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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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雖然早就有了猜測，但真的聽到消息時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這段時間他總是幻想陳景突然回來，把他從雲裎景手裏救走。
可……
劉嬸眼淚婆娑：“我原本想報官的，可官差根本不相信這件事，他們認為那是你的姘頭，說你……”
她一家人的力量太小，雲裎景又在家裏請了那麽多人，她……
劉嬸：“小魚，嬸幫不了你，那個冒充小景的人，到底是誰？”
黎小魚扶著墻，好一會兒才輕輕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是有一天，他突然闖進我家院子，說他是我夫君陳景。”
“我不承認，他就……威脅我。”
用劉嬸的命，用村裏人的命。
這時，劉嬸拉著他來到後門：“小魚，你跑吧。”
跑？
黎小魚驚訝的轉頭：“可是，我要是走了，那你怎麽辦？”
雲裎景不會放過劉嬸的。
劉嬸苦笑著說：“你放心吧，今天官差又來征兵了，我讓你叔去請官差過來了，那個人應該不敢亂來。”
官差在確實不敢，可如果官差走了呢？
黎小魚搖頭：“那要是官差走了呢？”
劉嬸把他往門外推：“我們一家人今晚就和官差去鎮上避一避，過些天再回來，到時候他說不定就走了，你先走，回你娘家去躲躲。”
黎小魚眼淚汪汪：“劉嬸……”
劉嬸：“快走！”
黎小魚喉頭難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擦了把眼淚轉身跑了出去。
拼了命的跑，一刻也不敢停，他甚至不敢跑回娘家，而是換了條路繼承朝著鎮上跑。
他們的鎮和縣城是合並的，那裏有很多官差，只要去了鎮上就不會有事了。
官差哪怕不信他，也不會讓雲裎景胡來的。
沒了大雪地阻擋，黎小魚跑的很快，沒多久就跑進了隔壁村去鎮上必定會經過的樹林裏。
有了林子的遮擋，他終於松了口氣。
卻也不敢歇息，一邊喘氣一邊往前走。
可當他走到樹林深處時，他楞住了，眼裏地希望再次變回絕望，因為他看到雲裎景面色陰沈的站在路中等著他。
他下意識後退，轉頭發現王凈站在他背後。
又是這樣，他拼了命的往前跑，無論跑出多遠的路，雲裎景卻總能在前方等著他。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無論如何，他都跑不出雲裎景的手心。
眼看著雲裎景離他越來越近，黎小魚滿眼驚恐。
雲裎景：“夫郎這又是要去什麽地方？”
黎小魚輕輕搖頭，害怕牽連劉嬸，他忍著害怕抓住雲裎景的手，低下頭小聲認錯說：“夫君，我，我錯了。”
雲裎景：“錯了？”
黎小魚不敢哭 ，聲音小小的給自己找借口：“我不該背著你偷偷出來玩的，以後我不這樣了，我們回家吧，回家好不好？”
雲裎景沒說話，而是看向王凈。
王凈心裏忐忑，你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這是在告訴他為什麽要把黎小魚關起來，因為一旦有機會，黎小魚就會毫不猶豫跑。
雲裎景不說話，黎小魚心裏慌的很厲害，他不敢不敢，一把抱住雲裎景的腰說：“回家吧，我想回家。”
雲裎景終於動了，彎腰把他抱起來……
——————————————————
黎小魚心跳的飛快，他以為雲裎景沒生氣，可回家後他才發現後果和他想象的天差地別。
因為床上多了一條鐵鏈，鐵鏈一頭鏈在床尾，另一頭鏈在他的腳腕。
他雙手不停的扯著那條鏈子，手和腳腕都扯紅了也扯不下來，洩氣般的坐在床上，不敢相信的望著雲裎景。
黎小魚：“你，你要把我鎖起來？”
雲裎景擡手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臉，他下意識想躲，卻被緊緊捏住下巴。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的手段。”
雲裎景聲音隱約還有些憤怒：“黎小魚，再敢跑，腳上的鏈子一輩子也別想取下來！”
“不僅這條鏈子，幫著你逃跑的人，一個也別想活著！”
被雲裎景眼裏的狠厲嚇到，黎小魚驚恐的認錯：“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
不甘有什麽用，他不敢跑了。
雲裎景松開他的下巴，他他摟進懷裏，聲音溫柔的說：“只要你乖一點，我們和從前一樣過日子，我就不會鎖著你，也不殺人，明白嗎？”
“明，明白。”
黎小魚低著頭趴在雲裎景胸口，連哭都不敢哭出來。
可能因為他聽話，晚上配合雲裎景折騰，第二天，雲裎景就把鎖鏈給他解開了。
除了晚上要陪雲裎景睡覺，其餘時間，他又恢覆成之前的日子了。
每天早起餵雞鴨，做飯，洗衣服，偶爾還能出門去田地裏看看。
但無論他去什麽地方，都會有人跟著他。
大多數時候是雲裎景，而有雲裎景的地方，其他的黑衣人也會偷偷的跟著。
幾天後，雲裎景帶黎小魚去看地裏的莊稼。
黎小魚乖巧的跟在他後面，路上陳大伯看見他們，腳底跟抹了油一樣跑了，生怕他們去把田地要回來。
王凈：“夫郎你看，這兩塊地我們都種上了早玉米，已經草鋤完了，也施了肥，完全可以放心。”
黎小魚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嗯。”
王凈做事確實很讓人放心，家裏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他沒有不放心。
而且，就算現在把這兩塊地讓他自己種，他也沒那個心思了。
雲裎景：“如果你還想要地，可以買。”
陳景的田地他不打算要回來，他不可能再把陳景的東西給黎小魚。
黎小魚搖頭：“不要了。”
他沒精力種地了。
在地邊轉了一圈黎小魚就往回走，劉嬸他們一家人去鎮上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
要是回來看來他依舊還在這裏，一定會很難過吧？
黎小魚低著頭，走到門口時突然發現有人，村裏好幾戶人家都擠在他們門口，同時還有兩位官差。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陳家村的漢子都被征兵征走了，為什麽就陳景不用去？”
“他家人口那麽多，最近還多了六個年輕力壯的漢子，為什麽沒有征兵名額？”
“官差大人，你們可不能徇私枉法！”
別說陳家村，附近好多村子的孩子去了戰場了就再也沒回來。
這幾年，人口越來越稀薄，可是適齡的女孩子少，新出生的孩子更少。
再說，難道有新出生的孩子，他們就不心疼上戰場保家衛國的孩子了嗎？
孩子上了戰場回不來，卻官府缺一直要來征兵，戰爭停了又打，打了又停，村子裏越來越冷清。
因為陳景這些天一直在家沒走，許多村民都對黎小魚家裏不滿，這不，找來了官差，想讓陳景也走。
看到官差的那一刻，黎小魚眼睛都亮了起來，可還沒等他開口，王凈就上前給官差看了一樣東西，又低聲說了幾句話後，官差就轉頭看向村民，高聲說：“肅靜，陳景上戰場已經滿了兩年，現在有征兵豁免權，他家裏的長工都是花錢買的，家裏分別也有人上戰場，覆合官府規定。”
官差一開口，大家都啞了聲。
他們都是平民百姓，官差的話就好比聖旨，他們很少會反抗，哪怕心裏有不甘也不敢。
村裏人不敢說話，黎小魚就更不敢了。
還好他從來沒有成功的報官過，不然他會和這些村民一樣失望。
早就聽說過官匪勾結，可真當見到時，還是……
黎小魚失落的低下頭，卻被雲裎景摟著腰往懷裏拽了拽。
村民被疏散，官差臨走時還給雲裎景行了禮。
雖然都沒說話，但黎小魚明白，他們知道雲裎景不是陳景。
生活沒了希望，他突然就覺得有些站不穩，無力地靠在雲裎景懷裏。
雲裎景：“不舒服？”
黎小魚閉著眼睛，聲音微弱：“嗯。”
雲裎景帶他回了房間後就轉身出門了。
黎小魚壯著膽子打開雲裎景之前的包袱，看到裏面除了上次的路引以外，還有一份蓋了官印的死亡告知書和小袋銀子。
他在劉嬸那裏見過，他還記得。
而死亡告知書上的名字，和雲裎景多出來的那份路引上的名字一模一樣。
他不認得字，只能靠字的形狀分辨。
那怪之前他覺得那份路引眼熟，原來就是陳景的。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路引上，害怕被雲裎景發現，他連忙收拾好東西，把包袱放回原位。
陳景的身份唄陌生人代替，而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至少，他要知道這個人地身份。
想起雲裎景之前用的黑色荷包，布料和他們普通人用的布料完全不一樣，也不像他們陳縣有賣的料子。
他找出婆婆曾經繡帕子賣錢剩下的針線，打做個荷包，把那個荷包換下來去打聽打聽……
雲裎景吩咐好王凈，正想進門時又聽到黎小魚在翻他包袱，他陰沈著臉站在門口，任由小夫郎在房間裏東翻西找，一直到聲音停下來他才進門。
還以為黎小魚要拿著陳景的死亡告知書質問他，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黎小魚坐在床前，溫順的低著頭，手裏拿著針線正在繡東西。
雲裎景皺眉：“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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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有了猜測，但真的聽到消息時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這段時間他總是幻想陳景突然回來，把他從雲裎景手裏救走。
可……
劉嬸眼淚婆娑：“我原本想報官的，可官差根本不相信這件事，他們認為那是你的姘頭，說你……”
她一家人的力量太小，雲裎景又在家裏請了那麽多人，她……
劉嬸：“小魚，嬸幫不了你，那個冒充小景的人，到底是誰？”
黎小魚扶著墻，好一會兒才輕輕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是有一天，他突然闖進我家院子，說他是我夫君陳景。”
“我不承認，他就……威脅我。”
用劉嬸的命，用村裏人的命。
這時，劉嬸拉著他來到後門：“小魚，你跑吧。”
跑？
黎小魚驚訝的轉頭：“可是，我要是走了，那你怎麽辦？”
雲裎景不會放過劉嬸的。
劉嬸苦笑著說：“你放心吧，今天官差又來征兵了，我讓你叔去請官差過來了，那個人應該不敢亂來。”
官差在確實不敢，可如果官差走了呢？
黎小魚搖頭：“那要是官差走了呢？”
劉嬸把他往門外推：“我們一家人今晚就和官差去鎮上避一避，過些天再回來，到時候他說不定就走了，你先走，回你娘家去躲躲。”
黎小魚眼淚汪汪：“劉嬸……”
劉嬸：“快走！”
黎小魚喉頭難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擦了把眼淚轉身跑了出去。
拼了命的跑，一刻也不敢停，他甚至不敢跑回娘家，而是換了條路繼承朝著鎮上跑。
他們的鎮和縣城是合並的，那裏有很多官差，只要去了鎮上就不會有事了。
官差哪怕不信他，也不會讓雲裎景胡來的。
沒了大雪地阻擋，黎小魚跑的很快，沒多久就跑進了隔壁村去鎮上必定會經過的樹林裏。
有了林子的遮擋，他終於松了口氣。
卻也不敢歇息，一邊喘氣一邊往前走。
可當他走到樹林深處時，他楞住了，眼裏地希望再次變回絕望，因為他看到雲裎景面色陰沈的站在路中等著他。
他下意識後退，轉頭發現王凈站在他背後。
又是這樣，他拼了命的往前跑，無論跑出多遠的路，雲裎景卻總能在前方等著他。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無論如何，他都跑不出雲裎景的手心。
眼看著雲裎景離他越來越近，黎小魚滿眼驚恐。
雲裎景：“夫郎這又是要去什麽地方？”
黎小魚輕輕搖頭，害怕牽連劉嬸，他忍著害怕抓住雲裎景的手，低下頭小聲認錯說：“夫君，我，我錯了。”
雲裎景：“錯了？”
黎小魚不敢哭 ，聲音小小的給自己找借口：“我不該背著你偷偷出來玩的，以後我不這樣了，我們回家吧，回家好不好？”
雲裎景沒說話，而是看向王凈。
王凈心裏忐忑，你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這是在告訴他為什麽要把黎小魚關起來，因為一旦有機會，黎小魚就會毫不猶豫跑。
雲裎景不說話，黎小魚心裏慌的很厲害，他不敢不敢，一把抱住雲裎景的腰說：“回家吧，我想回家。”
雲裎景終於動了，彎腰把他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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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魚心跳的飛快，他以為雲裎景沒生氣，可回家後他才發現後果和他想象的天差地別。
因為床上多了一條鐵鏈，鐵鏈一頭鏈在床尾，另一頭鏈在他的腳腕。
他雙手不停的扯著那條鏈子，手和腳腕都扯紅了也扯不下來，洩氣般的坐在床上，不敢相信的望著雲裎景。
黎小魚：“你，你要把我鎖起來？”
雲裎景擡手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臉，他下意識想躲，卻被緊緊捏住下巴。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的手段。”
雲裎景聲音隱約還有些憤怒：“黎小魚，再敢跑，腳上的鏈子一輩子也別想取下來！”
“不僅這條鏈子，幫著你逃跑的人，一個也別想活著！”
被雲裎景眼裏的狠厲嚇到，黎小魚驚恐的認錯：“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
不甘有什麽用，他不敢跑了。
雲裎景松開他的下巴，他他摟進懷裏，聲音溫柔的說：“只要你乖一點，我們和從前一樣過日子，我就不會鎖著你，也不殺人，明白嗎？”
“明，明白。”
黎小魚低著頭趴在雲裎景胸口，連哭都不敢哭出來。
可能因為他聽話，晚上配合雲裎景折騰，第二天，雲裎景就把鎖鏈給他解開了。
除了晚上要陪雲裎景睡覺，其餘時間，他又恢覆成之前的日子了。
每天早起餵雞鴨，做飯，洗衣服，偶爾還能出門去田地裏看看。
但無論他去什麽地方，都會有人跟著他。
大多數時候是雲裎景，而有雲裎景的地方，其他的黑衣人也會偷偷的跟著。
幾天後，雲裎景帶黎小魚去看地裏的莊稼。
黎小魚乖巧的跟在他後面，路上陳大伯看見他們，腳底跟抹了油一樣跑了，生怕他們去把田地要回來。
王凈：“夫郎你看，這兩塊地我們都種上了早玉米，已經草鋤完了，也施了肥，完全可以放心。”
黎小魚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嗯。”
王凈做事確實很讓人放心，家裏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他沒有不放心。
而且，就算現在把這兩塊地讓他自己種，他也沒那個心思了。
雲裎景：“如果你還想要地，可以買。”
陳景的田地他不打算要回來，他不可能再把陳景的東西給黎小魚。
黎小魚搖頭：“不要了。”
他沒精力種地了。
在地邊轉了一圈黎小魚就往回走，劉嬸他們一家人去鎮上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
要是回來看來他依舊還在這裏，一定會很難過吧？
黎小魚低著頭，走到門口時突然發現有人，村裏好幾戶人家都擠在他們門口，同時還有兩位官差。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陳家村的漢子都被征兵征走了，為什麽就陳景不用去？”
“他家人口那麽多，最近還多了六個年輕力壯的漢子，為什麽沒有征兵名額？”
“官差大人，你們可不能徇私枉法！”
別說陳家村，附近好多村子的孩子去了戰場了就再也沒回來。
這幾年，人口越來越稀薄，可是適齡的女孩子少，新出生的孩子更少。
再說，難道有新出生的孩子，他們就不心疼上戰場保家衛國的孩子了嗎？
孩子上了戰場回不來，卻官府缺一直要來征兵，戰爭停了又打，打了又停，村子裏越來越冷清。
因為陳景這些天一直在家沒走，許多村民都對黎小魚家裏不滿，這不，找來了官差，想讓陳景也走。
看到官差的那一刻，黎小魚眼睛都亮了起來，可還沒等他開口，王凈就上前給官差看了一樣東西，又低聲說了幾句話後，官差就轉頭看向村民，高聲說：“肅靜，陳景上戰場已經滿了兩年，現在有征兵豁免權，他家裏的長工都是花錢買的，家裏分別也有人上戰場，覆合官府規定。”
官差一開口，大家都啞了聲。
他們都是平民百姓，官差的話就好比聖旨，他們很少會反抗，哪怕心裏有不甘也不敢。
村裏人不敢說話，黎小魚就更不敢了。
還好他從來沒有成功的報官過，不然他會和這些村民一樣失望。
早就聽說過官匪勾結，可真當見到時，還是……
黎小魚失落的低下頭，卻被雲裎景摟著腰往懷裏拽了拽。
村民被疏散，官差臨走時還給雲裎景行了禮。
雖然都沒說話，但黎小魚明白，他們知道雲裎景不是陳景。
生活沒了希望，他突然就覺得有些站不穩，無力地靠在雲裎景懷裏。
雲裎景：“不舒服？”
黎小魚閉著眼睛，聲音微弱：“嗯。”
雲裎景帶他回了房間後就轉身出門了。
黎小魚壯著膽子打開雲裎景之前的包袱，看到裏面除了上次的路引以外，還有一份蓋了官印的死亡告知書和小袋銀子。
他在劉嬸那裏見過，他還記得。
而死亡告知書上的名字，和雲裎景多出來的那份路引上的名字一模一樣。
他不認得字，只能靠字的形狀分辨。
那怪之前他覺得那份路引眼熟，原來就是陳景的。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路引上，害怕被雲裎景發現，他連忙收拾好東西，把包袱放回原位。
陳景的身份唄陌生人代替，而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至少，他要知道這個人地身份。
想起雲裎景之前用的黑色荷包，布料和他們普通人用的布料完全不一樣，也不像他們陳縣有賣的料子。
他找出婆婆曾經繡帕子賣錢剩下的針線，打做個荷包，把那個荷包換下來去打聽打聽……
雲裎景吩咐好王凈，正想進門時又聽到黎小魚在翻他包袱，他陰沈著臉站在門口，任由小夫郎在房間裏東翻西找，一直到聲音停下來他才進門。
還以為黎小魚要拿著陳景的死亡告知書質問他，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黎小魚坐在床前，溫順的低著頭，手裏拿著針線正在繡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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