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是我們瀾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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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是我們瀾生的。
“天殺的老祝你把我的女主帶到哪裏去了？！”
“大姐有什麽我們好商量行不行？你一言不發把人帶走是什麽意思啊？”
“不是, 你們什麽關系啊？她怎麽一見你就沖上去抱你啊？”
“不兒，你也玩上塞人進組的操作了？我以前怎麽沒見過這個演員啊？”
“你眼光好啊，但這個人我是真看中了, 我覺得她演溫瀾生就很貼啊，你覺得呢？”
……
手機在真皮座椅上* 震顫出急促的頻率, 明汀的語音條在鎖屏界面炸開連綿的白光。
微信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往外冒，正如主人聒噪, 提示音叮叮咚咚吵得不行。
或許因著車內無人在意，半晌後它終於識趣地寂滅。
祝綏將溫瀾生緊緊抵在車窗邊, 熾熱的吻如洶湧浪潮, 帶著不可抗拒的強勢, 撩撥著心跳和神經, 令人顫栗不已。
溫瀾生被掠奪呼吸，連帶著思緒也變得淩亂不堪, 只能下意識地急促喘息, 試圖在這洶湧愛意裏尋得一絲空氣。
車窗外日光流淌, 行人步履匆匆的身影在霧面玻璃上暈成斑駁的碎光。
特殊材質的車窗將旖旎春色盡數收斂，不讓車外人捕獲分毫。可溫瀾生對此一無所知，只好將脊背繃得筆直, 生怕那些晃動的虛影裏會突然浮現窺探的眼睛。
濕熱的氣息碾碎細碎的嗚咽, 她徒勞地推拒著壓下來的肩膀, 指尖卻止不住地發顫。
祝綏輕笑一聲, 順勢將那雙顫抖的手反剪在真皮座椅上。
“專心些。”唇瓣被尖牙叼住廝磨，是帶有懲罰意味的輕咬, 像是挑逗。
溫瀾生仰頭撞進對方粘膩的視線, 黑色瞳孔裏似乎翻湧著欲念的漩渦。
她看見自己倒映在其中的模樣——眼尾洇著海棠紅，淚珠懸在睫羽上將落未落, 水光瀲灩的唇瓣紅腫不堪。
分明是推拒的姿態，頸動脈卻誠實地在薄皮下突突跳動。
“外面好多人……會看到……”帶著撒嬌意味的求饒混著衣料摩挲的聲音，在溫暖的車內顯得格外清晰。
似是為了印證她的話，車窗外突然傳來少年人嬉鬧的聲響，將她驚得縮進座椅深處。
祝綏的指腹順勢撫上她後頸跳動的脈搏，恍若安撫受驚的幼貓：“他們看不見。”
聞言，溫瀾生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松懈，胸口微微起伏，擡眸去望祝綏。
對視之際，情欲的暗潮在密閉空間裏悄然漫漲，磨蹭出看不見的火星。
這一刻，溫瀾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甘願沈淪的。
於是終於放任指尖沒入祝綏的長發，任由對方將最後一絲清明也攪碎在唇齒之間。
-
暮色漫過落地窗時，祝綏終於給明汀回撥了電話。
水晶吊燈在溫瀾生發梢投下碎金，初來現代的女孩正安靜停在玄關處，好奇地打量室內裝潢。
“其餘選角都沒問題。”祝綏彎腰將毛絨拖鞋套入她的腳尖，動作輕柔得不像話，“但溫瀾生的演員......我們再商量一下吧。”
“今天你帶走的那個姑娘不合適嗎？”明汀在電話那頭拔高聲音，“我們整個劇組見了她都不想再面其他演員了。”
祝綏順勢握住溫瀾生遞來的手。女孩仰起臉，琥珀色瞳孔漾著某種不谙世事的天真，卻在望見她時倏然彎成月牙，長睫處棲著細碎的燈光。
“合適。”祝綏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腕，聲線浸了蜜似的發軟，“但我得問問她願不願意。”
“噫——”明汀誇張地倒抽冷氣，“晚上七點雲蘭廳，劇組吃飯，帶人過來簽合同！”
“我警告你，現在就差溫瀾生的角色沒選了，這個姑娘我是真看中了。這年頭有這樣靈氣的演員不多，我不管你們什麽關系，是你私生女我都認了！總之這個人我一定要！”
“把你的臭脾氣收著點，要是把人嚇跑了你等著我和你算賬！”
忙音驟然響起，祝綏怔楞地望著電話已經被掛斷的屏幕，半晌後才搖頭輕笑。
在客廳自己玩耍的元寶終於遲鈍地發現飯票回家，急忙豎起耳朵，炮彈般沖向玄關，卻在看見溫瀾生時急剎，歪著腦袋發出綿長的“喵嗚”一聲。
“這是媽咪。”祝綏撓了撓布偶貓的下巴，看它湛藍眼珠倏然睜圓，好脾氣地道：“你不準欺負媽咪喔。”
元寶試探著蹭過溫瀾生腳踝，在她腿邊嗅嗅聞聞，不知聞出些什麽，忽而翻身露出雪白肚皮，尾巴尖討好地勾住她裙裳下擺。
溫瀾生指尖剛觸到絨毛，元寶立刻發出咕嚕聲，毛茸茸的腦袋追著掌心磨蹭。
祝綏望著一人一貓逗鬧的場面，心尖忽而有暖流湧過。她夢想了無數次的溫馨場景，現下竟真真切切出現在她眼前了。
跪坐在新西蘭羊絨地毯上的女孩恍若未覺，只抱著貓小心翼翼地撫摸，口中時不時小聲嘟囔兩句，卻是帶著笑意。
她們相處得好，祝綏確實省心。但元寶太黏人的後果就是——祝綏端著貓飯喚了三次無果，甚至那雙小眼睛望來時還帶著些輕蔑，旋即倨傲地縮進溫瀾生懷中，尾巴得意地上翹。
祝綏冷笑一聲，拎起這團撒嬌精便塞進了貓籠中。
“媽咪是媽媽的，不是你的。”祝綏煞有介事地朝元寶道了一句，便將臉埋進溫瀾生頸窩。
獨屬於她的馨香混著體溫漫入鼻腔。
籠中傳來氣急敗壞的撓抓聲，元寶見兩人緊密相貼，氣得把蝴蝶結都蹭歪了。
溫瀾生耳尖泛紅地推她，“連貓的醋都吃......”
祝綏不依不撓，在她脖頸間落下細密的吻，“只準喜歡我。”
溫瀾生被她親得渾身發軟，隱隱地快站不穩了，便喘著氣哄道：“只喜歡你。”
落地燈的黃暈攀上溫瀾生的眉眼，在動人的情話中搖晃出一片琥珀酒液。
祝綏用指尖撫摸過她的眉梢，心頭酸漲。
被埋入泥土的愛意終於迎來它的主人，一朝忽如春生，枝繁葉茂，錦繡葳蕤。
這麽好的瀾生，眉目如畫，身形秀頎，光是站在那裏，就足夠成為眾人視線的焦點。
“今日你在片場，可是有人問你願不願演戲？”祝綏回想起明汀的電話，便抱著人坐到沙發上，摁下遙控器按鍵，“演戲便是扮作他人悲歡。”
液晶屏突然亮起，正在重播的《深宮計》裏，身著鳳袍的妃子正在禦花園踱步，“就像……就像這般，也像萬朝的戲劇，演員便是戲子。”
溫瀾生乖巧地順著她視線望向屏幕，眸子亮晶晶的，仿若初生的嬰孩打量世界。
“可……今日那位小姐問我願不願演溫瀾生……我……”她眨眨眼，眉間縈繞著幾分不解，“我為何要扮作我自己？”
祝綏笑了，從一旁拿過《命盤》的實體書，遞到溫瀾生眼前，“因為這部戲……拍的是你的故事。”
溫瀾生接過書本，貴門小姐的修養令她連翻閱的時候都挺直肩背，身姿端雅，模樣極其好看。
祝綏望著她專註的神情，笑著笑著眼眶卻發燙。
這樣的鮮活生動，合該被千萬人見證，她又怎舍得私藏。
半晌後，溫瀾生忽然擡眸笑道：“阿綏，當演員是不是可以賺銀子？”
祝綏沒想到會等來這樣的問題，卻還是點點頭。
“瀾生……我不缺錢，我可以養你的。”祝綏私心作祟，一想到溫瀾生這張臉出現在熒幕上，便會吸引成千上萬的目光，心裏就多了幾分不爽。
惡劣的心思只敢在心頭停留一瞬。畢竟溫瀾生願意融入現代社會，她又豈有不支持的道理。
只是心頭仍舊酸澀滯悶。
溫瀾生垂眸深思片刻，旋即搖頭：“可我來到這裏身無分文，也總該找份營生。”
“況且……”溫瀾生似乎察覺到祝綏的不快，便往前幾分，將腰肢抵入祝綏懷中：“阿綏你是不是也算這部戲的東家？給你做工，我高興還來不及……”
她就是這樣，分明相貌和嫵媚半點不沾邊，神態也足夠無辜，可似是無心又似有意的動作總是勾得祝綏心尖發燙。
祝綏受用地將人摟緊幾分，眉間那點郁悶消散得一幹二凈，“那我等會帶你去簽合同。”
尾音輕飄飄地落下，視線流轉之際，溫瀾生衣襟上的金紋突兀地闖入眼中。
溫瀾生出現在片場時就著這身月白色錦袍，一針一線都是真正的萬朝織就工藝，當時還被明汀當作自帶妝造服裝來面試的演員。
視線上擡，祝綏瞥見她發髻上還有支碧翠的發簪，碧色純粹，估摸著是上等翡翠雕的。
祝綏忽然想起那日在拍賣行外瞥見的展品標價——那件古代官窯盞的起拍價，估計尚不及溫瀾生發間這點翠色的十分之一。
這身行頭若是放入拍賣行，能保兩人這輩子都吃喝不愁。
只是祝綏完全沒有這般心思。
她只是細致地將溫瀾生換下的衣物疊得規規整整，旋即將布料上的褶皺一一撫平，放入衣帽間中單獨的櫃格處。
目光落到那套衣物上時，是近乎繾綣的溫柔。
溫瀾生細致地換好阿綏給她找的現代衣服，便扒在門框邊尋人，純棉衣物下擺被她揪出淩亂的褶皺。
她下意識順著祝綏的視線望向櫃格裏那抹月白，忽見疊得整齊的衣物上，有張字條乖巧地躺在那裏，字跡瀟灑整潔——
“我們瀾生的。”
祝綏聽聞聲響，恰好彎著眉眼回頭瞧她，笑意盈盈，眼波流轉。
時空仿若重疊。
恍惚間，溫瀾生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見到祝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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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兒，你也玩上塞人進組的操作了？我以前怎麽沒見過這個演員啊？”
“你眼光好啊，但這個人我是真看中了, 我覺得她演溫瀾生就很貼啊，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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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瀾生被掠奪呼吸，連帶著思緒也變得淩亂不堪, 只能下意識地急促喘息, 試圖在這洶湧愛意裏尋得一絲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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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的氣息碾碎細碎的嗚咽, 她徒勞地推拒著壓下來的肩膀, 指尖卻止不住地發顫。
祝綏輕笑一聲, 順勢將那雙顫抖的手反剪在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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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推拒的姿態，頸動脈卻誠實地在薄皮下突突跳動。
“外面好多人……會看到……”帶著撒嬌意味的求饒混著衣料摩挲的聲音，在溫暖的車內顯得格外清晰。
似是為了印證她的話，車窗外突然傳來少年人嬉鬧的聲響，將她驚得縮進座椅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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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選角都沒問題。”祝綏彎腰將毛絨拖鞋套入她的腳尖，動作輕柔得不像話，“但溫瀾生的演員......我們再商量一下吧。”
“今天你帶走的那個姑娘不合適嗎？”明汀在電話那頭拔高聲音，“我們整個劇組見了她都不想再面其他演員了。”
祝綏順勢握住溫瀾生遞來的手。女孩仰起臉，琥珀色瞳孔漾著某種不谙世事的天真，卻在望見她時倏然彎成月牙，長睫處棲著細碎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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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臭脾氣收著點，要是把人嚇跑了你等著我和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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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自己玩耍的元寶終於遲鈍地發現飯票回家，急忙豎起耳朵，炮彈般沖向玄關，卻在看見溫瀾生時急剎，歪著腦袋發出綿長的“喵嗚”一聲。
“這是媽咪。”祝綏撓了撓布偶貓的下巴，看它湛藍眼珠倏然睜圓，好脾氣地道：“你不準欺負媽咪喔。”
元寶試探著蹭過溫瀾生腳踝，在她腿邊嗅嗅聞聞，不知聞出些什麽，忽而翻身露出雪白肚皮，尾巴尖討好地勾住她裙裳下擺。
溫瀾生指尖剛觸到絨毛，元寶立刻發出咕嚕聲，毛茸茸的腦袋追著掌心磨蹭。
祝綏望著一人一貓逗鬧的場面，心尖忽而有暖流湧過。她夢想了無數次的溫馨場景，現下竟真真切切出現在她眼前了。
跪坐在新西蘭羊絨地毯上的女孩恍若未覺，只抱著貓小心翼翼地撫摸，口中時不時小聲嘟囔兩句，卻是帶著笑意。
她們相處得好，祝綏確實省心。但元寶太黏人的後果就是——祝綏端著貓飯喚了三次無果，甚至那雙小眼睛望來時還帶著些輕蔑，旋即倨傲地縮進溫瀾生懷中，尾巴得意地上翹。
祝綏冷笑一聲，拎起這團撒嬌精便塞進了貓籠中。
“媽咪是媽媽的，不是你的。”祝綏煞有介事地朝元寶道了一句，便將臉埋進溫瀾生頸窩。
獨屬於她的馨香混著體溫漫入鼻腔。
籠中傳來氣急敗壞的撓抓聲，元寶見兩人緊密相貼，氣得把蝴蝶結都蹭歪了。
溫瀾生耳尖泛紅地推她，“連貓的醋都吃......”
祝綏不依不撓，在她脖頸間落下細密的吻，“只準喜歡我。”
溫瀾生被她親得渾身發軟，隱隱地快站不穩了，便喘著氣哄道：“只喜歡你。”
落地燈的黃暈攀上溫瀾生的眉眼，在動人的情話中搖晃出一片琥珀酒液。
祝綏用指尖撫摸過她的眉梢，心頭酸漲。
被埋入泥土的愛意終於迎來它的主人，一朝忽如春生，枝繁葉茂，錦繡葳蕤。
這麽好的瀾生，眉目如畫，身形秀頎，光是站在那裏，就足夠成為眾人視線的焦點。
“今日你在片場，可是有人問你願不願演戲？”祝綏回想起明汀的電話，便抱著人坐到沙發上，摁下遙控器按鍵，“演戲便是扮作他人悲歡。”
液晶屏突然亮起，正在重播的《深宮計》裏，身著鳳袍的妃子正在禦花園踱步，“就像……就像這般，也像萬朝的戲劇，演員便是戲子。”
溫瀾生乖巧地順著她視線望向屏幕，眸子亮晶晶的，仿若初生的嬰孩打量世界。
“可……今日那位小姐問我願不願演溫瀾生……我……”她眨眨眼，眉間縈繞著幾分不解，“我為何要扮作我自己？”
祝綏笑了，從一旁拿過《命盤》的實體書，遞到溫瀾生眼前，“因為這部戲……拍的是你的故事。”
溫瀾生接過書本，貴門小姐的修養令她連翻閱的時候都挺直肩背，身姿端雅，模樣極其好看。
祝綏望著她專註的神情，笑著笑著眼眶卻發燙。
這樣的鮮活生動，合該被千萬人見證，她又怎舍得私藏。
半晌後，溫瀾生忽然擡眸笑道：“阿綏，當演員是不是可以賺銀子？”
祝綏沒想到會等來這樣的問題，卻還是點點頭。
“瀾生……我不缺錢，我可以養你的。”祝綏私心作祟，一想到溫瀾生這張臉出現在熒幕上，便會吸引成千上萬的目光，心裏就多了幾分不爽。
惡劣的心思只敢在心頭停留一瞬。畢竟溫瀾生願意融入現代社會，她又豈有不支持的道理。
只是心頭仍舊酸澀滯悶。
溫瀾生垂眸深思片刻，旋即搖頭：“可我來到這裏身無分文，也總該找份營生。”
“況且……”溫瀾生似乎察覺到祝綏的不快，便往前幾分，將腰肢抵入祝綏懷中：“阿綏你是不是也算這部戲的東家？給你做工，我高興還來不及……”
她就是這樣，分明相貌和嫵媚半點不沾邊，神態也足夠無辜，可似是無心又似有意的動作總是勾得祝綏心尖發燙。
祝綏受用地將人摟緊幾分，眉間那點郁悶消散得一幹二凈，“那我等會帶你去簽合同。”
尾音輕飄飄地落下，視線流轉之際，溫瀾生衣襟上的金紋突兀地闖入眼中。
溫瀾生出現在片場時就著這身月白色錦袍，一針一線都是真正的萬朝織就工藝，當時還被明汀當作自帶妝造服裝來面試的演員。
視線上擡，祝綏瞥見她發髻上還有支碧翠的發簪，碧色純粹，估摸著是上等翡翠雕的。
祝綏忽然想起那日在拍賣行外瞥見的展品標價——那件古代官窯盞的起拍價，估計尚不及溫瀾生發間這點翠色的十分之一。
這身行頭若是放入拍賣行，能保兩人這輩子都吃喝不愁。
只是祝綏完全沒有這般心思。
她只是細致地將溫瀾生換下的衣物疊得規規整整，旋即將布料上的褶皺一一撫平，放入衣帽間中單獨的櫃格處。
目光落到那套衣物上時，是近乎繾綣的溫柔。
溫瀾生細致地換好阿綏給她找的現代衣服，便扒在門框邊尋人，純棉衣物下擺被她揪出淩亂的褶皺。
她下意識順著祝綏的視線望向櫃格裏那抹月白，忽見疊得整齊的衣物上，有張字條乖巧地躺在那裏，字跡瀟灑整潔——
“我們瀾生的。”
祝綏聽聞聲響，恰好彎著眉眼回頭瞧她，笑意盈盈，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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