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麽順利 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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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這麽順利 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要說這起案件的起源, 還要回到広常公一所有經歷中最出名的案件，“會社投毒案”。
曾經広常公一只是眾多平庸的偵探中的一員，碰不上刑事案件, 也不會接到警視廳的邀請。籍籍無名，丟在人海中也找不到。每天靠著找貓找狗找小三的委托混日子。
直到在某一天，他受委托人的邀請, 前去一家會社進行調查，而非常巧合的是, 就在他調查的過程中, 一位員工忽地倒地身亡。
広常公一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成名機會, 如果他能在這起案件上獲得警視廳的關註，那無疑是踏上了一條青雲路。
但是，広常公一的設想距離現實還隔著一層無可逾越的阻礙。
——這次的事件在事實上並不屬於刑事案件。
死者死前曾在會社的食堂用餐，而因為後廚的疏漏, 將已經嚴重變質的食材混入了普通的食材中，導致這位倒黴的員工食物中毒。
只是沒有七尾優月上一個馬甲那樣幸運被搶救過來，直接死在了食堂裏。
案情極為清晰明了, 負責分揀食材的廚師過失致人死亡，會社需要進行整改，加強衛生檢查, 事情的發展本該如此。
但是広常公一怎能滿意？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盼到的死者，他還沒有在其中大展身手, 又怎麽會讓警方輕易結案。
而他作為目擊者, 現場唯一的偵探，有著充分的調查權限。
即使他並不出名，但好歹也算是個偵探，只要能拿出足夠分量的證據, 警方便會重視他推理的結果。
‘換句話說，只要我能拿出證據，便能左右這起案件最終的判決。’
広常公一對自己說道。
此時，對出名的渴望已經完全扭曲了他的心智，讓他完全忘記了作為偵探、乃至做人的底線。
他迅速將所有人趕出食堂，不讓任何人進入，同時迅速找到會社的高管t，趁著警方還沒到來的時候達成協議。
“你們會社的食堂因為監管不力吃死人了，這麽大的醜聞如果被發布出去，你猜猜你們的股票會跌多少？”
“但這件事並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死人這件事沒辦法改變，但是責任可未必一定要你們會社來擔。”
“負責打飯的後勤員工，因為對死者愛而不得心生嫉恨，就此暗中下毒謀害，這個理由怎麽樣？”
“嗐，沒關系的，現在電視上的刑事案件報道多了，也不缺你們這一件，你相信我的專業性，不管多麽嚴肅的事，只要沾上些桃色，就只會變成大家飯後閑談的素材。”
“你信不信，只要按我說的做，明天所有人的話題只會是兩個人的狗血戀愛故事，絕不會提及半分後廚的過失。”
“反正現在情況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不妨試試我的計劃？”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広常公一的的確確是一個足夠有天賦的偵探。
在取得會社上層的默許之後，他在短短十幾分鐘之內，就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這樣一起意外事故徹底扭轉成為了故意殺人的惡性事件。
被揉成一團又被好好保存的情書被塞進‘犯人’的衣櫃，將帶有毒素的食物用袋子裝好悄悄放在‘犯人’身上，再加上偽造的犯罪計劃書，讓被指認投毒的員工百口莫辯。
會社順利擺脫醜聞，広常公一也借此機會一舉成為知名偵探，兩邊均是歡天喜地，彈冠相慶。
而從報紙上看到這一切的高本麻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她與報紙上所說的‘犯人’是同窗密友，即使已經畢業多年也依然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所以她當然知道，那鋪天蓋地報道的，是一件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她的那位朋友，是一位同性戀。
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異性的同事，又因為愛而不得而投毒殺人。
這是根本做不到的事。
在所有人討論著這起兇殺案背後纏綿悱惻的故事之時，高本麻衣只覺得遍體生寒。
她開始用空閑的一切時間投入調查，想辦法找到案發會社的門路，一次次去警局試圖從警官嘴裏翹出點些現場情況，從報紙和調查采訪中拼湊著事件的真相。
幸而，広常公一在出名後便頻頻登上電視，在各路媒體的話筒前講述著自己的破案故事，而她作為化妝師，有著足夠的機會與偵探單獨接觸。
“機會總是稍縱即逝的，破案的機會也是如此。”広常公一侃侃而談，“如果抓不住，即使再有能力，那也是一輩子碌碌而為的命。”
“甚至有時候，機會是可以主動創造的。”偵探說著有些得意忘形，“如果不是當初我主動……”
他猛地反應過來，立刻閉口不言，任憑高本麻衣怎樣旁敲側擊也不肯透露半分內情。
但即使只有這半句話，也足以讓高本麻衣確認了心底的猜測。
她不懂為什麽會有人如此殘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名譽便可以將無辜的人送上死刑臺，被抹上終身的汙點。
她也不想懂，她只想讓這個從骨子裏爛掉的偵探付出代價。
‘你不是說我的朋友投毒嗎？那我便也用毒好了。”
“我倒要看看，這毒用在你身上，你是否還能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地從中牟利。’
*
“目暮警部，結果出來了，死因是中毒，除了死者身上，只有死者手邊的杯子被檢測出了毒素。”一個警員拿著化驗單跑過來。
“唔這樣啊。”目暮警官若有所思，轉身向負責人詢問道，“我想問一下，這杯水是一直被死者帶在身邊嗎？有誰能夠接觸它？”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負責人也鎮定不下來了，掏出了手帕擦擦汗，“広常來後就把這個杯子放在桌子上了，所以理論上來說……在這裏的人誰都可能。”
“但是警官先生，我們電視臺是絕對沒有殺人的動機的，嘉賓在被采訪的時候出事，這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事。”
“我的員工性格我也清楚，他們都是很正直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負責人辯白著，主持人在身邊附和般的連連點頭。
「只是有時候，正直與犯罪，並不是絕對不可兼容。」七尾優月嘆息一聲。
「接下來，就是縮小嫌疑人的範圍……」
“呃，然後就是，杯子上除了死者的指紋，還檢測出了高本麻衣、東村翔子和向阪久美子三個人的指紋。”
向阪久美子便是負責人馬甲的名字，她搖搖頭，否認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這沒有關系，當時在広常先生化妝的時候，我幫他把杯子拿到手邊，然後在他喝完水之後，高本嫌杯子礙事，就挪了一下位置，這點我們兩個可以相互作證，杯子有我們的指紋很正常。”
聽完負責人的話，現場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攝影師東村翔子，他慌張地擺手。
“等會，雖然我承認那個家夥嘴很臭，但是我可沒有要殺他，當時我是看這裏放著個杯子周圍還沒人，就出於好奇拿起來看了一下而已。”
“有人可以證明嗎？”目暮警官拿著記錄本追問道。
“這個、我就是因為周圍沒人才拿起來看的啊……”東村翔子更慌了。
柯南支起耳朵在一邊聽著嫌疑人的解釋，拉過鑒識課的警員，附耳詢問道，“警官叔叔，毛利叔叔托我來問一下，死者是哪種毒素中毒呀？”
“嗯……根據檢測結果的話，是砷中毒。”
砷中毒？
“好的，謝謝叔叔！”柯南得到了滿意地答案，噠噠噠地跑開。
砷中毒，即砒_霜中毒。毒素發作較快，差不多中毒後一小時便會致人死亡。
他們到達電視臺早就超過了這個時限，但是自広常公一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就沒有看到過死者喝水。
也就是說，如果死者一定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喝下了帶毒藥的水，但是直到前不久才發作。
這是怎麽回事？
七尾優月在系統面板前，悠然地哼著歌，放下了準備引出疑點的備用劇本。
排除最開始的一點小意外，這次劇本演繹簡直順利到不可思議，所有人的行動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內，沒有半分波瀾。
果然，劇本被掀還得是安室透的鍋，只要沒了他，剩下的就都好辦了。
在這次案件中，真正被下毒的地方當然不是那杯水。而是偵探臉上的妝容。
高本麻衣在自己一半的化妝品中摻雜了砷，給毛利小五郎化妝時用的正常的部分，在給広常公一化妝時，便用的是有毒的那部分。
她通過日積月累的觀察了解到偵探一緊張便會咬嘴唇的習慣，便想出了這個詭計，拍攝時間這樣長，只要找到機會讓広常公一被嚇一下，就能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服毒身亡。
而水杯上的毒素，則是偵探在被上了有毒的妝容後再次喝水，才將毒素蹭在了杯壁上。
七尾優月手指懸在系統面板左上方，頓了一會。
既然進展順利，這些用來應對突發狀況的方案自然也就用不上了，把它刪掉吧，給系統騰出點空間來。
食指落下，按在文檔刪除鍵上。剎那間，眼前文字消失。
她忽地有些悵然若失。雖然一切都是這樣順利，可似乎冥冥中，自己的期待反而沒有被滿足。
不對，不要這樣想。
應該說太好了不是嗎？不需要她再費盡心思地引導，主角已經主動地找到了她在案件中設下的扣子。
她將視線轉回到案發現場。
柯南已經盯上了死者嘴唇上缺失了一塊的妝容，眼鏡閃過一道白光。
七尾優月仰靠在椅子上，放軟了全身的肌肉。
「就要結束啦……」
「等會！」
七尾優月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
系統面板的正中央，紅色的警告不斷閃爍著，仿佛在告訴七尾優月，你放松的太早了。
她的心跳卻悄然加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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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広常公一只是眾多平庸的偵探中的一員，碰不上刑事案件, 也不會接到警視廳的邀請。籍籍無名，丟在人海中也找不到。每天靠著找貓找狗找小三的委托混日子。
直到在某一天，他受委托人的邀請, 前去一家會社進行調查，而非常巧合的是, 就在他調查的過程中, 一位員工忽地倒地身亡。
広常公一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成名機會, 如果他能在這起案件上獲得警視廳的關註，那無疑是踏上了一條青雲路。
但是，広常公一的設想距離現實還隔著一層無可逾越的阻礙。
——這次的事件在事實上並不屬於刑事案件。
死者死前曾在會社的食堂用餐，而因為後廚的疏漏, 將已經嚴重變質的食材混入了普通的食材中，導致這位倒黴的員工食物中毒。
只是沒有七尾優月上一個馬甲那樣幸運被搶救過來，直接死在了食堂裏。
案情極為清晰明了, 負責分揀食材的廚師過失致人死亡，會社需要進行整改，加強衛生檢查, 事情的發展本該如此。
但是広常公一怎能滿意？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盼到的死者，他還沒有在其中大展身手, 又怎麽會讓警方輕易結案。
而他作為目擊者, 現場唯一的偵探，有著充分的調查權限。
即使他並不出名，但好歹也算是個偵探，只要能拿出足夠分量的證據, 警方便會重視他推理的結果。
‘換句話說，只要我能拿出證據，便能左右這起案件最終的判決。’
広常公一對自己說道。
此時，對出名的渴望已經完全扭曲了他的心智，讓他完全忘記了作為偵探、乃至做人的底線。
他迅速將所有人趕出食堂，不讓任何人進入，同時迅速找到會社的高管t，趁著警方還沒到來的時候達成協議。
“你們會社的食堂因為監管不力吃死人了，這麽大的醜聞如果被發布出去，你猜猜你們的股票會跌多少？”
“但這件事並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死人這件事沒辦法改變，但是責任可未必一定要你們會社來擔。”
“負責打飯的後勤員工，因為對死者愛而不得心生嫉恨，就此暗中下毒謀害，這個理由怎麽樣？”
“嗐，沒關系的，現在電視上的刑事案件報道多了，也不缺你們這一件，你相信我的專業性，不管多麽嚴肅的事，只要沾上些桃色，就只會變成大家飯後閑談的素材。”
“你信不信，只要按我說的做，明天所有人的話題只會是兩個人的狗血戀愛故事，絕不會提及半分後廚的過失。”
“反正現在情況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不妨試試我的計劃？”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広常公一的的確確是一個足夠有天賦的偵探。
在取得會社上層的默許之後，他在短短十幾分鐘之內，就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這樣一起意外事故徹底扭轉成為了故意殺人的惡性事件。
被揉成一團又被好好保存的情書被塞進‘犯人’的衣櫃，將帶有毒素的食物用袋子裝好悄悄放在‘犯人’身上，再加上偽造的犯罪計劃書，讓被指認投毒的員工百口莫辯。
會社順利擺脫醜聞，広常公一也借此機會一舉成為知名偵探，兩邊均是歡天喜地，彈冠相慶。
而從報紙上看到這一切的高本麻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她與報紙上所說的‘犯人’是同窗密友，即使已經畢業多年也依然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所以她當然知道，那鋪天蓋地報道的，是一件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她的那位朋友，是一位同性戀。
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異性的同事，又因為愛而不得而投毒殺人。
這是根本做不到的事。
在所有人討論著這起兇殺案背後纏綿悱惻的故事之時，高本麻衣只覺得遍體生寒。
她開始用空閑的一切時間投入調查，想辦法找到案發會社的門路，一次次去警局試圖從警官嘴裏翹出點些現場情況，從報紙和調查采訪中拼湊著事件的真相。
幸而，広常公一在出名後便頻頻登上電視，在各路媒體的話筒前講述著自己的破案故事，而她作為化妝師，有著足夠的機會與偵探單獨接觸。
“機會總是稍縱即逝的，破案的機會也是如此。”広常公一侃侃而談，“如果抓不住，即使再有能力，那也是一輩子碌碌而為的命。”
“甚至有時候，機會是可以主動創造的。”偵探說著有些得意忘形，“如果不是當初我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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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只有這半句話，也足以讓高本麻衣確認了心底的猜測。
她不懂為什麽會有人如此殘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名譽便可以將無辜的人送上死刑臺，被抹上終身的汙點。
她也不想懂，她只想讓這個從骨子裏爛掉的偵探付出代價。
‘你不是說我的朋友投毒嗎？那我便也用毒好了。”
“我倒要看看，這毒用在你身上，你是否還能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地從中牟利。’
*
“目暮警部，結果出來了，死因是中毒，除了死者身上，只有死者手邊的杯子被檢測出了毒素。”一個警員拿著化驗單跑過來。
“唔這樣啊。”目暮警官若有所思，轉身向負責人詢問道，“我想問一下，這杯水是一直被死者帶在身邊嗎？有誰能夠接觸它？”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負責人也鎮定不下來了，掏出了手帕擦擦汗，“広常來後就把這個杯子放在桌子上了，所以理論上來說……在這裏的人誰都可能。”
“但是警官先生，我們電視臺是絕對沒有殺人的動機的，嘉賓在被采訪的時候出事，這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事。”
“我的員工性格我也清楚，他們都是很正直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負責人辯白著，主持人在身邊附和般的連連點頭。
「只是有時候，正直與犯罪，並不是絕對不可兼容。」七尾優月嘆息一聲。
「接下來，就是縮小嫌疑人的範圍……」
“呃，然後就是，杯子上除了死者的指紋，還檢測出了高本麻衣、東村翔子和向阪久美子三個人的指紋。”
向阪久美子便是負責人馬甲的名字，她搖搖頭，否認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這沒有關系，當時在広常先生化妝的時候，我幫他把杯子拿到手邊，然後在他喝完水之後，高本嫌杯子礙事，就挪了一下位置，這點我們兩個可以相互作證，杯子有我們的指紋很正常。”
聽完負責人的話，現場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攝影師東村翔子，他慌張地擺手。
“等會，雖然我承認那個家夥嘴很臭，但是我可沒有要殺他，當時我是看這裏放著個杯子周圍還沒人，就出於好奇拿起來看了一下而已。”
“有人可以證明嗎？”目暮警官拿著記錄本追問道。
“這個、我就是因為周圍沒人才拿起來看的啊……”東村翔子更慌了。
柯南支起耳朵在一邊聽著嫌疑人的解釋，拉過鑒識課的警員，附耳詢問道，“警官叔叔，毛利叔叔托我來問一下，死者是哪種毒素中毒呀？”
“嗯……根據檢測結果的話，是砷中毒。”
砷中毒？
“好的，謝謝叔叔！”柯南得到了滿意地答案，噠噠噠地跑開。
砷中毒，即砒_霜中毒。毒素發作較快，差不多中毒後一小時便會致人死亡。
他們到達電視臺早就超過了這個時限，但是自広常公一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就沒有看到過死者喝水。
也就是說，如果死者一定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喝下了帶毒藥的水，但是直到前不久才發作。
這是怎麽回事？
七尾優月在系統面板前，悠然地哼著歌，放下了準備引出疑點的備用劇本。
排除最開始的一點小意外，這次劇本演繹簡直順利到不可思議，所有人的行動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內，沒有半分波瀾。
果然，劇本被掀還得是安室透的鍋，只要沒了他，剩下的就都好辦了。
在這次案件中，真正被下毒的地方當然不是那杯水。而是偵探臉上的妝容。
高本麻衣在自己一半的化妝品中摻雜了砷，給毛利小五郎化妝時用的正常的部分，在給広常公一化妝時，便用的是有毒的那部分。
她通過日積月累的觀察了解到偵探一緊張便會咬嘴唇的習慣，便想出了這個詭計，拍攝時間這樣長，只要找到機會讓広常公一被嚇一下，就能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服毒身亡。
而水杯上的毒素，則是偵探在被上了有毒的妝容後再次喝水，才將毒素蹭在了杯壁上。
七尾優月手指懸在系統面板左上方，頓了一會。
既然進展順利，這些用來應對突發狀況的方案自然也就用不上了，把它刪掉吧，給系統騰出點空間來。
食指落下，按在文檔刪除鍵上。剎那間，眼前文字消失。
她忽地有些悵然若失。雖然一切都是這樣順利，可似乎冥冥中，自己的期待反而沒有被滿足。
不對，不要這樣想。
應該說太好了不是嗎？不需要她再費盡心思地引導，主角已經主動地找到了她在案件中設下的扣子。
她將視線轉回到案發現場。
柯南已經盯上了死者嘴唇上缺失了一塊的妝容，眼鏡閃過一道白光。
七尾優月仰靠在椅子上，放軟了全身的肌肉。
「就要結束啦……」
「等會！」
七尾優月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
系統面板的正中央，紅色的警告不斷閃爍著，仿佛在告訴七尾優月，你放松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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