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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邴家人向著南錦屏 邴溫故說話比後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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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邴家人向著南錦屏 邴溫故說話比後山的……

李氏那樣子, 比邴家兄弟這幾個當事人都急,恨不能幫忙按著南家賠錢。

想到昨天的事情,邴家兩兄弟都尷尬不已, 他們是鬧了,不過很快就被邴溫故無情鎮壓下去。

邴四郎一把把李氏扒拉一邊上去,不耐煩道:“我們兩家的事, 該你什麽事,一邊去得了。”

邴二郎緊隨其後, 面色不善地瞪著李氏。

李氏覺著事情好像不對勁,沒按照她設想的那個劇本走,心裏咯噔一下。

“你看你們幾兄弟咋不知道好賴呢, 我這不是為你們好嗎?”李氏美化自己的私心。

“為我們兄弟好,行呀, 哥幾個兜裏錢不夠花,你先拿個一兩半兩的出來給我們兄弟花花。”邴四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李氏被堵的一口氣上不來, 差點憋過去, “你們兄弟可真不知道好賴, 我還不是看你們三兄弟可憐,被邴大郎聯手他岳家耍的團團轉。”

“明明是你們邴家的方子, 卻給了南家,反倒要你們這個方子的主人家給南家賣手腕。你看看你們的手和腳都凍成什麽樣了, 可憐見的。”

李氏搖頭晃腦,嘖嘖咋舌,好像她是什麽善心菩薩似的,“憑什麽他邴大郎就能讀書識字,你們就得出來遭罪,賺錢供他讀書。就這般掏心掏肺對他, 他有了一個賺錢的方子還巴巴地給了自己岳家。說來說去,這不就是防著你們兄弟幾個嗎。你們真以為那方子是白給的,要說南家沒給分成,打死我都不信。”

邴家兩兄弟只當自己聽不到李氏挑撥離間的話,邴四郎道:“南叔南嬸,給我們兄弟每人四十塊豆腐。”

村裏好事的可不止李氏一個,有人故意挑事道:“哎呀,你們兄弟幾個還不知道呢吧,你們大哥才走。好像是特意過來教南家人新方子的,千張和豆腐腦,可好吃了,賣得特別快。豆腐腦好像都賣光了,千張也沒幾張了。你們要不要也買些千張,千張特別好吃,肯定很好賣。”

村裏人說這話的時候,馮三郎帶著馮家兄弟趕來了,正巧聽到。

昨天邴家那場鬧劇,馮家兄弟全程在場,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方子沒叫邴家收回去,他們才過來南家進貨。

本來以為至多也就這樣了,萬萬沒想到邴溫故竟然膽子這麽大,還敢再給南家兩張新方子,這不亞於挑釁邴家兄弟了。

馮三郎趕緊轉頭看向邴四郎和邴二郎的反應。據他娘子所言,他這個二弟可是個刺頭,脾氣挺炸的,昨天也是他先動手打人的。

邴家兩兄弟心裏咕嚕嚕冒著酸泡,那也沒用,誰讓方子是邴大郎的,那家夥現在六親不認,獨斷專橫得很。

“南家叔嬸,那豆腐給我們每人拿二十塊就行,剩下的給我們每人來二十張千張,”邴四郎就當自己是聾子瞎子,啥也聽不到看不到。

苗氏露出適當的微笑,“那個啥,不是嬸子記恨昨天的事情不給你們拿,而是嬸子做不得主。你們大哥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了,以後咱家不準拿東西給你們賣。”

南父身為受益方,都覺得這事情做的太過了,這不是加劇矛盾嗎?邴家兄弟這咋可能忍!

不過說實話,今天邴家兄弟還能和和氣氣過來進貨這件事情本身就挺令南家人吃驚的,暗暗佩服邴溫故的手段。

南父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只能道:“要不你們去問問兒婿?”

吆喝!聚集在南家的村裏人都瞪大眼睛,驚奇地望著南家眾人和邴家兄弟。

至於馮家兄弟只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完全不理解邴溫故那腦回路。

不過馮三郎通過昨天一天之事就看出來了,現在的邴溫故可不是以前那個邴溫故了,看著有情有義,但千萬別踩到他的底線,否則最絕情的也是他。

於是作為在場同邴家兄弟最親近的馮三郎,識趣的沒有選擇替兩個妻弟出頭,全當自己是一個透明人。

“南家大嫂子大兄弟,你家不地道啊,這不欺負人呢嗎,明明是人家邴家的方子,怎麽現在還連人家進貨都不許了呢?”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哪裏都有,火上澆油,“邴家幾位兄弟,你們就這麽忍了,這都騎在你們脖梗子上拉屎了!”

李氏抓住機會添油加醋,“你們幾個兄弟如果不把這事掰扯個明白,以後家裏還哪有你們說話的份。要是你們信我,就把南家小哥兒攆出去,那就是個狐媚子,你們仔細想想,邴大郎是不是從要娶南家那個小哥後有的瘋病?”

不知道內情的人,真有可能被李氏這番歪理邪說鼓吹動搖了。畢竟明面上看,好似確實是這麽回事。

就連南家夫妻都有些猶豫地看向自家小哥兒,沒想到自己小哥兒長的不咋樣,竟然還有這當奸妃的本事。

但邴家自家人知道自己事,他們大哥可不是因為南錦屏,人家瘦瘦弱弱的小哥兒可背不動這麽大一口黑鍋。分明是邴溫故鬼門關走一圈,決定不裝了,本性暴露了。

邴四郎哼了兩聲,毫不客氣道:“你個老虔婆知道個屁,邴大郎分明是上次溺水的時候不小心把腦子裏灌進去了水。”

邴四郎這話一出,村裏人皆是一靜,誰也沒想到邴家人會這麽向著南錦屏。

這若是換成其他人家,莫說這事真是娶進門的小哥兒親家不對,就是一毛錢關系沒有,都得賴到所謂的‘外人’身上。

就好比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那就是娶回來的夫郎小娘子沒本事,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若吃男人吃喝嫖賭,把家裏產業敗光,那就更不用說了,絕對是夫郎妻子沒福氣,帶累夫家敗落,甚至一度就連家裏雞鴨等家禽死亡,都能賴到夫郎妻子身上,說是給方的。

可是邴家呢?這事明顯就是南錦屏的原因,全家卻都說邴大郎有毛病,楞是一點不往南家小哥兒身上扯。

還是因為村裏人不了解邴溫故,邴家人現在都知道南錦屏是邴溫故的心尖尖,罵兩聲邴溫故自己,無關痛癢,邴溫故不在乎。但是吐槽兩句南錦屏不行,他們大哥能擱心裏記一輩子。

村裏人聽的一楞一楞,可暴擊並未結束,緊接著就見邴四郎對李氏怒目而視,“你還在這裏叭叭,都是你家的錯,要不是你家那個嫌貧愛富的小娘們臨時悔婚,我大哥能一時間想不開跳河?他要是不跳河,腦子能出現問題?說來說去,都是你家小娘子害的。這損失該你家賠!”

啊?

李氏都懵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邴二郎指著李氏,“你家那個小娘們就是一個攪屎棍!”

罵完,邴家兩兄弟揚長而去,一點沒鬧南家。

事情發展成這樣,企圖看熱鬧的村人都跟著懵逼。

“不是,邴家兩兄弟就這麽消消停停就走了?”

“邴家老二也就算了,那就是一個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勤勤懇懇的老黃牛,那老三和老四,一個奸猾一個混不吝,現在就這麽消消停停老老實實的算了?”

“老三都被邴家過繼出去了,不算了還能怎樣?沒看今天都沒跟邴家這兩兄弟一起來南家進貨嗎?估計以後還來不來進貨也是兩說了。”

“我看有毛病的不止邴大郎一個,邴家所有人腦子都壞掉了。”

“有沒有可能,是南家小哥兒手段太歷害了,一下就拿捏住邴家人了。南家小哥兒未成親的時候,在娘家就特別受寵。不說咱們這十裏八村,就是鎮上也找不到一個以雙兒性別這麽受寵的孩子。現在嫁到邴家,邴家還寵他。特別那個邴家大郎也不知道怎麽被他哄的,一天天五迷三道的,竟然還堅信南家小哥兒是福星轉世,這手段有兩把刷子。”

“幸虧那時候我家沒有和南家結親,要不然現在失了智的就成我兒子了。”這人家裏有一個傻乎乎流口水的兒子,都四十多了。

有人提起李氏道:“雖然李氏確實就一個攪屎棍,但咱公正的說,這次的事情確實跟她家二娘子無關,這純屬沾邊就懶了。”

不管村裏人嘴上怎麽說,心裏都酸死了。

早知道邴大郎這麽好哄,當初他們怎麽就沒有把自己小娘子嫁進邴家,那樣的話這豆腐、千張、豆腐腦的方子不就是自己的了。

要是自家小娘子再稍微有些手段,是不是邴家那七間大瓦房,還有邴大郎得貴人賞的銀子都能歸自家?

那樣的話,自家豈不是一夜暴富了。

有的村人心思開始活泛,滴溜溜亂轉的眼珠,不知道在尋思什麽。

苗氏看著邴家兩兄弟狼狽離開的背影,再轉頭瞅著自己小哥兒,那眼神像是不認識南錦屏一樣。

南錦屏被看的毛毛的,“阿娘怎麽這麽看我,不會相信他們說的狐媚子什麽的吧,我沒有挑唆大郎。”

相反,邴溫故總是給他灌輸一些離經叛道的想法。不過這些,南錦屏沒有告訴南家夫妻,他知道那些話才是真正的為他好。

苗氏搖搖頭,眼中湧動著驚喜,“阿娘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阿娘想跟你說,你要是真手段,就盡管全部使出來,不用留餘地,最好把兒婿拿捏的死死的。只不過娘家這邊,以後就不要這樣顧及了,咱家有這三道方子,這輩子下輩子也夠用了,你們兩夫夫感情和睦,日子過好就成。”

南錦屏有種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的感覺。

另一頭錢氏和邴三郎搬回娘家,錢家不甘心就這麽算了,時時刻刻關註邴家那頭的動靜。

聽到邴溫故竟然又給了南家兩張方子,錢家疼的就好似自家方子被給了出去一樣,刀子割肉不過這種感覺了。

錢母風風火火跑進女兒和女婿的房間,用一種天塌了的語氣說道:“小娘子,邴三郎不好了,邴大郎竟然又給了南家兩張方子!”

“什麽!”錢氏騰地站起來,“太過分了,這簡直欺人太甚,這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完了!”

“不完還能怎樣?”邴三郎坐在炕頭,“咱們現在已經被過繼出來,全村人都知道了。”

“方子啊?那可是可以祖傳的方子,他既然有三張,給咱們一張又能怎樣?他心裏怎麽就一點沒有咱們?”錢氏不甘心。

邴三郎重重嘆口氣,“他現在心裏只有錦哥兒,除了他,誰也沒有。”

“阿娘,邴二郎和邴四郎什麽反應,這次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錢氏罵道:“邴四郎可是個牲口霸道的主,他絕對忍不得,這跟當烏龜王八蛋有什麽區別。”

錢母撇嘴,“邴四郎就是個欺軟怕硬慫貨。他跟你們厲害,到了邴溫故跟前就是個軟腳蝦。你不知道村裏人都說的可難聽了,邴四郎硬是忍了下來,屁都沒放一個。”

錢氏的嫂子道:“邴大郎這招殺雞給猴子看玩的溜呀,邴四郎準是怕步上小妹和妹夫的路,不敢鬧呢。”

錢母罵道:“就是個貪財的玩意,知道邴家現在有錢了,舍不得離開。這要是擱在從前,邴家那麽窮,邴四郎早就反了。虧得之前在邴家跟女婿那麽好,好似整個家裏就他們兄弟最親近似的,結果一出事,還不是向著利益。”

邴三郎耳邊聽著錢氏和錢母的對話,心裏對邴家越來越失望。

算了既然耶娘都不要他了,邴家也把他趕出來了,他以後就是隔房的侄子,耶娘就不養了。望耶娘以後的日子能好過吧。

梁氏一看見邴家兩兄弟回來,眼皮就跳了跳,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怎麽了都回來了?”梁氏心頭發慌。

邴四郎低聲咒罵一句,被梁氏狠狠瞪了一眼,憋回去了,“這就得問我們的好大哥了。”

心頭不好的預感成真了,“大郎又怎麽了?昨個的事不是都過去了嗎?”

“過去個屁,南家叔嬸說,大哥不讓他們做我們生意。”邴四郎忿忿。

邴家兩兄弟現在心頭怒火叢生,恨不能生撕邴大郎,可是也僅只能想想罷了。

偏偏梁氏這時候還道:“哦,那啥,你們可別再去招惹你們大哥了,你們兩個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別再讓他找打到會給揍了。”

邴家兩兄弟更加氣了。

梁氏給兩兄弟支招道:“你們大哥最在乎你們哥夫,還是得從錦哥兒那邊入手。這樣吧,昨個晚上課停了一天,今天你們通知南家人過來繼續上課。”

邴二郎回到房間,周氏急忙忙過來道:“我聽見你們說話了,南家不給做生意了,阿娘阿耶怎麽說,就這樣了?”

邴二郎搖頭,“要不然還能怎麽辦,咱們大哥現在脾氣大得很。耶娘也壓不住,逼急眼了,他轉頭都能再給自己認個新祖宗,或者幹脆直接包裹一夾,就入贅到南家。”

周氏不吭聲了。

“阿娘給出了法子,晚上再把南家人叫過來一起學習,兩家天天在一起,南家好意思不給我們倆兄弟做生意。”邴二郎道:“但凡南家不是個不知好賴的,臺階都搭成這樣,不能不往下走。”

周氏看的明明白白的,“南家倒是好說話,可大哥不是。你們是把臺階搭出來了,架不住大哥他攔著不讓下啊。”

“那還有什麽好辦法,走一步算一步吧。”邴二郎喪喪道。

晚上邴家人過來通知南家正常上課,南家

人再一次被驚住了,苗氏小聲道:“我還以為這一次無論如何幾兄弟也要打上一架,沒想到就這麽算了,還叫咱們過去上課?”

南父佩服道:“兒婿當真好本事,邴家除卻二郎,一個比一個刺頭,楞是就這麽給擺楞明白了。咱家這幾個小子我都說不聽。”

南大郎可怕南父再向溫故請教什麽損招收拾他們幾兄弟,叫道:“阿耶,說弟婿呢,怎麽扯到我們兄弟身上了。”

顧氏不太想去,問道:“耶娘,那咱們要去嗎?”

“必須得去。”苗氏堅定道:“邴家這是遞臺階呢,不去不就是不下嘛。咱們得去,還得表現的比以往親熱,咱們只當沒這回事。”

南家人去到邴家,邴家夫妻比從前還熱絡,兩家就像是從來沒發生這麽回事似的。梁氏甚至當著兩家人的面,不停誇獎南錦屏。

村裏人對自家娶進來的夫郎和娘子滿意,就誇獎其秀外慧中,賢良淑德。說白了就是家裏家外的活一把手抓,把夫家一大家子伺候的明白了,這就是夫家的最高讚揚,娘家也會覺得於有榮焉。

南錦屏嫁進邴家別說伺候一大家子了,自己的褻衣褻褲都是邴溫故給他洗,至於做飯,南錦屏到現在為止竈臺都沒摸過一下,可能都不知道邴家廚房長啥樣。想吃啥,微微露出一點意思,邴溫故就給做了。

勞動這方面真是誇不了一點,估計村裏要是有比賴大賽,南錦屏能拿第一名。倒不是南錦屏本身懶惰,實際上他是再勤勞不過的一個小哥兒了,而是邴溫故不讓他幹,南錦屏幹一點活,邴溫故都不開心。

不能誇勞動,就誇別的,“錦哥兒聰慧,比我家大郎還聰明,我家大郎讀這麽多年書了,錦哥兒這幾天就學會了。”

“呵呵呵……”南家夫妻尷尬地笑,倒也不必這麽誇張。

兩家人上完課眾人散去,南錦屏回到房中,趴到桌上看著邴溫故道:“溫故,明天就讓二郎他們繼續來我家拿貨吧。”

邴溫故把視線從書上挪開,“這就心軟了?”

“他們也算是變相服軟,差不多得了。”南錦屏求情道。

邴溫故搖頭,“要麽不打,打就要疼,疼了才能長記性。”

邴溫故以後肯定要走仕途,想做一個真正的好官,首先金錢上就不能缺,只有自己不缺錢,才能不為金錢誘惑,做一個公平公正的好官。

既然他不能親身下場經營,那麽最好的助力就是邴家和南家。

這兩家本性沒大問題,但是小問題有很多,邴溫故沒有時間慢慢一點一點調教,就只能用些霸道手段。

先把兩家人壓服,學會聽他號令,不管他發布多麽不合理的命令,只需要服從,令行禁止。

這是部隊訓練新兵的常用手段,被邴溫故暫時用在邴家人身上。

之後一連幾天邴溫故都沒動靜,邴家兩兄弟忍不住,再次找到邴家夫妻。

梁氏翻了一個白眼,“早就跟你們說過都老實些,別招惹你們大哥,現在他那性格跟條霸王龍似的。”

邴四郎道:“阿娘,現在怎麽辦,總不能真就不做這生意了?”

“算我欠你們的,我去問問。”梁氏下炕,來到邴溫故房間門口敲門。

村裏就沒有敲門這個習慣,一般也只有兄弟去姐妹房裏會敲敲門,父母去孩子屋裏推門就進,以前邴家也是如此。後來還是邴溫故來了之後跟邴家夫妻提起,那以後邴家全家人都改了習慣,有了進屋先敲門的規矩。

聽到邴溫故的聲音,梁氏才推門而入。梁氏自己都沒發現她一進屋就下意識地尋找起南錦屏的身影,沒看到人不免失望。

“錦哥兒呢,去南家了?”梁氏問道。

“嗯。”邴溫故放下手中的書,聲音平和,“阿娘有什麽事情嗎?”

梁氏尷尬笑笑,“你看你兄弟們已經知道錯了,那生意要不要……”

“阿娘認為他們已經知錯了嗎?”邴溫故語氣平平,聽不出一點氣怒。

“啊?”梁氏問:“那你看還要怎樣罰他們?”

“長兄如父,尊敬兄長,友愛兄弟,乃是祖訓。”邴溫故忽然說道:“祖訓不可違。”

梁氏出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暈的,“我也不知道大郎啥意思,他就說那是祖訓。”

邴家就是一大家子農人,大字不識,哦,現在同南錦屏學了自己名字,剩下的一概不知,哪裏聽得懂那些話裏有話。

邴二郎無語望天,“大哥現在說話怎麽這樣,彎彎繞繞的,咱們後山都沒那麽曲折。”

邴四郎撇嘴,“讀兩天書,把他能耐的,有本事考個舉人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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