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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臨場更換的主角 萬字章(加載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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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臨場更換的主角 萬字章(加載進度:……

七尾優月惡狠狠地咬下一大塊三明治, 只覺得還沒吃就氣飽了。

這種‘雖然不知道哪裏做錯了,但是我來哄哄你’的態度真是讓人不爽。

更讓人不爽的是,她還真沒辦法義正嚴辭地批判安室透拆劇本的行為, 只能這樣理不直氣也壯地借著折扣吃回來。

更更讓人不爽的是,這個家夥是個主線人物,之後的劇本還根本避不開他。也就是說自己只能一直忍受著劇本時刻被掀的擔驚受怕, 而沒有任何反制的辦法。

怎會如此!七尾優月貓貓落淚。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 她堅決不能放任安室透這種惡習的形成。

她目光追逐著在咖啡店裏忙碌的身影, 透亮的眼珠一轉, 頓時有了主意。

「哼哼~」七尾優月在心底發出惡人笑,「我動不了安室透和降谷零,Bourbon我還指揮不動嗎?」

不管安室透心裏怎麽想,表面還得演出對組織忠心耿耿的模樣來。

只要組織派任務下去, Bourbon先生勢必要離開米花町做任務,絕不會再有什麽心思去管劇本。

就決定是你啦,Rum!為她的劇本發揮點價值吧QVQ~

……

等一下, 提起組織,她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七尾優月打開系統面板,調出過往的劇本, 不斷往上滑。

她默了默,開口問系統道:「統, 水無憐奈那邊, 沒向外發任何消息嗎?」

光顧著防安室透,在案件中見招拆招,讓她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她當初寫這個劇本,可不是只為了上演這一出別墅驚魂, 主要的目的還是給主線做鋪墊。

說白了,就是為了‘水無憐奈透露給主角的情報’這碟醋,包了個餃子。

但是現在問題是,餃子上桌了,吃都吃完了,醋呢?長腿跑了?!

「宿主,水無憐奈……近期確實沒有任何行動。」系統也同樣卡了卡殼。

「不過似乎最近在四處擴張情報網來著。」

「所以說,水無憐奈現在還處於確認信息真實性的階段嗎……」

「是的捏。」

七尾優月在桌子上攤成一條,「好吧好吧,是我誤估了她的謹慎程度。」

手指在系統面板前空懸一會,最終還是將這完完全全是日常案件的漫畫發送給編輯。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再水一章咯。等下一章再把主線信息加上去吧。」

以及也可以順便從安室透這邊側面向讀者透露一下,Rum最近確實在采取行動。

沈浸在思緒中,盤中的食物被飛速消滅。每當她心不在焉時,總是喜歡嘴裏嚼一點什麽東西。

咚。

筷子戳到餐盤的聲音讓她回過神,桌面上已經空了。

“是餓了嗎,吃的這麽快。”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出現在桌面,香味順著微風飄到七尾優月身邊,“喏,這次的卡布奇諾。”

“!謝謝!”

她努力將粘在咖啡杯上的視線撕下來,看在美食的份上,送了安室透一個甜滋滋的笑容,抱起咖啡抿一小口,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擴散,讓她舒服得瞇起了眼。

像是一只被理順了毛的波斯貓。

因為自知名貴端著架勢,卻意外地非常好哄。

安室透無端想著,忍住了想摸摸女孩毛茸茸腦袋的念頭。

店內柔和的燈光灑落在女孩的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她悠悠然地靠坐在椅背上,輕輕閉起的眼下還有淡淡的鴉青。

這麽疲憊的樣子,又熬夜了吧。

不知道七尾到底是在忙什麽呢?

他生起一抹好奇。

除了被他拽出家門的幾次,唯一見到七尾主動出門辦事,就是在白崖的總部那次了。

所以七尾優月也是偵探?

但是又不太像,七尾那樣的能力,如果要當偵探,不可能直到現在都籍籍無名。而且看平時七尾優月那副要宅到天荒地老的模樣……哪有從不出門調查的偵探?

算了,探究這些做什麽,七尾優月又不是他的調查目標。

飄絮一般的念頭隨風散去,安室透轉身又投入波羅地忙碌工作中。

……

第二天,安室透看著再次緊閉的七尾優月家的大門,表示他已經習慣了七尾優月這亂七八糟的作息和生活習慣。

就出來冒一下頭,等吃完飯,就立刻縮回去了。

所以昨天來波洛吃,總不會真的是因為生他的氣吧。

等等,七尾優月出門吃飯……

他心中閃過靈光,但還未等他辨別清楚那心底的猜測是什麽,那轉瞬即逝的念頭便已經從時間的縫隙中溜走。

唉,今天再去給她送一點新鮮蔬菜吧,讓她補充點維生素。

他沒有在意剛剛心中莫名的心悸,只將其歸結於最近的精神過敏。對著一桌子的菜品開始琢磨今天該做點什麽好。

就在隔壁,七尾優月雙手捂在眼睛上,冰涼的手背讓疲憊感得以略略緩解。

「宿主,你不休息一會嗎?上一個案件明明才剛剛結束,現在時間還非常充裕呢。」

七尾優月沒有動,有些疑惑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嗯?我昨天不是休息了一晚上嗎?」

「一晚上……」系統的加載符號在面板上轉呀轉,「一晚上那只是睡了一覺吧!」

「宿主該不會以為,就這一晚上,就能把連續熬夜好幾天的負面效果全都恢覆吧!」

系統說著,在面板上列出了七尾優月目前的身體狀況。生怕她看不懂,系統還貼心地給畫了清晰的圖表,在肝功能和血常規兩項打了重點符號。

「小心踏上上一個宿主的老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宿主!」

「不至於這麽恐怖吧。」七尾優月小聲逼逼,卻還是聽話地乖乖起身離開書桌,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腦袋剛剛沾到枕頭,便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

一周後。

“誒,毛利老師要在今天接受采訪嗎?”安室透有些驚訝地問道。

今天他少見地在白天套上了滿身黑,鴨舌帽穩穩地戴在頭頂,一副馬上要出門的行裝。

“啊哈哈哈,畢竟我可是名偵探,被電視t臺邀請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啦~”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大笑著,眉飛色舞著邀請安室透。

“安室,你要不要也一起去?這可是難得的出名機會哦。”

安室透攤了攤手,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多謝毛利老師的好意,只是可惜我今天接了一份兼職,現在決定不去的話,還要支付大筆違約金,恐怕也只能錯過這次機會了。”

“誒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毛利小五郎撓撓頭,輕易地接受了這個理由。

安室先生又開始騙人了……

柯南站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後,將安室透這一身行頭看了個遍,悄悄翻了個死魚眼。

雖然說作為間諜,安室透本也不會隨意在媒體上露面,但是今天他拒絕明顯不是這個原因。

沾染血跡也不會顯眼的黑衣,在攝像頭下可以完全遮掩容貌的鴨舌帽,這明顯是接了任務外出。

就是不知道是組織的任務還是公安那邊的……

等找到合適的時機,一定要問個清楚,至少要了解一下組織那邊最近的動向才是。

柯南右手握拳,敲了一下手心。

安室透目光掃過若有所思的柯南,心中了然,這位敏銳的小偵探一定猜到了些什麽。

他今天確實接了組織的任務,來這邊主要是為了給在咖啡館這邊的工作請個假,順帶再委托榎本梓替他給隔壁做日常投餵。

就在昨天晚上,許久沒有露面的Rum忽然給他發消息,讓他今天去某個公司取一份資料,並且指明了交易時間。

現在倒是沒什麽,等他回來之後,恐怕這位小偵探又回找上門來,試圖將他這次出行的細節扒的一清二楚。

想到柯南的難纏程度,那是連他都要感到苦惱的。

即使聰明到有些怪異的地步,但柯南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卻執意要參與到這樣危險的事情來,還有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

就算他這邊只字不提組織的事,卻攔不住那個該死的FBl把組織的情報漏的跟個篩子似的,倒是讓他難辦了起來。

想起某個現在易容成粉毛的人,安室透暗暗磨了磨牙。

如果柯南被卷進組織的事已是定局,那不如主動透露些,讓柯南從他這邊接觸組織。

至少這樣,萬一那孩子出事了,他還能撈一把。

——他總歸比那個臥底失敗的家夥要靠譜些。

至於最後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還要好好考慮才行。

思緒回歸,安室透雙手插在口袋裏,向幾人笑道,“不過我正好要路過電視臺,要不我送你們過去吧。”

……

在看見那輛熟悉的白色馬自達,看到某個熟悉的黑皮從車裏走出來,還若有若無地撇了他的馬甲一眼時,七尾優月的內心是絕望的。

在樓下拿著燈光設備,正要搬下車的馬甲一個手抖,抓著的匣子梆地摔開在了地上,裏面的東西稀裏嘩啦撒了一地。

「!!!」馬甲連忙蹲下身,忙手忙腳地將地下的設備扒拉進匣子。

地下掉的這堆東西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打光燈,那可是本次劇本的重中之重,兇手犯罪的詭計之一,可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這位先生,請問需要幫助嗎?”

怕什麽來什麽,安室透這讓人眼前一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身旁還跟著偵探一家,七尾優月腦海中的警報開始嗡嗡地叫著。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就行的!”

馬甲搶似的將地上剩下的打光燈零件抓起來抱在懷裏,一把放進盒子裏,飛快地搖著頭,仿佛眼前的人會吃了設備一樣。

「話說我不是用Rum馬甲給你布置任務了嗎?你怎麽還能出現這裏,對組織陽奉陰違到這個地步嗎……」

組織boss敲桌子.jpg(bushi)

“怎麽回事?這幅笨手笨腳的樣子!”一遍被調過來的工具人馬甲趕緊開口化解了兩人直接奇怪的氣氛。

“這可是新進的設備,摔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小心著點。”負責人打扮的工具人馬甲瞪了一眼攝影師馬甲東村翔子。

“這位便是沈睡偵探毛利先生吧,真是久仰大名。”他轉頭又掛上了得體的笑容,找上了毛利小五郎,用力地握了握手。

“請幾位隨我來吧,我們的另一位嘉賓広常公一也已經到了。”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用眼神示意東村翔子趕緊進去布置場地。

“那我就先走啦~”安室透向幾人揮揮手,目送主角一行人走進電視臺,轉身上車離開。

通過系統看到這一切的七尾優月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裏。

「原來只是送柯南他們過來呀……我就說嘛。」

這下終於送走了一個麻煩怪,演繹現場就只剩下柯南這一個不可控變量了。只要一直盯著柯南的偵查進度,把控劇本走向就不再是多麽費勁的事了。

抱著燈光設備的東村翔子也受到本體的影響,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這位東村翔子便是這次領了犯人劇本的馬甲。他抱著的這些打光燈,雖說是電視臺出資買的,但卻是他負責保管運送,因此,想要做些手腳也是極為容易的事。

比如,將原本的電路進行改裝。

普通燈泡在亮起時會發熱,而如果在燈泡發熱的時候在燈上撒上些水,燈泡受熱不均,便會爆炸。

這是所有人公認的常識。

因此如果在攝影棚中,打光燈不小心被工作人員濺上水,隨後發生爆炸傷及嘉賓,特指某叫做‘広常公一’的馬甲。所有人都只會認為這是一場意外。

——犯人本也想這樣行動,但是在他預料之外的是,這次電視臺買進的設備全部采用LED燈泡,而LED燈泡發光時溫度相當低,並沒有遇到水就爆炸的危險。

因此我們的犯人君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燈泡不自己爆炸,那就手動讓它爆炸。

他們團隊說是叫電視臺,其實只能稱得上是一個草臺班子,除了他沒人知道這些燈泡是LED。

所以,只要在作案之後將這一切誤導到意外事故的方向,便不會有人追究他的罪責。

當然,以上這些僅僅是犯人的幻想,既然我們親愛的主角出現在了這裏,又怎麽可能讓作惡者被輕松放過。

在經過偵查,偵探成功發現了打光燈上人為修改的電路,將一切真相公之於眾。

出於對漫畫演繹效果的考慮,電路的微調觀眾很可能看不太懂,所以七尾優月特意將打光燈上單獨連出來了幾根電線,用來代表打光燈線路的錯誤。

這是舞臺劇常用的誇張性性手法,屬於必要的操作,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宿主……如果在偵探進入攝影棚之前,這些打光燈啊,電線啊都是連好的狀態,幾位偵探也不會閑的沒事幹,盯著能亮瞎眼的燈看。」系統猶猶豫豫地舉起手。

「但是,咱就是說,剛剛那一下,可是把這玩意全都摔在偵探面前了,他們真的不會註意到異常嘛。」

Emm……

七尾優月陷入沈默。

「應該,大概,或許,不會吧?畢竟就那麽一下下而已。」

七尾優月的表情僵硬了。

系統飛速運轉,將先前的片段投影在系統面板上,飛速滾動一遍。

最終將柯南和安室透兩個人看向打光燈的那個片段單獨截出來,將兩人若有所思的眼神放大做成特寫,拍在七尾優月面前。

「統子,你這樣斷章取義是不行的呀,他們兩個只是看了打光燈一眼而已,這根本不能說明他們就發現了犯罪詭計啊!」

七尾優月捶胸頓足。

七尾優月痛心疾首。

七尾優月陷入沈默。

「……」

「等等,他們不會真的發現了吧。」

七尾優月開始慌張。

系統致以沈默的六個點,獻給自家宿主。

「不會吧,不會吧,就這麽一下子,不會真的被發現吧。但是萬一……」

七尾優月開始糾結,只覺得剛剛放在肚子裏的心一點點被胃液燒沒了。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七尾優月一咬牙,拍案而起。

不管怎麽,這次都堅決不能讓偵探在劇情結束之前就直接把案件告結。

「不就是現在改劇本嗎?我臨時改劇本也不是第一回了,還能怕這件事不成。」

……

“你就是傳說中的沈睡的名偵探?怎麽看上去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広常公一上下打量著毛利小五郎,無論是動作還是語氣都給人一種欠揍的感覺。

“広常先生,這位便是曾經破獲‘月影島販毒案’、‘白色海灘殺人案’等百餘起刑事案件的名偵探。”

負責人介紹道,他在‘百餘起’上加重了音量,言語中對広常公一的提醒之意異常明顯t。

“毛利先生,這位是在極短時間內偵破‘會社投毒案’,這些日來在北海道地區名聲大噪的広常先生,也是位性情中人,如果我臺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要請兩位多多擔待。”

“名偵探嗎?但願你不要是那種名過其實的人。”広常公一哼了一聲,半點沒理會負責人,轉身離開。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什麽呀,這個家夥……”

負責人見広常公一遠去,在旁邊也嘆了口氣,“實在是抱歉毛利先生,我們也沒想到広常先生這樣個性,不過既然美名在外,想必還是有些真才實學的。”

“這次真的麻煩毛利先生了,在結束采訪後,我們必有重謝。”

毛利小五郎一聽有錢拿,立刻就來了精神,也不追究広常公一那無禮的態度了,裝模作樣地輕咳一聲。

“沒關系,畢竟年少成名,有些傲氣也是正常的,我也是非常理解的,這次一定配合各位進行采訪。”

柯南在一邊聽了全程,看著広常公一地背影,暗暗皺眉。

如果論成名的年紀,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名揚海內的時間可是比広常公一要早了不知道多少,但他們兩個都絕沒有這樣的表現。

姑且不論広常公一這態度是粗俗無禮還是傲氣。有了些成就便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失去了敬畏心,遲早是要出問題的。

只希望在還沒有犯下大錯之前,広常公一能註意到這一點吧。柯南想著。

他也曾聽說過會社投毒案的只言片語,從警方和媒體的報道來看,広常公一確實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偵探……就是性格不咋地。

他本來還蠻期待與這位偵探的交流,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就算他以工藤新一的名號主動找過去,可能也會被嘲諷一頓。熱臉貼冷屁的事他可不幹。

“這位小姐和小朋友可以在後臺坐一會,我去叫化妝師。”負責人安頓好幾人,向遠處招手,“高本麻衣,來一下。”

“誒?我還要化妝嗎?”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一位女子拎著一個巨大的化妝包一路小跑過來,微微笑著。

“毛利先生這樣英俊,自然是不需要化妝來修飾的。不過因為拍攝可能會讓面容有點失真,所以才需要微微修飾一下。”

說著取出包裏的工具,又連著幾句的甜言蜜語就把毛利小五郎哄的心花怒放,乖乖坐在鏡子前任她擺弄。

“呦,這大叔這麽一拾掇還算像回事。”広常公一仿佛不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湊過來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他牽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嘴裏依然噴灑著毒液,“就是年紀大了,臉上的皺紋都蓋不住了,難怪被叫做沈睡的名偵探,原來是因為精力不濟啊,這麽說來……”

砰的一聲巨響,広常公一身旁的桌子裂開了一道裂縫,小蘭帶著溫核的笑意從桌子上收回拳頭。

“広常先生,家父絕非你所說的那樣,可以請你和我父親道個歉嗎?”

広常公一被嚇得一哆嗦,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良久才緩過神來,忙不疊地連聲道歉。

柯南在背後給毛利蘭比了一個大拇指。

對付這種人,還是用武力壓制才能最快的解決問題。

七尾優月在幕後,也同樣給小蘭比了一個讚。

這一下可是幫了她大忙了,把‘預定死者’一緊張就會咬嘴唇這一點完全體現了出來。

「不好意思啊毛利先生,劇本要求,得懟你幾句拉仇恨……」

雖然已經把說出口的話反覆斟酌修改,等真的要指揮馬甲招欠的時候,這些難聽的話還是難以吐出口。

「毛利先生是不是愛喝酒來著,要不下次拜訪的時候,帶幾瓶高檔紅酒過去?」她琢磨著。

“毛利先生坐在這裏就好。”負責人將毛利小五郎帶到一片紅色的幕布之後,和広常公一坐在平行位置,對著前方,兩人之間同樣有著厚重幕布相隔。

“一會您面前的幕布會被拉開,您向著鏡頭做自我介紹就好,就和咱們之前彩排的一樣……”

“一會主持人便會向您提問,旁邊這位會一直站在這裏,您不用在意,他是負責記錄的,不會入鏡頭。”

負責人絮絮叨叨地重覆著一會采訪的流程,不厭其煩,生怕出半點差錯。

「劇本可千萬別出什麽岔子。」

七尾優月的手輕輕攥著,汗水從手心滲出。

候場的時間一晃而過。幕布外的聲音傳來,“接下來,讓我們介紹今天到場的兩位嘉賓——”

“老牌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以及新秀偵探広常公一!”

兩人面前的幕布緩緩拉開,打光燈將兩人的面容照亮。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伴隨著霹靂卡啦的火花聲,所有的燈光在剎那間完全熄滅。攝影棚是完全封閉的,燈光的驟然變化讓所有人成了睜眼瞎。

“各位觀眾,敬請期待本臺對兩位偵探的後續采訪,廣告之後,馬上回來。”主持人勉強支棱起來,在一片黑乎乎中說著。

“不要慌,備用設備!攝影師燈光師各歸各位!”負責人立刻出聲穩定局勢。

“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出問題……”似乎有誰在黑暗中小聲說了句,但是立刻就被身邊人打斷了。

這確實是所有人的心聲。

即使導播在意外發生的片刻就立刻切換了廣告的畫面,在場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不一會,備用光源被搬上來,在開啟的那一剎那,先前臨危不亂的負責人卻被嚇了一大跳。

旁邊的人驚呼出聲,毛利小五郎察覺到不對,顧不得采訪的流程,徑直掀開幕布走了出來,即使心中有了一定準備,但在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坐在這裏,胡蹦亂跳的広常公一,現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頸,猙獰的表情留在臉上,卻已經斷了氣。

……

兩個嘉賓直接被擡走一個,這下子,采訪是怎麽也進行不下去了。節目被切換到前些天播過的肥皂劇,上演著一眼就能猜到結局的悲歡離合。

目暮警官火速趕到現場,將案發現場控制住。

“死者是広常公一啊……”他頗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也聽過他的名聲,只是沒想到現在竟是以這種方法見面。”

名聲名聲又是名聲。無論誰見到広常公一都會說一句,這是個有天賦的偵探。

無人留意之處,化妝師高本麻衣在旁邊死死抿著嘴,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勉強讓自己的神色變得正常些。

她便是劇本更改過後的兇手了。

動機不變,只是把手法從燈泡爆炸變成了投毒。將最初的劇本略作刪改,一個簡單而完整的日常劇本便新鮮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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