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 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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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查無此人
幾日後，業內傳出某個奢侈品品牌與安言到期不續約，並且背後的奢侈品集團永遠封殺安言的傳聞，惹得安言粉絲大鬧一通，心底卻惴惴不安。
直到安言所有商務和戲約消失，新人上位，最後甚至糊到在娛樂圈幾乎查無此人。
脫粉又粉了另一個頂流的粉絲偶爾會在各大評論區下憶往昔，懷念自己前擔火到發紅的時期，並讚嘆自己眼光獨到，看上的明星都人氣爆火。
一個像是經常被一些財經雜志采訪且當做封面模特的男人坐在桌前，低頭翻閱著文件。幾人站在他下首恭敬地匯報工作，等其他人離開辦公室。
聽得一個男人像怨婦一樣訴苦道：“我沒想到我親愛的老板竟然能這麽冷酷無情的拋下我，把總部剩下的工作都丟給我處理。”
男子叫鄭修禮生得一副好樣貌，高挑眉加薄唇，高挑挺拔，看起來細心穩重又可靠，實際上清秀腹黑，一肚子壞水。
鄭修禮裝作一副委屈樣子，唉聲嘆氣地繼續哭訴：“我忙活了整整兩周才做完！老板你知道這是一件多麽慘無人道的事情嗎？”
半個月前，裴涅回國考慮把鄭修禮留在歐洲集團總部，算是一次升職，結果這廝因為要被調走，那哭得可謂是聲淚俱下，感人肺腑。
站在一旁的是一個棕色頭發深邃灰藍色眼睛的高大男子，他有些惡趣味的回顧了一番當時的場景，當時的情形並沒有鄭修禮說的這麽誇張。
男人安德烈開口道：“你好歹也是UCL一級榮譽畢業，留在總部總比繼續當私人助理浪費自己的時間好，你不覺得……”
“你不覺得我上得了廳堂，暖得了老板心房，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嗎？”
鄭修禮做西子捧心狀，看到安德烈全身雞皮疙瘩抖落一地，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他大笑。
他又笑著插科打諢：“那些人的工作比我舒服嗎，有我待遇好嗎？我是憑自己的本事混得理直氣壯，很多人都沒這個能力好嗎？”
鄭修禮揚了揚下巴，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安德烈聳聳肩，他不太懂為什麽鄭修禮年經輕輕就失去了未來的憧憬和希望。安德烈調侃鄭修禮是私人生活助理，其中有一半算是調侃一半是真的。
裴涅某些方面的任性叛逆仿佛遺傳了他的母親，感到有趣、新鮮刺激時就全情投入，他在很長一段時間作為受人矚目的模特一直都是鎂光燈的焦點，在名利場上游刃有餘，如魚得水，等失去興趣時又毫不留戀的離開。
從權與財的名利場到物欲橫流、縱情聲色的私人聚會，除了必要的交際場合外，裴涅從不帶臨時作陪的女伴或男伴，沒人配讓他逢場作戲。
他既不喜歡追求居高臨下的優越感，也不去俱樂部玩一些血腥又變態、人性和道德的事情。找刺激喜歡玩自己的命，而不是別人的命。
為此更多人前仆後繼的纏上來，著實影響裴涅的私生活，搞得他煩不勝煩，而鄭修禮的工作最開始只是為了處理私下這些事情。
鄭修禮剛剛成為裴涅助理那會兒，性格不算十分熱情友善，但仿佛天生一般和誰都能聊來，做事風格迥異於常人。
有次鄭修禮心情不好蹲在某個治安還不錯的街區馬路上抽煙，偶爾經過幾個流浪漢向他要一根煙，鄭修禮沒有生氣惱怒，也沒說什麽，把煙盒遞過去讓他自己拿，還和一個衣冠整潔的流浪漢聊了半下午的天。
成了裴涅助理一段時間後，裴涅察覺到鄭修禮作為助理，有個比常人難得的品性，他對於那些比他身份地位高的人態度得體而不失風度，對下在那些聲色犬馬的派對上，鄭修禮始終保持清醒和冷靜，無論湊上來的人有多麽貪婪愚蠢，溫和有禮從不表現出輕蔑和傲慢，天生八面玲瓏，處事圓滑。
到現在鄭修禮雖然看起來不著調，實際上做事風度翩翩而不失灑脫，人緣頗好和誰都能聊得來，像狡兔三窟的兔子，心眼多的成了精。
安德烈調侃鄭修禮比起助理更像一個管家，待人接物面面俱到。
裴涅覺得讓鄭修禮當個助理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就又物盡其用調到家族集團裏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協調對外關系、危機公關，像螺絲釘一樣哪裏需要就往哪裏塞。
鄭修禮一邊處理得井井有條，一邊叫苦不疊，只想實現自己偷懶摸魚的願望。
鄭修禮轉移話題，他攤了攤手，不著調地誇讚道：“話說老板真是精力非凡，前兩年全年無休，一周工作安排全滿，包括睡覺在內私人休息時間一天不到六個小時，依舊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現在好不容易空閑時間多了，又要去拍戲，還一拍拍半個多月。人家前總統去美劇裏客串玩樂兒，老板你這是興致盎然的為愛加班。”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喜歡臺下看戲的人，如今走上臺唱戲，那可真是太稀罕了，鄭修禮想到。要說裴涅雖然是愛玩兒的性子，玩兒的也很大，但某些事情冷漠至極，甚至毫無興趣。
但依裴涅的性子，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不管是玩兒還是真心，不把人從裏到外、連皮帶骨，吞得幹幹凈凈，是絕不會輕易罷休的。
耳邊鄭修禮的聲音上揚，裴涅掀起眼皮，似笑非笑。他無比耐心，手指輕巧地敲擊著桌面，任由他在那裏滔滔不絕，沒有絲毫打斷的意思。
“而且那位聞郁先生好像到了投資影片，把影片票房分成寫進合同的地位，憑他的能力和手段投資方塞人都少不得給幾分面子。這次卻給大開後門，連試戲都不用就讓客串角色，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潛規則。”
鄭修禮擠眉弄眼，滿嘴跑火車道。
裴涅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支著下巴慢條斯理地問道：“說完了嗎？”
鄭修禮小動物的直覺讓他瞬間有種不妙的預感。
裴涅眼眸裏閃過一抹戲謔玩味，盯著他看了兩秒，悠悠然道：“本來想派你去北美那邊的公司出差，那邊現在沒什麽工作，之後回來再給你放一段帶薪長假。結果發現你這麽精力充沛又活潑好動，不把你扔到南美或是南非的公司人盡其才，就真的太可惜了。”
“……”
鄭修禮大驚失色，哀嚎道：“不要啊——老板，別把我派去約翰內斯堡那邊挖礦啊！！”
“雖然我最近回國後沈迷於鏟，但這游戲也不是黃金礦工……啊不對！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啊！”他反應過來怪叫一聲，“老板，我真的不想去挖礦啊——”
他極力勸說裴涅打消這個念頭：“老板你舍得讓你的貼身管家——一位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美男子變成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嗎，這豈不是在丟你的臉？”
“沒事我不怕丟臉，而且誰說把你派到那邊，是讓你挖礦去了？”
裴涅被逗笑了。
“行了。”他說道，“過幾天你去北美順便告知一下裴琤和裴珈，已經在和國內裴家洽談合作的事情。”
“既然這邊默許任由美國裴家那邊自生自滅，剩餘那些人也都可以處理幹凈了。”裴涅笑一笑。
鄭修禮聽到後喜笑顏開：“樂意之至。老板你就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他拍了拍胸脯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對了老板，你不是讓我從聞郁先生劇組裏處理掉那個叫安言的明星，順便警告一下他背後的投資人嗎？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過……”鄭修禮幹咳一聲，不過不是他解決的。
“我對國內電影娛樂產業這方面不太熟悉，而且在國內畢竟還要遵紀守法的，就十分迅速的找了一個擅長娛樂法方面的律師事務所，我發誓真的非常迅速了。”鄭修禮豎起手指發誓，“正要著手處理合同讓人離開劇組，結果人前一天就已經打包行李灰溜溜離開了。”
裴涅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地輕叩著桌子：“他合同怎麽處理的？”
鄭修禮老老實實地回道：“安言簽訂的那份合同關於演員及其工作人員在工作中要遵守對於劇本和劇情的保密要求，不洩露劇組內部信息，不僅如此安言還拖延了拍攝進度。”
“合同違約條款的賠償金額是一筆巨大的數目，安言方需要賠一大筆違約金。”鄭修禮繼續說，“公眾人物的名聲和面子大於一切，安言和他公司被坑了這麽一把，只能壓下去自認倒黴。”
半晌午的陽光傾灑進來，將落地窗前的地板仿佛塗了一層金棕色。
裴捏靠著椅背，眼底流轉著濃郁冰冷的森寒，臉色冷沈，壓住了身上那股多情勁兒，“那安言是個不安分的主兒，性子陰狠，經紀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人，背後公司更不可能願意一聲不吭的吃悶虧。”
“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麽，”鄭修禮疑惑，“律師說安言方可以利用粉絲輿論壓力劇組，只要不觸及劇組的根本利益，兩邊都會各退一步。”
鄭修禮：“可能考慮到如果得罪了聞郁和林衛嶸這個大導，再加上自己演技太差又違反了保密條款，對以後拍戲接戲會有影響，所以不敢過於聲張吧。”
“不過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主兒？”他說完反應過來，一臉詫異，“哎不是，你哪來這一口兒化音，還這麽自然？我記得裴家是江浙那一帶吧，不都是吳儂軟語嗎，難道我記錯了？”
裴涅眉頭輕挑，一臉無辜：“跟人學的，我好久沒回國聽見挺新奇有趣的，所以我用錯了嗎？”
鄭修禮大手一擺：“沒用錯。”
鄭修禮想起裴涅他姐姐和他說的一件事，裴涅剛成年就一個人在整個歐洲游歷，他在語言上一直都很有天賦，語言不通但很快就能學會，聽到什麽俚語，大概懂了意思就敢很快拿去用，和誰都能勾肩搭背，相談甚歡，與口音含糊不清且說話含有大量俚語的人，都能游刃有餘的侃侃而談。
所以裴涅會的語言不少，意英法德俄語再加上中文，葡萄牙和西班牙語也能進行日常的交流對話。
片刻，鄭修禮收回思緒。
鄭修禮：“安言背後那個投資人艾彥明已經自顧不暇，麻煩纏身，有點像是……有人提前謀劃設下圈套，如今斬草除根，安言只是個順帶。”
裴涅指腹緩慢摩挲著手邊的劇本，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眸微瞇，唇角弧度逐漸加深。他低笑一聲：“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
裴涅頓了頓，又對鄭修禮和安德烈吩咐道：“你們盯著點那邊，走投無路的人通常會不顧一切，極端又瘋狂，有任何苗頭立刻提前掐滅。”
裴涅濃綠色眼珠沒有溫度，眼眸幽森如同潮濕深潭。
【作者有話說】
動物世界小劇場：
美洲豹將被趕出領地的某只獵物又折騰了一番，咬得半死不活後一點不帶心虛的回到領地，迅猛而不失優雅地攀爬上樹，橫臥在一根向外伸展的粗樹杈上，舔了舔前爪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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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粉又粉了另一個頂流的粉絲偶爾會在各大評論區下憶往昔，懷念自己前擔火到發紅的時期，並讚嘆自己眼光獨到，看上的明星都人氣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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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修禮裝作一副委屈樣子，唉聲嘆氣地繼續哭訴：“我忙活了整整兩周才做完！老板你知道這是一件多麽慘無人道的事情嗎？”
半個月前，裴涅回國考慮把鄭修禮留在歐洲集團總部，算是一次升職，結果這廝因為要被調走，那哭得可謂是聲淚俱下，感人肺腑。
站在一旁的是一個棕色頭發深邃灰藍色眼睛的高大男子，他有些惡趣味的回顧了一番當時的場景，當時的情形並沒有鄭修禮說的這麽誇張。
男人安德烈開口道：“你好歹也是UCL一級榮譽畢業，留在總部總比繼續當私人助理浪費自己的時間好，你不覺得……”
“你不覺得我上得了廳堂，暖得了老板心房，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嗎？”
鄭修禮做西子捧心狀，看到安德烈全身雞皮疙瘩抖落一地，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他大笑。
他又笑著插科打諢：“那些人的工作比我舒服嗎，有我待遇好嗎？我是憑自己的本事混得理直氣壯，很多人都沒這個能力好嗎？”
鄭修禮揚了揚下巴，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安德烈聳聳肩，他不太懂為什麽鄭修禮年經輕輕就失去了未來的憧憬和希望。安德烈調侃鄭修禮是私人生活助理，其中有一半算是調侃一半是真的。
裴涅某些方面的任性叛逆仿佛遺傳了他的母親，感到有趣、新鮮刺激時就全情投入，他在很長一段時間作為受人矚目的模特一直都是鎂光燈的焦點，在名利場上游刃有餘，如魚得水，等失去興趣時又毫不留戀的離開。
從權與財的名利場到物欲橫流、縱情聲色的私人聚會，除了必要的交際場合外，裴涅從不帶臨時作陪的女伴或男伴，沒人配讓他逢場作戲。
他既不喜歡追求居高臨下的優越感，也不去俱樂部玩一些血腥又變態、人性和道德的事情。找刺激喜歡玩自己的命，而不是別人的命。
為此更多人前仆後繼的纏上來，著實影響裴涅的私生活，搞得他煩不勝煩，而鄭修禮的工作最開始只是為了處理私下這些事情。
鄭修禮剛剛成為裴涅助理那會兒，性格不算十分熱情友善，但仿佛天生一般和誰都能聊來，做事風格迥異於常人。
有次鄭修禮心情不好蹲在某個治安還不錯的街區馬路上抽煙，偶爾經過幾個流浪漢向他要一根煙，鄭修禮沒有生氣惱怒，也沒說什麽，把煙盒遞過去讓他自己拿，還和一個衣冠整潔的流浪漢聊了半下午的天。
成了裴涅助理一段時間後，裴涅察覺到鄭修禮作為助理，有個比常人難得的品性，他對於那些比他身份地位高的人態度得體而不失風度，對下在那些聲色犬馬的派對上，鄭修禮始終保持清醒和冷靜，無論湊上來的人有多麽貪婪愚蠢，溫和有禮從不表現出輕蔑和傲慢，天生八面玲瓏，處事圓滑。
到現在鄭修禮雖然看起來不著調，實際上做事風度翩翩而不失灑脫，人緣頗好和誰都能聊得來，像狡兔三窟的兔子，心眼多的成了精。
安德烈調侃鄭修禮比起助理更像一個管家，待人接物面面俱到。
裴涅覺得讓鄭修禮當個助理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就又物盡其用調到家族集團裏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協調對外關系、危機公關，像螺絲釘一樣哪裏需要就往哪裏塞。
鄭修禮一邊處理得井井有條，一邊叫苦不疊，只想實現自己偷懶摸魚的願望。
鄭修禮轉移話題，他攤了攤手，不著調地誇讚道：“話說老板真是精力非凡，前兩年全年無休，一周工作安排全滿，包括睡覺在內私人休息時間一天不到六個小時，依舊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現在好不容易空閑時間多了，又要去拍戲，還一拍拍半個多月。人家前總統去美劇裏客串玩樂兒，老板你這是興致盎然的為愛加班。”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喜歡臺下看戲的人，如今走上臺唱戲，那可真是太稀罕了，鄭修禮想到。要說裴涅雖然是愛玩兒的性子，玩兒的也很大，但某些事情冷漠至極，甚至毫無興趣。
但依裴涅的性子，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不管是玩兒還是真心，不把人從裏到外、連皮帶骨，吞得幹幹凈凈，是絕不會輕易罷休的。
耳邊鄭修禮的聲音上揚，裴涅掀起眼皮，似笑非笑。他無比耐心，手指輕巧地敲擊著桌面，任由他在那裏滔滔不絕，沒有絲毫打斷的意思。
“而且那位聞郁先生好像到了投資影片，把影片票房分成寫進合同的地位，憑他的能力和手段投資方塞人都少不得給幾分面子。這次卻給大開後門，連試戲都不用就讓客串角色，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潛規則。”
鄭修禮擠眉弄眼，滿嘴跑火車道。
裴涅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支著下巴慢條斯理地問道：“說完了嗎？”
鄭修禮小動物的直覺讓他瞬間有種不妙的預感。
裴涅眼眸裏閃過一抹戲謔玩味，盯著他看了兩秒，悠悠然道：“本來想派你去北美那邊的公司出差，那邊現在沒什麽工作，之後回來再給你放一段帶薪長假。結果發現你這麽精力充沛又活潑好動，不把你扔到南美或是南非的公司人盡其才，就真的太可惜了。”
“……”
鄭修禮大驚失色，哀嚎道：“不要啊——老板，別把我派去約翰內斯堡那邊挖礦啊！！”
“雖然我最近回國後沈迷於鏟，但這游戲也不是黃金礦工……啊不對！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啊！”他反應過來怪叫一聲，“老板，我真的不想去挖礦啊——”
他極力勸說裴涅打消這個念頭：“老板你舍得讓你的貼身管家——一位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美男子變成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嗎，這豈不是在丟你的臉？”
“沒事我不怕丟臉，而且誰說把你派到那邊，是讓你挖礦去了？”
裴涅被逗笑了。
“行了。”他說道，“過幾天你去北美順便告知一下裴琤和裴珈，已經在和國內裴家洽談合作的事情。”
“既然這邊默許任由美國裴家那邊自生自滅，剩餘那些人也都可以處理幹凈了。”裴涅笑一笑。
鄭修禮聽到後喜笑顏開：“樂意之至。老板你就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他拍了拍胸脯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對了老板，你不是讓我從聞郁先生劇組裏處理掉那個叫安言的明星，順便警告一下他背後的投資人嗎？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過……”鄭修禮幹咳一聲，不過不是他解決的。
“我對國內電影娛樂產業這方面不太熟悉，而且在國內畢竟還要遵紀守法的，就十分迅速的找了一個擅長娛樂法方面的律師事務所，我發誓真的非常迅速了。”鄭修禮豎起手指發誓，“正要著手處理合同讓人離開劇組，結果人前一天就已經打包行李灰溜溜離開了。”
裴涅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地輕叩著桌子：“他合同怎麽處理的？”
鄭修禮老老實實地回道：“安言簽訂的那份合同關於演員及其工作人員在工作中要遵守對於劇本和劇情的保密要求，不洩露劇組內部信息，不僅如此安言還拖延了拍攝進度。”
“合同違約條款的賠償金額是一筆巨大的數目，安言方需要賠一大筆違約金。”鄭修禮繼續說，“公眾人物的名聲和面子大於一切，安言和他公司被坑了這麽一把，只能壓下去自認倒黴。”
半晌午的陽光傾灑進來，將落地窗前的地板仿佛塗了一層金棕色。
裴捏靠著椅背，眼底流轉著濃郁冰冷的森寒，臉色冷沈，壓住了身上那股多情勁兒，“那安言是個不安分的主兒，性子陰狠，經紀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人，背後公司更不可能願意一聲不吭的吃悶虧。”
“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麽，”鄭修禮疑惑，“律師說安言方可以利用粉絲輿論壓力劇組，只要不觸及劇組的根本利益，兩邊都會各退一步。”
鄭修禮：“可能考慮到如果得罪了聞郁和林衛嶸這個大導，再加上自己演技太差又違反了保密條款，對以後拍戲接戲會有影響，所以不敢過於聲張吧。”
“不過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主兒？”他說完反應過來，一臉詫異，“哎不是，你哪來這一口兒化音，還這麽自然？我記得裴家是江浙那一帶吧，不都是吳儂軟語嗎，難道我記錯了？”
裴涅眉頭輕挑，一臉無辜：“跟人學的，我好久沒回國聽見挺新奇有趣的，所以我用錯了嗎？”
鄭修禮大手一擺：“沒用錯。”
鄭修禮想起裴涅他姐姐和他說的一件事，裴涅剛成年就一個人在整個歐洲游歷，他在語言上一直都很有天賦，語言不通但很快就能學會，聽到什麽俚語，大概懂了意思就敢很快拿去用，和誰都能勾肩搭背，相談甚歡，與口音含糊不清且說話含有大量俚語的人，都能游刃有餘的侃侃而談。
所以裴涅會的語言不少，意英法德俄語再加上中文，葡萄牙和西班牙語也能進行日常的交流對話。
片刻，鄭修禮收回思緒。
鄭修禮：“安言背後那個投資人艾彥明已經自顧不暇，麻煩纏身，有點像是……有人提前謀劃設下圈套，如今斬草除根，安言只是個順帶。”
裴涅指腹緩慢摩挲著手邊的劇本，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眸微瞇，唇角弧度逐漸加深。他低笑一聲：“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
裴涅頓了頓，又對鄭修禮和安德烈吩咐道：“你們盯著點那邊，走投無路的人通常會不顧一切，極端又瘋狂，有任何苗頭立刻提前掐滅。”
裴涅濃綠色眼珠沒有溫度，眼眸幽森如同潮濕深潭。
【作者有話說】
動物世界小劇場：
美洲豹將被趕出領地的某只獵物又折騰了一番，咬得半死不活後一點不帶心虛的回到領地，迅猛而不失優雅地攀爬上樹，橫臥在一根向外伸展的粗樹杈上，舔了舔前爪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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