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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謝聽玉的一竅不通 愛情的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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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謝聽玉的一竅不通 愛情的愁啊

“去你的。”謝聽玉磕了一顆瓜子, 拋出兩枚靈石,左子澄笑嘻嘻合攏手掌。

“多謝客官捧場,來再抓一把, 我要去別處了。”

謝聽玉笑著抓了一把放白靈鈴手裏, 左子澄端著木盤轉去了其他地方。

據程焰所說,左子澄家裏是修真界的十大富商家族之一, 按理說不應該這麽摳門,但他家秉持著窮養兒富養女的觀念,對待他的兩位姐姐和對他截然不同。

因此養成了他這副摳門且抓住一切時機賺錢的性格。

白靈鈴奇怪的眼神在左子澄背後停留了挺久,謝聽玉沒忍住笑了兩聲。

白靈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瓜子, 小聲道:“他是左家的三公子吧?”

“你也知道他?”

“左家有很多業務都和我們家相撞,我娘提起他們就頭疼。”

一聽這話, 謝聽玉挑了挑眉, 她對左子澄家族的家底豐厚程度如何不太清楚, 但知曉白家乃是修真界世家大族, 左家能與之相抗,定然是有底氣。

白靈鈴意識到話題偏離, 推了推謝聽玉的肩膀, “你快看,會試要開始了。”

這應該是溫祉與的最後一場會試, 也是嘆逍遙境界區域的決賽, 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嘆逍遙除了溫祉與和秋清羽在會試過程中晉升入望海潮, 其他人都還在嘆逍遙巔峰。

所以溫祉與的對手也毫無疑問是嘆逍遙境界, 溫祉與手起劍落,一招一式之間都游刃有餘。

對手單膝跪地,用刀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面色蒼白, 嘴角掛著血,他猛地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跡。

但溫祉與不會故意在鬥戰臺上放水,隨著下一道劍氣飛至眼前時,那人被擊飛出去。

胸前被劍氣擊破,剜出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他喘了一口氣,嘔出一口鮮紅的血,撒在鬥戰臺上,血紅刺眼的一片。

溫祉與收劍而立,彎腰伸手下去扶他,“多謝賜教。”

對方擡首,猛烈咳嗽兩聲,“不必,多謝溫道友。”

溫祉與臉上噙著溫和的笑,會試終止,聽到宣布的結果時,他不急不緩走上兩步。

在眾人的掌聲之中不卑不亢弓身。

謝聽玉看著溫祉與站在鬥戰臺上,與此同時天公作美,一道陽光照在他側臉上,似乎在側臉鍍上一層金光,給本就含著笑意的臉上增添了一絲神性。

溫祉與回首,冥冥之中,和謝聽玉對視上。

謝聽玉坐在觀眾席上,一只手裏攥著瓜子,一只手拿起不停磕,她渾像個吃瓜群眾,冷眼旁觀著他的勝利。

溫祉與唇邊的笑意不自覺加深,就算她先前生氣了,她也還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嗎?

想到這裏,溫祉與迫不及待想要下臺去尋謝聽玉,謝聽玉察覺到溫祉與眼神驟然改變,她覺得莫名其妙,再磕下一顆瓜子。

白靈鈴沒吃過這東西,邊吃邊瞧謝聽玉的動作學習,吃得認真,居然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她“呸呸”吐出不小心混進嘴裏的瓜子殼,手臂碰了碰謝聽玉的手臂,“你的會試快開始了,你要回去了嗎?”

謝聽玉眼睛突然亮起,好像看見了什麽。

一頭大波浪背光而行,曲線曼妙,謝聽玉笑得開心。

“不是還有半個時辰嗎?不著急。”謝聽玉手裏的瓜子只剩下一點,更多的是吃剩下的瓜子殼,她目不斜視盯著溫祉與,手指撚出一顆瓜子。

聞言白靈鈴下意識“啊?”

謝聽玉的手揚起,猛地把瓜子丟出去,臺上的溫祉與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會試秩序長老身側伸出手來,一把抓住那顆瓜子。

鳳眸輕睨,在眾人的目光下,攥著瓜子,把手收回。

白靈鈴被謝聽玉這動作嚇了一跳,沒看懂她的意圖,“你這是?”

謝聽玉轉過頭來,認真解釋:“他剛剛和我對口型,說他也想吃。”

聽到這略顯離譜的話,白靈鈴不敢相信,神色一僵,“你確定?”

溫祉與說的什麽謝聽玉沒看懂,她又不會唇語。

謝聽玉從觀眾席上站起來,把瓜子殼塞進儲物袋,順帶向白靈鈴伸出手去,白靈鈴微楞旋即反應過來,把瓜子殼丟進謝聽玉的儲物袋裏,“你還專門帶了個儲物袋放雜物?”

“是左子澄之前誆騙我買下的破儲物袋,用來當垃圾袋正好。”

“垃圾何解?”白靈鈴邊跟著謝聽玉走,邊問。

謝聽玉拍拍手上的灰,“我家鄉的獨特說法,就是說那些沒用的雜物。”謝聽玉不知想到什麽突然停住腳步,白靈鈴低頭瞧著她的腳步,看見謝聽玉腳步停下時一時沒有控制住,猛地撞上去。

腦袋撞到謝聽玉的背後,額頭一陣鈍痛。

“你的背好硬。”白靈鈴擡手撫了撫額頭,眼裏湧出生理性的淚水。

感受到後背被重擊時,謝聽玉就急忙往前一步拉開身形並轉身,見狀,謝聽玉反手從儲物戒掏出外傷藥。

白靈鈴無語片刻,一把拽過。

溫祉與獲得嘆逍遙境界會試魁首在預料之中,以他這愛扮豬吃虎的性格,這還算是冰山一角,他藏起來的修為只會更加恐怖,終有一日暴露時,就會引得修真界震動的程度。

因此這次會試,除去讓修真界記住兩位踏入望海潮境界的天驕,其他天才似乎都黯然失色。

風華榜並列於榜首的二人,也在不知何時

“你們二人怎麽來這兒了?”

淡漠的話音裏掩藏不住喜悅,來人正是澤蘭。

謝聽玉方才望見澤蘭走過來,便也起身走近,如今三人互相看看,謝聽玉主動打破寂靜,“許久不見,澤蘭道友可有想我?”

“阿玉,看來你也想我了。”澤蘭一頭黑色大波浪,原本淡漠的臉上多了笑容,在謝聽玉面前變得嫵媚動人。

謝聽玉感覺收到了美貌暴擊,“你不要對我這麽溫柔啊,我會經受不住的。”

她退後兩步,擡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卻悄悄留了一條巨大的縫隙光明正大看澤蘭。

澤蘭和白靈鈴面面相覷,白靈鈴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謝小姐,你這也太浮誇了。”

被翻白眼的謝聽玉正要反駁,又聽到白靈鈴繼續道,“你一般看到美人,都是直接盯著看的,何時這般做作過?”

她的話一語中的,謝聽玉無法反駁。

於是她緩緩嘆了一口氣,“你這也太讓我傷心了,親愛的白小姐,雖然你很了解我,但是別在這種場合揭穿我啊。”

就算投影石不會註意到這個角落,但青雲會現場本身的觀眾也不少,白靈鈴的聲音不小,還真會被聽到。

白靈鈴突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她打了個哆嗦,喃喃自語著轉身:“怎麽突然有點冷?”

“咦!”

白靈鈴倏地跳起,攥住謝聽玉的衣袖,謝聽玉跟著她側首,頎長的身影遮住光亮,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落寞。

如果沒看錯的話,還有……委屈?

他在委屈什麽?

謝聽玉心下疑惑,溫祉與開口,“師妹,你都不願意與我打個招呼再走嗎?”

澤蘭一步上前,擋在謝聽玉和溫祉與中間,謝聽玉默默豎起大拇指,現在的溫祉與眼底藏匿著瘋狂,謝聽玉感受到溫祉與身上帶著暴戾氣息,似乎就在發瘋的邊緣。

他是不是發瘋有特定期限,如今又到了發瘋的固定時間段,需要她來撫慰?

當她是撫慰犬?

不對,他才是狗。

謝聽玉不小心罵了自己,在心中唾罵自己一聲,轉而仰首,“師兄,師尊說他特意來看你的比賽,希望你能懂得感恩,上去給他老人家磕個響頭。”

她的神情認真,溫祉與辨認許久,居然觀察不出來謝聽玉是否在玩笑。

太過於真實了。

偏偏師尊真的是這種為老不尊的老頭。

溫祉與有點動搖了,但表面神色不改。

兩人在暗暗對峙,看誰先敗下陣來。

澤蘭擋在兩人中間,就像一堵無堅不摧的城墻,把兩人各自的情緒隔離開。

兩邊都是愁,一邊愁如何面對溫祉與,一邊愁如何讓謝聽玉願意面對他。

白靈鈴看著就頭大,兩人看著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天才都是愛情當年差根筋嗎?

尤其是謝聽玉,第一次在西林幻樓發現溫祉與對謝聽玉的心思時,白靈鈴就覺得謝聽玉哪哪兒都通透明白。

看似竅竅都通,實則缺了一竅。

唯獨一竅不通。

她的最終會試即將開始,謝聽玉找了個借口,“會試結束之後,我和你仔細談談,把一切都談通,可以嗎?”

溫祉與眼皮子一跳,啞聲道:“好。”

謝聽玉頷首,浮世玉境界剩下的最終對手已經等在鬥戰臺上了。

來自於南鏡月島的女修眼神冷靜,站在臺上,居高臨下。

謝聽玉手中提劍一步躍上去。

她眼珠子轉了轉,在觀眾席上掃過,謝聽玉的眼裏閃過掙紮。

在這裏就開始鋪墊,似乎能更合常理。

被妖魔附身的人事先都會有不對勁的情況存在,那麽,她可以在這裏,就埋下一個暗線。

會試開始。

在幾乎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情況下,謝聽玉的赤紅色絲線染上黑紫霧氣。

南鏡月島女修的眼神不知往哪裏看了一眼,旋即眼睛微微瞇起,一聲輕喝,“問心劍,明吾心,鏡映月,喚心魔。”

有明白的人連忙出聲:“問心劍法?這不是用來審問妖魔的劍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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