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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文森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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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文森的表白

眼前的雄蟲好似被淩虐過,不,就是被淩虐過。

閔澤眼眶通紅,眼淚吧嗒往下掉,嘴唇紅腫還破了一個口子,不停往外冒著血珠,上衣淩亂,白皙的皮膚上都是被掐出來的青紫痕跡。

“叭叭?”

閔澤擡頭,淚光盈盈地看向辛克萊爾。

辛克萊爾:“!”

辛克萊爾下意識想要拉開距離,衣領被閔澤死死拽住,剛起開一點,又被執拗的閔澤拽回去,距離再次被拉近。

閔澤哭訴:“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辛克萊爾依稀還記得方才的片段,閔澤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難道不是應該害怕他才對嗎?

辛克萊爾去扯閔澤的手,一碰,閔澤就哼唧哭:

“不要,不要。”

於是辛克萊爾只得罷休,他後頸一片滾燙,擡手摸了一下,沒有摸出什麽異樣,但能夠猜到發生了什麽。

辛克萊爾臉色有些差,低眸去看趴在自已懷裏止哭的小雄蟲,對方瘦弱到骨頭外突,身材單薄到衣服都支撐不起來,看上去柔弱得不行。

但就是這麽一只看起來柔弱無比的雄蟲,方才不但使用精神力攻擊引發了他的精神暴亂,還強行臨時標記了他。

怎麽會有蟲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

難道是精神封閉的副作用?

想到精神封閉的雄蟲最沒有安全感,最依賴自已的高匹配度雌蟲,辛克萊爾擡起手,幫閔澤撥弄汗濕在臉邊的發絲。

主動釋放了雌蟲信息素,安撫雄蟲受驚的心靈。

閔澤黏糊糊地呻吟幾句,犯了困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手還死死抓著辛克萊爾的衣領。

“砰”得一聲!門被踹開!

瑟爾風風火火從外面闖進來,手上還提著一小箱鎮定劑,氣喘籲籲:

“長官!我來了!你怎麽樣!”

瑟爾一進來,就看到自家指揮官擁著小殿下坐在角落,小殿下衣服淩亂,昏睡在指揮官懷中。

房間裏還充滿了濃郁的雄蟲信息素。

瑟爾第一時間捂住鼻子,看向自家指揮官,在得到辛克萊爾點頭眼神示意後,這才退了出去,關上門,放下捂鼻子的手,連喘幾大口氣。

瑟爾心臟跳得太快,有點難受,半蹲下喘氣緩解。

他在收到辛克萊爾的求救後,火速趕到這裏,這會兒停下來,才發覺自已心臟有點超負荷。

“還好嗎?要不要喝口水。”

文森遞過來一杯水,另一只手搖開扇子,悠然地幫瑟爾扇風。

瑟爾接過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拍胸脯順氣:

“多謝閣下。”

文森微笑著歪頭:“你我之間,不用那麽客氣。”

聞言,瑟爾轉頭看向文森,雄蟲笑瞇瞇的搖扇,紅色的扇子送來陣陣涼風,緩和了他一路趕過來的燥熱。

瑟爾面露難色:“閣下,如果您真的想要我身後家族的礦脈,應該找我雄父去,找我沒用。”

文森搖頭,啪的一下合扇:

“誰說我是為了你家的礦脈?”

瑟爾嘆氣:“那您是為了什麽?”

文森恨這只雌蟲不懂他的心意,但又無從發作,他從懷裏取出一個首飾盒:

“先前我同你說過的,要送給你的禮物。”

首飾盒打開,裏面是一對戒。

對戒材質特殊,在光下映襯出瑟爾震驚的目光。

文森笑著:“這可是我費勁心思淘到的上好金屬,經高溫而不化,硬度極高,一般用於s級機甲的制造,嘿,就是我哥的機甲。”

瑟爾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文森,壓低聲音:

“你哪裏弄來的!s級機甲的制造材料軍部嚴格把控,你!你會被抓起來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誰又能猜得到?”

文森把對戒盒塞給瑟爾,語氣得意,

“我知道你不喜歡寶石水晶,所以我上山下海為你淘到了這個,我很厲害吧。”

瑟爾手心有些出汗,抓著首飾盒子的手猶豫著收緊:

“您確實厲害,但這麽重要的東西給我......”

扇子一合,攔住了瑟爾的嘴。

文森眼裏的愛意根本藏不住:

“我喜歡你,當然只送給你。”

“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有你,後才有我去尋了這件東西送給你,沒有你,我不會做這些。”

文森克制地碰了一下瑟爾的小拇指,見瑟爾楞住沒躲開,於是臉上的笑容愈發誇張,眸裏的笑意也控制不住地溢出。

他少年情意,一動便一發不可收拾,正是熱烈肆意的時候,對瑟爾也是格外執著在意。

瑟爾也是第一次被如此堅定熱烈地追求,他眼神飄忽,聲若細蚊:

“請您允許我考慮幾天......”

文森對瑟爾很耐心:“我等你,你考慮好了再給我答覆,不用著急。”

宴會後續辛克萊爾沒有再出面,文森安排著辛克萊爾他們從後門離開。

辛克萊爾懷裏抱著二殿下,二殿下似乎昏睡了過去,臉側向辛克萊爾懷裏,文森看不真切。

文森笑容微妙,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哥,小殿下那邊還沒解決,這邊又惹一個二殿下,你這是把斯特林的姓氏發揮到了極致呀。”

辛克萊爾沒好脾氣:“閉嘴。”

辛克萊爾抱著閔澤上了飛行器,瑟爾跟在後面,被文森拉住手,回頭看。

文森點點自已的心口:“我等你。”

瑟爾耳朵通紅,縮了一下手:“知道了。”

回到住處後,辛克萊爾叮囑了瑟爾軍部的工作:

“如果有解決不了的,就找阿莫斯。”

這還是指揮官第一次請假不去軍部,把所有的事責都托付給他。

瑟爾有顧慮:“最近前線矛盾嚴峻,形勢多變,隨時有可能開戰。長官你確定明天一天都不來嗎?”

辛克萊爾剛想回答,衣領被下扯,猛地低頭看到了懷裏的小貓咪,小貓咪眼角猩紅,破碎感十足。

辛克萊爾沈默了半秒:

“我下午過去。”

似是心安,小貓咪的爪子緩緩松開,嘴角微微揚起弧度。

辛克萊爾把閔澤抱到客房,要放下時,又被貓爪子黏住:

“松手。”

小貓不松。

辛克萊爾:“我知道你已經醒了,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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