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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寶寶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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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寶寶好棒。

浴室。

蒸騰的霧氣中, 邊淮的雙手抵在冰涼的瓷磚上,氤氳出的水珠隨著他的指尖抓緊又放松,連成串往下落。

漂亮的金屬鏈條發出或遲緩, 或激烈的碰撞聲,一下一下掃在他的肩胛骨上。

腰被握著,脖子被捂著,邊淮的呼吸聲不受控制,與站在他身後的人發出的喘..息聲交疊著,合奏成獨特的篇章。

“寶寶好棒。”

捂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緊, 空氣被掠奪。

花灑灑下的熱水濕潤了他的眼睫, 也或許不是。

邊淮閉上眼,砸下的水珠綻成一只又一只翩躚的蝶。

扼住他呼吸的那只手松開,邊淮大喘著氣兒,貪婪地攝入新鮮的,灼熱的空氣。

“你……”邊淮喘勻了氣兒, 松下了貼在瓷磚上的手,顫著腿轉了個身面對著他身前這個濕漉漉的人。

脫力的身子還沒來得及以滿是水汽的冰涼瓷面為依靠,身前的人就擡了只手貼在他的背上, 以作他的支撐。

“累死我了……”邊淮低下頭看著自己泛紅的腿..根,擡起頭, 睨了眼前的人一眼。

“疼嗎?”許誠詢湊上前, 在水流中親了他一下, 詢問道。

雖然還沒有本壘。

但邊淮已經出現了屁股疼的幻覺。

他癟了一下嘴:“疼啊,大腿疼,屁股疼,翅根也疼。”

許誠詢:“……翅根?”

邊淮一下子腦子短路忘記了翅根的學名叫什麽,他支起胳膊前後晃了兩下:“就背後會動的那兩塊骨頭。”

許誠詢被他的形容驚呆了, 轉念一想,說這話的是邊淮,那又合乎情理了。

畢竟他的可愛小男朋友,腦回路異於常人。

許誠詢又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而且你居然把我翻了個面!”邊淮擡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十分不爽地開口,“你把我翻面兒了我還怎麽玩這個鏈子啊?”

剛剛從這人嘴裏聽到翅根這兩個字,現在又聽見翻面這兩個字。

許誠詢甚至產生了眼前這個人是個煎餅的幻覺。

……真像浴室裏的水順著耳朵流進了腦子裏。

許誠詢搖搖頭把這個奇奇怪怪的念頭排出去,擡手取下花灑細細地將眼前這個粉嫩的,腰腹上有著可疑指印的邊淮沖洗幹凈。

“洗完出去隨你玩。”

“……也行吧!”雖然說著勉強的話,但邊淮臉上的笑意遮掩不住。

他沒有白受這一頓苦,他可以玩許誠詢的大..奈和漂亮鏈鏈!

關了水換了睡衣,邊淮的腿還是軟的,他是被許誠詢抱回的床上。

躺在床上,邊淮期待地朝著正在穿衣服的許誠詢招手:“別穿了別穿了,現在穿了等會還要脫。”

許誠詢莫名有一種自己在幹什麽不正當行業的感覺。

但他還是聽了男朋友的話,停下了穿衣服的動作,走到了床邊,掀開了被子。

那兩條乳..鏈沾了水尚未被擦幹,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閃著晶亮的白色的光。

他一動,乳..鏈跟著他的動作搖擺,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

邊淮已經為了玩這個玩意兒付出了代價,這會兒自然是要玩回本。

等到許誠詢坐進被窩裏,邊淮急色地湊了過去。

指尖纏著鏈條打著旋兒,冰涼的乳..鏈圈在他的指尖,邊淮輕輕往外扯了扯,連帶著那一點粉色也跟著他的動作攏起。

“會痛嗎?”邊淮貼心地看向他問。

許誠詢一雙罪惡的手已經悄然聲息地鉆進了被子裏,從邊淮的衣擺往上一點一點,碰到了相同的位置,指尖撚住,往外扯了一下,而後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會痛嗎?”

邊淮猛地往後瑟縮了一下,他一臉抗議地看向許誠詢:“你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是我的主場!!”

“寶寶,我們倆是在談戀愛,不是在進行什麽顏色交易。”許誠詢擒著笑,湊到他的耳邊咬他的耳朵,“你說呢?”

邊淮覺得他說得對。

抿了一下唇,邊淮挪巴挪巴,貼著許誠詢坐著,默許了他捏自己的這個動作。

許誠詢是個壞心眼的。

邊淮扯一下他身上的鏈子,許誠詢就捏一下他。

邊淮用指尖撓一下他,他就用指尖摳..弄一下那個小孔。

邊淮……

邊淮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對啊!!”邊淮松開了玩那條鏈子的手,把許誠詢在他身上作亂的那只手從衣服裏抽了出來,“我們倆確實是在談戀愛,不是什麽情..色交易,那剛剛洗澡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算什麽?!”

他怒不可遏!

他現在能玩兒許誠詢的乳..鏈難道不是因為又是用嘴又是用腿交易換來的嗎?

這會兒這些事兒在他的嘴裏又不是交易了?!

那算什麽?

算他找..操嗎?!

“寶寶。”許誠詢捏捏他的臉,“剛剛那些不是你主動要求的嗎?”

邊淮:……?

“不是嗎?”許誠詢挑眉看他,“我可沒有說讓你給我kou,我也沒有說要讓你用腿幫我。”

邊淮:…………?

“而且是你主動拉我去的浴室,主動蹲下來脫我的褲……”

邊淮擡起手捂住了他的嘴:“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許誠詢勾著唇角,側過臉在他的掌心裏蹭了蹭,含糊不清道:“剛剛不害羞,這個時候害羞了啊?”

邊淮感覺自己每天都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愚公移山似的。

他咬牙切齒,但無話反駁。

邊淮擡起一條腿,一個激烈地翻身剛想要坐在許誠詢身上壓制住他時——

“嘶嘶嘶嘶嘶嘶嘶!!!”邊淮齜牙咧嘴,“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誠詢被他嚇了一跳,坐直起來環著他的腰,手抵在他的背上,慌忙開口:“怎麽了怎麽了?”

“嗚嗚嗚我的腿……”邊淮疼到五官都皺成了一團,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已經在床上滾了起來。

“疼成這樣嗎?”許誠詢皺著眉望向他的腿,明明也沒有進去啊怎麽能把邊淮到想打滾的,“哪兒疼?你讓我看看。”

邊淮抽抽了好一會兒,斟酌了大半天後,慘兮兮地將睡褲褪到膝蓋的位置,張開了腿。

他的腿..心被磨破了皮,紅通通的兩塊看起來觸目驚心。

先前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沒什麽感覺,剛剛突然動起來,腿在被子上一蹭,疼得他頭皮發麻。

許誠詢知道邊淮皮薄,但也沒想到居然薄成這樣。

他明明已經很收著了……

“抱歉。”他低下頭,湊近了他的大腿,對著那兩塊兒破皮的傷痕吹了兩口。

這個位置實在過於敏感,吹向他腿..心的那兩口氣兒不可控地上拂。

“別,別別別吹了。”邊淮倒吸一口涼氣,“不怪你,你拿一下我手機,在你那邊充電。”

許誠詢轉過身,拔了充電器遞給他。

苦啊。

邊淮打開了外賣軟件,點進了一家藥店。

這都還沒正式做呢,他就要大晚上買藥了。

這要是本壘了,他豈不是要送去急救??

邊淮瘋狂嘆氣。

“我買了藥,但我現在可能動不了,你等會兒幫我取一下吧。”邊淮嘆氣道。

“好。”許誠詢自然不會拒絕這個請求,畢竟無論怎麽說邊淮變成現在這個小可憐的樣子,他就是罪魁禍首,“等會我給你擦藥。”

邊淮“嗯”了一聲,低下頭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悶悶道:“我這皮薄餡兒黃的四季豆王子喲……”

許誠詢:??

這又是在說什麽?

二十分鐘後,邊淮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後,胳膊推了推坐在他身邊的許誠詢:“開門。”

許誠詢應了聲好,翻身下床走到門口接過了外送小哥遞給他的紙袋。

邊回到臥室邊拆開紙袋,裏面有一管膏藥,一包……敷料,甚至還有一卷繃帶……?

許誠詢回憶著邊淮腿上的那兩個傷口。

大概,似乎,也許,應該,是用不上繃帶的吧?

“明天不是還要出門兒嗎?”邊淮解釋了他的疑惑,“不給它敷好,纏好繃帶,我明天怎麽走路啊,一走一拐多難看?”

“纏著繃帶更不舒服,還不透氣。”許誠詢坐在地板上,臉頰抵著他的膝蓋,拿起藥膏,柔軟的指腹抹勻了擠在他傷口上的藥膏,“擦兩天藥就好了,一直悶著反倒容易讓它更嚴重。”

“那我明天怎麽辦?”邊淮苦著一張臉,“穿褲子肯定會磨到,我的耐疼能力為零。”

許誠詢依舊在細心替他上藥:“那穿裙子,你腿細,穿裙子肯定磨不到。”

“許誠詢!!!”邊淮反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卻不想許誠詢的手被他帶著一動,修剪平整的指甲劃在了左腿的傷口上。

邊淮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別亂動。”許誠詢拉過他的手腕,在他的手心裏親了一口。

……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要麽你明天在家裏玩兒吧,這雖然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但這個位置……”許誠詢將藥膏蓋子蓋好,“確實有點兒影響出行。”

“不要。”邊淮二話不說就拒絕了他這個明明很合理的提議。

許誠詢擡眼看他:“怎麽了?”

“許叔和舒姨好不容易來一趟。”

“他們可以常來。”

邊淮抿了一下唇,想起了他那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倒黴弟弟。

“那也不行。”

“嗯?”

“……我昨天還好好的,經過了一晚上,去不了了,邊淙肯定會思維發散,想著他哥哥是不是被他老師操..死..了。”

許誠詢:……

“所以不行不行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邊淮猛猛搖頭,“你翻一下衣櫃,看看我有沒有寬松一點的褲子。”

許誠詢望著他的眼睛,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站起身,拉開了衣櫃門。

邊淮眼尖地看見了那一件藏著小秘密的羽絨服,瞳孔緊縮。

“等等!!!!”

許誠詢的手還在衣櫃門上,他回過頭:“怎麽了?”

“額……”邊淮撓撓頭,“這一個櫃子裏沒有寬松的褲子,在旁邊那一個櫃子裏。”

許誠詢疑惑地歪了一下頭,但看著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表情,合上了衣櫃門,拉開了旁邊的櫃門。

過了片刻,他取下來了一條格子褲:“這個可以嗎?”

“可以,就它了。”邊淮點頭,“拿出來吧關上衣櫃回來睡覺。”

許誠詢應了聲好,只是視線卻是可疑地在緊閉的衣櫃上掃了一眼。

將褲子放在椅子上,許誠詢拉了窗簾:“會不會疼到睡不著?”

“不碰就不疼,你這幾天別碰我了。”邊淮搖頭,“我這脆弱又敏感的小身板喔……”

許誠詢好笑地看他一眼,走進浴室洗了個手後,躺回了邊淮的身邊關上了燈。

經過這麽多天的同床共枕,他已經可以在邊淮八爪魚般的攻勢下安穩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相繼起了床。

邊淮小心翼翼地脫下自己的睡褲,岔開著腿小螃蟹似的挪到了椅子邊拿過了那條格子褲,深呼吸醞釀了好一會兒後,穿上了褲子。

還好,沒有很疼。

邊淮松了一口氣。

洗漱完吃了早飯,兩個人一塊兒去往了邊淮的家裏,而後跟著兩家人一塊兒出了門。

前一天說好的給許誠詢買裙子沒有買成,自然而然的,舒白萱所說的要給邊淮買衣服也沒有買成。

剛好趁著今天邊淙也在家,興致大發的兩位母親想著索性給仨孩子一塊兒買幾件新衣服。

望著走在自己老師身邊的親哥哥,邊淙閉上了眼。

真是噩夢,當時那個睡不著的晚上右眼皮一直跳,跳得根本就是他的災。

“淮淮平常喜歡什麽樣的穿衣風格啊?”舒白萱拉著邊淮問道,“我好像好幾次見你你都穿得像個高中生。”

邊淮撓了撓頭。

他上一次見舒姨的時候是替邊淙開家長會的時候,他穿的是dk制服。

而這次見舒姨的時候因為腿心被磨破了皮,為了搭配這條格子褲,他依舊穿了dk制服。

不過就算拋去這兩次,他穿dk制服出門兒的次數也並不算少。

“我是挺喜歡這種風格的。”邊淮說。

“還當自己十七八歲呢?”芮書蕾無奈看他一眼,“淙淙這個年齡段穿這個才合適,你也換換風格吧。”

邊淮還沒來得及開口,舒白萱就拉過了他:“來,讓姨姨幫你挑挑!”

話音落下,拉著邊淮不由分說地走進了一家足足占了三層樓的服裝店。

邊淮看著店裏那些看起來就很緊身的褲子,無助地望了一眼許誠詢。

他的腿,受不了這種折磨啊!!

許誠詢的視線一直在他的身上,這會兒看見邊淮求助的眼神後,他低下頭,拿出了手機。

邊淮:……??

老公你在幹什麽你不要忽視我的求助啊老公!!

片刻後,邊淮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拿起手機。

[許誠詢:放心,我媽審美在線,她一直都看不上那種緊身褲的]

邊淮這才松了一口氣。

“哦對了,淙淙也來!”舒白萱拽著邊淮小跑到邊淙身邊,跟在她身後的邊淮大腿磨著褲子,齜牙咧嘴,偏偏舒白萱完全沒有發現他的異樣,拉過邊淙的胳膊興奮地一手挽一個,唯獨不管自己的親生兒子,“蕾蕾,我兒子就丟給你了啊。”

“誒行!”芮書蕾走到誠詢的身邊,打量著他今天的穿搭,“來,芮姨給你買。”

兩位被拋之腦後的父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你沒人要。”邊成磊率先出擊。

“你以為你有人要嗎?真好笑。”許馳不甘示弱。

哥倆半斤對八兩,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後,分別走到了自家老婆身邊,充當atm的角色。

“淮淮。”舒白萱突然回過頭,捏著下巴湊近了邊淮打量著他的臉。

另一邊的邊淙十分警覺地往後撤了一步。

“好嫩的一張臉,羨慕死我了。”舒白萱感嘆道。

邊淮:“嘿、嘿嘿。”

“來,試試這個!”

邊淮和邊淙兩個人,此時就像是舒白萱手裏的大玩具。

給和自家兒子風格大不相同的兩個人換裝,舒白萱樂在其中且完全沒有露出任何想要結束這場游戲的表情。

一直到芮書蕾帶著許誠詢跟著邊成磊走到她身邊時,她還津津有味地挑選著衣服。

“我跟你說,誠詢這小子在買衣服這一項活動上一點兒都不配合我,他自己不喜歡的衣服根本不會去穿。”舒白萱說,“而且他那張風格單一的臉好多衣服他穿著也不合適,討厭死了。”

許誠詢:“……媽?”

“淮淮能不能叫我一聲媽媽!”舒白萱忽視了他的話,扭過頭看向了邊淮。

還不等邊淮開口,站在許誠詢身邊的芮書蕾看著兒子男朋友滿頭的黑線,無語地拍了一下好友的胳膊,而後彎起嘴角看向許誠詢:“誒!兒子!”

“你看,誠詢都管你媽媽叫媽了,你是不是——”舒白萱抓住了機會,期待地看向了邊淮。

邊淮咬了一下唇,小聲喊了一句“媽媽。”

至於邊淙……

自己的媽媽和老師的媽媽看起來都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還是離遠點的好。

針對邊淮和邊淙的換裝游戲還在繼續,這倆孩子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推門走進試衣間。

到最後,芮書蕾和邊成磊倆人索性直接帶著許誠詢等在了試衣間門口。

直到,邊淮看見,舒白萱手上拿了一條緊身的皮褲,一件鑲滿了鉚釘的皮衣,手腕上還搭著一個蛇皮choker期待地看著他。

邊淮:……

許誠詢騙我。

說好的舒姨看不上緊身褲的呢!!

“淮淮我想看你試試這個!”舒白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這麽久絲毫不覺得累的樣子。

“媽,你看這適合小淮嗎?”許誠詢看不過去了,也可能是在為邊淮的那兩道傷口著想,出聲喊住了她,“他長這麽乖你給他穿這種東西?”

“懂不懂反差感啊?”舒白萱睨他一眼。

許誠詢:……

“舒姨……”其他什麽衣服都好,穿了就穿了,滿足一下未來媽媽的換裝游戲無可厚非,但這個看上去就很緊實很勒人的褲子,這個時候的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穿上身啊!!

“怎麽了淮淮!”

“我……”邊淮撓了一下頭,“不穿這種風格的衣服,真的。”

舒白萱低下了頭。

“要麽您讓許老師穿給您看看!!”邊淮急中生智,禍水東引,“讓他穿,我也想看他穿!”

許誠詢不可置信地看向邊淮。

邊淮盯著他,做了個“我的腿”的口型。

許誠詢:……

“行,我穿。”

舒白萱又來了勁兒,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換了這套衣服的尺碼,興奮地遞給了許誠詢。

“我服了你。”許誠詢對著她咬牙切齒。

“淮淮的要求你豈敢不從?”舒白萱才不怕他,擡著頭跟他對視,甚至擡起手將他推進了更衣室,“去吧。”

許誠詢看了一眼邊淮,無聲地走進了更衣室。

皮衣這玩意兒,穿起來不是很方便,自然而然地,換衣服的速度也不會有那麽快。

邊淙百無聊賴地蹲在更衣室門口玩著自己衣服上的繩兒。

搖滾許老師……

邊淙打了個冷顫。

“邊淙?”突然間,頭頂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邊淙擡起頭,看見了自己的同班同學,他的手上拿著兩件帶著吊牌的衛衣。

他撐著膝蓋站起了身:“好巧。”

“是挺巧。”那男生轉頭看了一眼邊淙的身邊的這一群人,“你是跟家裏一塊兒出來買衣服的啊?”

“是啊。”邊淙點頭,“你也是?”

“那不是,我一個人。”男生搖頭,他是邊淙的後桌,兩個人在學校裏還挺熟的,但現在邊淙的旁邊聚集了一二三四五位大人,他這會兒也只是禮貌的地打一聲招呼罷了,招呼打過後,他晃了晃手中的衣服,“我去更衣……”

話音未落,換好了衣服的許誠詢推開了更衣室的門走了出來。

短款的鉚釘皮衣露出了他貼身的黑色內搭,腹肌與人魚線的輪廓若隱若現,修長的腿包裹在緊身的皮褲裏,高幫馬丁靴踩在腳上,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落下沈悶的聲音。

他微微蹙著眉,偏著頭,擡手扯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這個五彩斑斕的黑choker。

雖然是有些奇妙的穿搭,但……意外地並不突兀。

“這是能正常穿出……”許誠詢擡起頭。

他的視線落在抱著衛衣的學生身上時,後半句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

男生瞳孔緊縮,看一眼這搖滾風的許誠詢,又看一眼旁邊沒有任何反應,疑似麻木了的邊淙。

“許,許,許老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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