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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憐惜 寶貝兒主動點,別因為我是個老流氓就憐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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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憐惜 寶貝兒主動點,別因為我是個老流氓就憐惜我。

學校沒想處罰江鑒之, 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江教授竟然主動要求停職。

戚白懷疑懷疑他家老古板第一次被人舉報,氣得人傻了。

戚白不理解,他去摸江鑒之額頭, 體溫正常。

江教授:“……”

江鑒之拿下戚白試探的手,溫聲安撫快炸毛的人:

“如果這次學校輕拿輕放,以後還會出現類似的事。”

有的事適合息事寧人悄無聲息解決,但有的事低調處理並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

戚白和江鑒之的事已成不可改變的既定事實,他們都不是談個戀愛還偷偷摸摸的脾性, 舉報信的事不慎重對待的話,這次是趙母, 下次還會出現張母周父。

江教授怕麻煩, 更喜歡一勞永逸。

若是學校就此讓舉報的事輕飄飄過了,沒有任何懲罰且未傳播,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他們告趙母造謠誹謗, 勝訴後對趙母的懲罰也不會太重。

效果不大,起不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加上這次戚白腿受傷, 人形工作機器江鑒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工作安排得太密集,應當適當調整。

學校得給外界一個交代,江教授主動要求停職, 反倒讓學校那群領導心裏過意不去, 這幾天慰問電話輪流打, 讓他安心休假,學校是相信他的, 停職只是走個形式。

戚白聽得一楞一楞, 半晌反應過來——

敢情自己因為停職一事擔心緊張得不行, 大半夜千裏迢迢趕過來送溫暖, 結果對方根本沒當回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江教授不但不怕事情鬧大,甚至還在背後推了一把?

戚白在心裏算了算:既賣了學校領導人情,又獲得了正當假期,還能讓趙元凱一家吃癟……

這波,一石三鳥啊!

想到這裏戚白忍不住多看了江鑒之一眼,沒想到看著矜貴疏冷的江教授,心眼還挺多。

他以前怎麽沒看出來?

知道停職內幕後,戚白心裏揣了這麽久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地,整個人都輕松下來: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害我白擔心了,還這麽大老遠的跑過來。”

江鑒之看著身心舒展在床上攤得溜扁的人,眸光沈沈,沒說話。

門鈴響起,酒店的餐食送上來了,江鑒之去開門取,回來就見戚白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著他。

江教授:“……不能在床上吃。”

小心思被看穿,懶得挪窩的戚白聞言撇嘴:

“反正待會兒都是要換床單的。”

聲音裏竟然還有那麽一絲理直氣壯。

待會兒為什麽要換床單彼此心知肚明,江教授:“……”

理是這個理,但潔癖是不能接受在床上吃東西的,還是帶湯湯水水的餛飩和面,最終戚白還是被江教授從床上挖了起來,坐在小圓桌吃他遲到許久的晚餐。

或許用提前了三四個小時的早餐來形容更貼切。

小圓桌有些矮,戚白坐著坐著身體就開始歪,等江教授洗了手出來,就見他兩條腿一條屈膝盤著,一只踩在椅子上支著。

十分坐沒坐相。

看著戚白如此隨性的坐姿,清正守禮的江教授腳步一頓,隨即略一擰眉。

“言言。”江鑒之走過去拍了拍戚白盤起的腿,再次提醒:“左腿不要盤著。”

醫生說了,戚白現在的左腿最好不用力,也不能壓,不利於恢覆。

經過一個多月的休養,如果不是刻意關註,戚白時常忘記自己腿還沒完全恢覆。

剛才在床上盤腿而坐已經被江教授提醒過一次了,再犯的戚白悻悻放下腿,嘴上還嘀咕:

“你剛脫我褲子時可不是這麽說的。”

江教授:“……”

說到這裏,戚白像是想起什麽重大問題似的,忽然擡頭看江鑒之,一臉嚴肅:

“我腿沒那麽脆弱,先說好,這次你不許一直摁我腿了。”

江教授:“……”

時針已經滑過五點,開始只是兩人太久沒見猝然見面,一時情|動難以自抑,但江鑒之到底不是禽獸,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他沒想再折騰一晚上沒休息的戚白。

奈何戚白總把話題往床上拐。

床上的事拿到床下說,江教授眼裏的不自在一閃而過,看戚白的眼神略帶無奈:

“戚白。”

聽見江鑒之叫自己大名,戚白把嘴裏的小餛飩咽下去,原本大喇喇支著的右腿也放下,正襟危坐一臉嚴肅:

“在呢寶貝兒。”

江鑒之:“……?”

聽著戚白飛揚的尾音和突然冒出來的新稱呼,江教授神情明顯一滯,看著他好半天沒下文。

戚白望著噎住的老古板,明知故問:“怎麽了寶貝兒。”

老古板大概是聽不得這個稱呼,窘得脖子顏色都深了一個色,盯著戚白好一會兒,丟下一個短促的問句。

戚白聞言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故意對江教授眨眨眼:

“我知不知羞你還不知道?”

“……”江教授抿了下唇,不說話了。

戚白繼續呼嚕小餛飩,心裏的小人得意比‘耶’——

調戲老古板,首戰告捷。

***

一個人把餛飩和面都解決完後,心滿意足的戚白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對剛收拾完桌子的江教授勾勾手:

“來,寶貝兒,主動點,別因為我是個老流氓就憐惜我。”

戚白: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寶貝兒江鑒之:“……?”

面對老流氓的盛情邀約,江教授走上前,脫掉外套,在某人閃閃發光的期待註視下掀開被子,然後——

用被子把戚言言裹成了戚卷餅。

還是帶餡兒的那種。

戚白:“?”

戚白艱難把腦袋拱出被子,瞪大眼看江鑒之:“你做什麽?”

戚卷餅很不滿意江姓攤主攤餅的手藝,他認為自己今晚應該是被正面這樣這樣,又反面那樣那樣的煎餅,而不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卷餅。

江鑒之在戚白身邊躺下,把他整個餅抱在懷裏,左手輕輕按了按他後腦勺,回:

“什麽都不做,睡覺。”

戚白:“……?”

饞你身子這麽久,我姿勢都擺好了你跟我擱這搞這呢?

戚白嚴肅臉問:“你口中的睡覺是我想的那個動詞嗎?”

江鑒之:“……別鬧。”

很顯然,江教授嘴裏的睡覺不是動詞。

不安分地在江鑒之懷裏蛄蛹兩下,戚白正要用控訴的眼神譴責他,頭頂忽地一沈。

“言言,讓我抱一會兒。”

江教授下巴抵在他腦袋上,放低了音量,嗓音又輕又柔,聲音順著頭頂溜進耳朵,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犯規。

戚白心上一軟,嘴上哼唧著‘抱’也可以是他想的那個動詞,但真的老實了下來,不動了。

安靜幾分鐘後,餡兒又開始在餅皮裏面掙紮,江鑒之沒睜眼,極輕地‘嗯?’了一聲。

名為戚白的餡默了兩秒,小聲說了一句什麽,江姓攤主笑了一聲,把他從被子裏放出來。

戚白伸手摟住江鑒之的腰,兩人貼在一起,熟悉的人,熟悉的懷抱和氣息,徹底安分,心滿意足相擁而眠。

***

明日就要返程回南楓市,今日沒什麽事,大家自由安排時間。

朱俊良不隨國外代表團出國學習,一大早便來按江鑒之的房門,想讓他和自己一起出去逛逛。

畢竟江鑒之被學校停職了,朱俊良想著就算江神面上再淡定平靜,內心肯定也是郁猝的,便想拖著人去散散心。

買點土特產回南楓市也行。

按門鈴時,朱俊良心裏還在想,江鑒之朋友太少,如今身在外地,也只有他這個朋友還會關心他兩句了。

換個角度來看,不過二十幾歲的江教授雖然不缺名不缺錢,可他缺朋友啊。

關鍵時刻只有自己安慰兩句,想想都……太可憐了。

這大概就是無敵的寂寞吧?

等待間隙,朱俊良都要被自己這個膽肝相照的真朋友感動到了。

已經早上八點多,其他人這個點沒事做十之八|九在補眠睡懶覺,但朱俊良相信江教授肯定早已經起床了——

江神就不是會在床上浪費時間的人!

門開了,朱俊良一邊想‘果然如此’一邊露出親切體貼的笑容:

“江教授,出去——”

“不需要客房服務。”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看見開門的人,朱俊良一句話還沒說完,後面半句就卡在嗓子裏,楞在門外。

戚白本來以為是打掃房間的工作人大清早按門鈴,頂著一頭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就來開門了,門開了才發現不是一回事。

門外站著的人有點眼熟,好像是江教授的同事。

朱俊良和戚白兩人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內,面面相覷。

朱俊良率先回過神來打量戚白——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戚白身上這件寬松的襯衫,他前天才見江教授穿過……

上一秒還在同情江神出事無人安慰的朱俊良,在這一秒受到暴擊。

相親失敗無數次、至今單身的朱俊良:小醜竟是我自己!

他本以為遭受無妄之災的江教授正需要來自朋友的安慰,沒想到對方已經和男朋友在房間裏玩起了更快樂的‘游戲’。

男友襯衫play什麽的,他真的一點都不羨慕!

想到這裏,朱俊良沖著戚白一抱拳:“告辭!”

還沒等戚白回過神來,朱俊良轉身就走。

在這一刻,這座陌生的城市又多了一個被傷害的單身狗。

因為走得匆忙,沒有帶衣服只能穿江鑒之衣服的戚白:“???”

昨晚睡得太晚,起來上洗手間恰巧聽見敲門聲的戚白望著朱俊良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一頭霧水。

陪他睡覺的江鑒之在這個點難得還沒起床,問他誰敲門。

戚白爬上床,把剛才的事跟江鑒之說了。

江鑒之:“應該是敲錯了。”

“睡吧。”

*

作者有話要說:

朱俊良:????你們禮貌嗎?

重慶氣溫天天40+,天天高溫預警,電力負荷我們這裏還停電,人要化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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