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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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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有些迫不及待

溫新下意識的躲進沈宴的懷裏。

車內是她狂亂的心跳聲,相比沈宴,他就顯得正常多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車外突然出現一個人。

沈宴手一伸,將後座的外套扯過,迅速的蓋在溫新的身上。

從脖頸往下,沒有露出一絲肌膚。

他慢慢的扣上扣子,轉身望向車窗外。

一名穿著工作服的環衛工人正在敲窗戶。

沈宴摁下車窗鍵。

原本一張帶著怒氣和欲求不滿的臉在看見來人之後立馬收斂情緒。

環衛工人率先說道,“你好先生,能挪個車嗎?”

挪車?

他又補充了一句,“京都這幾天下雨,這條路上的水一直下不去,我們要把樹葉清理幹凈。”

沈宴會意。

緩聲應和。

隨後。

他系好安全帶,拉起油門往大院的方向開。

溫新瞬間感覺天旋地轉。

剛剛,真的被嚇到了。

明明是六月天,可她卻覺得,車內有一股冷氣。

密閉的空間內電話聲響起。

他見溫新沒睡,直接點開擴音。

沈老爺子渾厚的聲音傳來,“阿宴,聽說晚宴已經結束,你和新新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路上。”

“嗯,今晚把新新送回來之後,你就回錦繡天第睡吧。”

“…”

沈宴微微喘了口氣,這真是一家人都防著他呢。

原本以為龍玫和沈凡出差了,他能有機會趁機接近溫新,沒想到,連老爺子都是他們的眼線。

三十六計,以退為進。

“爺爺,今晚有事跟您商量,而且明天周日,我也想在家裏休息陪陪您。”

聽見沈宴這麽一說。

沈老爺知道,沈宴一定是要和他商討許家的事,也就沒在反駁。

電話掛斷之後。

溫新的心咯噔一跳,有一種要被老師提問的慌張。

果然。

頭頂傳來沈宴金屬般的聲線,“新新,這期間你好好想想,要怎麽跟我解釋剛剛的話?”

溫新身上瑟瑟發抖。

眼珠子轉了一圈沒看見自己的衣服。

她輕啟唇瓣,回答,“哦。”

沈宴彎了彎唇角,餘光瞥見她的小動作,有點可愛,卻不想要幫忙。

快到大院時,他又將車開到上次的樹底下,旁邊就是京都的護城河,燈光有些暗,可以很好的躲避別人的視線。

沈宴將車停穩之後,解開安全帶。

深邃的眸裏倒映出溫新一張紅撲撲的臉蛋。

“在找它?”

他的食指勾著一件小內內,昏暗的車內,她都能感受到沈宴那似有若無的笑意有多蕩漾。

溫新咬著如血的唇瓣,不敢看他,輕微的點頭。

憑什麽啊!

澀澀貼貼之後,他穿著如此正經,而她不著寸縷。

太不公平了。

沈宴雙手拿著它,擺好正確的姿勢,從外套下伸進去。

幫溫新穿戴好。

好像,還挺順利的。

這衣服,有點聽話。

正確來說,應該是聽沈宴的話。

穿好之後,溫新快速的套上短袖,那動作一氣呵成。

沈宴單手扣住她的脖頸,在額頭上深深一吻。

隨即拉著油門往大院的方向開。

裏面的路燈很亮,和剛剛的昏暗的燈光對比,簡直和白天如出一轍。

到了沈家大院之後。

福叔竟然在門口等!

那身姿,跟望夫石沒兩樣。

沈宴將車速放緩,“新新,現在家裏人全部都是眼線了,看來我爸媽很怕我對你霸王硬上弓。”

噗嗤!

溫新看著眼前的福叔,笑了出來,一雙月亮眼裏仿佛閃著萬千星辰。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福叔今晚會監視你?”

他無奈的點點頭。

真是慶幸自己身手還不錯,不然如何翻陽臺。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沈宴下車之後。

沒有刻意的幫助溫新開門,而是徑直的走進屋內。

“福叔,這麽晚還沒睡呀?”

他笑了笑,“嗯,等你們回來呢,想問問你們要不要安排夜宵。”

“不用啦,我們已經…我們晚上吃得很飽了。”

糟糕糟糕偶買噶,差點就說漏嘴。

“那就好。”

三人進屋之後。

溫新打過招呼後,直接上樓。

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福叔跟在她的身後一起上樓。

直到聽見溫新反鎖門的聲音才離開。

她背對著門,撫摸著心臟。

不得不說,老爺子看得太緊啦。

溫新走到衣櫃處,將身上的衣服褪下後,直接去浴室。

而另一邊。

沈宴喝了一杯水之後,直接上三樓了。

途經溫新的房間,只是微微瞥了眼,又立馬挪開視線。

三樓。

老爺子坐在茶桌邊,好像是專門等待沈宴的。

“爺爺。”

“坐,快說說,今天許家的事。”

沈宴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發生的事全部告知。

良久。

沈老爺才接話,“許志海既然把大部分的遺產給了新新,憑許舒婷的那副模樣,新新肯定會吃虧的,許舒窈也幫不了新新,雲恙的事情不處理好,許舒婷就不會放過新新。”

“可許志海明知道許舒婷討厭新新,為什麽這次還會義無反顧的喊新新回去,除了要繼承遺產,還有什麽事是必須見新新?”

沈宴捏著茶杯,裏面傳來茉莉花茶獨有的清香。

他輕抿一口,掀起眼皮,“我猜,許志海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出毛病了,想見見新新,當然,我在想,雲恙的走丟,是不是和許家的人有關?”

沈老爺驚詫,“你有懷疑的對象了?”

沈宴搖了搖頭,“這個懷疑不成型。”

‘懷疑’這個詞本身就帶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只有找到了鐵打的證據才能證明溫新的清白。

隨後。

沈老爺子也不繼續留沈宴談話,只是臨走前問起,“新新今天的心情如何?”

沈宴拉開門把手的時候,手一頓,想起今晚溫新又哭又笑。

之後更是在車內將她欺負的場景。

脫口而出道,“心情,應該沒那麽差了。”

和沈老爺子道了一聲晚安之後就下樓了,聽他的腳步聲,有些迫不及待。

這句話。

要怎麽解釋?

沈老爺將福叔喊出來,“阿福,你覺得剛剛阿宴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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