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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下一個目標 並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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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下一個目標 並無不同

時間倒回十分鐘前。

剛剛收到了明道秀洋的消息, 裏克威爾收起手機,撇了眼從酒吧出來,完好無損的檢察官, 轉身離開,烏鴉悄然從人群中掠過,沒有驚起半分波瀾。

依然沒有收獲嗎?

他暗自皺眉, 難道關於黑百合的線索,名須川香真的就只告訴了名須順一個人?

那名須順就這麽死了, 豈不是他們真的白跑了一趟。

裏克威爾將腦海中升起的煩躁揮散, 思索著還有沒有遺漏的調查方向。

他擡頭, 前面忽然起了騷亂,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攔在游客的面前,低聲說著什麽t。

“明道秀洋死了?!”一聲驚呼傳入耳中,裏克威爾眼神一凝。

死了?不是剛還好好的嗎?

四周的竊竊私語以及警惕的安保令他愈發感覺不妙, 當即推開手邊的門,躲過旁人的目光。

從人們的交談中,他也明白了上面發生什麽。

明道秀洋在房間門口出事, 這殺人的名頭就被摁在了他這個“殺手”的頭上,連帶著名須順的死一起。

他關門的動作放的極輕,卻還是震動了頭頂懸吊著的物件, 黑色的百合從房梁上滾落下來,正正掉在他的眼前。

裏克威爾咬緊牙, 拿過黑百合將那花瓣碾碎。

這他媽的是一個陷阱。他們上當了。

時隔三年下水的塔菲號, 就是黑百合設的一個局,他們兩個自己把脖子伸了過去,送到了黑百合的刀下。

從他和明道秀洋上船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就在這時, 門被再次打開,會沢正躬驚恐的面容映入眼簾。

*

“你認得我?”裏克威爾看向會沢正躬,眼中的警惕不曾減少半分,寒光爍爍的利刃藏在手中,只要眼前人展露半分威脅,就會立刻脫手而出。

“是、是、我知道您!”會沢正躬喘勻了氣,勉強端正了神色,尾音卻還帶著喜悅,語速飛快的把自己介紹了一遍。

“我是會沢正躬,原來在名須川香手底下幹活,但是那女人實在不把我們當人看……”

他還沒說兩句,就被裏克威爾打斷了。

“所以,名須順是你殺的?”裏克威爾冷冷說道。

他在上船前自然是做過調查的,會沢正躬就是名須順身邊的人,現在又背叛了名須川香,名須順的死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都不需要再問下去了。

“啊、這個……”會沢正躬的笑意轉化為了恐懼,臉色發白,他也忽然反應過來,眼前的裏克威爾現在被落到全船圍捕的境地,似乎正是他的“功勞”。

“我真的不清楚是他怎麽消失的。”他忽地瞄到了地上的弩箭,急忙給自己找補,“但是明道秀洋死的時候我在場,猜到了是您做的,怕這柄弩箭給您帶來麻煩,特意帶回來的。”

他說著,獻寶似的把機關拿起來,送到裏克威爾手裏。

“哦,那還真是辛苦你了。”裏克威爾接過,掂量兩下,隨口說著,“叫會沢正躬是吧,名須川香最近在做什麽?”

會沢正躬狂跳的心終於安穩了些,他知道裏克威爾這是在考量他的價值,他大概率是活下來了,如果答的好,就此青雲直上也不是不可能。

他將心裏知道的所有情報通通過了一遍,挑挑揀揀選了和現在最相關的一件事。

“之前明道秀洋不是說要調查名須順嗎?名須川香她呃……”

會沢正躬捂住脖子,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人,黝黑的機關不知何時對準了他,被重新安入的刀片毫無保留地插進他的身體。

“蠢貨。”

裏克威爾嗤笑一聲,揮了揮手裏的機關,“你居然從現場把這玩意拿回來了?”

“公安在船上,你以為你那點伎倆他們會看不穿?現在恐怕你的臉比我還要更顯眼點,就這樣還要平安脫身?未免也想的太美了些。”

他冷眼看著會沢正躬跌倒在地,繞過腳邊流淌的血跡,風衣拂過帶著血腥味的空氣,輕輕壓在肩上。

他再不給身後的人一分註意,只是不甚在意地說著。

“若是你能說點黑百合的線索,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時半會,可惜……”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沒有活下來的意義。”

會沢正躬怔怔看著裏克威爾遠去的身影,體溫順著脖頸一點點流出,最後的記憶定格在裏克威爾那最後漠不關心的一瞥。

那是他曾在名須川香的眼中見過的神色。

到頭來,原來他在那些人的眼中,與他所鄙夷的名須順並無半分不同。

都只有廢物兩個字而已。

彌留之際,他恍惚想著,自嘲地挑挑嘴角。

*

緊閉的門被打開,安保人員走進被染紅的長廊。

“我們來遲了,會沢正躬已經死了。”柯南看著眼前的又一具屍體,垂眸抿緊了唇,蹲下身去檢查。

“死因同樣是飛刀割喉”安室透帶上手套,將兇器從脖頸處取出,展示給柯南看。

“但是刀不一樣。”

柯南目光一閃,瞬間明白了言外之意,“也就是說,殺死會沢正躬和殺死明道秀洋的兇手不同。”

“那麽這樣看來,先前的推理就要全盤推翻了。”

“首先是第一天,名須順被會沢正躬所殺,手機也落到了會沢正躬手裏。會沢本想引來殺手將名須順的死栽贓給他,卻不想殺手直接帶著名須順的屍體消失。”

“而後是明道先生出事,會沢在現場將手機留下,再次將明道先生的死嫁禍給殺手,但在離開現場時不幸的正好和殺手碰面。”

他沒再繼續說了,眼前的一切已經向他們昭示了會沢正躬的結局。

“沒錯。”安室透點點頭,“屍體還有餘溫,兇手人沒走遠。”

他擡頭向四處看看,除了他們來的地方,長廊的另一頭同樣有一扇門,似乎許久沒開過了,一個安保正拿著鑰匙串一個個用鑰匙試著。

哢噠一聲,安保的臉上揚起喜悅,終於找到對應的鑰匙了。他向下按動門把手,就要探身進去。

“站住別動!”安室透忽然厲聲喝道。

那安保嚇了一跳,卻也真的沒動,任由門隨著慣性緩緩打開,一柄飛刀從斜上方飛出,倏地插入地板。

如果安保當時再往前半步,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什麽?!”他驚恐不已。

是七尾優月。

安室透快步走過去,將刀拔出仔細觀察,確認了心中猜想。

一切還沒結束。

他心中的弦再次拉滿,握住刀片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但她還想要做什麽?這裏還能有誰作為她的目標?

來這道長廊的,除了他們,就只有死去的會沢正躬,還有裏克威爾。

她現在的目標是裏克威爾。

安室透直接略過了去猜測,七尾優月是否知道裏克威爾和會沢正躬會在這裏見面。這已經是無需論證的事。

難道是因為裏克威爾暴露了,她要滅口?

不對,就算是當時基爾已經落在了FBl手裏,琴酒選擇的第一方案也是營救,而非立刻滅口。

而現在裏克威爾甚至只是暴露了假名而已,以他在朗姆眼中的地位,怎麽會被這麽輕易的拋棄?

一重重的迷惑如霧一般蓋在心頭,打成了解不開的死結。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留給他思考了。

無論是什麽原因,他都不能讓七尾優月殺死裏克威爾。

“我先走一步。”安室透沈聲說道。

若是有朝一日開庭審判,裏克威爾恐怕是死一萬次都不冤。

但他不應該死在七尾優月的手上,更不該死在現在。

裏克威爾嘴裏有太多公安想知道的東西了,在讓他一一吐出來之前……

他都得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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