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的入職體檢 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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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的入職體檢 啊哈哈……
江戶川亂步突然道：“說起來, 他的異能力是什麽來著？”
藤江水月知道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力，聞言思忖著回答：“應該是……預知類型的異能力吧，幾年前招聘他的時候, 突然間就坦白了自己曾經當過殺手的事，說了‘就算撒謊也會被我揭穿’這樣的話。”
自己的異能力當時給出的信息是, 他“看到”未來會發生的情況。
對方利用這個異能力多次完美閃避了貓咪抗拒剪指甲時的攻擊，以及及時制止了它們的逃跑路線，及時得像是貓直接撞過去一般。
“誒……聽起來也不像是專攻戰鬥方面的異能力嘛。”與謝野晶子訝然。
藤江水月點頭, “不過我也不清楚具體能預知到多久之前, 只是……他應該不用擔心時間問題。”
實力到了這個程度, 這個異能能發揮的作用即使有限，也比很多人要強得多。
江戶川亂步擺弄紙飛機的動作停了一下，突然醒悟道：“原來如此——那幹脆就讓他去閃避明知會發生, 當下卻無法閃避的事情吧。”
——已知的是“考核”, 無法閃避的是“危機”, 當下無法閃避卻又能夠成功的話, 當然就算通過了。
藤江水月眨了眨眼, 看向了疑惑地扭過頭來, 向自己尋求解釋的與謝野晶子。
“哦……確實，是個好辦法呢。”她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看來這次的考核要拜托與謝野了。”
“嗯？這個我倒是早有預料。”與謝野晶子不解地歪了歪頭。
畢竟藤江水月作為推薦人，社長並不期望對方幹涉太多, 自然只能起到輔助考核的作用, 除外就是江戶川亂步了, 但他對參與考核行動的意願並不高。
提出剛才的意見已經達到他在考核中的參與度了。
“不過，要借用一下你的手術室了，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藤江水月仔細地詢問註意事項。
“沒有, 不如說，正好，現在有一部分手術器械已經落後不少，早就需要更新換代了，我一直忘記跟采購報備了。”
“那就好！”
然後就這樣大筆一揮，黑色的筆尖在紙上迅速寫下幾個字，藤江水月才如同大功告成般將筆蓋上筆帽。
“這次的考核大概就是——請不要客氣地對新人來一次‘健康檢查’吧！”她笑容燦爛地對著與謝野晶子解釋道，“務必要知道每個身體部位的健康狀況！而我的任務是，在此期間充當你的助手，在旁邊觀察，以便隨時進行記錄。以上！”
說完，她看向江戶川亂步，“這樣可以吧？”
總覺得好像哪裏有點奇怪，但是說不上來。
江戶川亂步擡手表示通過了這個具體計劃提案，一臉結束後的輕松，從桌子底下一樣樣掏出自己的零食，不一會就堆滿了桌面。
藤江水月動作幹脆豪爽地撕下紙頁，隨後將手上的紙翻轉過來，展示出寫在上面的兩個環節。
“第一步——當然就是通知新人來進行入職體檢啦。”
……
“體檢報告？”織田作之助聽到辦理入職需要的手紙質文件裏需要一份體檢報告，面上若有所思。
“這個我確實沒有考慮到……等今天下班後我去市立醫院一趟，基礎體檢的話，應該兩個工作日內能拿到。”
藤江水月立刻搖頭道：“不用那麽麻煩，偵探社裏就有專業的醫師在，讓對方給你做個簡單的健康檢查就好……畢竟有些委托工作不得已還是會跟危險份子接觸，不小心受傷了，去普通的醫院也不好處理。”
她話說得很誠懇，但是表情不經意還是透出一股詭異的情緒。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說服力，藤江水月拍著胸脯，向他自信地保證道：“放心吧，我也在那裏體檢過幾次，受傷的時候也是，對方的治療水平絕對是超一流的高超。”
就是一般人被她治療過一次之後，就不會再想被治療第二次了。
作為貓咖的店長，她一時間有些心虛地不敢和面前店員信任的目光對視。
織田作之助不疑有他，理解地點頭，“既然如此，那什麽時候安排體檢？”
“可以的話，現在對方就有時間，”藤江水月說著，看了一眼時間，“反正就在樓上，直接過去就好。”
“店裏怎麽辦？”織田作之助一邊走一邊看了一眼還有零星幾個客人的內部，“沒有人註意的話，我擔心會有什麽事。”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等會會有偵探社的職員下來幫忙。”藤江水月笑著將他往外領，“而且小貴今天也在這裏坐鎮呢，零食餵了，溫度適宜，貓窩舒適，有什麽事，這位貓老大會親自出手。”
小貴看不得有貓和人在自己最愜意的時候搞事，無論是誰都會它被正義的貓貓拳制裁。
“哦，也是。”
織田作之助最後看了一眼端坐在貓爬架最頂端，探在貓窩外的那只手臂仿佛充滿力量一般肌肉分明，且神情桀驁俯視下方一眾貓和人的玳瑁，面色泰然地跟她離開。
踏進偵探社之後，正坐在桌前的江戶川亂步擡頭看見了門口的人，很是自然地打了個招呼，如同平常踏進貓咖時一樣。
只不過這次是他踏進了武裝偵探社。
雖說一直都聽說過這裏，但實際上，織田作之助這麽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走進這裏，一般有什麽事找藤江水月都是打電話，過近的直線距離讓他在貓咖打工的這幾年裏，對樓上的偵探社一無所知。
他面對江戶川亂步的熟稔，也回了一個很平常的禮。
“醫務室在左側的位置，我先去遞交你的入職申請表，與謝野——就是負責檢查的醫師，已經在裏面等著了。”藤江水月叮囑道，先一步溜去職員工作區拿之後會使用的工具。
織田作之助點頭，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然後邁步往左側走去，推開了那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門。
醫務室內部先是一個主要用以安放病患的外間，四張病床相對並排在靠墻的位置，再往前不遠處，藥櫃前有個身著白大褂的短發女性，正低頭清點著裏面的藥品。
察覺到來人，與謝野晶子擡眸，向看上去異常淡定的織田作之助自我介紹道：“來了嗎，你就是之前新入社的織田作之助吧？我是與謝野晶子，這裏主要負責治療的醫師。”
織田作之助見過對方，但基本都是在藤江水月下班的時候，兩人經常會結伴一起離開，沒想到她是偵探社的負責醫生。
他在室內掃了一眼，沒有看見其他人的存在，問：“只有你一個人嗎？”
“怎麽？你不信任我的治療水平嗎？還是說，你覺得被女性醫生檢查會有些不好意思嗎？”與謝野晶子略帶惱意地反問。
“都不是，只是想知道，平時如果有傷患的話會不會忙不過來。”織田作之助語氣真摯地回答。
與謝野晶子拿起桌上的筆和記錄冊，道：“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的水平可不是僅僅能應付一些小傷的程度。好了，先來這邊測量一下身高體重。”
……
藤江水月早就將申請表交付，現在在外面坐著，等待與謝野晶子讓自己過去的信號。
“話說，織田先生那麽敏銳，會不會直接拒絕啊？”她不無擔憂道，“我們當初沒有討論所謂的b方案誒，臨時救場來得及嗎？”
江戶川亂步搖晃著汽水瓶裏的彈珠，“不會，他多少已經發現到了吧。”
對方可不是和表面看起來一樣呆滯遲鈍，這點洞察力都沒有的話，他早就死在過去的雇傭生活裏了。
嘛，雖然忍耐和沈穩在工作中會幫助良多，但現在可不是那種常見的時刻啊。
他透過青色的玻璃瓶，看著裏面倒映出的藤江水月的身影。
直覺在很多時候會起到提醒的作用，但過於依賴直覺的人可是很難順利完成探究真相的工作，如果不能在調查中讓自己的思維占據上風，之後可是會忙中出錯的。
即使讓他知道好像也不影響，但這樣的話不就說明考核內容還不夠完備嘛。
只能下次再努力嘍。
……
兩人按照正常的體檢流程順利檢查完了基礎項目，等與謝野晶子在報告最後勾選好，才將視線重新轉移到織田作之助身上。
“好了，還剩最後一項就完成了，跟我到裏面去做檢查。”她頷首示意道，走過去打開了房間裏的另一扇門。
站在門口往裏看，裏面黑黢黢一片，基本看不清任何東西，但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裏，聞到就令人心裏發毛。
出於一種過去的職業直覺，織田作之助在門口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最後是什麽項目檢查？”他問距離幾步遠的與謝野晶子。
門口的光雖然灑進來，但也僅限於門附近的位置能被看到，與謝野晶子轉過身，有一半的身子被陰影覆蓋，半張臉看不清神色。
“哦……忘了說了，”她的語氣晦澀不明，讓人難以判斷，“因為偵探社偶爾會面臨危險，所以入職前好歹要確保新人是完全健康的嘛。”
完全？
“所以，這次的項目也是一場檢測，主要內容是對人體器官或內部肌肉組織之類，進行一些隱患或是慢性疾病的排查——僅此而已。”
說著，她走進黑暗中，只剩下腳步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裏回響，漸漸消失，仿佛人也一並消失了。
織田作之助沈吟片刻，也跟著走了進去，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身後的門突然間被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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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亂步突然道：“說起來, 他的異能力是什麽來著？”
藤江水月知道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力，聞言思忖著回答：“應該是……預知類型的異能力吧，幾年前招聘他的時候, 突然間就坦白了自己曾經當過殺手的事，說了‘就算撒謊也會被我揭穿’這樣的話。”
自己的異能力當時給出的信息是, 他“看到”未來會發生的情況。
對方利用這個異能力多次完美閃避了貓咪抗拒剪指甲時的攻擊，以及及時制止了它們的逃跑路線，及時得像是貓直接撞過去一般。
“誒……聽起來也不像是專攻戰鬥方面的異能力嘛。”與謝野晶子訝然。
藤江水月點頭, “不過我也不清楚具體能預知到多久之前, 只是……他應該不用擔心時間問題。”
實力到了這個程度, 這個異能能發揮的作用即使有限，也比很多人要強得多。
江戶川亂步擺弄紙飛機的動作停了一下，突然醒悟道：“原來如此——那幹脆就讓他去閃避明知會發生, 當下卻無法閃避的事情吧。”
——已知的是“考核”, 無法閃避的是“危機”, 當下無法閃避卻又能夠成功的話, 當然就算通過了。
藤江水月眨了眨眼, 看向了疑惑地扭過頭來, 向自己尋求解釋的與謝野晶子。
“哦……確實，是個好辦法呢。”她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看來這次的考核要拜托與謝野了。”
“嗯？這個我倒是早有預料。”與謝野晶子不解地歪了歪頭。
畢竟藤江水月作為推薦人，社長並不期望對方幹涉太多, 自然只能起到輔助考核的作用, 除外就是江戶川亂步了, 但他對參與考核行動的意願並不高。
提出剛才的意見已經達到他在考核中的參與度了。
“不過，要借用一下你的手術室了，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藤江水月仔細地詢問註意事項。
“沒有, 不如說，正好，現在有一部分手術器械已經落後不少，早就需要更新換代了，我一直忘記跟采購報備了。”
“那就好！”
然後就這樣大筆一揮，黑色的筆尖在紙上迅速寫下幾個字，藤江水月才如同大功告成般將筆蓋上筆帽。
“這次的考核大概就是——請不要客氣地對新人來一次‘健康檢查’吧！”她笑容燦爛地對著與謝野晶子解釋道，“務必要知道每個身體部位的健康狀況！而我的任務是，在此期間充當你的助手，在旁邊觀察，以便隨時進行記錄。以上！”
說完，她看向江戶川亂步，“這樣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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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亂步擡手表示通過了這個具體計劃提案，一臉結束後的輕松，從桌子底下一樣樣掏出自己的零食，不一會就堆滿了桌面。
藤江水月動作幹脆豪爽地撕下紙頁，隨後將手上的紙翻轉過來，展示出寫在上面的兩個環節。
“第一步——當然就是通知新人來進行入職體檢啦。”
……
“體檢報告？”織田作之助聽到辦理入職需要的手紙質文件裏需要一份體檢報告，面上若有所思。
“這個我確實沒有考慮到……等今天下班後我去市立醫院一趟，基礎體檢的話，應該兩個工作日內能拿到。”
藤江水月立刻搖頭道：“不用那麽麻煩，偵探社裏就有專業的醫師在，讓對方給你做個簡單的健康檢查就好……畢竟有些委托工作不得已還是會跟危險份子接觸，不小心受傷了，去普通的醫院也不好處理。”
她話說得很誠懇，但是表情不經意還是透出一股詭異的情緒。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說服力，藤江水月拍著胸脯，向他自信地保證道：“放心吧，我也在那裏體檢過幾次，受傷的時候也是，對方的治療水平絕對是超一流的高超。”
就是一般人被她治療過一次之後，就不會再想被治療第二次了。
作為貓咖的店長，她一時間有些心虛地不敢和面前店員信任的目光對視。
織田作之助不疑有他，理解地點頭，“既然如此，那什麽時候安排體檢？”
“可以的話，現在對方就有時間，”藤江水月說著，看了一眼時間，“反正就在樓上，直接過去就好。”
“店裏怎麽辦？”織田作之助一邊走一邊看了一眼還有零星幾個客人的內部，“沒有人註意的話，我擔心會有什麽事。”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等會會有偵探社的職員下來幫忙。”藤江水月笑著將他往外領，“而且小貴今天也在這裏坐鎮呢，零食餵了，溫度適宜，貓窩舒適，有什麽事，這位貓老大會親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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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最後看了一眼端坐在貓爬架最頂端，探在貓窩外的那只手臂仿佛充滿力量一般肌肉分明，且神情桀驁俯視下方一眾貓和人的玳瑁，面色泰然地跟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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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次是他踏進了武裝偵探社。
雖說一直都聽說過這裏，但實際上，織田作之助這麽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走進這裏，一般有什麽事找藤江水月都是打電話，過近的直線距離讓他在貓咖打工的這幾年裏，對樓上的偵探社一無所知。
他面對江戶川亂步的熟稔，也回了一個很平常的禮。
“醫務室在左側的位置，我先去遞交你的入職申請表，與謝野——就是負責檢查的醫師，已經在裏面等著了。”藤江水月叮囑道，先一步溜去職員工作區拿之後會使用的工具。
織田作之助點頭，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然後邁步往左側走去，推開了那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門。
醫務室內部先是一個主要用以安放病患的外間，四張病床相對並排在靠墻的位置，再往前不遠處，藥櫃前有個身著白大褂的短發女性，正低頭清點著裏面的藥品。
察覺到來人，與謝野晶子擡眸，向看上去異常淡定的織田作之助自我介紹道：“來了嗎，你就是之前新入社的織田作之助吧？我是與謝野晶子，這裏主要負責治療的醫師。”
織田作之助見過對方，但基本都是在藤江水月下班的時候，兩人經常會結伴一起離開，沒想到她是偵探社的負責醫生。
他在室內掃了一眼，沒有看見其他人的存在，問：“只有你一個人嗎？”
“怎麽？你不信任我的治療水平嗎？還是說，你覺得被女性醫生檢查會有些不好意思嗎？”與謝野晶子略帶惱意地反問。
“都不是，只是想知道，平時如果有傷患的話會不會忙不過來。”織田作之助語氣真摯地回答。
與謝野晶子拿起桌上的筆和記錄冊，道：“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的水平可不是僅僅能應付一些小傷的程度。好了，先來這邊測量一下身高體重。”
……
藤江水月早就將申請表交付，現在在外面坐著，等待與謝野晶子讓自己過去的信號。
“話說，織田先生那麽敏銳，會不會直接拒絕啊？”她不無擔憂道，“我們當初沒有討論所謂的b方案誒，臨時救場來得及嗎？”
江戶川亂步搖晃著汽水瓶裏的彈珠，“不會，他多少已經發現到了吧。”
對方可不是和表面看起來一樣呆滯遲鈍，這點洞察力都沒有的話，他早就死在過去的雇傭生活裏了。
嘛，雖然忍耐和沈穩在工作中會幫助良多，但現在可不是那種常見的時刻啊。
他透過青色的玻璃瓶，看著裏面倒映出的藤江水月的身影。
直覺在很多時候會起到提醒的作用，但過於依賴直覺的人可是很難順利完成探究真相的工作，如果不能在調查中讓自己的思維占據上風，之後可是會忙中出錯的。
即使讓他知道好像也不影響，但這樣的話不就說明考核內容還不夠完備嘛。
只能下次再努力嘍。
……
兩人按照正常的體檢流程順利檢查完了基礎項目，等與謝野晶子在報告最後勾選好，才將視線重新轉移到織田作之助身上。
“好了，還剩最後一項就完成了，跟我到裏面去做檢查。”她頷首示意道，走過去打開了房間裏的另一扇門。
站在門口往裏看，裏面黑黢黢一片，基本看不清任何東西，但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裏，聞到就令人心裏發毛。
出於一種過去的職業直覺，織田作之助在門口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最後是什麽項目檢查？”他問距離幾步遠的與謝野晶子。
門口的光雖然灑進來，但也僅限於門附近的位置能被看到，與謝野晶子轉過身，有一半的身子被陰影覆蓋，半張臉看不清神色。
“哦……忘了說了，”她的語氣晦澀不明，讓人難以判斷，“因為偵探社偶爾會面臨危險，所以入職前好歹要確保新人是完全健康的嘛。”
完全？
“所以，這次的項目也是一場檢測，主要內容是對人體器官或內部肌肉組織之類，進行一些隱患或是慢性疾病的排查——僅此而已。”
說著，她走進黑暗中，只剩下腳步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裏回響，漸漸消失，仿佛人也一並消失了。
織田作之助沈吟片刻，也跟著走了進去，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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