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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奶糖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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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奶糖味的吻

霸道蠻橫的鳶尾花占據了軍雌的蟲紋。

臨時標記鏈接形成的那一瞬間,閔澤突然楞了一下,來自軍雌身上的痛楚千百倍地返還到他身上——

包括手腳淤青,包括被掐到缺氧的窒息,包括精神上的疼痛。

這是獨屬於alpha和自已伴侶的共感。

毒蛇自作自受,痛到無法思考,無法忍受,意識瞬間藏匿到精神海深處。

把另外一只畏畏縮縮的小貓咪給踹了出來!

“啊啊好痛,好痛嗚嗚嗚。”

金色雙眼再度睜開,戲謔全然褪去,只剩下溢出的委屈和無措的茫然。

閔澤支撐不住身上軍雌的重量,腳上一個不穩,連帶著往身後倒下,卻沒忘記抱穩辛克萊爾,自已摔了個結結實實,痛到哼唧哭,辛克萊爾卻保護的好好的。

“好痛嗚嗚嗚,為什麽這麽痛。”

有鮮血掉下來,滴到閔澤的臉上,他這才發現辛克萊爾脖頸處的傷口,金色鳶尾花染上了鮮血的紅色,莫名妖艷起來。

閔澤伸手幫辛克萊爾捂住傷口,瞪大了眼睛,淚水嘩啦啦地往下掉: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誰幹的?我幹的嗎?”

此時的辛克萊爾沒有力氣回答他,光是克制自已精神上的肆虐,就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多虧軍雌自愈能力的強悍,在沒有雄蟲特意的抑制下,外傷恢覆的極快,幾分鐘,頸部的傷口就已經愈合,淤青也都消散。

只有精神上的痛苦,軍雌沒有辦法自已緩解。

共感的鏈接下,閔澤能夠感知到辛克萊爾精神上的痛楚,這種痛苦比肉體痛苦來得更為鉆心,在蟲族這被叫做精神暴亂。

解決方法......

雄蟲信息素的安撫。

辛克萊爾恢覆了一點力氣,強撐著起身,剛挪開一點,還沒完全起身,就被閔澤一把拽住手腕:

“你去哪裏?”

辛克萊爾因為身患信息素疏導障礙,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完全接受過信息素安撫,軍部會有精神舒緩劑,但那點濃度的信息素,對他完全沒用。

但因為他自身的強悍,s級的強大克制力,讓他的精神海一直維持在一個邊緣水平,不至於太差,但也並不樂觀。

他辛苦維持的這個平衡,在今天,被這只s級的雄蟲用精神攻擊徹底打破!

“滾!”

辛克萊爾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狠狠甩開了閔澤的手,蟲化的鱗甲自眼角擴散,圓潤的瞳孔變為尖銳的豎瞳,散著綠光,原始的野性兇狠又殘忍。

閔澤被嚇到楞在原地。

“......”

辛克萊爾在失控邊緣,他閉上眼,忍耐著挪開步子,覆睜開眼,仍舊是尖銳的豎瞳,但清澈明亮,還沒有失去神智。

打開通訊錄,找到副官瑟爾的聯系方式,撥通過去,對方秒接:

“有急事?長官?”

辛克萊爾嗓音嘶啞:“我精神暴亂了。你帶上鎮定劑,我把坐標發給你,聯系文森,他會帶你進來。”

瑟爾那邊響起一連串的窸窣聲:“我馬上過去!長官你堅持住!”

精神暴亂的軍雌會一點點失去理智,最後精神崩潰,徹底變成野獸,在痛苦中死去。

辛克萊爾忍得滿頭大汗,再次確認門反鎖之後,體力不支,滑坐下,一腿微蜷,歪坐著,緊閉著眼,身體不規律地發抖。

隱忍著極致的痛苦,下嘴唇死咬著,楞是一聲不吭。

綿弱的呼吸靠近,冰涼的觸感貼上臉頰。

軍雌疲憊地睜了一下眼睛,看見了小心翼翼靠近的雄蟲。

那雙充盈淚水的金色眼睛,大大的,靈動的,委屈的。

“滾開。”

辛克萊爾有氣無力地驅逐。

可貓並不害怕生病的老虎。

閔澤雖然瑟縮了一下,但見辛克萊爾只是言語上的驅逐,並沒有再次把他打開,便壯著膽子繼續靠近:

“我幫你,好嗎?”

辛克萊爾有點喘不過氣,緋紅蔓上脖頸,他微微睜眼,再次看到了水靈靈漂亮無比的白毛金眸小貓咪。

小貓朝他伸出軟綿的爪子,軟乎乎的肉墊貼著他的臉蛋,叫了好幾聲:

“喵嗚,喵嗚~”

於是在小貓湊過來的時候,辛克萊爾沒有拒絕,甚至控制不住地擡手,把柔軟的小貓咪摟進懷裏,吸貓。

濃郁的奶糖味融化在舌尖。

甜膩。

非常輕的觸碰,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皇室雄蟲血脈的純度足夠高,他們之間的匹配度也足夠高,只是一個吻交換的信息素濃度,就極大地緩解了雌蟲精神海的鈍痛。

閔澤被親得嘴巴痛,委屈地想要後退,卻被強勢的軍雌一把扣住後腦勺,被親得更兇,無法動彈。

“嗚嗚。”

閔澤嘴巴痛到掉眼淚,大顆大顆的珍珠眼淚順著臉頰下滑。

辛克萊爾逐漸占據主導性,他把瘦弱的閔澤完全鎖在懷裏,不容對方退縮,力度也不知輕重,在雄蟲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青紫痕跡。

這就是雄蟲都不願意安撫陷入精神暴亂的雌蟲的原因。

在平日裏清醒的狀態下,雌蟲是絕不可能主動傷害雄蟲的。

但在精神暴亂失去理智是非不分的情況下,雌蟲尤其是軍雌最難控制,雄蟲安撫的時候很容易受到傷害,甚至有可能一命嗚呼。

閔澤開始害怕,他能夠感受到辛克萊爾的索取,也盡自已最大努力釋放信息素,用溫柔的精神力幫對方舒緩精神,但是辛克萊爾依舊對他動作粗暴。

他哭到眼眶通紅,一直在喊痛,可是辛克萊爾完全不顧他的感受。

“我好痛,好痛嗚嗚。”

雖是嘴裏喊著痛,但閔澤並沒有躲開辛克萊爾的動作,他用他那雙大而亮的眼睛看著辛克萊爾,企圖這樣來阻止對方粗魯的動作。

如果連眼前這只蟲都不要他,都欺負他,那他還能去哪裏?

他只能去死。

閔澤傷心難過地想著。

嘴唇被咬爛了,雄蟲身體脆弱,自愈能力也差,嘴上的傷口一時半會愈合不了,血珠大顆大顆地往外面冒,被雄蟲堅持不懈地抿掉。

“嗬......”

精神海厚重的陰霾被吹散,軍雌的雙眸重新恢覆清明,從喉腔到肺腑都是奶糖的甜膩味,頭很沈,渾身上下都異常疲憊,有種被安撫過後的懶惰感。

辛克萊爾眼前恢覆視野,看見的是遍體鱗傷的銀色金眸小貓咪用尾巴把自已圈起來,委屈巴巴地“喵嗚”了一聲。

“......你?”

辛克萊爾徹底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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