就是故意不分給他的。他剛才竟然敢護著你,那就別吃老娘的東西。”呂氏理直氣壯地罵著,“再說了,你瞅瞅你們兩個都吃胖了。也不知道惦記家裏人,每頓那飯就不能剩下一些帶回來嗎?家裏都沒米下鍋了知不知道!”

雖然衙門那邊和玻璃坊都供夥食,但是那也不可能敞開了肚皮讓他們隨意吃。況且都有人看著的,就怕他們藏了食物帶回家。

這些韓娘試圖解釋,但是呂氏一旦認定了根本不聽。

“別在這裏跟我嘰嘰歪歪的,你出去野了一個月沒回來,家裏衣服積攢一堆,趕緊去洗。”

韓娘才到家,飯都沒吃,就去洗衣服。狗蛋心疼母親,跑去幫母親的忙。

狗蛋氣呼呼道:“明明從前家裏這些家務活都是幾房輪著來的。現在阿娘都出去賺錢了,怎麽反而不輪了,偏偏要留給阿娘你回來做。”

韓娘摸了摸狗蛋的頭,沒說什麽。但心裏比誰都明白,呂氏就是故意的,這是折騰她,也是敲打她,讓她明白不是她賺幾個錢,就可以翹尾巴,這個家還是她說的算。

韓娘的幾個妯娌看到韓娘忙的團團轉,還被打了一頓,幸災樂禍道:“也不知道有些人非得出這個風頭幹什麽,現在好了吧,不但要賺錢,回到家裏還得多幹活!”

韓娘不吭聲,默默洗衣服。幾個妯娌擠兌了她一會兒,見她不吱聲,沒意思,就走了。

她們這邊才安靜一會兒,一個小姑娘騰騰跑過來。

她蹲到韓娘跟前,韓娘見是她女兒,一個月沒見,心中想念,剛想抱著小娘子親熱,就見小娘子沖著韓娘攤開手,“阿娘,給我兩文錢。剛才娘娘根本沒有分我雞肉吃,我想自己買點別的解解饞。”

韓娘一下就楞住了,定定地看了小娘子好一會兒,“小娘,你不想阿娘嗎?”

小娘子不耐煩道:“阿娘,你快給我錢啊。一會兒娘娘該出來了。”

韓娘垂下眼睛,“我的錢都被你娘娘要走了,我沒有了。”

“阿娘,你偏心,你明明知道娘娘什麽樣,家裏好東西從來都不給我們女孩子分,你都不知道幫我藏一點。”

韓娘指著狗蛋,“那買炸雞的錢還有你弟弟賺來的一份,他都沒吃到。”

小娘大喊道:“你騙人,你那麽喜歡他,怎麽可能路上不給他吃。”

小娘吼完就跑掉了,留下韓娘在原地瑟瑟發抖。

“阿娘,你別生氣,大姐她不懂事。”

韓娘對上狗蛋擔心的眼神,才感覺緩了過來,“幸好,阿娘還有你。”

南大哥的炸物生意做的特別好,很快就出現了效仿的。

炸物這東西沒技術含量,被效仿了很正常,南大哥自己沒當回事,可是效仿他的人卻先把南大哥當成了敵人。

雖然邴溫故都是縣令了,但南大郎絲毫沒有仗勢欺人的想法。對方只要不主動找茬,南大郎都當看不見。

本來對方生意做的挺好的,可是這日就來了一個退貨的客人。

“你家這炸物是不是壞了,怎麽一股子豆味?”客人質問道。

“這東西就是用豆油炸的,當然有豆味。”小攤主解釋道。

“你放屁!他家的就沒有。”客人指著南大郎,南大郎一臉無辜。

“不可能。”小攤主不信。

“不信你可以買一份嘗嘗,他家的炸物若是有大豆味,你這一車我都買了。”客人氣道。

小攤主為了自證還真去南大郎這裏買了一份,然後就懷疑人生了。

“為什麽你的炸物沒有大豆味,難道你用的不是大豆油?”

南大郎一見宣傳自家大豆油的機會來了,便巴拉巴拉一頓講開了。

“我家這大豆油榨油工藝跟別人家的不一樣,炸出來的大豆油好吃,沒有大豆那股味。你們買回去還能做炒菜,還能做炸物,最主要的便宜,只要二十五文錢一斤,比別人家便宜了快要十文錢了。”

南大郎不忘對攤主道:“若是你打算做炸物生意,我勸你最好去我家買大豆油,就是中街南家豆鋪,二十五文一斤。”

攤主驚訝,“你家肯賣我大豆油,不怕我跟你搶生意?”

“不怕,不怕。”實際上南大郎根本沒想把炸物生意做多久,現在他可手握好幾個鋪子。哪有時間經營這麽個小攤子,之所以一直在這握著,不過是為了宣傳他家的大豆油罷了。

經過這一場宣傳,大豆油的生意好了起來,確實有很多百姓去南家鋪子裏買油。甚至一些酒樓都同南家展開了合作,南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邴溫故晚上下值,南錦屏把榨油坊的收入念給他聽。

邴溫故搖頭,“這些你負責就好,我衙門那頭太忙了,實在忙不過來。”

南錦屏就收了賬單。

“這都六月底了,眼瞅著要七月了,可是我看著這天似乎沒有要下雨的意思,這可怎麽辦?”南錦屏擔憂道:“不會同欽天監占蔔的那樣,今年仍是個旱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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