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進城 “你喜歡，我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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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進城 “你喜歡，我也喜歡”……
早上醒來還能繼續看到江津燈, 對郁昭來說並不是能絕對肯定的。因為現在江津燈到底在想什麽，他也不是完全清楚。
郁昭看著桌子上的菜，片刻後, 選了幾道，推到江津人的面前。
江津燈的黑眸定在郁昭身上, 然後流光溢彩地波轉。
他微微彎起眼, 臉蛋光鮮亮麗簡直比昨日更甚。郁昭感覺他的眉眼長開了一些。
註視著他，每日不用洗漱也是無比幹凈, 也是個幹凈昳麗的少年。
謝平之只見郁昭剛放下碗。江津燈就含著鳳眼，溫順地拿起筷子。
謝平之： ……
這荒唐的一桌又湊齊了。大部分人和郁昭他們都是分開吃的。
大家一邊用食, 一邊看江津燈。
幾個大臣，幾個太監, 幾個暗衛。
心思深深, 如履冰薄。
各自思索著。
一旁的路人對著這麽一看就知來頭不小的一群人, 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離得遠遠的了。
江津燈嘴角彎著, 顯得心情十分好的樣子。少年側著頭, 他用手拿著筷子, 弄了一點菜含在嘴裏，如果仔細看，他的手勢竟然是有些奇怪的，像是那種剛拿筷子的幼童，或初學者。
但也沒人敢看就是了。
只有郁昭看著他笨拙地去夾菜。想幫他，卻忍住了。
然後郁昭思索了片刻, 向他介紹：“裏面有竹筍，它們一起煮的湯。肉有些鹹，是因為它被腌過加了鹽。”
筍清香脆嫩, 鮮味濃厚。
“銀耳。裏面加了糖，所以是甜的。”
每當江津燈去“笨拙”地夾菜，郁昭就去給他介紹那是什麽。
“這些都是很鮮甜開胃的菜。”
郁昭介紹。經過這些天，郁昭已經差不多把握了江津燈喜歡的口味。
他發現，江津燈對於食物沒有很強的進食感想，但他對菜的品相要求很高，基本上是看哪個好看，才會提起興趣去吃幾口。
郁昭是發現他是因為設定是魔，所以完全不了解凡間的種種。郁昭想著總得讓他了解更多東西。
想點好的，嗯……至少以後統治世界，也簡單一點，不至於完全不能體會民情。
漸漸地，江津燈就多吃了些。
“我吃完了。”最後，他迫不及待地向郁昭展示，鳳目中含著喜悅，像是要向郁昭討要獎勵。
郁昭摸了摸他的頭，半安撫，半詢問地側過頭：“諸位是否用完了餐，我們該啟程去其他的地方了。”
在郁昭的手下，他察覺到的是，江津燈的頭發竟也變得更加順滑，烏黑油亮。
這樣的觸感讓郁昭下意識地往下一看，發現果然頭發也變長了一點。
江津燈就那麽安安靜靜，柔順地貼著他的手，瞇著眼睛，沒有什麽異常。
郁昭看著他……摸著他頭的手速度放緩了。
還是當作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
其他人都用好了餐。
掌櫃的王六眼見幾位貴客要走，聊表敬意，跟他們攀談。
“大人，小人真不是胡說，慈州這些年不宜久待，慈州內部只有上民區安全了些。”
郁昭眼皮一掀，微微訝然，“慈州有上民區？”
王六眼珠子一轉，反而拍起了郁昭的馬屁，“自然是有，人生來分三六九等，有您這樣的人在，自然就有上民區，那兒的老爺們花了重金修築城墻，您去那兒居住必定舒適！”
郁昭輕笑：“可惜不是了。”
“我想我會更喜歡我們定好的地方。”
郁昭腰間的江津燈的聲音橫插過來，他笑起來，人畜無害：“你喜歡，我也喜歡。”
王六拘謹地也跟著笑，但他盯著江津燈心裏發怵，弄不清自己要說什麽。
哪怕他眼光再老辣，也看不出郁昭和江津燈的關系，不過最像的是兄長對弟弟。
時間閑得過去了。
中午大家出門，郁昭就像照顧一個大型娃娃一樣，為江津燈披了一層面紗，讓他不被風沙吹迷了眼睛。
江津燈一句話也不說地跟著郁昭，目前還是郁昭想要幹什麽，他就幹什麽的狀態。
出門一看，大家面如土色。
慈州簡直何止是荒涼，簡直是十分荒涼。
黃土飛揚，烈日灼地。
明明相鄰著江南，可是卻越來越熱，外面太陽很大，整個慈州的大地都暴露在陽光之下被燒得焦灼。
整個土地幹巴巴的，沒有一點水分。
京都人都驚呆了，他們都是天驕之子，天潢貴胄，怎麽看過這種地方？
像吉祥這種沒有出過宮的人看在眼裏，只覺得反胃。
江津燈坐在馬車裏，乖順地窩在郁昭的身邊，不為所動。
他的皮膚還是冷白，一點汗都沒有，好像溫度跟他都隔絕開來。郁昭給他披的那層面紗，讓他添了不少幽若的神秘感。
謝平之殷勤地親自駕駛著郁昭那駕馬車。
他們一共有四駕馬車，還有一輛裝載著充足的食物和資源，是王公公和吉祥來之前一夜未睡收拾得鼓鼓囊囊的。
官道往裏走，路上越荒涼，越杳無人煙，但凡有人煙的地方，一路包含著鮮血。
後來難民越來越多了，路上人俱衣衫襤褸。
一看見華貴的馬車，就前往討食。
慈州多山，慈州人以林為業，起了霧自然就少了糧食的來源。
王公公兩眼一黑，他年到五十沒想到還要遭這種罪。
“陛下咱們真要在這種地方待一個月嗎？”
“陛下這種地方咱們快走吧，要是您沾上什麽不好的東西就不得了了。”
郁昭玩笑道，“再說掌嘴。”
王公公就含淚不說了。
還好宮裏面的人都是高手，馬車很快就行駛到慈州城門下面。
郁昭掀開簾子。
只見城門下面排著長長馬車隊伍。那些馬車比遜色許多，但一看就非富即貴！
沒錯，雖然慈州名義上是動亂不已，但是在“階級對立”嚴峻的原著中，那只是對於慈州下層百姓而言。
因為慈州的上層人士向來就不住在有怪霧的山邊，與此同時，慈州怪霧的事情，讓慈州聞名於凡界，大家都知道這盛產美人，所以更多權貴來這尋歡作樂，有些甚至是大恒周邊國家的人。
因此這些權貴馬車進城，就有很多難民圍在城門口向馬車裏的人乞食。
粗俗的城門守衛手拿鞭子，逐一向後盤查去，全力鞭打攀向馬車邊緣的難民，打得他們皮開肉綻！
“畜生，滾遠點！”
郁昭沈吟，知道要是解決了慈州的一些事兒，大恒早就強盛不知幾百倍了。
謝平之突然驚呼，“陛……主子，您看那些人是誰？”
但在城門口，那一群檢查進城馬車的人，竟是他們昨晚見到的那些穿白衣的人！
雖然他們看上去是年輕人，也不像昨晚那樣蒙著神秘看不清面容的光，但他們提著的劍和昨晚一樣，那種天生高貴脫俗的氣度，絕對錯不了。
此時，他們手中拿著某種器具。
這群人充滿著傲氣，跟普通守衛格格不入。
神情嚴峻，讓馬車上的人一個個都探出頭。
他們不留遺漏掃過每一個進城人的面容，要把手中的器具伸到他們前面。
馬市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被這樣對待十分不悅。
但這群人居然無比的強硬。
“想要進城，就得聽我們的。”回應的神情竟十分鄙薄。
馬車上的人為了進城自然不能多說什麽。
“居然是他們！”謝平之驚呼。
他們不是神仙嗎？！怎麽會在這！
不過他們的馬車太過富麗堂皇。
等到郁昭他們馬車再往前，一看到這儼然華麗的車隊往城門行駛，那些剛剛還惡聲惡氣的守衛的臉上瞬間帶了笑容，迎了上來笑道：“不知大人從哪來？”
謝平之下了馬車，他早已習慣。自帶從京城來的矜貴。
謝平之不愧是郁昭找的語言高手，是處理慣了這件事情，很快就跟這些人攀談起來。
不過這次他沒有拿出京城的令牌，只說：“我家主子是從西邊來的，為何進城門還要搜尋一番，慈州的待客之道是這樣子？”
守衛訕笑，“上頭有令，無敢不從，大人見怪，還不是有人沒事找事。”
謝平之指著城門口的那群白衣者，試探道：“這群人是誰？”
守衛臉色也難看，壓低聲音：“就是這群人沒事找事，聽說他們是前些日子州府大人聘請的修士，法力高強。他們一來，就向州府要求要盤查進城的人。”
“說是怕人群中混了什麽…魔物。”
據原著進度也差不多，仙界派仙下來查看慈州一事，這群仙很聰明地先聯通了人間大官，以方便行事。
郁昭的眼神越過他們掃過那些仙族，但郁昭並沒有看到玉煙蘿。
玉煙蘿作為核心人物並不在這，但郁昭可以猜到，畢竟原著說玉煙蘿身為神女，自然是比較嬌氣的。
玉煙蘿不喜魔族，當然凡人在她心目中也是低賤的。
所以她是斷然不會隨意地站在城門口供人觀看。
看來玉煙蘿暫時不能跟江津燈搭不上邊了。
郁昭視線回旋轉到江津燈身上。
只見江津燈竟一直無辜地看著他，郁昭從容地向他一笑。
郁昭內心扶額，如果沒猜錯，他們是要抓你。
但是……要是江津燈被這群神仙發現是魔……劇情會不會提前，他們會不會現在就打起來。
就在郁昭沈吟之際。
餘光註意到每個人的臉色在這樣炎熱荒涼的環境下，都萬分苦相。
不耐，暴躁。
只有江津燈一如既往，言笑晏晏，眉眼彎彎。他好像在看著外面的景象，又好像沒放在心上。
郁昭眉梢微挑。有種在舞臺劇邊看人表演的感覺。
江津燈最近什麽不懂，他都會問郁昭。
這次他蹙眉，很不解地問郁昭，“我們就是要來幫助他們？可以不嗎？”
他指的是那些難民。
雖然他對郁昭說話還是那麽柔弱細聲細氣，但郁昭卻不期然看到他眼睛深處蘊含著“邪惡”的光。
“不可以。”郁昭伸出手指點在他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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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津燈的黑眸定在郁昭身上, 然後流光溢彩地波轉。
他微微彎起眼, 臉蛋光鮮亮麗簡直比昨日更甚。郁昭感覺他的眉眼長開了一些。
註視著他，每日不用洗漱也是無比幹凈, 也是個幹凈昳麗的少年。
謝平之只見郁昭剛放下碗。江津燈就含著鳳眼，溫順地拿起筷子。
謝平之： ……
這荒唐的一桌又湊齊了。大部分人和郁昭他們都是分開吃的。
大家一邊用食, 一邊看江津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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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深深, 如履冰薄。
各自思索著。
一旁的路人對著這麽一看就知來頭不小的一群人, 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離得遠遠的了。
江津燈嘴角彎著, 顯得心情十分好的樣子。少年側著頭, 他用手拿著筷子, 弄了一點菜含在嘴裏，如果仔細看，他的手勢竟然是有些奇怪的，像是那種剛拿筷子的幼童，或初學者。
但也沒人敢看就是了。
只有郁昭看著他笨拙地去夾菜。想幫他，卻忍住了。
然後郁昭思索了片刻, 向他介紹：“裏面有竹筍，它們一起煮的湯。肉有些鹹，是因為它被腌過加了鹽。”
筍清香脆嫩, 鮮味濃厚。
“銀耳。裏面加了糖，所以是甜的。”
每當江津燈去“笨拙”地夾菜，郁昭就去給他介紹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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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介紹。經過這些天，郁昭已經差不多把握了江津燈喜歡的口味。
他發現，江津燈對於食物沒有很強的進食感想，但他對菜的品相要求很高，基本上是看哪個好看，才會提起興趣去吃幾口。
郁昭是發現他是因為設定是魔，所以完全不了解凡間的種種。郁昭想著總得讓他了解更多東西。
想點好的，嗯……至少以後統治世界，也簡單一點，不至於完全不能體會民情。
漸漸地，江津燈就多吃了些。
“我吃完了。”最後，他迫不及待地向郁昭展示，鳳目中含著喜悅，像是要向郁昭討要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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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昭的手下，他察覺到的是，江津燈的頭發竟也變得更加順滑，烏黑油亮。
這樣的觸感讓郁昭下意識地往下一看，發現果然頭發也變長了一點。
江津燈就那麽安安靜靜，柔順地貼著他的手，瞇著眼睛，沒有什麽異常。
郁昭看著他……摸著他頭的手速度放緩了。
還是當作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
其他人都用好了餐。
掌櫃的王六眼見幾位貴客要走，聊表敬意，跟他們攀談。
“大人，小人真不是胡說，慈州這些年不宜久待，慈州內部只有上民區安全了些。”
郁昭眼皮一掀，微微訝然，“慈州有上民區？”
王六眼珠子一轉，反而拍起了郁昭的馬屁，“自然是有，人生來分三六九等，有您這樣的人在，自然就有上民區，那兒的老爺們花了重金修築城墻，您去那兒居住必定舒適！”
郁昭輕笑：“可惜不是了。”
“我想我會更喜歡我們定好的地方。”
郁昭腰間的江津燈的聲音橫插過來，他笑起來，人畜無害：“你喜歡，我也喜歡。”
王六拘謹地也跟著笑，但他盯著江津燈心裏發怵，弄不清自己要說什麽。
哪怕他眼光再老辣，也看不出郁昭和江津燈的關系，不過最像的是兄長對弟弟。
時間閑得過去了。
中午大家出門，郁昭就像照顧一個大型娃娃一樣，為江津燈披了一層面紗，讓他不被風沙吹迷了眼睛。
江津燈一句話也不說地跟著郁昭，目前還是郁昭想要幹什麽，他就幹什麽的狀態。
出門一看，大家面如土色。
慈州簡直何止是荒涼，簡直是十分荒涼。
黃土飛揚，烈日灼地。
明明相鄰著江南，可是卻越來越熱，外面太陽很大，整個慈州的大地都暴露在陽光之下被燒得焦灼。
整個土地幹巴巴的，沒有一點水分。
京都人都驚呆了，他們都是天驕之子，天潢貴胄，怎麽看過這種地方？
像吉祥這種沒有出過宮的人看在眼裏，只覺得反胃。
江津燈坐在馬車裏，乖順地窩在郁昭的身邊，不為所動。
他的皮膚還是冷白，一點汗都沒有，好像溫度跟他都隔絕開來。郁昭給他披的那層面紗，讓他添了不少幽若的神秘感。
謝平之殷勤地親自駕駛著郁昭那駕馬車。
他們一共有四駕馬車，還有一輛裝載著充足的食物和資源，是王公公和吉祥來之前一夜未睡收拾得鼓鼓囊囊的。
官道往裏走，路上越荒涼，越杳無人煙，但凡有人煙的地方，一路包含著鮮血。
後來難民越來越多了，路上人俱衣衫襤褸。
一看見華貴的馬車，就前往討食。
慈州多山，慈州人以林為業，起了霧自然就少了糧食的來源。
王公公兩眼一黑，他年到五十沒想到還要遭這種罪。
“陛下咱們真要在這種地方待一個月嗎？”
“陛下這種地方咱們快走吧，要是您沾上什麽不好的東西就不得了了。”
郁昭玩笑道，“再說掌嘴。”
王公公就含淚不說了。
還好宮裏面的人都是高手，馬車很快就行駛到慈州城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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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城門下面排著長長馬車隊伍。那些馬車比遜色許多，但一看就非富即貴！
沒錯，雖然慈州名義上是動亂不已，但是在“階級對立”嚴峻的原著中，那只是對於慈州下層百姓而言。
因為慈州的上層人士向來就不住在有怪霧的山邊，與此同時，慈州怪霧的事情，讓慈州聞名於凡界，大家都知道這盛產美人，所以更多權貴來這尋歡作樂，有些甚至是大恒周邊國家的人。
因此這些權貴馬車進城，就有很多難民圍在城門口向馬車裏的人乞食。
粗俗的城門守衛手拿鞭子，逐一向後盤查去，全力鞭打攀向馬車邊緣的難民，打得他們皮開肉綻！
“畜生，滾遠點！”
郁昭沈吟，知道要是解決了慈州的一些事兒，大恒早就強盛不知幾百倍了。
謝平之突然驚呼，“陛……主子，您看那些人是誰？”
但在城門口，那一群檢查進城馬車的人，竟是他們昨晚見到的那些穿白衣的人！
雖然他們看上去是年輕人，也不像昨晚那樣蒙著神秘看不清面容的光，但他們提著的劍和昨晚一樣，那種天生高貴脫俗的氣度，絕對錯不了。
此時，他們手中拿著某種器具。
這群人充滿著傲氣，跟普通守衛格格不入。
神情嚴峻，讓馬車上的人一個個都探出頭。
他們不留遺漏掃過每一個進城人的面容，要把手中的器具伸到他們前面。
馬市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被這樣對待十分不悅。
但這群人居然無比的強硬。
“想要進城，就得聽我們的。”回應的神情竟十分鄙薄。
馬車上的人為了進城自然不能多說什麽。
“居然是他們！”謝平之驚呼。
他們不是神仙嗎？！怎麽會在這！
不過他們的馬車太過富麗堂皇。
等到郁昭他們馬車再往前，一看到這儼然華麗的車隊往城門行駛，那些剛剛還惡聲惡氣的守衛的臉上瞬間帶了笑容，迎了上來笑道：“不知大人從哪來？”
謝平之下了馬車，他早已習慣。自帶從京城來的矜貴。
謝平之不愧是郁昭找的語言高手，是處理慣了這件事情，很快就跟這些人攀談起來。
不過這次他沒有拿出京城的令牌，只說：“我家主子是從西邊來的，為何進城門還要搜尋一番，慈州的待客之道是這樣子？”
守衛訕笑，“上頭有令，無敢不從，大人見怪，還不是有人沒事找事。”
謝平之指著城門口的那群白衣者，試探道：“這群人是誰？”
守衛臉色也難看，壓低聲音：“就是這群人沒事找事，聽說他們是前些日子州府大人聘請的修士，法力高強。他們一來，就向州府要求要盤查進城的人。”
“說是怕人群中混了什麽…魔物。”
據原著進度也差不多，仙界派仙下來查看慈州一事，這群仙很聰明地先聯通了人間大官，以方便行事。
郁昭的眼神越過他們掃過那些仙族，但郁昭並沒有看到玉煙蘿。
玉煙蘿作為核心人物並不在這，但郁昭可以猜到，畢竟原著說玉煙蘿身為神女，自然是比較嬌氣的。
玉煙蘿不喜魔族，當然凡人在她心目中也是低賤的。
所以她是斷然不會隨意地站在城門口供人觀看。
看來玉煙蘿暫時不能跟江津燈搭不上邊了。
郁昭視線回旋轉到江津燈身上。
只見江津燈竟一直無辜地看著他，郁昭從容地向他一笑。
郁昭內心扶額，如果沒猜錯，他們是要抓你。
但是……要是江津燈被這群神仙發現是魔……劇情會不會提前，他們會不會現在就打起來。
就在郁昭沈吟之際。
餘光註意到每個人的臉色在這樣炎熱荒涼的環境下，都萬分苦相。
不耐，暴躁。
只有江津燈一如既往，言笑晏晏，眉眼彎彎。他好像在看著外面的景象，又好像沒放在心上。
郁昭眉梢微挑。有種在舞臺劇邊看人表演的感覺。
江津燈最近什麽不懂，他都會問郁昭。
這次他蹙眉，很不解地問郁昭，“我們就是要來幫助他們？可以不嗎？”
他指的是那些難民。
雖然他對郁昭說話還是那麽柔弱細聲細氣，但郁昭卻不期然看到他眼睛深處蘊含著“邪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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