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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好怪,家裏好像下嘰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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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好怪,家裏好像下嘰嘰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跟著芮書蕾回到自己家的邊淮只要一想到那一句“許老師好”, 想到許誠詢錯愕的表情和瘋狂揉眼睛甚至差點兒給自己來一拳的邊淙的同學,就忍不住笑。

許誠詢坐在他的左手邊,幽幽地投過去視線,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大腿:“小淮,別笑了。”

也不是覺得很丟人,說白了這種風格的衣服比起他穿過的cos服根本不算什麽。

只是他在自己學生面前一直都是一個保溫杯裏泡枸杞的老幹部形象,這會兒突然有除了邊淙以外的學生不小心戳破了那層不透明的窗戶紙,窺探到了另一層面的他。

感覺有些奇怪而已。

而且他男朋友也笑太久,笑太大聲了!!

“讓我開心一下怎麽了?”邊淮才不怕他呢, 他撈過了一個抱枕摟在懷裏, 而後往許誠詢的腿上一躺,“你連讓自己男朋友笑一笑都不願意嗎!?”

許誠詢無話可講,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腿上嘎嘎嘎地笑。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邊淙這會兒餘光悄悄地看著許誠詢和邊淮兩個人。

雖然他和許誠詢在家裏碰面不止這一次,但以往幾次的許誠詢的形象都和在學校裏差不多,教師感太重, 那種壓迫感也太重。

即使之後從邊淮的嘴裏知道了許誠詢就是三言,但他的潛意識裏還是不太相信這回事兒,畢竟每天朝夕相處的數學老師和他也很欣賞的coser無論怎麽看都看不出一點兒相似。

但是今天經過舒白萱這麽一頓折騰, 讓許誠詢換下了他那身常穿的衣服,換上了並不日常也並不遜色於cos服的衣服, 反倒讓他深刻意識到了, 許誠詢真的就是三言。

怪不得, 怪不得許老師無論沒收什麽東西都鐵面無私交給班主任處理,卻格外開恩放過了他從邊淮書櫃裏偷偷帶去學校的典藏版漫畫。

根本原因不過就是從一開始許誠詢就知道這個漫畫的價值……吧?

恍然間,那種對老師的恐懼與疏離感莫名消散了些。

“許老師。”邊淙環視了一圈周圍,確保了方圓三米以內沒有爹媽後,甚至小聲開口找許誠詢搭話。

對於邊淙的這一聲許老師, 無論是許誠詢還是邊淮都很意外。

邊淮是知道這小子對這位老師有多害怕的,許誠詢更是知道在學校裏的邊淙看見他就像看見貓的老鼠一樣,跑得那叫一個亂滾帶爬。

“怎麽了?”許誠詢一只手搭在邊淮的胳膊上,另一只手在撥弄著邊淮的耳朵玩兒。

“老師。”邊淙吞咽了一下,“您真的是……三言嗎?”

邊淮無語地看他一眼,他都搬去許誠詢家裏有一段時間了,他的哦豆豆還在糾結許誠詢到底是不是三言這件事兒。

他好笑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許誠詢的腹肌裏。

“真的是啊。”雖然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學生,但說到底他也會變成自己的家人,“上次我過來的時候你不是在家呢?”

“……我那會兒腦子都短路了。”邊淙撓頭,“那老師您……是什麽時候開始接觸二次元的啊?我根本看不出來您是個二次元。”

“那還挺早的,以前的時候也會偷偷在臥室裏看動漫,大學考出去不在家裏呆著了之後才開始玩cos。”

這會兒的邊淙是他的小叔子而不是他的學生,他自然而然地對他的問題知無不言。

這一位學生一位老師就這麽漸漸放下那一層師生的隔閡聊了起來。

邊淮百無聊賴地伸長了手從旁邊一大堆衣服袋子裏掏出了那個choker。

——那一套舒白萱興起挑的皮衣自然是沒有買,但那個choker在結賬的時候卻被邊淮買了下來。

他撈過許誠詢的脖子,仰著頭將choker戴在了許誠詢的脖子上把玩。

“對了。”聊天結束後,許誠詢突然喊住了邊淙,“淙淙,我是三言這個事兒,你還是不要和你的同學們提起算你幫我個忙吧。”

邊淮“誒?”了一聲,比邊淙還先問了一句:“為什麽?”

“不管怎麽說我在學生的面前是老師啊。”許誠詢低頭看他。

“哦我懂了。”邊淮依舊躺在他的腿上,扭過頭看向邊淙,“離老師的生活遠一點。”

邊淙:“……好,我知道了。”

許誠詢笑笑:“謝謝淙淙。”

直到在廚房忙活的兩家人紛紛探出腦袋喊這仨人一塊兒吃飯。

“淮淮你沒長骨頭啊還要貼在誠詢身上?”芮書蕾望著許誠詢腿上的一灘兒子無語道。

邊淮:“略略略。”

邊淙看著他們的互動,想:許老師好像也沒有那麽魔鬼。

吃過飯後,兩家人坐在沙發上嘮嗑。

邊淙打開手機,手機裏全都是他的後桌給他發的消息。

[陳陽:邊淙!!]

[陳陽:你和許老師到底是什麽關系啊為什麽你們會一起買衣服]

[陳陽:而且為什麽許老師喊媽媽的那個人會挽著你啊!!]

[陳陽:難道你和許老師是親戚?]

[陳陽:那你平常在學校裏看見他就跑是幹什麽啊]

[陳陽:等等……你不會和許老師在家裏的時候會說我們私底下偷偷喊他喊他魔鬼老師的事兒吧]

[陳陽:邊淙你說句話啊!]

邊淙擡頭望了一眼親密無間的他哥和他老師,抿了一下唇。

[快樂小狗:不是親戚]

想到許誠詢剛剛說的那番話,又想到自己在同學們面前炫耀過不止一次三言是自己哥夫的邊淙,打字的手頓了頓。

肯定不能說許誠詢是他的哥夫吧,不然許誠詢等同於三言這個事兒不就暴露了?

他輕輕抿了一下唇。

[快樂小狗:他家和我家是世交,我也是寒假的時候才知道的]

[快樂小狗:而且……你覺不覺得其實許老師也沒有那麽魔鬼]

[陳陽:我看你是見了鬼了]

邊淙癟了一下嘴,懶得搭理他,收回了手機,聽著他們聊天,時不時也能跟著說兩句話了,起碼不再是之前那樣一副小雞仔模樣。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許誠詢拿出手機摁亮。

“芮姨,邊叔,我明天還要上班,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帶小淮回家了。”他拍了拍邊淮,站起身道。

“誒好。”芮書蕾忙不疊地點頭,“去吧去吧,早點休息。”

“回家?”許誠詢湊到邊淮耳邊小聲道。

“好!”邊淮點頭,撈過自己的外套穿上後,對著舒白萱呲了個大牙,“舒姨許叔拜拜,下次見!”

“下次見呀淮淮。”舒白萱說,“買的衣服帶回去,讓誠詢提著。”

邊淮笑嘻嘻應了聲好。

和許誠詢一前一後地出了家門。

“誒?哥哥他還去許老師家裏住啊?”邊淙楞住,這是他在他哥哥離家出走後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瞧著爹媽也沒有再整他的意思了,邊淙對此感到好奇,“他不回來了嗎?”

“你去過淮淮房間沒有?”邊成磊看著他的小兒子,嘆了口氣,“他跟蝗蟲過境一樣,整個屋子都被他搬去誠詢家了,還怎麽回家住啊?”

兩家人哈哈哈哈哈的笑聲透過大門傳進了在門口等電梯的倆人耳中。

笑什麽呢笑成這樣?

邊淮不理解。

-

周一,許誠詢出門上班,邊淮則是躺在家裏當小廢物。

昨天兩位母親給買的那些衣服這會兒全都堆在了床頭邊的地上,本來他是想著自己在家裏的時候把這些衣服收拾進衣櫃的,但……

他的兩條腿在浴室折磨和步行折磨下,不僅沒有見好,甚至還紅得更甚了,昨晚睡覺之前許誠詢雖然給他上過了藥,但此時依舊隱隱作痛。

邊淮裸著腿仰躺在被子上,岔開著腿晾著他的傷口。

腿疼,邊淮不想坐起來,也不想幹什麽別的事兒,更不想挪來挪去去動這些衣服,邊淮百無聊賴地打開了和楊柳他們的小群——

在前段時間許誠詢就是三言這事兒敗露後,傘傘楊柳和連翹三個人輪番因為自己的隱瞞對著邊淮道歉,並且貼心地將他拉進了他們的四人小群裏。

此時這個時間點,許誠詢在上班,其他三個人……他不確定。

於是他在小群裏面發了個狗狗問早的表情包。

緊跟著,傘傘發了個彩色的閃著光的玫瑰花的早上好,晃得邊淮眼花。

[快樂大狗:傘子哥你起這麽早!]

[傘傘:我還沒睡]

[傘傘:你也好早]

[快樂大狗:老師他上課去了!]

[快樂大狗:我來咨詢一個問題!]

[傘傘:你說]

邊淮將許誠詢將要出禦姐cos的事兒簡潔地在群裏說了一遍,並且問了他們許誠詢的cos服和道具都是在哪兒買的。

這段話一出,就好似什麽開關被摁下了一般,沒有動靜的連翹和楊柳也冒了出來。

[連翹:!!!!!]

[楊柳:禦姐!!!!!!]

[傘傘:三言要出女角色嗎我是沒清醒還是在做夢!!]

邊淮嘿嘿一笑。

[快樂大狗:是真的,真的啦]

他報出了一個角色名。

[連翹:嘻嘻嘻嘻嘻嘻我想看三言出女角色已經很久了但是他一直都在拒絕,還得是小淮!!]

[楊柳:還得是小淮!!]

[傘傘:什麽時候出啊?我做道具算上噴漆晾幹的時間大概需要兩個禮拜]

兩個禮拜。

邊淮打開日歷算了一下時間。

過兩天他要去學校預答辯,許誠詢這個作息等同於高中生的老師每周也只有一天的假期。

往後推的話……

[快樂大狗:五一吧?應該是要五一了,老師他忙得很]

[楊柳:五一的話,我白天都沒空,晚上在棚子裏拍吧]

[連翹:小淮要不要順帶把自己的cos服也準備好,把你和三言打算出的那兩個角色也一塊兒拍了?]

[連翹:不然再等高中老師放假就要到暑假了]

邊淮想了想,應了聲好。

老師真的很忙,怪不得這大半年來三言的產出量急劇下降。

幾個人一塊兒不停地討論著三言出cos的事兒,偏偏這件事兒的主角什麽都不知道。

他手中拿著一摞試卷,視線在這一顆顆人頭上環視了一圈,坐在位置上的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閻王點卯,又開始了。

而前一天因為一番談話對許誠詢“魔鬼教師”的名頭改觀了的邊淙,變成了唯一一個敢在課堂上與他對視的人。

自然而然的,也變成了槍打的那只出頭鳥——

魔鬼老師還是那個魔鬼老師啊!!

貼心的哥夫,平易近人的二次元,都是假象!!

邊淙欲哭無淚。

下課後,許誠詢看到了群裏的99+聊天記錄,他一邊端著保溫杯喝水一邊從頭翻著聊天記錄。

他的男朋友,對於他要出女角色的cos,要穿裙子這事兒表示出了莫大的熱情,在他還沒有開口的情況下,就已經和攝影化妝以及道具約好了時間。

[三言:我說,你們不考慮一下我的嗎?]

[快樂大狗:老師你下課啦!]

[傘傘:老師你下課啦!]

[連翹:老師你下課啦!]

[楊柳:老師你下課啦!]

[三言:…………]

[三言:狗狗生氣.jpg]

[傘傘:還需要考慮你嗎,不需要啊,小淮已經把你安排得妥妥帖帖了,你只要定好cos服,人按時到延城就可以了]

[楊柳:是的,多麽貼心的小淮]

[連翹:傘子哥流出了羨慕的淚水]

[傘傘:???啊對對對我留下的羨慕的淚水]

[快樂大狗:嘿嘿嘿]

許誠詢嘆了口氣,此時的他毫無話語權。

[三言:五一就五一吧,但是楊柳,你能不能把拖我的那套圖發給我]

[楊柳:zzzzz……]

是哦,他們在榆城拍的那一套雪景cos,三言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發。

邊淮坐起身,走到電腦前摁了開機鍵,打算瞅一眼三言上一套圖的評論區。

畢竟現在的他每天都可以見到許誠詢,不用再像之前一樣苦兮兮地等著許誠詢營業,也不用再苦兮兮地在評論區裏哭天搶地喊著三言老師趕緊發正片了。

所以,他以看樂子的心態點開了微博。

等等。

不對。

他的電腦關聯的是小懷這個微博,而不是許誠詢所知曉的那個微博。

如果……如果許誠詢知道了自己常用的微博其實是“小懷”的話……

他指不定會在周末當著自己的面去翻小懷在他微博下留的那些評論。

而那些評論……

那可真的是不堪入目啊……

什麽我給老公口..到..紅。

什麽13個小時14個套。

什麽我想讓你闖進我的身體。

就算他和許誠詢已經戀愛了,就算他們倆除了上本壘,能做的事兒基本上全都做了個遍,但這些十分具體的騷..話那還是——

不能讓他知道啊!!!

許誠詢這個人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良善,他如果知道自己以前經常在他的微博下說這種具體騷話的話——

那他還有活路嗎?!

萬一許誠詢要讓他一個一個實現那可怎麽辦,他這條小命,他這脆弱的小屁股還能保嗎?!

邊淮握鼠標的手,微微顫抖。

“小淮?”許誠詢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回來了。”

邊淮猛地一個激靈,整個人差點兒彈射起步,他以最快的速度關閉了微博界面後,殷切地回過頭,抱著椅背扯著嘴角看著許誠詢:“你回來啦?”

許誠詢挑了一下眉,走到他的身旁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在幹嘛,心虛成這樣?”

“我嗎?”邊淮睜大了眼,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我很心虛嗎?”

“是啊,你看起來很心虛。”許誠詢點頭。

“我沒有耶。”邊淮撓頭。

許誠詢露出了一個可疑的眼神。

“我餓了!”邊淮趕忙攬住了他的肩膀,親了他一口,“老公投餵我!啵啵啵啵啵啵!”

許誠詢:……

可疑小淮。

算了,反正多半也是在想些什麽鬼點子罷了,許誠詢已經習慣了。

四月十號早上。

許誠詢起床的下一秒,邊淮也像一塊剛剛烤熟的面包欻啦一下從面包機裏彈了出來。

“答辯完真不用我接你?”許誠詢和邊淮兩個人肩並著肩在洗手池前刷牙。

“真不用……咕嚕咕嚕……我開你車去……咕嚕咕嚕……答辯完我自己開車回來了……咕嚕咕嚕……”邊淮像個冒泡泡的魚。

“那行吧。”許誠詢點頭,“那我在家等你。”

“嗯嗯好!”邊淮吐出嘴裏的泡泡點頭,“我今天想吃小蛋糕,等會回來的時候我買一個哦。”

許誠詢點頭:“買吧。”

住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兩個人第一次一塊兒在早上出門。

出了小區大門,許誠詢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而邊淮則是開了車去往了他的大學。

預答辯,預答辯結束後就是正式答辯,正式答辯結束後就是拍畢業照領畢業證,他要畢業啦!

邊淮歡快地哼起了小曲兒。

如同許誠詢所言,他今天的課少,早上出的門,上午就結束了課程回了家。

自從邊淮搬過來後,家裏一直都沒有大掃除過。

邊淮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他自然不會讓邊淮幹這種事兒,而且邊淮這個四季豆王子本身就討厭做家務,他自然也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至於兩個人都在家的時候……誰有心思去打掃衛生啊?

他們就連床頭邊地上那一堆紙袋裝著的衣服都沒有塞進衣櫃裏!!

看著那堆紙袋,許誠詢無奈笑笑,他脫了外套換上了一件方便動作的短袖T恤後,任勞任怨地開始收拾家裏。

從客廳開始,掃地拖地,將沙發罩整個拆下來塞進洗衣機裏攪一攪。

然後走進臥室,把地上的紙袋裏的衣服一個個全都拿出來放在椅子上,將紙袋疊好放進抽屜後,繼續掃地拖地,然後換床單被罩。

緊接著走進陽臺把沙發罩晾起來,然後把床單被罩扔進洗衣機攪一攪。

整一個田螺少爺。

這些大件兒全部折騰完後,許誠詢的視線落在了這一大堆衣服上。

他拉開了衣櫃門。

滿滿當當。

就算自己把那些cos服全都塞進了頂櫃裏,他的衣櫃此時也已經被邊淮的衣服占滿了。

他捏著下巴對著衣櫃思索了一會兒。

現在已經四月份了,衣櫃裏還有冬天的厚衣服,既穿不上又占位置,不如把它們都拿出來收到其他地方去。

……這個家住一個人還好,住兩個人,是真的有點兒小了。

許誠詢買房的心變得迫切。

他嘆了一口氣,拿過了邊淮離家出走時的那兩個大行李箱和自己的一個行李箱,攤開放在地上,從自己的那幾件厚外套開始。

拿出來,疊好,塞進行李箱。

再拿出來,再疊好,再塞進行李箱。

塞滿了兩個半行李箱後,此時只剩下了最後一個衣櫃。

是邊淮當時極力掩藏,不讓他打開的那個衣櫃。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許誠詢倒想看看邊淮他到底在這個衣櫃裏藏了什麽東西。

他抿了一下唇,拉開衣櫃門。

衣櫃裏整整齊齊的都是些衣服,看上去也並沒有什麽問題,幾條褲子,幾件薄外套,還有一件……羽絨服。

這人怎麽放衣服不分季節?

許誠詢無奈笑了笑,春夏秋冬的衣服全都堆在一塊兒,這平常收拾起來多麻煩啊?

他擡起手,取下了那件看著就很暖和的羽絨服。

……好重。

這是許誠詢的第一感覺。

不過羽絨服這玩意兒重也正常。

他沒做他想,將邊淮的羽絨服放在床上,從袖子開始,一點點把它折起來。

直到——

一個打了好多個結的包袱從羽絨服的帽子裏鉆了出來,這個包袱……他認識。

這不是相親的時候邊淮穿在身上的那件痛衣嗎?

怎麽還把衣服折成這樣塞進帽子裏啊?皺巴巴的回頭還能穿嗎?

許誠詢服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拿起了那件痛衣。

……好重。

這件痛衣好像才是這件羽絨服的重量來源。

許誠詢疑惑地掂了掂這件痛衣。

卻不曾想,邊淮打結的技術實在不怎麽樣,他雖然把倆袖子捆在一塊兒打了很多個結,但……

一個又一個透明的嘰嘰棒從各個縫隙裏鉆了出來。

許誠詢一臉震驚,矽膠制的透明嘰嘰棒掉在地上,拍在衣櫃門上,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到處彈。

好怪,家裏好像下嘰嘰雨了……

還不等許誠詢反應過來,剛剛打在衣櫃門上的一個嘰嘰棒一個反彈,哐當一下,打在了許誠詢的頭上。

許誠詢對著這滿地的透明嘰嘰棒沈默良久。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這種東西打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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