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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玩三角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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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玩三角戀嗎

"哈嘍哈嘍,你們來啦!"覃溫從座位上起來,熱情地招呼陸遠洲他們。

“讓你們久等了,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

這是一個包間,內置簡潔大方,中間放著一張圓形桌子,桌上已經陸續上了幾道菜。

包間內除了覃溫以外,還有幾個熟人,覃溫未婚妻陳雲君,陳東,朱曉沫,以及兩個死對頭,賴曉陽和陳言儒,幾個人雖然都安安靜靜的坐著,但這宴席的氣氛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賴曉陽不客氣地“哼”了一聲,被旁邊的朱曉沫狠狠掐了一把,他陰著臉,“嘶——你幹嘛?”

朱曉沫沒理他,對陸遠洲靦腆一笑,“陸哥,你來啦,就等你了。”

陸遠洲點點頭,然後走近,低聲問覃溫:"你這裏什麽情況?他們兩個怎麽也在?"

覃溫無奈地甩手,"我哪裏知道,除了我老婆,這裏我沒一個認識的,而且你也沒說要來多少人。"

陳東這時也走過來,他攬住陸遠洲的肩膀,湊到耳邊,“你總算來了,你可不知道,他們這群人我都不怎麽認識,呆著的這幾分鐘裏我腳趾頭都快尷尬的扣除三室一廳了。”

“東哥,你不是話癆嗎?也會尷尬啊?”陸遠洲笑道。

陳東撇撇臉,“這話說的,話癆就不會尷尬嗎?”

“東哥好。”安懷宇在身後禮貌地打招呼。

覃溫和陳東才意識到陸遠州身後還有兩個人,覃溫十分自來熟地招呼安懷宇,“安同學,你也來啦,剛才沒註意到你,不好意思了,你還記得我嗎?”

他指了指自己,“我,覃溫,陸遠洲高一室友,同時也是你高一同班同學。”

“記得,你和陸哥關系很好。”

安懷宇歪了下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上次我和陸哥吵架,你在角落裏偷聽......”

覃溫尷尬地摸了摸手,“你知道啊,哈哈,我也沒聽見多少。”

“嗯,我知道。”

覃溫轉了下頭,視線落到安懷宇聲旁的男人身上,他話鋒一轉,跳過話題,“這位是?陸遠洲,你朋友啊?”

不等陸遠洲回答,安越主動上前一步,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安越,正在和懷宇同居。”

“啊?”

“啊!”

覃溫和陳東兩人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異樣的眼神對著他們三個人瞟了瞟,尤其在陸遠洲身上停留得最久,神情覆雜,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陸遠洲不明所以,不理解他們為什麽要用一種“你玩得可真花”的眼神看他。

安懷宇被胳膊肘用力撞了撞安越,安越這才悻悻收回手。

他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早就從陸哥的家裏搬出來了,現在和我表哥安越住在一起,表哥他的表達不太好,見怪了。”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陸遠洲他那啥呢——”

覃溫莫名松了口氣,拍了下陸遠洲的肩膀,“走吧走吧,別再門口站著了,菜也快上齊了,我們入座吧!”

“好。”

陸遠洲和覃溫走在最後,覃溫小聲喃喃道:“餵,那個安越真是安懷宇的表哥?看著也不像啊。”

“不是親的。”

“啊?”

陸遠洲沒管停下腳步的覃溫,先一步走到桌前坐下。

“遠洲,好久不見。”

陳雲君微微一笑,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格外溫柔。

陸遠洲同樣點頭示意,“上次同學聚會沒來得及打招呼,抱歉。”

“沒事,我理解。”

她看向安懷宇,眼中一閃而過一道光,“安同學,你和遠洲現在的關系似乎又變得和以前一樣了,真好。”

“陸哥他對我一直都很好。”安懷宇回道。

覃溫回到座位,自然地牽起陳雲君的手,臉上掛著笑,“雖然在座的各位裏面有幾個我都不怎麽認識,但既然是陸遠州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和我的未婚妻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大家都來哈!”

陳雲君寵溺地註視著他,附和道:“阿溫說得對,到時候大家都來,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你們不是打算六月再結婚嗎?怎麽改時間了,還這麽匆忙,來得及嗎?”陸遠洲好奇地問道。

“來得及。”陳雲君看著覃溫的臉,“阿溫他很早之前就準備好了,這次除了時間改變了,其他的一切都和之前計劃的一樣。”

覃溫說:“雲君她想去冰島玩,我們想著六月辦完婚禮之後也沒多少時間去玩了,你知道的,她馬上要去英國留學了。”

“嗯,我知道。”

陳雲君,江浙滬獨女,家世好,有顏有才,妥妥的大小姐,和覃溫屬實是天作之合,兩個人從小就是青梅足馬長大的,卻偏偏互相暗戀了對方十幾年,直到高三兩人才知曉對方的心意,從而在一起。

坐在對面的朱曉沫和陳言儒兩人不經意對視了一眼,被陸遠洲看在眼裏。

賴曉陽靠在椅子上,懶懶地說道:“你們兩個別撒狗糧了,看都看飽了。”

他微瞇著眼,看向陸遠洲,“餵,那邊那個,看在陳雲君的面上,我今天就不為難你了,反正你前幾天還被人訛詐過,一看就吃了不少苦。”

陸遠洲嘴角勾起,對朱曉沫說道:“小沫,你哥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看著可真欠打。”

被cue到的朱曉沫沒來得及反應,賴曉陽便激動地站起來,“陸遠洲,你陰陽誰呢!”

陸遠洲搖搖頭,“誰現在站起來我就說誰。”

“你!”

賴曉陽氣得想去打他,被朱曉沫用力按住,“哥,別鬧了,這麽多人呢,再說了,人家也沒說錯......”

“真不知道誰是你親哥了,總是向著外人說話。”賴曉陽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他還是憋住了,瞪了陸遠洲一眼,重新坐回座位。

畢竟現在不是和陸遠洲對著幹的時候,還有比陸遠洲更大的威脅存在,想著,他眉頭緊皺,盯向離朱曉沫最近的寸頭男人——陳言儒。

作為裏面年紀最大的陳東,當起了和事佬,他的臉上堆著笑,“哎,吃飯呢,都別吵了,今天這頓全是覃溫夥子請後廚特地給我們安排的,瞧瞧,多豐盛,都開吃吧,別等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伸手拿起覃溫桌上的瓷碗,“小夥子,我也不能白吃,就給你打個飯吧。”

覃溫想阻攔,但陳東已經在盛飯了,他連聲感謝道:“謝謝你東叔,下次我自己來就行。”

陳東把米飯放回桌上,擺擺手,“別叫叔,顯得老了,你就和陸遠洲一樣,叫我東哥就行。”

“好嘞,東哥。”

陳東看向其他人,“都別楞著了,去打飯啊,菜都涼了。”

見賴曉陽不再發難,陸遠洲也收斂起來,他瞧向安懷宇,目光不由自主變得柔和,他給安懷宇盛了一碗米飯,“給你的。”

安懷宇接過米飯,“謝謝陸哥。”

“切~”安越不屑地扯著嘴角,拿起筷子往碗裏夾了幾塊肉片。

他把碗推到安懷宇身前,“小雨,給你夾的,想吃什麽告訴我,我幫你夾菜。”

安懷宇微笑地把碗推回,“不用了,我想吃什麽我自己會夾,不麻煩你了。”

“行吧。”

安越沒再說什麽,低著頭盯著碗裏的肉看。

陸遠洲眼睛彎成月牙,他隨手夾起一塊雞肉,細心的把上面的皮去掉,緊接著放到安懷宇的碗裏,“吃塊雞肉,你太瘦了。”

安懷宇擡眸與他對視,欣然說道:“好,那我嘗嘗。”

安懷宇低頭的瞬間,半空中兩股互相看不慣對方的視線立即對上。

安越語氣裏帶著諷刺,“還是陸老師厲害啊,小雨不吃我夾的肉,卻吃你給的雞肉。”

“表哥太擡舉我了,我只是恰巧知道懷宇喜歡吃什麽。”陸遠洲盯著安越的眼睛,溫聲詢問:“表哥和懷宇在一起生活的時間比我久得多得多,你不知道懷宇的喜好嗎?”

安越的臉色沈下來,發出的聲音有點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當然知道。”

“那就好,要不然你們是表兄弟呢。”陸遠洲笑道。

覃溫突然靠近,在陸遠洲耳邊說道:“餵,陸大公子,你今天吃火藥啦,這麽會懟人,看的我和雲君一楞一楞的。”

陸遠洲喝了一口杯中的飲料,笑意不達眼底,“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吃火藥了,誰來懟誰......當然,你也不會例外,要是你再問東問西讓我不高興,我不介意當著陳雲君的面懟你。”

覃溫故作受傷的模樣,“陸遠洲,你威脅我,小心我告訴阿姨。”

“隨便你。”

覃溫轉頭貼到陳雲君身上,小聲嘀咕道:“雲君,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陳雲君輕輕揉揉他的手心,“好奇心害死貓,人家的事少摻和。”

“陸哥,你別光喝飲料,吃點菜。”安懷宇從他的手上拿走杯子,把一碗飯遞過去。

“好。”陸遠洲聽話地點頭。

安越又是翻了個白眼,“好~咦,惡心。”

一直觀察他們三的覃溫夫婦不禁在一邊竊竊私語。

陳雲君時不時看看他們,對覃溫說:“他們是在玩三角戀嗎?一來一回的,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好奇了。”

覃溫笑嘻嘻地雙手牽住自家老婆的手,“我就說吧,他們的關系可覆雜了,他愛他,他愛他,他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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