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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聚餐 江教授,你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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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聚餐 江教授,你學壞了。

自律從不賴床的江教授都說繼續睡了, 戚白打了個哈欠爬上床:

“午飯叫我。”

江鑒之親親他耳朵,低聲應好。

睡眠嚴重不足的戚白在江鑒之身邊找了個最舒服的地方,沒在意耳朵上如羽毛般輕拂過的柔軟觸感, 原地給江教授表演了一個一秒入睡。

頭發染回黑色後,襯得戚白皮膚更白皙,臉小睫毛長,睡著的人安靜溫和,眉眼放松, 渾身都透著乖巧。

盯著戚白的耳尖看了幾秒,江教授伸手幫他把快吃進嘴裏的發絲拿開,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時光除了用來爭分奪秒的工作之外, 有時也適合用來消磨。

……

癢。

睡夢中感覺到耳朵有些癢的戚白扭了扭脖子,惱人的癢意並沒有消食。

閉著眼的人嫌煩,兩條眉毛開始有擠在一起的架勢。

“戚白。”

困意朦朧的戚白聽見有人正跟他說話, 讓他起床, 說什麽睡太久今晚會睡不著。

這聲音好聽得要命,但並不能改變擾人清夢的事實。

戚白半睜著眼去看出聲的人, 看見站在彎腰站在床邊的江鑒之後,下意識瞇眼——

哦,這個聲音好聽得要命的人是我男朋友啊嘿嘿。

那沒事了。

戚白滿意重新閉眼, 還想把腦袋往被子裏面埋。

沒能成功。

因為江教授輕輕捏住了他的後脖頸。

“言言。”江鑒之不讓他躲:“十二點了, 起床吃飯。”

戚白閉著眼裝沒聽見, 但心裏算自己睡了幾個小時。

見戚白沒動靜,江鑒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戚白:“!”

戚白瞬間激靈, 鹹魚打挺從床上坐起, 捂著身後瞪大眼睛看江鑒之:“你拍哪兒呢?”

江教授神色平靜, 淡定從容收回手:“清醒了?”

“……”

戚白嘖聲搖頭, 半真半假感慨:“江教授,你學壞了。”

江教授沒辯解,遞給戚白一套衣服。

戚白定睛一看,是他的風格,也是他的尺碼,但不是他昨天穿來的那套。

“你什麽時候去買的?”戚白問。

江鑒之回說是打電話讓人送來的。

戚白點頭,也是,全能的江教授怎麽會搞不定一套衣服。

他也不見外,就在床上脫衣服,江教授的襯衫面料再好,也架不住被戚白當睡衣蹂|躪一晚,脫下來滿是褶皺。

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戚白低頭掃了一眼,擰眉:

“我腹肌是不是都快在家躺沒了?”

戚白原本穿衣顯瘦脫衣有四塊腹肌,肌肉輪廓並不誇張,但能一眼看出來,腿傷在家靜養一個多月,他的腹肌都不太看得清了,得努力擠擠。

沒有男人不愛腹肌,戚白滿臉嚴肅,露著白晃晃的肚皮給江鑒之看,還讓他摸一摸,讓嚴謹的江教授來驗證說明腹肌即將消失不是他的錯覺。

江教授:“……?”

光天化日大白天的,戚白就穿條褲衩坐床上邀請江鑒之摸他腹肌,克己守禮的江教授當然是……

卻之不恭。

戚白努力吸氣腹部用力擠腹肌,但在江鑒之上手時沒繃住笑了,扭著躲說癢。

小鬧一通,等戚白穿戴整齊站在洗手間洗漱時,已經是快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戚白一邊刷牙一邊揉耳朵,望著鏡子裏的人耳朵上的牙印,偏頭瞅了江鑒之一眼,張嘴:

“我花嗚嗚嗚恩恩……”

望著對自己嗯嗯哼哼吐泡泡的人,剛鋪完被子出來出來的江教授,甚是無奈:

“……言言,我聽不清。”

戚白:行叭。

動作飛快地刷完牙,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發現這次見面你對我耳朵情有獨鐘。”

他耳朵算不上敏感,但也禁不住什麽大風大浪,又親又摸還帶牙咬的,耳朵現在還是紅的。

江鑒之的目光在戚白耳上停留幾秒,偏開視線沒說話。

本來只是隨口調侃的戚白見此,略一挑眉。

以往吃飯都要找下飯劇的戚白跟江鑒之一起吃了這麽多頓飯,已經改掉了這個不算好的習慣,趁吃飯之前給姜意發消息。

【齊白石分白】:薄凝南來找我的事,你跟江鑒之說了?

過了兩分鐘,姜意發來了一個心虛流汗的表情包:

【手藝人】:不、不能說?

【齊白石分白】:倒也不是。

遠在南楓市的姜意松了口氣,解釋:

你一個人在家你家江教授不放心,出差之前拜托我和郁欽川多照看你一點。

江鑒之性情孤冷,和郁欽川關系雖然好,但很少主動聯系對方,更別提麻煩郁欽川什麽事了,郁欽川自然不會拒絕。

本來幾人關系就好,姜意和郁欽川來悅瀾府比以往更頻繁一些戚白也沒多想。

沒想到裏面還有江鑒之的事。

戚白嘴角微揚,抿了個高興,又打字:

那天薄凝南說的事你也說了?

【手藝人】:嗯啊。

【齊白石分白】:[敲打.jpg]

【手藝人】:?那人渣打你的事不能讓江教授知道?

看見這條消息,戚白下意識摸了摸耳朵,回:沒什麽不能讓他知道的。

只是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舊事重提也沒什麽好處。

【手藝人】:那就沒事了,還可以讓江教授心疼心疼你,以後對你好點。

繼承家業在生意場上磨煉一年後,姜意也學到了一點為人處世的心眼——

那一耳光總不能白挨吧?

戚白哭笑不得,看了一眼端著水杯過來的江鑒之,打字飛快:他對我已經很好了。

江鑒之的水杯放下,戚白也剛好放下手機。

江教授看了眼他還紅著有牙印的耳朵,眸光微沈,看他眼睛:

“疼嗎?”

戚白眨眨眼,最後笑嘻嘻偏頭湊過去:

“那你再親親,親親就不疼了。”

戚白知道江鑒之問的是什麽,那時應該是疼的,畢竟流了那麽多血,縫了好幾針。

但具體怎麽個疼法,過去太久,戚白記憶早已模糊不清。

他開個玩笑活躍氣氛,沒想到江鑒之真的輕輕碰了碰他耳朵。

眼底笑意漸深,戚白一本正經點頭:“不疼了。”

戚瑞山薄凝南那些事兩人默契地誰都沒提,動筷吃飯。

***

明天一早就要返回南楓市,戚白看著收拾行李的江鑒之,嘆聲說自己就多餘跑這一趟。

早知道一切都在江鑒之的計劃內,他就安心在家裏等了。

江教授擡手扶了下眼鏡,嗓音清淡表示不多餘。

戚白能來他很開心。

明知再等一天就能見面還跨越千山萬水而來,本該覺得是浪費時間精力的江鑒之卻很高興。

在接到在機場迷路的戚白的電話時,內心的擔憂及觸動只有江鑒之自己清楚。

傍晚時分,早晨受到暴擊的朱俊良再次摁響江鑒之的房門,問他晚上的聚餐去不去。

相處一個多月即將迎來離別,大家一起吃頓飯當餞別。

換作以前這種活動朱俊良是不會問江教授的,因為想也知道對方會拒絕,但這次他轉念一想,江教授的小男朋友看起來是喜歡熱鬧的性子,萬一呢?

江鑒之聽後,也側身看戚白。

見兩人都看自己,戚白楞了楞:“我也可以去?”

不等江鑒之說話,朱俊良立馬點頭:

“當然可以,咱們是歡迎帶家屬的。”

家屬兩個字聽著過於悅耳,戚白望向江教授。

江鑒之一看他這表情就明白他意思,點頭答應聚餐他們會去。

朱俊良雙眼一亮,戚白心裏的小人比了個‘耶’。

耶完戚白才註意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但你們聊的東西我都不懂。”

一群高素質人才聚集在一起,想也知道是怎樣一副學術氛圍濃厚的畫面。

朱俊良哈哈一笑:“放心,誰下班了還聊工作啊。”

工作之外大家都是普通人,聚餐就是嘻嘻哈哈聊天打屁說些有的沒的。

“……”戚白默默地看了江教授一眼。

江鑒之:“……?”

註意到戚白的目光,朱俊良臉上的笑意卡頓兩秒,隨後幹咳一聲正色:“當然,你男朋友除外。”

江神不是普通人。

不喜歡應酬社交的不止江鑒之一人,晚上的聚餐有一些人原本是不去的,但在得知江鑒之會帶家屬出席時了,絕大部分人都改了口。

有‘國內最年輕的正教授’這一頭銜在,再加上外貌加成,江鑒之走在哪兒都是焦點,他因舉報被南大暫時停職的事,已經在這個小圈子裏傳開。

但具體是因為什麽事,除少數知情人之外,都不清楚。

有說他早想移民改籍的,也有說他是被同行坑了,為了競爭年底那一批科研資金、還有人我說他是談了一個不該談的對象……

最離譜的,是傳江鑒之搞大了學生的肚子,作風出了嚴重問題。

大家這兩天對江鑒之的事抓耳撓腮的好奇,但礙於素養不能當面八卦。

一聽江鑒之要帶家屬,不止外校的驚訝,南大幾位年輕教授也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什麽?江鑒之真談戀愛了?

難道傳聞是真的?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總之,大家心思各異,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中,到了聚餐的時間。

江鑒之向來守時,和戚白到餐廳時,照例比約好的時間早五分鐘。

他們沒有遲到,但包廂裏面滿滿當當坐滿了人——大部分都是好奇江教授家屬是何方神聖的。

侍者推開包廂門時,原本交談甚歡的包廂內安靜一瞬,下一秒,大家不約而同朝門外看去。

“唰——”

門外,站在江鑒之旁邊的戚白被大家整齊劃一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往江教授身邊靠了靠。

大家齊刷刷的扭頭的動作,讓戚白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個笑話:

向日葵的花盤追逐太陽,太陽東升西落,早晨太陽從東邊升起時,原本面向西方的向日葵們齊刷刷猛然一回頭,嚇行人一跳。

眼前的場景和猛然扭頭的向日葵有得一拼,戚白忍了忍,在笑出來之前趕緊低頭,忍笑忍得肩膀有些顫。

包廂內伸長脖子準備看江教授家屬的人們,沒在江鑒之身邊看見年輕的女孩子,倒看見一個不好意思往江鑒之身邊躲還低頭的男生,頓時心生疑惑:

說好的家屬呢?怎麽沒見人?

南大幾位教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合理。

果然,冷情冷心的江教授怎麽可能談戀愛,果然是謠言,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不過江教授身邊那個看起來膽子挺小的男生是誰?他手底下帶的研究生?

就在大家疑惑時,眾人就見江鑒之伸手牽住了那個男生的手。

十指相扣那種牽。

眾人楞住:“……???”

什、什麽情況?

*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來晚了,重慶連續高溫,用電負荷大,我們這裏又停電了_(:з」∠)_

孩子要熱死在重慶了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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