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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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拜訪
蔣家人這個時刻靜悄悄的, 樓上的父母大概已經躺下了，蔣明月拿著東西，本想輕手輕腳的上樓，蔣明天的聲音突然傳來, 嚇了她一跳。
“這麽晚才回來, 幹嘛去了？”蔣明天在等她, 上下打量她一眼說：“看這樣子，該不會是約會去了吧？”
快要十點鐘不在自己房間好好帶著, 在一樓的客廳上堵她, 就為了說兩句沒人願意聽的話, 蔣明月真覺得他有病。
她呵呵一笑，“我去哪還要和你報備嗎？”
蔣明天從沙發上站起來，“是，你不用和我報備, 但請你記得，這裏是你家, 不是你想住就住, 不想住耍脾氣就走的旅店！”
蔣明月刺他道：“怎麽, 還沒接手家產, 就迫不及待把我定義成租客，等不及向我收租費了？”
“你！”
“我怎麽, 大半夜不睡覺，我看你是閑的，有著時間嗎，不如去公司把項目好好覆盤，省的天天被人戳著後背這裏不行那裏不行。”
蔣明月氣呼呼的上樓，原本的好心情被他橫插一腳, 這個人總是這樣，每次在她高興的時候就會跳出來，提醒她不要得意忘形。
還好不是小孩子了，被一攪合，只會自己偷偷掉眼淚。
蔣明月氣了一會兒，看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小玩意，她的心馬上又柔軟起來，彎起眼睛忍不住想笑。
她舉起糖人，糖人的模樣已經變形了，依稀看出來是個男生模樣，蔣明月彎起眼睛，“你喜歡我對不對？你一定喜歡我。”她聲音輕快的篤定。
原來被人愛著的感覺，是這樣子的，原來被愛的感覺，這樣美好。
-
第二天的下午，蔣明月收拾東西，準備回學校去，張雲鳳看她又要走，語氣試探著說：“是回學校，還是和人出去？”
蔣明月楞了一下，好笑道：“媽，你想什麽呢，我當然是回學校。”
“你和沈慕……”張雲鳳猶豫，“是在交往嗎？”
那樣一個刺頭，要是她真的阻止，被知道了，鬧上門來可太沒面子的，張雲鳳語氣委婉的試探。
“沒有，”蔣明月白皙的手指抓著肩膀上單肩包的鏈子，“如果我們交往了，我會告訴你們的，也省的你們總是擔心我嫁不出去。”
“你這孩子，爸爸媽媽什麽時候著急把你嫁出去了！”張雲鳳其實還是不信，“真的沒有嗎？”
蔣明月加重語氣，“真的沒有。”她本來也不是脾氣多好的性格，以前脾氣好，現在面對家人，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火氣很大。
“最近聽人家說，你和沈慕不僅走的近，昨天更是和他一起出席了他哥哥的慶功宴會。”張雲鳳說：“要是你們交往了，你就實話和媽媽說，我們也不是一定要讓你和承安在一起，但是寧家和我們畢竟相熟，承安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脾氣秉性我們都知道。”
語調頓了下，假裝看不到蔣明月臉上抗拒的表情，她繼續道：“媽媽說話你別不愛聽，你年紀小，總覺得男人要一心一意，但是一心一意的感情，就算是我和你爸，也有過波折。
“承安這件事是他不對，但是總會過去，月月，我們不用爭也不用搶，時間到了，他自然就回到你身邊了，當然，媽媽和你說這些也只是一個建議，如果你接受不了，媽媽也不會逼你。
她終於還是要說：“但是沈慕從小就沒有媽媽，和家庭健全的孩子生長起來的性格肯定不一樣，你個性也要強，你們兩個在一起，難免會傷了彼此，剛開始覺得新鮮，兩個要強的人，很難走到最後，媽媽還是希望你再好好考慮……”
“媽！”蔣明月蹙眉打斷她，攥著背包肩帶拉鏈的手握的緊緊的，“你真的想多了，我現在還沒有在交往，而且，就算我們真的交往了，他沒有媽媽，絕對不是我們不能在一起的理由。”
根本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蔣明月說：“爸不是還在樓上嗎，我也看看他。”
張雲鳳的一番話弄的蔣明月心裏格外不是滋味，看她匆匆上樓，張雲鳳也只能無奈的嘆氣。
蔣明天哼了一聲，從沙發那邊繞過來，“我看她就是自找苦頭吃，等她撞了南墻，就知道疼了。”
“你啊，你有時候也少說兩句，”面對兒子，張雲鳳的態度明顯更放松些，“等以後明月嫁出去了，有你想的。”
蔣明天：“……我想她？”
另一邊，蔣明月已經走到了蔣正南的書房裏，蔣正南很意外，放下手裏正在看到規劃報告，“今天怎麽上我這來了？”
蔣明月平時不喜歡來就是這個原因，蔣明天就可以自由來入，她一來還要被問怎麽忽然起了興趣過來。
“爸，你知道沈家的事情嗎？”蔣明月放下包，坐在椅子上，“我想聽聽他們家的事情。”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來意，蔣正南把因為辦公戴上的眼鏡摘下來，雙手擠壓自己的鼻梁。
蔣家的書房一如二十年前一樣的安靜，大概二十多年前，初為人父的蔣正南來不及喜悅，聽說了沈家那位，喜得麟兒的消息，大半個南城的名流商賈，一起拼湊出一件百家衣，為了給沈國耀的兒子慶生。
“沈慕的母親叫做程念青，是A大藝術系的，還沒畢業就和沈慕的父親在一起了。
“她的年紀比沈董小了近二十歲，生下沈慕後四年去世。程念青長相清純漂亮，家中清貧，父母原來務農，在她去世的前一年，她求沈董將自己的父母送出國了，在國外開了一家雜物小店，聽人說，那對夫婦好像領養了一個小孩，現在也不小年紀了……”
蔣正南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嘆了口氣，“我也就知道這些了，畢竟是人家的家世。沈慕小時候很得沈國耀的疼愛，但是那孩子性格乖張，你給他一分顏色，他恨不得分分鐘開個染坊，後來出了那檔子事，沈國耀把他送出國，再就是現在。”
蔣正南說：“沈家兄弟四個，情況太覆雜了，我們蔣家家境也不差，不需要攀高枝，我和你媽考慮過了，還是不希望你和他走的太近。”
蔣明月脊背挺直，端端正正的坐好，一板一眼的說：“我本來也沒打算和他走太近，可是……”
“可是什麽？”
蔣明月的眼眸暗了暗，“可是現在說已經太晚了，”她對著蔣父笑起來，認真道，“我想和他在一起。”
對，沒錯，就是這樣，不需要歇斯底裏，也不要忍氣吞聲，蔣明月，你可以的，做的很好，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蔣正南和張雲鳳勸了半天，結果人家更堅定了，這波操作屬於是幫了倒忙。因為上午這些事情，蔣明月沒有回學校，晚上在家裏和他們一起吃晚飯。
蔣家的客廳寬敞明亮，吃完晚飯，本來應該各回各屋，各忙各的，蔣正南和張雲鳳還沒有上樓的意思，蔣明月有話想和他們說，於是也留了下來。
蔣明天不知道抽什麽風，也沒有上去，蔣明月暗地裏看他好幾次，他就是不走。
電視的聲音熱鬧喧囂，倒是襯的他們這幾個人有些安靜了，蔣明月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說話，突然兩聲門鈴，打破了他們一家人閑聊的夜晚。
蔣明月下意識的擡頭看表，晚上七點鐘，還不算太晚，但是現在是冬天，天黑的早，按理說，這個時間，不應該再來人了。
蔣明月神色楞了下，她離得近，自然的站起來往門口走，蔣明天也在她後面跟著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往門口走。
家裏都是人，不熟悉的保安也不會放進來，蔣明月只以為是父親的生意夥伴上門找他幫忙，一下便把門開了。
竟然是寧家，還是一家三口！蔣明天正要打招呼，門外面的人亦是如此，臉上笑起來，剛舉起手，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他們來做什麽？
蔣明月關上門，轉頭一臉的疑惑，該不會是她看錯了吧。
蔣明月正想著，蔣明天的眉頭狠狠的蹙起來，“就算你不和寧承安在一起，也沒必要把人家一家人都關在門外吧，別人知道了，只會說我們蔣家沒教養！”
教養教養，他怎麽天天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蔣明月唇瓣微張。
蔣明天，“什麽，你說大聲一點兒。”
蔣明月：“你這麽有教養，要不要我把你也送到他們身邊，在門外一起站著。”
再說了，她根本不是故意要關門，只是被驚到了，正要再開門，蔣明天有這和她爭論的功夫，早就把門開開了。
門外面的人這會兒臉色早就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寧承安憋著氣說：“我早就說了，別來別來，你們非要來，現在好了，更沒面子了！”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住口！”寧夫訓斥他，“要不是為了你小子，我和你媽用受這個氣？”
“今天就是在這站到十二點，你也得給我進去！”
他們正要繼續敲門，門開了。
他們兩個在門口的爭執自然逃不過蔣父蔣母的眼睛，他們不知道門外面怎麽了，這會兒已經往這邊走了。
門是開了，蔣明月卻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喊了聲叔叔阿姨，看向寧承安，“你們怎麽……”她輕聲說：“怎麽這麽晚過來，也沒提前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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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才回來, 幹嘛去了？”蔣明天在等她, 上下打量她一眼說：“看這樣子，該不會是約會去了吧？”
快要十點鐘不在自己房間好好帶著, 在一樓的客廳上堵她, 就為了說兩句沒人願意聽的話, 蔣明月真覺得他有病。
她呵呵一笑，“我去哪還要和你報備嗎？”
蔣明天從沙發上站起來，“是，你不用和我報備, 但請你記得，這裏是你家, 不是你想住就住, 不想住耍脾氣就走的旅店！”
蔣明月刺他道：“怎麽, 還沒接手家產, 就迫不及待把我定義成租客，等不及向我收租費了？”
“你！”
“我怎麽, 大半夜不睡覺，我看你是閑的，有著時間嗎，不如去公司把項目好好覆盤，省的天天被人戳著後背這裏不行那裏不行。”
蔣明月氣呼呼的上樓，原本的好心情被他橫插一腳, 這個人總是這樣，每次在她高興的時候就會跳出來，提醒她不要得意忘形。
還好不是小孩子了，被一攪合，只會自己偷偷掉眼淚。
蔣明月氣了一會兒，看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小玩意，她的心馬上又柔軟起來，彎起眼睛忍不住想笑。
她舉起糖人，糖人的模樣已經變形了，依稀看出來是個男生模樣，蔣明月彎起眼睛，“你喜歡我對不對？你一定喜歡我。”她聲音輕快的篤定。
原來被人愛著的感覺，是這樣子的，原來被愛的感覺，這樣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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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下午，蔣明月收拾東西，準備回學校去，張雲鳳看她又要走，語氣試探著說：“是回學校，還是和人出去？”
蔣明月楞了一下，好笑道：“媽，你想什麽呢，我當然是回學校。”
“你和沈慕……”張雲鳳猶豫，“是在交往嗎？”
那樣一個刺頭，要是她真的阻止，被知道了，鬧上門來可太沒面子的，張雲鳳語氣委婉的試探。
“沒有，”蔣明月白皙的手指抓著肩膀上單肩包的鏈子，“如果我們交往了，我會告訴你們的，也省的你們總是擔心我嫁不出去。”
“你這孩子，爸爸媽媽什麽時候著急把你嫁出去了！”張雲鳳其實還是不信，“真的沒有嗎？”
蔣明月加重語氣，“真的沒有。”她本來也不是脾氣多好的性格，以前脾氣好，現在面對家人，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火氣很大。
“最近聽人家說，你和沈慕不僅走的近，昨天更是和他一起出席了他哥哥的慶功宴會。”張雲鳳說：“要是你們交往了，你就實話和媽媽說，我們也不是一定要讓你和承安在一起，但是寧家和我們畢竟相熟，承安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脾氣秉性我們都知道。”
語調頓了下，假裝看不到蔣明月臉上抗拒的表情，她繼續道：“媽媽說話你別不愛聽，你年紀小，總覺得男人要一心一意，但是一心一意的感情，就算是我和你爸，也有過波折。
“承安這件事是他不對，但是總會過去，月月，我們不用爭也不用搶，時間到了，他自然就回到你身邊了，當然，媽媽和你說這些也只是一個建議，如果你接受不了，媽媽也不會逼你。
她終於還是要說：“但是沈慕從小就沒有媽媽，和家庭健全的孩子生長起來的性格肯定不一樣，你個性也要強，你們兩個在一起，難免會傷了彼此，剛開始覺得新鮮，兩個要強的人，很難走到最後，媽媽還是希望你再好好考慮……”
“媽！”蔣明月蹙眉打斷她，攥著背包肩帶拉鏈的手握的緊緊的，“你真的想多了，我現在還沒有在交往，而且，就算我們真的交往了，他沒有媽媽，絕對不是我們不能在一起的理由。”
根本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蔣明月說：“爸不是還在樓上嗎，我也看看他。”
張雲鳳的一番話弄的蔣明月心裏格外不是滋味，看她匆匆上樓，張雲鳳也只能無奈的嘆氣。
蔣明天哼了一聲，從沙發那邊繞過來，“我看她就是自找苦頭吃，等她撞了南墻，就知道疼了。”
“你啊，你有時候也少說兩句，”面對兒子，張雲鳳的態度明顯更放松些，“等以後明月嫁出去了，有你想的。”
蔣明天：“……我想她？”
另一邊，蔣明月已經走到了蔣正南的書房裏，蔣正南很意外，放下手裏正在看到規劃報告，“今天怎麽上我這來了？”
蔣明月平時不喜歡來就是這個原因，蔣明天就可以自由來入，她一來還要被問怎麽忽然起了興趣過來。
“爸，你知道沈家的事情嗎？”蔣明月放下包，坐在椅子上，“我想聽聽他們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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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的母親叫做程念青，是A大藝術系的，還沒畢業就和沈慕的父親在一起了。
“她的年紀比沈董小了近二十歲，生下沈慕後四年去世。程念青長相清純漂亮，家中清貧，父母原來務農，在她去世的前一年，她求沈董將自己的父母送出國了，在國外開了一家雜物小店，聽人說，那對夫婦好像領養了一個小孩，現在也不小年紀了……”
蔣正南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嘆了口氣，“我也就知道這些了，畢竟是人家的家世。沈慕小時候很得沈國耀的疼愛，但是那孩子性格乖張，你給他一分顏色，他恨不得分分鐘開個染坊，後來出了那檔子事，沈國耀把他送出國，再就是現在。”
蔣正南說：“沈家兄弟四個，情況太覆雜了，我們蔣家家境也不差，不需要攀高枝，我和你媽考慮過了，還是不希望你和他走的太近。”
蔣明月脊背挺直，端端正正的坐好，一板一眼的說：“我本來也沒打算和他走太近，可是……”
“可是什麽？”
蔣明月的眼眸暗了暗，“可是現在說已經太晚了，”她對著蔣父笑起來，認真道，“我想和他在一起。”
對，沒錯，就是這樣，不需要歇斯底裏，也不要忍氣吞聲，蔣明月，你可以的，做的很好，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蔣正南和張雲鳳勸了半天，結果人家更堅定了，這波操作屬於是幫了倒忙。因為上午這些事情，蔣明月沒有回學校，晚上在家裏和他們一起吃晚飯。
蔣家的客廳寬敞明亮，吃完晚飯，本來應該各回各屋，各忙各的，蔣正南和張雲鳳還沒有上樓的意思，蔣明月有話想和他們說，於是也留了下來。
蔣明天不知道抽什麽風，也沒有上去，蔣明月暗地裏看他好幾次，他就是不走。
電視的聲音熱鬧喧囂，倒是襯的他們這幾個人有些安靜了，蔣明月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說話，突然兩聲門鈴，打破了他們一家人閑聊的夜晚。
蔣明月下意識的擡頭看表，晚上七點鐘，還不算太晚，但是現在是冬天，天黑的早，按理說，這個時間，不應該再來人了。
蔣明月神色楞了下，她離得近，自然的站起來往門口走，蔣明天也在她後面跟著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往門口走。
家裏都是人，不熟悉的保安也不會放進來，蔣明月只以為是父親的生意夥伴上門找他幫忙，一下便把門開了。
竟然是寧家，還是一家三口！蔣明天正要打招呼，門外面的人亦是如此，臉上笑起來，剛舉起手，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他們來做什麽？
蔣明月關上門，轉頭一臉的疑惑，該不會是她看錯了吧。
蔣明月正想著，蔣明天的眉頭狠狠的蹙起來，“就算你不和寧承安在一起，也沒必要把人家一家人都關在門外吧，別人知道了，只會說我們蔣家沒教養！”
教養教養，他怎麽天天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蔣明月唇瓣微張。
蔣明天，“什麽，你說大聲一點兒。”
蔣明月：“你這麽有教養，要不要我把你也送到他們身邊，在門外一起站著。”
再說了，她根本不是故意要關門，只是被驚到了，正要再開門，蔣明天有這和她爭論的功夫，早就把門開開了。
門外面的人這會兒臉色早就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寧承安憋著氣說：“我早就說了，別來別來，你們非要來，現在好了，更沒面子了！”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住口！”寧夫訓斥他，“要不是為了你小子，我和你媽用受這個氣？”
“今天就是在這站到十二點，你也得給我進去！”
他們正要繼續敲門，門開了。
他們兩個在門口的爭執自然逃不過蔣父蔣母的眼睛，他們不知道門外面怎麽了，這會兒已經往這邊走了。
門是開了，蔣明月卻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喊了聲叔叔阿姨，看向寧承安，“你們怎麽……”她輕聲說：“怎麽這麽晚過來，也沒提前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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