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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師妹,求你多看我一眼 溫祉與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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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師妹,求你多看我一眼 溫祉與求愛

“小師叔加油, 為我玄雲天爭光!”

“小師叔加油啊!”

聽到觀眾席上,玄雲天弟子的高聲吶喊,謝聽玉沒有猶豫, 她上來就施展鬼靈咒術。

她所展示出來的鬼靈咒術向來都是以紅色絲線的形式呈現。

而如今, 卻在某些情況下改變了形態。

氣息幽冷的骨鏈甩出,氣勢駭人。

謝聽玉身上的靈力看起來不對勁。

白靈鈴貼上護欄往下看, “怎麽回事?阿玉身上圍繞的黑色霧氣是什麽東西?”

澤蘭眼裏倒映著纖瘦的持劍背影,站在靈力旋風之中,她的衣擺飛揚。

南鏡月島這位女修的靈力純潔,一出“問心劍”, 問心幻境將整個鬥戰臺籠罩。

謝聽玉和她分別站在兩側,謝聽玉見狀擡頭, 緩緩掃過以靈力纏繞而出的結界, 她眼底的紫金色光芒快要抑制不住, 她為了營造被魔氣入侵的狀態, 特意將靈海內的鬼氣釋放出來了一些。

鬼力被這手段牽引。

再受問心劍影響,謝聽玉感受到體內的鬼力蠢蠢欲動, 就連被她吞噬的屬於丘歡和李玨護道老者的魂魄, 都在靈海深處掙紮。

欲用最後一絲力量掙脫她的束縛。

謝聽玉揚唇,或許在她看來就是一絲鬼力閃爍, 但再更多人的眼裏, 就是被妖魔之氣入侵的侵染者。

修真界對妖魔向來嫉惡如仇, 謝聽玉可不認為這些人會輕易放過她。

烏步說的方法需要借助妖魔, 勢必會造成無辜的傷亡,也會將“退蕪鬼王”這個名頭推上風口浪尖。

無論哪個死遁手段,都不怎麽好。

結合先前梵音寺住持讓慧能轉交的話,謝聽玉想不到其他辦法能夠更快死遁。

鬼府必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她不能直接就這麽回去。

她在玄雲天一天,存在一天,就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只是遺憾,不能在回去之前解決掉北冥雲宮和秋清羽。

橫豎她早晚會回來,謝聽玉安慰了一下自己,聽到耳邊不斷呼嘯的劍鳴。

天行赤霄以戾氣聞名,其他的劍氣難以破開天行赤霄的劍氣防禦,很明顯,謝聽玉這是在主動卸防。

她讓南鏡月島女修的問心劍能夠直問她的心,能夠審問她的靈魂。

當然,是她特意洩露出來的,可以被看到的靈魂。

問心劍的威力出乎謝聽玉意料的好,將她故意展露的東西全部誘發出來。

透過投影石,修真界關註青雲會的許多人都註意到這個場景,問心劍氣環繞於鬥戰臺,黑紫色的霧氣在鬥戰臺上升騰。

從謝聽玉的身體中洩漏而出。

問心劍更多的是問心,沒有太多實質上的傷害。

偏偏就是這一招不被其他人看好的招數,卻在遇上謝聽玉時,出現了極其驚人的效果。

巨大的影子在謝聽玉身後浮現,紫金色蟒袍,烏黑長發以金冠高束,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冷漠的紫金色眼瞳,周身赤芒環繞,氣勢駭人,無不彰顯其主人的強大與恐怖,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尊貴與威嚴。

身下隨之浮現的是帶血的森森白骨,骨骼裸露在外,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白骨化作白骨王座,巨大影子緩緩坐下,寬大的衣袖一揮,其他白骨紛紛化作齏粉飄散。

影子手中分別攥住一把赤紅長劍和一把長刀,刀柄上纏繞著巨蟒,鱗片紋路真實,蟒紋活靈活現,倏地,蛇信子猛然飛出,南鏡月島女修心驚,下意識往後退。

她的心臟跳動得厲害,不停告訴自己,這就是問心劍展示出來的畫面,都是假的。

謝聽玉站在最下方,她面上露出冷漠神情,在看見女修被嚇得後退時,露出古怪的笑容。

這影子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震,即便是那些見多識廣的望海潮大能,也未曾料到問心劍竟能引發如此異象。

鬥戰臺上,黑紫色的霧氣與紫金色的光芒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幅壯麗的畫面。

“這是什麽心魔?”

雲蘅本好好坐在大殿之中,身旁南鏡月島的島主長老都在,雲蘅臉上的傲嬌神色從進來時就沒變過,勝券在握。

因為他相信,謝聽玉一定能有最優異的表現。

但現在,她像是真的著了魔。

雲蘅坐直了脊背,“這是你南鏡月島的什麽劍法?”

島主手指放在座椅扶手上,“問心劍,問的自然是心魔,你這位高徒的心魔實在強大,最好仔細探查一番。”

“什麽意思?你說我家阿玉和妖魔有關?”雲蘅聞言,音量都提高了些,島主被他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

“你發什麽瘋?我這就是建議,你心虛什麽?”

“笑話,本尊會心虛?”雲蘅放在衣袖下的手指蜷縮。

謝聽玉此情此景實在不像正常人,雲蘅一雙眼睛望眼欲穿,直想沖破這投影石畫面到現場去好好瞧上一瞧。

讓這些不懂的老家夥們閉嘴。

知道阿玉會鬼靈咒術的那一刻,雲蘅就想過許多東西,上次退蕪鬼王現身,他猜到謝聽玉就是謝初漾,他知道謝聽玉身上的秘密很多,但雲蘅不想她和妖魔有什麽幹系。

修真界不容妖魔鬼物,若是謝聽玉真的和妖魔有牽扯,他就只能拼上這條命護持她。

不過,她為什麽在這種場合暴露出魔氣?

為什麽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這種東西?

被魔氣侵染了嗎,應該是了。

還有來自退蕪鬼王的鬼氣纏身。

雲蘅心中天人交戰,在修真界鼎鼎大名的雲蘅劍尊一直以來都是玄雲天的主心骨,可是當這個早已被他推演到的結局即將出現時,他為什麽會這麽慌亂。

雲蘅冷笑一聲,大殿中的議論聲消失。

通過投影石,謝聽玉身上的魔氣都被修真界眾人看見。

她的結局註定,會從一個天驕淪為魔氣侵染者。

溫祉與在觀眾席上楞楞擡頭,眼裏罕見帶上了迷茫。

白靈鈴著急抓住澤蘭的衣袖,韓尋真站在澤蘭另一側,他不知何時趕來,還在隱隱喘著粗氣,澤蘭一言不發。

程焰手持烈焰槍,眼眶發紅,帶著不可置信,左子澄端著空蕩蕩的木盤,像個木頭人。

短發女修一雙利爪都沒來得及收回,右邊側臉一道血痕,還在隱隱流出血珠,她的目光一動不動,盯著謝聽玉的方向。

誰都沒想到,謝聽玉會在青雲會上暴露出這種東西。

妖魔之氣,為修真界不容,修真界無論誰都知曉。

謝聽玉似有所感,在一片魔氣中緩緩側首,她面上的古怪笑容消失殆盡,冷漠的神情重現,一如她剛到玄雲天時,對誰都不如何的表情。

她不知道在看誰,身後的影子將她帶起。

纖瘦的身子被魔氣撕扯。

身上很快被鮮血浸染。

謝聽玉對自己下了重手,想要瞞過所有人,就需要動真格的。

她早就在身體裏留下魔氣,又混合鬼力一起釋放,效果果然極好。

或有驚訝,或有幸災樂禍,或有遺憾,或有冷漠,各種各樣的神情閃現在眼前,謝聽玉還看見了悲痛,她從未想過的情緒,這居然是為了她而出現的嗎。

謝聽玉的眼前模糊一片,在意識消散之前,看見了許多沖向她的影子。

謝聽玉再醒來,是在三天之後。

在一個沒人的屋子裏,門窗用陣法封印,上面流轉著靈力符咒。

窗外透進月光,冰冷的光亮打在側臉。

她頭痛欲裂,身體一動就牽扯血肉經絡,痛苦至極,她的肉身被魔氣和鬼氣侵染損傷,靈海裏的鬼氣即將沖破靈海禁制。

天行赤霄沒有在身邊,這是第一次醒來後沒有摸到天行赤霄。

謝聽玉意識到,她這是被囚禁了。

因為她是魔氣侵染者。

謝聽玉揚唇,頭發散落到胸前,她新換了一件水藍色的裏衣,謝聽玉擡手撚了撚,裏衣的布料上好,是最頂尖的那一類。

倏地,門外發出聲響,一人徑直打開了門。

一身水藍色長袍落入眼底。

來人是溫祉與。

溫祉與端著一碗湯藥,註意到投來的視線時頓住,緩緩擡起頭來。

他的睫毛濃而密,每每眨動似乎都能帶起一陣輕風,臉蒼白到病態的程度,眼神空洞,看見眼前人,眼中驟然多了一分光彩。

謝聽玉直視著他,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手裏的湯藥差點沒拿穩,溫祉與氣息都莫名漏了一拍,快步上前來把湯藥放在桌上,伸手就想將她擁入懷中。

可是那雙手伸到一半,即將觸碰到謝聽玉的肩膀時楞住,他猶豫了。

溫祉與眼裏倒映著謝聽玉蒼白的臉,眼神慌亂,氤氳著水霧遮蔽情緒,但那種壓抑的欲望藏也藏不住。

白皙的手主動伸出,謝聽玉側過身,虛抱住溫祉與的身體,動作輕而柔,手指在溫祉與的背上輕輕撫過,就像羽毛撫水,但帶起一陣漣漪,溫祉與的身體被撫動而微顫。

旋即,溫祉與的手擡起攬住謝聽玉的肩膀,他把下巴小心翼翼擱在謝聽玉的肩上,根本不敢用力。

她這幾天又瘦了,骨骼明顯,溫祉與張了張口想說話,可是話還沒說出口,情緒崩塌,眼淚就如斷線的風箏,大滴大滴地掉落,還有些順著臉頰滑落,很快打濕謝聽玉的肩頭。

謝聽玉感受到肩頭驟然湧現冷意,溫祉與淚如決堤,謝聽玉從未見過這人哭得這般淒慘過。

溫祉與的聲音支離破碎,痛苦地嗚咽,略顯沙啞的嗓音說了許久,終於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謝聽玉把手放在他胸口輕輕推開他,他茫然垂眸,眼睫上掛著細小的淚珠,臉上還有未幹涸的淚痕,方才的蒼白臉頰多了幾分血色,在她的註視下湧上潮紅。

謝聽玉偏頭,突然在他唇邊落下一吻,溫熱的唇瓣一觸即逝,猶如蜻蜓點水。

但就是這主動的一吻,讓溫祉與的意志崩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放任自己沈淪。

他小心捧住謝聽玉的臉,眼睛不停眨動,含著緊張,猛地親吻下來,他的溫柔變了調,帶著不由分說的侵略性,磨蹭著謝聽玉的唇。

“師妹,求你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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