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或許變了 一根一根去數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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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或許變了 一根一根去數他的睫毛
“郁昭？”江津燈旋即笑了。
他再想要湊得郁昭更近。卻被郁昭阻擋了。
郁昭裝作若無其事, 瞇了瞇眼，“蝴蝶很漂亮。”
說完，下一秒蝴蝶就消失了。
星光點點消散在郁昭指間。
郁昭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指。
江津燈蹭了郁昭兩下, 甜甜道：“法術就只持續這一會兒，郁昭, 如果你喜歡, 我變很多很多給你好不好，我…想要你不要那麽累了。”
累？
郁昭：“什麽累？”
江津燈頓了會兒, 臉上笑容不變，神色天真得像個孩童, 但那張臉很蠱惑地看著他，半撒嬌道, “當皇帝有什麽好呢？每天處理那麽多事情, 郁昭陪著我不好嗎？”
感情是覺得他當皇帝一直很累啊。
小江同學, 那你最後為什麽要做天道之主？連天道都不放過。
郁昭沖他搖了搖頭, 拒絕得相當堅決, 也半開玩笑, 溫聲道：“謝謝, 但不行。”
可這就像是郁昭的實話。
江津燈看著郁昭淺淡的表情，心像被重錘砸過，一下子就不開心了。
他這些天也始終感覺郁昭是若即若離的，他被他牽引著，可每當他想前進一步，總看不到前路的方向。
郁昭。郁昭。
他輕輕貼著他, 馬上急速轉移了話題，像之前的幾天一樣事無巨細地分享他的想法，“郁昭, 你知道蝴蝶為什麽是綠色的嗎？”
聽到這麽無厘頭的發問，郁昭疑惑了一下。
但還是認真地跟他說：“喜歡綠色嗎？”
嗯……綠色確實清新環保。
“因為我一點也不喜歡白色。”
這個回答卻是郁昭沒有想到的。
江津燈聲音小得可憐，把玩著郁昭的頭，最後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只露出半張臉，小小的臉上全是五官。
江津燈停頓了會兒，最後露出笑容，又笑了一下，郁昭莫名覺得這笑聲有點陰惻惻，最後江津燈還是像一只貓一樣順意滿足地躺在遇到身邊。
“穿白色是因為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喜歡……其實我喜歡碧綠色，所以我的青鳥就是碧綠色的。”
他的手往前伸，可是郁昭卻突然想起青鳥是用他的骨髓做的，江津燈的骨髓是綠色的嗎？
但為何會這樣，誰知道呢。
現在已經不早了，郁昭單方面結束了話題，“睡吧。”
“……”江津燈柔聲點了郁昭一下。最後問他：
“郁昭，我們明天去哪裏？”
郁昭說：“帶你去玩。”
被褥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道，還伴隨著兩人身上的香。
像是突然隔絕了所有紛亂，只留下他們。
郁昭立馬閉上眼睛。他好似很困，呼吸慢慢變得平緩均勻。
江津燈一直盯著郁昭，突然他動了動，他聽到了來自窗外的聲音。
開始他以為是錯覺，可是過了好久還是在猛烈地向他襲來。江津燈心裏短暫厲聲說了句：“閉嘴。”
那個聲音像是受到了什麽攻擊一樣，立馬退縮了一下。
如有實質的停了好久，慢慢的才輕輕響起。
江津燈靜靜地想了一想，他回頭註視著郁昭的面容，從他緊閉的眉眼，然後到他的唇，最後忍不住隔空摩擦了一下他的唇瓣，過了很久他站起身。
黑暗中江津燈慢慢地走向窗外。
隔著一層紗紙，窗外的月光映在窗上。
那些聲音還在重覆說。
“為什麽現在才來？為什麽現在才來？”
那些聲音爭先恐後地向他播報情況？
江津燈慢悠悠地敲打著手指，懶洋洋地卻道：“我對死了多少人不關心。”
此話一出，聽著他的腔調，這個聲音不敢置信地低聲吼道：“……你怎麽變了！”
“你幹你們的，我們互相不幹涉。不管我以前要幹什麽，現在我只要陪在他的身邊。”
那個聲音瞬間變得淒厲：“他是誰？！你為什麽要陪在他的身邊！”
“他是誰？”
江津燈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他停頓了很久才說，“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要留在他身邊。”
“至於你們，若是以後遇到也就罷了。”江津燈咧開嘴笑，“現在有多遠滾多遠。”
“你忘記魔尊的命令了嗎！我們不會包庇你，我們要上報！”
江津燈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在敲打的手指終於一動，那道聲音慘叫起來，無比淒慘，“是嗎？你以為你們算什麽東西。”
那邊徹底斷了聯系。
他靜靜地又站在那裏了會兒，過了很久，他骨骼抽動，像是樹條一樣拔高了身子。
他好像變得高了一些。
變得更加高挑了。
少年的身子也長了一點。
他魂魄抽離，無聲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
挺好。郁昭會更喜歡的吧。
最後，他想郁昭每次在敲手指頭的時候，會在想什麽呢？
黑暗中郁昭睜開眼睛，往身邊抹去，身邊只餘一片冰涼。
過了一會兒，身邊又添了一抹重量，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又閉上眼睛。
【你們兩個就像躺在一張床上的基佬。】觀察了許久的007口出驚言。
郁昭：…………
郁昭自動屏蔽它。
郁昭發現他之前有一個錯誤，就是江津燈醒來後對他莫名其妙持續的感情真的很大嗎？
就像郁昭想的那樣，江津燈太不可控了。
表裏不一似乎是他的本性，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因為郁昭之前他想錯了，對於江津燈來說，產生快樂也許是假的，調劑自己的，但是不在意卻是真的。
即使他現在對他甜蜜無比，但是並不能說明他究竟占據了他幾分真心。
實際魔根本不睡覺也可以。更何況江津燈現在睡在了郁昭的身邊，激動難耐。他只是側過身子去數郁昭的眼睫毛，於是打量郁昭睡後沈靜的面容。
一根。
兩根。
三根。
四根。
……
整整148根。
他一夜沒睡。天邊的月光也漸漸消下去，變成一團黑。後來逐漸蒙上了一層黃光，那是什麽？那是晨曦。
他默默地等待郁昭再次睜開眼睛。
抱著萬分的喜悅。
直到郁昭的睫毛靜靜地動了一下。
江津燈才閉上眼睛。
郁昭掙動他數過的眼睫毛，在郁昭睜開眼睛的下一秒，江津燈才又睜開眼睛跟他打了聲招呼。
“郁昭。”
他積極地湊到郁昭的臉邊。
郁昭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神采奕奕的臉。
郁昭自然地挪了挪自己被壓酸的手。
郁昭起身穿衣，去穿鞋，江津燈始終一步一步地看著他，最後郁昭無奈地說：“花香，要不要洗臉，去看看水來了沒？”
第二天早上起來。
謝平之命店家他們燒好水，備好菜，然後理了理袍子，恭恭敬敬地上樓，準備去請陛下下來。
王公公和吉祥跟在他身後。
在打開門前，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門開了卻是江津燈。
江津燈森冷的臉，森冷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他看了看王公公和吉祥手中的水，隨意地點點頭，然後直直地繞開謝平之往前走。
王公公和吉祥猶豫了一會兒進屋子裏去了，進去前在心裏為謝平之道了聲“阿彌陀佛”。
謝平之看他們進去了，立馬向江津燈跟了上去。
他穩住，跟著江津燈。
江津燈一步步下樓。
又似乎是他的錯覺，江津燈今天感覺比昨兒個高了些。
他腿很長，一步一步往樓下走，頭也不回 。
這，這要叫什麽？叫貴人，叫娘娘還是叫大人？
實際上，哪怕是謝平之這種八面玲瓏的人對於江津燈的感覺也是覆雜的。雖說這位以前是貴人，但傳聞陛下跟貴人鬧得不可開交。
現在貴人已經脫離皇宮，但是他眼睜睜地看著江津燈在林閣老的面前幫助陛下。
暴露了他神仙的身份。
所以這位還算不算是娘娘呢？
他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實他一直很害怕昨晚那些人神仙跟他有什麽關系。
到了大堂，謝平之主動鼓起勇氣搭話，“……貴人。你先在這等著陛下，等王公公他們和陛下下樓，就要來這用餐。”
“都是些鄉野粗食，但是下臣已經找了副方圓百裏最好的廚子。”
“不知道為人是喜歡吃清淡一點的，還是爽口一些。”
江津燈的到來，讓整個客棧都轟動起來，還有幾個是之前來客棧住宿的客人，剛起來，看到江津燈都呆了。
但江津燈顯得淡淡的。
他走到下面，瞄了他一眼。
“不吃。”
作為一個魔，不會吃東西的。江津燈天生不喜食。
謝平之卻以為是江津燈不滿。暗叫不好。
連忙捧著一碗蓮子粥，拋卻了他所謂王公貴族的身份，努力賠笑道：“早上吃清淡一點，不若貴人喝粥？”
“不吃。”
等郁昭下來。謝平之早就被江津燈折磨得瀕臨崩潰。
但郁昭不在，謝平之也不敢動，只敢站在原地，一邊繼續向江津燈介紹菜品，一邊跟郁昭說已經找好了屋子的事情。
郁昭看了一眼謝平之。
看出江津燈不喜歡他，所以在戲弄他。
郁昭決定救一救他。讓他把選的屋子拿過來。
聽到聖意，謝平之忙不疊地跑過來，郁昭隨便在冊子上挑選了一處他名字覺得順眼的屋子。
站在一旁的王六緊張：“大人在此處居住一定要小心，我們這裏還在慈州外部，越往外走越有可能遇到兇徒，亂著呢，聽說還有幾個殺人魔頭。”
郁昭在測試原著之間劇情跟現在之間的聯動性。
【聯動性？】
“如果聯動性強的話，即使我們現在不做任何改變，原著的劇情將向我們傾斜——也就是原著的人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們就來做個實驗吧。”
聽了王六的話，郁昭看江津燈。江津燈冷清的臉看著他似乎活過來了，只是只有笑容，沒有任何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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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裝作若無其事, 瞇了瞇眼，“蝴蝶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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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點點消散在郁昭指間。
郁昭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指。
江津燈蹭了郁昭兩下, 甜甜道：“法術就只持續這一會兒，郁昭, 如果你喜歡, 我變很多很多給你好不好，我…想要你不要那麽累了。”
累？
郁昭：“什麽累？”
江津燈頓了會兒, 臉上笑容不變，神色天真得像個孩童, 但那張臉很蠱惑地看著他，半撒嬌道, “當皇帝有什麽好呢？每天處理那麽多事情, 郁昭陪著我不好嗎？”
感情是覺得他當皇帝一直很累啊。
小江同學, 那你最後為什麽要做天道之主？連天道都不放過。
郁昭沖他搖了搖頭, 拒絕得相當堅決, 也半開玩笑, 溫聲道：“謝謝, 但不行。”
可這就像是郁昭的實話。
江津燈看著郁昭淺淡的表情，心像被重錘砸過，一下子就不開心了。
他這些天也始終感覺郁昭是若即若離的，他被他牽引著，可每當他想前進一步，總看不到前路的方向。
郁昭。郁昭。
他輕輕貼著他, 馬上急速轉移了話題，像之前的幾天一樣事無巨細地分享他的想法，“郁昭, 你知道蝴蝶為什麽是綠色的嗎？”
聽到這麽無厘頭的發問，郁昭疑惑了一下。
但還是認真地跟他說：“喜歡綠色嗎？”
嗯……綠色確實清新環保。
“因為我一點也不喜歡白色。”
這個回答卻是郁昭沒有想到的。
江津燈聲音小得可憐，把玩著郁昭的頭，最後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只露出半張臉，小小的臉上全是五官。
江津燈停頓了會兒，最後露出笑容，又笑了一下，郁昭莫名覺得這笑聲有點陰惻惻，最後江津燈還是像一只貓一樣順意滿足地躺在遇到身邊。
“穿白色是因為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喜歡……其實我喜歡碧綠色，所以我的青鳥就是碧綠色的。”
他的手往前伸，可是郁昭卻突然想起青鳥是用他的骨髓做的，江津燈的骨髓是綠色的嗎？
但為何會這樣，誰知道呢。
現在已經不早了，郁昭單方面結束了話題，“睡吧。”
“……”江津燈柔聲點了郁昭一下。最後問他：
“郁昭，我們明天去哪裏？”
郁昭說：“帶你去玩。”
被褥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道，還伴隨著兩人身上的香。
像是突然隔絕了所有紛亂，只留下他們。
郁昭立馬閉上眼睛。他好似很困，呼吸慢慢變得平緩均勻。
江津燈一直盯著郁昭，突然他動了動，他聽到了來自窗外的聲音。
開始他以為是錯覺，可是過了好久還是在猛烈地向他襲來。江津燈心裏短暫厲聲說了句：“閉嘴。”
那個聲音像是受到了什麽攻擊一樣，立馬退縮了一下。
如有實質的停了好久，慢慢的才輕輕響起。
江津燈靜靜地想了一想，他回頭註視著郁昭的面容，從他緊閉的眉眼，然後到他的唇，最後忍不住隔空摩擦了一下他的唇瓣，過了很久他站起身。
黑暗中江津燈慢慢地走向窗外。
隔著一層紗紙，窗外的月光映在窗上。
那些聲音還在重覆說。
“為什麽現在才來？為什麽現在才來？”
那些聲音爭先恐後地向他播報情況？
江津燈慢悠悠地敲打著手指，懶洋洋地卻道：“我對死了多少人不關心。”
此話一出，聽著他的腔調，這個聲音不敢置信地低聲吼道：“……你怎麽變了！”
“你幹你們的，我們互相不幹涉。不管我以前要幹什麽，現在我只要陪在他的身邊。”
那個聲音瞬間變得淒厲：“他是誰？！你為什麽要陪在他的身邊！”
“他是誰？”
江津燈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他停頓了很久才說，“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要留在他身邊。”
“至於你們，若是以後遇到也就罷了。”江津燈咧開嘴笑，“現在有多遠滾多遠。”
“你忘記魔尊的命令了嗎！我們不會包庇你，我們要上報！”
江津燈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在敲打的手指終於一動，那道聲音慘叫起來，無比淒慘，“是嗎？你以為你們算什麽東西。”
那邊徹底斷了聯系。
他靜靜地又站在那裏了會兒，過了很久，他骨骼抽動，像是樹條一樣拔高了身子。
他好像變得高了一些。
變得更加高挑了。
少年的身子也長了一點。
他魂魄抽離，無聲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
挺好。郁昭會更喜歡的吧。
最後，他想郁昭每次在敲手指頭的時候，會在想什麽呢？
黑暗中郁昭睜開眼睛，往身邊抹去，身邊只餘一片冰涼。
過了一會兒，身邊又添了一抹重量，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又閉上眼睛。
【你們兩個就像躺在一張床上的基佬。】觀察了許久的007口出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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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發現他之前有一個錯誤，就是江津燈醒來後對他莫名其妙持續的感情真的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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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裏不一似乎是他的本性，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因為郁昭之前他想錯了，對於江津燈來說，產生快樂也許是假的，調劑自己的，但是不在意卻是真的。
即使他現在對他甜蜜無比，但是並不能說明他究竟占據了他幾分真心。
實際魔根本不睡覺也可以。更何況江津燈現在睡在了郁昭的身邊，激動難耐。他只是側過身子去數郁昭的眼睫毛，於是打量郁昭睡後沈靜的面容。
一根。
兩根。
三根。
四根。
……
整整148根。
他一夜沒睡。天邊的月光也漸漸消下去，變成一團黑。後來逐漸蒙上了一層黃光，那是什麽？那是晨曦。
他默默地等待郁昭再次睜開眼睛。
抱著萬分的喜悅。
直到郁昭的睫毛靜靜地動了一下。
江津燈才閉上眼睛。
郁昭掙動他數過的眼睫毛，在郁昭睜開眼睛的下一秒，江津燈才又睜開眼睛跟他打了聲招呼。
“郁昭。”
他積極地湊到郁昭的臉邊。
郁昭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神采奕奕的臉。
郁昭自然地挪了挪自己被壓酸的手。
郁昭起身穿衣，去穿鞋，江津燈始終一步一步地看著他，最後郁昭無奈地說：“花香，要不要洗臉，去看看水來了沒？”
第二天早上起來。
謝平之命店家他們燒好水，備好菜，然後理了理袍子，恭恭敬敬地上樓，準備去請陛下下來。
王公公和吉祥跟在他身後。
在打開門前，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門開了卻是江津燈。
江津燈森冷的臉，森冷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他看了看王公公和吉祥手中的水，隨意地點點頭，然後直直地繞開謝平之往前走。
王公公和吉祥猶豫了一會兒進屋子裏去了，進去前在心裏為謝平之道了聲“阿彌陀佛”。
謝平之看他們進去了，立馬向江津燈跟了上去。
他穩住，跟著江津燈。
江津燈一步步下樓。
又似乎是他的錯覺，江津燈今天感覺比昨兒個高了些。
他腿很長，一步一步往樓下走，頭也不回 。
這，這要叫什麽？叫貴人，叫娘娘還是叫大人？
實際上，哪怕是謝平之這種八面玲瓏的人對於江津燈的感覺也是覆雜的。雖說這位以前是貴人，但傳聞陛下跟貴人鬧得不可開交。
現在貴人已經脫離皇宮，但是他眼睜睜地看著江津燈在林閣老的面前幫助陛下。
暴露了他神仙的身份。
所以這位還算不算是娘娘呢？
他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實他一直很害怕昨晚那些人神仙跟他有什麽關系。
到了大堂，謝平之主動鼓起勇氣搭話，“……貴人。你先在這等著陛下，等王公公他們和陛下下樓，就要來這用餐。”
“都是些鄉野粗食，但是下臣已經找了副方圓百裏最好的廚子。”
“不知道為人是喜歡吃清淡一點的，還是爽口一些。”
江津燈的到來，讓整個客棧都轟動起來，還有幾個是之前來客棧住宿的客人，剛起來，看到江津燈都呆了。
但江津燈顯得淡淡的。
他走到下面，瞄了他一眼。
“不吃。”
作為一個魔，不會吃東西的。江津燈天生不喜食。
謝平之卻以為是江津燈不滿。暗叫不好。
連忙捧著一碗蓮子粥，拋卻了他所謂王公貴族的身份，努力賠笑道：“早上吃清淡一點，不若貴人喝粥？”
“不吃。”
等郁昭下來。謝平之早就被江津燈折磨得瀕臨崩潰。
但郁昭不在，謝平之也不敢動，只敢站在原地，一邊繼續向江津燈介紹菜品，一邊跟郁昭說已經找好了屋子的事情。
郁昭看了一眼謝平之。
看出江津燈不喜歡他，所以在戲弄他。
郁昭決定救一救他。讓他把選的屋子拿過來。
聽到聖意，謝平之忙不疊地跑過來，郁昭隨便在冊子上挑選了一處他名字覺得順眼的屋子。
站在一旁的王六緊張：“大人在此處居住一定要小心，我們這裏還在慈州外部，越往外走越有可能遇到兇徒，亂著呢，聽說還有幾個殺人魔頭。”
郁昭在測試原著之間劇情跟現在之間的聯動性。
【聯動性？】
“如果聯動性強的話，即使我們現在不做任何改變，原著的劇情將向我們傾斜——也就是原著的人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們就來做個實驗吧。”
聽了王六的話，郁昭看江津燈。江津燈冷清的臉看著他似乎活過來了，只是只有笑容，沒有任何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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