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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沈宴,你到底愛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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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沈宴,你到底愛不愛我?

福叔略帶猶豫。

當他聽到沈老爺描述沈宴和溫新的事之後,那會兒他的表情,堪稱是京劇變臉。

那種心情。

就像是你養了兩只十幾年的貓,兩只貓情同兄妹。

結果,公貓把母貓搞懷孕了。

那種內心抓狂的感覺,讓人很想把公貓給揍一頓!

“嗯?你怎麽看?”

想起這幾天對兩人的觀察,好像沒有越己的行為,再想到剛剛。

“老爺子,方才阿宴和新新兩人回來,阿宴自顧自的下車後,看都沒看一眼新新,就先進屋,要我看,阿宴是不會作出撬墻角這種事。”

沈老爺子嘆一口氣,埋怨道,“哎,都怪我,當初一直想要新新去阿宴那裏住,想必,阿宴對新新的感情,就是那會兒生出來的吧?”

福叔其實覺得,這件事可大可小,他倒是覺得,兩個人還挺般配的。

再說,這麽多年,沈宴誰都看不上,唯獨喜歡溫新。

而溫新呢,雖然童年遭受很大的傷害,這些年,失去父愛,沒有體會過什麽母愛,還能活成小太陽一般,事業有成,已經很不容易了。

小姑娘長得漂亮,隨心所欲,嘴巴又甜。

換做是他,早就把人綁回去當孫媳婦啦。

福叔制止自己內心的想法,笑意盎然道,“感情這種事,控制不住的。”

沈老爺點點頭,“這樣,你悄悄的下去,就站在樓梯口這個位置,看看阿宴是不是回自己房間了?”

他轉身還沒有走兩步。

又被叫住,皺眉道,“阿福啊,阿宴是刑警,你穿這拖鞋,只要有一點點的聲音都被他發現的。”



福叔心裏已經在腹誹:他難道不穿鞋,就不會被發現嗎?

說不定人家沈宴早就發現了,只是懶得說。然後呢,一個勁兒的看他們表演。

他配合演出就行。

待福叔走到樓梯口時,沈宴剛好關上門。

從門的聲音大小來鑒別,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

沈宴關上門後,勾了勾唇,落上鎖。

立馬走到陽臺,翻了個身就到溫新的房間陽臺。

他熟門熟路的走進房間。

臥室裏沒人。

沈宴見浴室的門沒鎖。

直接走進去。

溫新躺在浴缸裏,上面白色的泡泡遮住了自己的身體,粉色的頭巾包住頭發,白皙的藕臂搭在浴缸上。

閉目養神。

cd裏傳來張老師委婉動人情歌: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幸福來得好不容易,才會讓人更加珍惜

終於等到你差點以為要錯過你

在最好的年紀遇到你

才算沒有辜負自己



溫新輕輕的跟著附和。

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立即清醒過來。

見沈宴進來,眉目一瞪,“你怎麽進來了?”

他一步一步靠近,彎下身,“這首歌好聽嗎?我想問問,剛剛在車上的問題,想得怎樣了?”

在車上見識過沈宴‘瘋狂’之後,溫新只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在這種情況下回答。

太羞恥了。

萬一一個字讓沈宴不滿,必定會讓她遭受什麽。

想到她的樓上住著的是沈老爺,她這顆心啊,就不安的跳動著。

溫新開始示弱,“沈宴啊,你能不能等我沖個澡,我們到臥室裏好好聊,行不?”

沈宴盯著這張純欲臉,和剛剛在車內的時候,完全不同。

若是現在被‘欺負’,肯定會更迷人吧?

見沈宴不語。

溫新繼續撒嬌,“沈宴,你這樣我沒辦法跟你好好聊天,求求你了,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嬌軟的聲音像一般。

軟軟嫩嫩。

他眼角上揚,嗓音暗啞,“一首歌的時間夠嗎?沖澡、吹頭發、穿衣服。”

溫新點頭如搗蒜。

“夠夠夠。”

沈宴隨即起身,“好,一首歌的時間4分30秒,從現在開始計時,多一秒,新新就要主動親我一次。”

他離開浴室後。

溫新想飈一句國粹!

她速度的起身,走進浴室,沖澡,洗頭、吹頭發、換衣服。

心裏已經腹誹將沈宴罵個底朝天了。

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麽累的。

待她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

沈宴已經換上一套家居服了,正坐在沙發慵懶的看雜志。

溫新穿了一套十分保守的櫻桃小丸子睡衣。

她掖了掖衣擺,走到沈宴面前,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

“那個,我應該沒有超時吧?”

他慢條斯理的將雜志合上,掀起眼皮,挑了挑眉。

那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既然沒超時,那我就把今天在車上的事跟你解釋一下。”

沈宴擡手。

似有若無的笑了笑,“新新,你是不是當我不認識時間呢。”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歌手唱的拼盤歌曲,不都是有十幾分鐘嘛,我這也才過了七八分鐘,也沒超時。”

這狡辯的功力。

沈宴扶了扶額。

想讓她主動吻自己,好像有點難。

溫新閃動著眸子,聲音嬌弱,“沈宴,不帶你這樣欺負我的,我一個姑娘家,今晚發生了這麽多事,我都還完全接受,心裏很難過,你還嚇我…”

嚇她?

這…

他更頭疼了。

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新新,我…”

“沈宴,你到底愛不愛我?”

原本靠在沙發處的他,將雜志丟在一邊,眉頭輕蹙,眸光裏倒映出溫新盈盈弱弱的一面。

小姑娘,還挺會演戲。

他身子往前傾,捏著溫新光潔的下巴,“新新,閉上眼。”

嗯?

話落。

冰涼的薄唇迅速貼上她誘人的唇瓣,他擡手扣住溫新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禁錮著她的腰肢,讓她緊緊的貼像自己。

剛開始只是淺嘗即止,溫新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靜謐的空氣裏,多巴胺蔓延得肆無忌憚。

她開始攀附著沈宴的肩膀,十指拽緊他緊實的肉。

大掌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面料,游離在她的背部,光滑平坦。

薄唇一路吻向耳垂,輕輕的舌忝咬。

溫新咬著唇瓣,不敢發出聲音。

他似有若無的在她的耳畔呼氣,嗓音帶著沙啞質地,“想好了怎麽回答我嗎?”

溫新被他吻得全身發軟,找回一點思緒,“我、我怕你不要我,我害怕。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還是怕。”

急切的吻忽然停下來。

兩人鼻尖頂著鼻尖,心臟裏的那只小鹿好像要跳出來一般。

“新新,我要怎麽做,你才會相信我?”

溫新看見他的眼裏,除了谷欠,還有期待,懇切。

那一瞬間。

周遭的事物好像靜止了一般。

沈宴如高嶺之花,卻願意成為她的裙下臣。

她擡起一雙濕漉漉的眼,柔軟的唇瓣主動吻上他的薄唇,學著他的模樣,輕輕親吻。

見沈宴無動於衷。

“沒感覺嗎?”

他緊緊箍住溫新嬌軟的身軀,將她壓倒在地毯上,怕自己高大健碩的身體壓壞她,便微微側著身軀,粗糲的手掌掀開她的下擺,慢慢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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