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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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也許想因為心虛，也許是因為雲裎景總是這樣，黎小魚被嚇得心跳加速，小聲說：“沒幹什麽，我只是想繡個東西。”
雲裎景沒再說話，把油燈帶過去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
黎小魚繡工並不是很好，哪怕是花樣簡單些的墨竹，對他來說一晚上也繡不完。
但他卻……選擇熬夜。
雲裎景都洗漱完躺下了，他還在繡，一邊繡一邊偷偷觀察雲裎景的動靜，等到雲裎景睡覺了，沒聲音了才放下手裏的針線。
誰知他剛躺下，雲裎景就從背後抱了上來，在他耳邊低聲問：“夫郎這是在躲我嗎？”
黎小魚緊張的小聲說：“沒有……”
雲裎景不信：“是嗎？”
黎小魚縮在他懷裏不敢動，小聲說：“嗯，我看你上次用的荷包舊了，想繡個新的給你，墨竹花樣的，你……會要嗎？”
說完他有些緊張，害怕雲裎景不信，也害怕雲裎景看不上鄉下的物件。
但背後沈默一會兒，雲裎景低聲開口：“要，休息吧。”
“好。”
黎小魚心裏松了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這段時間他都睡得不怎麽安穩，總是夢到陳景和婆婆。
婆婆和往常一樣咒罵他不要臉，而陳景卻一直坐在椅子上望著他沈默。
而他次次都躲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不敢面對婆母，也不知道怎麽再和陳景相處，每場夢他都感覺很煎熬。
因為睡不好，黎小魚的精神怎麽都起不來，早上醒的比之前更早。
可無論他起的有多早，雲裎景總會和他一同起床。
他坐在外面繡荷包，雲裎景就坐在窗邊喝茶。
不知道雲裎景的茶葉是從什麽地方買來的，他在屋外都能聞到一陣清香。
因為要繡荷包，所以他不做家務了，王凈又接手了做飯洗衣服，外加餵雞，餵鴨，餵牛。
好在墨竹不覆雜，黎小魚趕了一天，終於在天黑前把荷包繡好了。
荷包是淡綠色的，兩面都繡了一叢墨竹，樣式簡單好看。
黎小魚緊張的把荷包遞給雲裎景，雲裎景伸手接過，掏出之前的黑色荷包，把裏面的銀錢拿出來裝進新荷包。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黎小魚能感覺到他很高興。
趁著雲裎景高興，他連忙小聲問：“你的舊荷包……可以給我嗎？”
雲裎景面具下的笑容一頓：“你想要我的荷包？”
黎小魚緊張的手心裏都是汗水：“不，不可以嗎？”
“可以。”
雲裎景在舊荷包裏裝了一兩銀子才遞給他，低笑著說：“只要夫郎乖乖的，想要什麽都可以。”
黎小魚好像明白了什麽，低下頭沒再說話，露出白皙的耳垂和修長的後頸。
雲裎景緩緩伸手，黎小魚哪怕害怕也忍著沒躲開。
或許是那個荷包的緣故，雲裎景今晚格外溫柔，沒有不顧一切的撞擊，也沒有像野獸一樣在他身上撕咬留下痕跡……
從前黎小魚最喜歡晚上休息，而現在，晚上卻成了他最害怕的時間。
不管是夢還是雲裎景的索要，都讓他覺得可怕和疲憊。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被一陣吵鬧的聲音吵醒天已經亮了。
“黎小魚呢，讓他出來！”
“不行，必須要他在場才能說。”
“先叫他出來。”
“他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天都亮了這麽久了，為什麽不能出來？”
是陳大伯他們的聲音。
黎小魚坐起來仔細聽，還有王凈在安撫大家情緒的聲音。
王凈：“抱歉各位，主子身子不好正在休息，你們有事可以跟我說，我能為大家解決。”
“實在不行，還有一位主子也在……”
可陳大伯依舊不願意：“我們要說的事很重要，必須要黎小魚在場才可以，他要是不來，我們就不走，或者我們去報官，你們選。”
王凈笑的臉都僵了，也就面對這些普通的村民時他們才這麽有耐心。
要是面對敵人，早就就一劍讓對方閉嘴了。
而且，雲裎景也還沒有下令，他們心裏就算再氣也不能動手。
王凈頻繁回頭看向雲裎景。
但雲裎景低頭看著手裏的新荷包一直沒說話。
陳大伯：“陳景，大伯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把黎小魚叫出來，今天這事兒我們必須說清楚。”
陳大伯帶了很多人過來，都是年長的宗親長輩，裏正也在。
那些人雖然都沒說話，但這陣仗，雲裎景多少明白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雲裎景壓著聲音：“是嗎，大伯有什麽事不能直接告訴我，非要小魚出來才行？”
他的身形和陳景相似，戴上面具後確實不好分辨，但他們的聲音不一樣。
雲裎景對外說話時，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嘶啞，說是受傷傷了嗓子。
除了劉嬸和黎小魚，村裏再也沒有其他人懷疑過他，陳大伯是第一個。
果然，聽到他喊大伯，陳家人眼裏閃過一抹厭惡：“小魚也是陳家的人，難道他連聽家裏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就是這樣把他排除在我們成家以外的？”
“上過兩年戰場回來，就把家裏的規矩都忘了是嗎？”
王凈：……
怎麽說來說去還是主子不對了？
雲裎景把荷包掛在腰上，低頭看了一會兒才擡頭冷笑道：“大伯，有些事我勸你見好就收，不然，將來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只給對方這一次機會。
陳大伯：“什麽見好就收，大家在一起商量個事，能有什麽好處？”
外面吵嚷的很厲害，如果是其他人，黎小魚肯定會出去阻止，但陳大伯等婆母一死就跑來搶他家的地，這種人他還出去幹什麽？
就該讓陳大伯和雲裎景狗咬狗，最好把陳大伯打的三天下不了床……
黎小魚拉過被子把腦袋捂起來，原本想要再睡會兒，可還沒等他躺舒服，被子就被掀開了。
雲裎景坐在床邊：“大伯指明要見你，夫郎不出去看看嗎？”
黎小魚下意識想躲：“我就不去了，你處理吧。”
雲裎景低笑著問：“可以嗎？”
黎小魚剛想點頭說可以，就聽見雲裎景又說：“我雖然不殺人，但最擅長讓人生不如死，大伯他……”
“把他趕走或者打一頓就行了，不能用你之前那個辦法！”
他就算再恨陳大伯也沒有想對陳大伯用反覆淩遲這種恐怖的刑法。
陳大伯是很過分，很討厭，但也只是搶了他們的地，並沒有在其他的方面欺負他，罪孽還沒有到需要淩遲的地步。
雲裎景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就起身走了。
黎小魚急忙起來穿衣服，同時還聽到雲裎景在外面說：“抱歉，小魚並不想見大伯，如果大伯執意要見，可能就……”
說著，雲裎景朝王凈點頭。
王凈立刻關上了院子門，暗衛們別放下手裏的事到院子裏站好。
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然而陳大伯今天是有備而來的，他帶了族裏的長輩，還有五六個身強力壯的兄弟。
雖然他們年紀不算年輕了，但一輩子做農活，哪怕到了這個年紀力氣也不小，打架依舊是一把好手。
陳大伯被氣笑了：“好好好，原本想等黎小魚出來再算賬，結果你還不能忍了，那我就明說了，年前來通知的官差說了，陳家村征兵的漢子們全死在了戰場，一個都沒回來，那你是怎麽回來的，又到底是不是陳景？”
見雲裎景把長工全叫了出來，陳大伯也不客氣了，直接就問：“如果真是陳景，就把你的面具摘下來讓大家看看，如果不敢摘，那你就該和那個賤人一起從我們陳家滾出去！”
聽到這話，著急出去的黎小魚楞住了。
他明白陳大伯是來幹什麽的了。
這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知道雲裎景是假的，準備把他和雲裎景一起趕出去，好霸占他家剩下的兩塊地和這些房子。
黎小魚突然就不想出去了，他怔怔的後退幾步，坐在窗邊的凳子上說不出話來。
被趕出去，他就真的沒有容身之所了。
別人的家是安全的，是遮風擋雨的地方。
而他的家每天都在被豺狼虎豹覬覦霸占，他的家不是安全的，他甚至無處可去。
雲裎景：“這麽說，大伯今天來是為了房子和我們僅剩的兩塊地？”
裏正開口：“這並不是房子和地的事，如果你是陳景，之前的那些地就還給你，但如果你不是，就沒資格繼承我們陳家的東西。”
陳大伯：“對，我們陳家的東西憑什麽給一個奸夫？”
奸夫？
聽到這個詞，雲裎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奸夫？
黎小魚在窗戶裏面被氣笑了，好歹是一家人，問都不問就給他定罪，巴不得他真的犯錯被趕出去，好留下田地和房產給他們分。
他擡手擦了擦眼淚，賭氣般的，覺得雲裎景把他反覆淩遲都沒關系。
活該！
王凈見雲裎景臉色不對，連忙說：“誰說戰士們全都死了，昨天有人覺得主子不摻與征兵不公平，官差親口說主子上戰場滿了兩年，有征兵豁免權，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主子的是身份嗎？”
王凈：“還有，夫郎的名節和女子一樣重要，還請各位長輩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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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想因為心虛，也許是因為雲裎景總是這樣，黎小魚被嚇得心跳加速，小聲說：“沒幹什麽，我只是想繡個東西。”
雲裎景沒再說話，把油燈帶過去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
黎小魚繡工並不是很好，哪怕是花樣簡單些的墨竹，對他來說一晚上也繡不完。
但他卻……選擇熬夜。
雲裎景都洗漱完躺下了，他還在繡，一邊繡一邊偷偷觀察雲裎景的動靜，等到雲裎景睡覺了，沒聲音了才放下手裏的針線。
誰知他剛躺下，雲裎景就從背後抱了上來，在他耳邊低聲問：“夫郎這是在躲我嗎？”
黎小魚緊張的小聲說：“沒有……”
雲裎景不信：“是嗎？”
黎小魚縮在他懷裏不敢動，小聲說：“嗯，我看你上次用的荷包舊了，想繡個新的給你，墨竹花樣的，你……會要嗎？”
說完他有些緊張，害怕雲裎景不信，也害怕雲裎景看不上鄉下的物件。
但背後沈默一會兒，雲裎景低聲開口：“要，休息吧。”
“好。”
黎小魚心裏松了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這段時間他都睡得不怎麽安穩，總是夢到陳景和婆婆。
婆婆和往常一樣咒罵他不要臉，而陳景卻一直坐在椅子上望著他沈默。
而他次次都躲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不敢面對婆母，也不知道怎麽再和陳景相處，每場夢他都感覺很煎熬。
因為睡不好，黎小魚的精神怎麽都起不來，早上醒的比之前更早。
可無論他起的有多早，雲裎景總會和他一同起床。
他坐在外面繡荷包，雲裎景就坐在窗邊喝茶。
不知道雲裎景的茶葉是從什麽地方買來的，他在屋外都能聞到一陣清香。
因為要繡荷包，所以他不做家務了，王凈又接手了做飯洗衣服，外加餵雞，餵鴨，餵牛。
好在墨竹不覆雜，黎小魚趕了一天，終於在天黑前把荷包繡好了。
荷包是淡綠色的，兩面都繡了一叢墨竹，樣式簡單好看。
黎小魚緊張的把荷包遞給雲裎景，雲裎景伸手接過，掏出之前的黑色荷包，把裏面的銀錢拿出來裝進新荷包。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黎小魚能感覺到他很高興。
趁著雲裎景高興，他連忙小聲問：“你的舊荷包……可以給我嗎？”
雲裎景面具下的笑容一頓：“你想要我的荷包？”
黎小魚緊張的手心裏都是汗水：“不，不可以嗎？”
“可以。”
雲裎景在舊荷包裏裝了一兩銀子才遞給他，低笑著說：“只要夫郎乖乖的，想要什麽都可以。”
黎小魚好像明白了什麽，低下頭沒再說話，露出白皙的耳垂和修長的後頸。
雲裎景緩緩伸手，黎小魚哪怕害怕也忍著沒躲開。
或許是那個荷包的緣故，雲裎景今晚格外溫柔，沒有不顧一切的撞擊，也沒有像野獸一樣在他身上撕咬留下痕跡……
從前黎小魚最喜歡晚上休息，而現在，晚上卻成了他最害怕的時間。
不管是夢還是雲裎景的索要，都讓他覺得可怕和疲憊。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被一陣吵鬧的聲音吵醒天已經亮了。
“黎小魚呢，讓他出來！”
“不行，必須要他在場才能說。”
“先叫他出來。”
“他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天都亮了這麽久了，為什麽不能出來？”
是陳大伯他們的聲音。
黎小魚坐起來仔細聽，還有王凈在安撫大家情緒的聲音。
王凈：“抱歉各位，主子身子不好正在休息，你們有事可以跟我說，我能為大家解決。”
“實在不行，還有一位主子也在……”
可陳大伯依舊不願意：“我們要說的事很重要，必須要黎小魚在場才可以，他要是不來，我們就不走，或者我們去報官，你們選。”
王凈笑的臉都僵了，也就面對這些普通的村民時他們才這麽有耐心。
要是面對敵人，早就就一劍讓對方閉嘴了。
而且，雲裎景也還沒有下令，他們心裏就算再氣也不能動手。
王凈頻繁回頭看向雲裎景。
但雲裎景低頭看著手裏的新荷包一直沒說話。
陳大伯：“陳景，大伯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把黎小魚叫出來，今天這事兒我們必須說清楚。”
陳大伯帶了很多人過來，都是年長的宗親長輩，裏正也在。
那些人雖然都沒說話，但這陣仗，雲裎景多少明白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雲裎景壓著聲音：“是嗎，大伯有什麽事不能直接告訴我，非要小魚出來才行？”
他的身形和陳景相似，戴上面具後確實不好分辨，但他們的聲音不一樣。
雲裎景對外說話時，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嘶啞，說是受傷傷了嗓子。
除了劉嬸和黎小魚，村裏再也沒有其他人懷疑過他，陳大伯是第一個。
果然，聽到他喊大伯，陳家人眼裏閃過一抹厭惡：“小魚也是陳家的人，難道他連聽家裏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就是這樣把他排除在我們成家以外的？”
“上過兩年戰場回來，就把家裏的規矩都忘了是嗎？”
王凈：……
怎麽說來說去還是主子不對了？
雲裎景把荷包掛在腰上，低頭看了一會兒才擡頭冷笑道：“大伯，有些事我勸你見好就收，不然，將來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只給對方這一次機會。
陳大伯：“什麽見好就收，大家在一起商量個事，能有什麽好處？”
外面吵嚷的很厲害，如果是其他人，黎小魚肯定會出去阻止，但陳大伯等婆母一死就跑來搶他家的地，這種人他還出去幹什麽？
就該讓陳大伯和雲裎景狗咬狗，最好把陳大伯打的三天下不了床……
黎小魚拉過被子把腦袋捂起來，原本想要再睡會兒，可還沒等他躺舒服，被子就被掀開了。
雲裎景坐在床邊：“大伯指明要見你，夫郎不出去看看嗎？”
黎小魚下意識想躲：“我就不去了，你處理吧。”
雲裎景低笑著問：“可以嗎？”
黎小魚剛想點頭說可以，就聽見雲裎景又說：“我雖然不殺人，但最擅長讓人生不如死，大伯他……”
“把他趕走或者打一頓就行了，不能用你之前那個辦法！”
他就算再恨陳大伯也沒有想對陳大伯用反覆淩遲這種恐怖的刑法。
陳大伯是很過分，很討厭，但也只是搶了他們的地，並沒有在其他的方面欺負他，罪孽還沒有到需要淩遲的地步。
雲裎景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就起身走了。
黎小魚急忙起來穿衣服，同時還聽到雲裎景在外面說：“抱歉，小魚並不想見大伯，如果大伯執意要見，可能就……”
說著，雲裎景朝王凈點頭。
王凈立刻關上了院子門，暗衛們別放下手裏的事到院子裏站好。
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然而陳大伯今天是有備而來的，他帶了族裏的長輩，還有五六個身強力壯的兄弟。
雖然他們年紀不算年輕了，但一輩子做農活，哪怕到了這個年紀力氣也不小，打架依舊是一把好手。
陳大伯被氣笑了：“好好好，原本想等黎小魚出來再算賬，結果你還不能忍了，那我就明說了，年前來通知的官差說了，陳家村征兵的漢子們全死在了戰場，一個都沒回來，那你是怎麽回來的，又到底是不是陳景？”
見雲裎景把長工全叫了出來，陳大伯也不客氣了，直接就問：“如果真是陳景，就把你的面具摘下來讓大家看看，如果不敢摘，那你就該和那個賤人一起從我們陳家滾出去！”
聽到這話，著急出去的黎小魚楞住了。
他明白陳大伯是來幹什麽的了。
這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知道雲裎景是假的，準備把他和雲裎景一起趕出去，好霸占他家剩下的兩塊地和這些房子。
黎小魚突然就不想出去了，他怔怔的後退幾步，坐在窗邊的凳子上說不出話來。
被趕出去，他就真的沒有容身之所了。
別人的家是安全的，是遮風擋雨的地方。
而他的家每天都在被豺狼虎豹覬覦霸占，他的家不是安全的，他甚至無處可去。
雲裎景：“這麽說，大伯今天來是為了房子和我們僅剩的兩塊地？”
裏正開口：“這並不是房子和地的事，如果你是陳景，之前的那些地就還給你，但如果你不是，就沒資格繼承我們陳家的東西。”
陳大伯：“對，我們陳家的東西憑什麽給一個奸夫？”
奸夫？
聽到這個詞，雲裎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奸夫？
黎小魚在窗戶裏面被氣笑了，好歹是一家人，問都不問就給他定罪，巴不得他真的犯錯被趕出去，好留下田地和房產給他們分。
他擡手擦了擦眼淚，賭氣般的，覺得雲裎景把他反覆淩遲都沒關系。
活該！
王凈見雲裎景臉色不對，連忙說：“誰說戰士們全都死了，昨天有人覺得主子不摻與征兵不公平，官差親口說主子上戰場滿了兩年，有征兵豁免權，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主子的是身份嗎？”
王凈：“還有，夫郎的名節和女子一樣重要，還請各位長輩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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