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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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章

“怎麽會有匈奴人,不對,這是要給匈奴扣帽子啊。”

扶蘇看到中間匈奴裝扮的人,感受到裏面的人散發著寒氣,便識破了對方的偽裝。

匈奴人大開大合,從小在馬背上長大,豪邁自有慣了,只有自然流露的殺氣和煞氣,怎麽可能會有陰毒一般的寒氣,很明顯對方不是匈奴人,而是假扮的。

當其他人一眼看到裏面匈奴人的裝扮後,立馬就想到了這是匈奴人在背後,根本不會多想,畢竟這裏在匈奴的地盤,自然最大的仇敵就是匈奴人了。

“好一個匈奴人,竟然還敢在背後動手,看來是真的想亡國了,我們再殺回去。”

“公子,這匈奴人太猖狂,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裏,末將請戰,這一次定叫匈奴再不敢犯我大秦。”

不少將士和將領怒吼,之前匈奴被一直壓著打,就連他們的王,單於都已經被打的逃走,現在還有誰敢站出來這般。

在秦軍的眼裏這是匈奴人自發的行動,就是為了堅守最後的底線,哪怕國家失敗了他們也不會默默忍受,直至戰鬥到最後一人。

一個人請求,多個人請求,瞬間帶動了所有的秦軍吶喊,這才是一個勝利者該有的狀態,敗軍之將何敢言勇。

處在包圍最中心的敵人,此時看到這般情況,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任務雖然沒有完成,但是成功激起了秦軍對匈奴的戰鬥欲望,只要一直打下去,受利的只有暗中的人。

一旦仇恨的種子在心中埋下,那麽後面就水到渠成了。

然而這一切扶蘇看在眼裏卻沒有制止,匈奴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大秦的隱患以及仇敵,之前的血恨是無法抹去的。

但這點伎倆始終還是差點,將士們雖然情緒高昂,但沒有一個擅自做主的,任何時候扶蘇不下令,絕不會有人擅自出手。

當所有人的視線還在中間的人時,扶蘇已經將,目光轉向了包圍敵人的那一夥人。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眼神,扶蘇一眼就認出了儒家的人,而墨家的人卻是非常陌生。

“沒想到會是儒家的人,看來是荀子老師派來的人,儒家真是一如既往。”

隱的做法也在情理之中,看到武器都被下掉,扶蘇倒是吃味的搖搖頭,並不會覺得這樣的誤會會有什麽。

如果說連從小就站在扶蘇一邊的儒家都不能相信,那麽扶蘇還能相信誰呢。

“公子,這兩夥人之前在打鬥,還不知道身份,末將一定會挖出背後之人。”

隱前來向扶蘇匯報情況,整個人幹練且穩重,已經成長為能執掌一方的大將了,這一點是當初扶蘇都沒有料到的。

同時,隱的匯報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其中就有保護在扶蘇周圍的儒家和墨家人,之前因為在註意周圍,還沒有仔細看裏面的敵人。

“三長老,怎麽會是您,原來是你們在和這暗中之人打鬥啊。”

孔秋認出了儒家的人,趕來的正是儒家的三長老,在儒家中資歷已經很深了,可以說是儒家排得上號的高手。

“公子,這是儒家派來的三長老,三長老常年在儒家修煉很少走動,所以公子會感覺比較陌生。”

孔秋當即向扶蘇解釋道,出現這樣的誤會也是讓人驚喜的。

另一邊,墨家長老也是認出了墨家子弟,更是認出了墨攻。

“原來是墨攻啊,看來你已經突破出關了,看來墨子也是擔心公子的安危,讓你們前來幫忙。”

墨家長老自然是認識作為下一任墨子的墨攻的,在諸子百家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下一任的繼承者,首先要有內息之境的功力。

所有這也是儒家或者墨家的下一任,全都是內息之境才被放出來磨練,這也是實力的一種。

“二長老,原來是您啊,我說怎麽出關後不見您,原來您是在這裏。”

墨攻看到熟人立馬變得不一樣,被當成敵人的感覺可不好受,當即繼續說道。

“二長老,快讓公子放開我們,之前那個秦軍竟然不認識我們,連兵器都給下了,可要讓公子好好訓導訓導他們,怎麽能如此敵我不分呢。”

墨攻完全不顧及周圍還有別人,直接就是下命令似的說話,看似自然的一說,可是讓周圍的秦軍不怒自威,無形中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一個小小的墨家也敢指揮扶蘇,真不知道現實的殘酷,若是敵人,早就被鐵騎踏過了。

感受到其中的變化,墨攻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壓迫好像只針對墨家一樣,壓得人胸悶難受,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公子息怒,墨攻常年在閉關修煉,處世不深,但他本性不壞,老夫替他賠罪。”

墨家的二長老發覺墨攻言語的不妥,連忙站出來解釋,但已經有些晚了,此時他不明白墨子為什麽要把處世不深的墨攻派來,若是口無遮攔會影響到合作的。

這樣的情況,正是蕭何出場的時機,作為三軍統帥,自然不能輕易露出仁慈的一面,這就需要底下的人來察言觀色了。

“二長老莫要著急,公子不會因為這點事怪罪的,可這態度還是要有的,有些事情可不是別人能替代的。”

蕭何委婉的說道,能被墨家派來的人,自然身份不會差到哪去,但這是在大軍面前,將軍的威嚴不能損,只能說墨家來的人還欠缺火候。

墨家長老在聽到暗示後,當即明白過來,連忙來到墨攻面前說明情況,並且表達歉意。

“公子,墨攻涉世不深。若有冒犯還請見諒,墨攻絕無他意。”

在明白情況後,這才知道剛才言語的問題,果斷的向扶蘇道歉,不過面對相同年齡的扶蘇,心裏還是有些抵抗。

墨攻的情緒扶蘇自然感受到,對於墨家的繼承人有些失望,相比孔秋真的差太遠了。

“無妨,不知者不怪。”

扶蘇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劃過,其中的殺機不弱於戰場,有些東西是底線,誰也不能觸碰。

在經過了這一小插曲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偽裝匈奴人的敵人身上,之前扶蘇的軍營可是被點燃,差點就出大事。

“說說吧,你們又是誰派來的,這麽快就安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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