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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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什麽意思？”
黎小魚下意識伸手去抓雲裎景，雲裎景卻突然起身後退。
他掀開被子想下床，卻因為幾天沒活動 又發著高熱，雙腿無力的摔倒在床邊。
膝蓋磕在地上，疼的他站不起來，他扶著床哭著哀求：“你別動劉嬸。”
他話才剛說完，一碗藥就遞到了他嘴邊。
雲裎景蹲在他面前，聲音溫柔了不少，低哄著：“你喝藥，我就不動她。”
黎小魚沒辦法，他不知道雲裎景的來路，但院子裏那麽多人，他們平民老百姓肯定是沒辦法對付的。
擔心劉嬸的安危，他終究顫抖著手接過藥碗喝了下去。
藥苦，卻沒有黎小魚心裏苦，喝完藥後他感覺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暗衛進來把喝完的藥碗拿走，他也被雲裎景抱到床上。
眼角的淚水，嘴邊的藥跡都被雲裎景一一擦去，他想別過頭，下巴卻被雲裎景死死捏住。
想到劉嬸，想到那個夢，想到事情被揭發後他會被所有人唾棄的後果，黎小魚絕望的閉上眼睛，心裏突然有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死了就不用經歷這些了，陳景也會理解他的苦衷，他就不用這麽痛苦了。
可雲裎景仿佛能看透他一樣，掐著他下巴的手力氣突然加重，疼的他睜眼睛，就看見神色淡然的說：“乖一點，像之前一樣好好的過日子，千萬別想一死了之，如果你死了，陳家村不會有一個活口。”
作為掌權人，雲裎景有無數辦法逼迫黎小魚，各種陰暗的手段，每一個拿出來都能讓黎小魚絕望。
死，死有用嗎？
但凡他道德再低下一點，告訴黎小魚，他可以在他死後告訴所有人，是黎小魚先勾引他的，是黎小魚主動邀請他上床的。
並且，晚上來黎小魚房間的還不止一個，老陳叔能作證，為了洩憤和推脫，所有的錯一定會落到黎小魚頭上。
只要黎小魚死了，那無論他怎麽汙蔑都不會有人能證實黎小魚的清白。
黎小魚的名聲會落到塵埃裏，被人人踐踏唾罵。
這樣的威脅比殺人省事，但卻能讓黎小魚更恨他。
所以，他不用。
黎小魚怔住，他之前的猜測成真了，雲裎景真的想殺全村人。
他身體僵硬，不敢相信的看向雲裎景，聲音顫抖的問：“你，你怎麽敢殺整個村子的人？”
雲裎景松開他，冷笑：“一個小村莊而已，比這更多的人我都殺過。”
很遺憾，和本分的村民不一樣，雲裎景手上鮮血淋漓，並不幹凈。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雲裎景掀開被子，抓住黎小魚試圖往後縮的腳腕。
一邊往上挽他的褲子，一邊冷聲道：“如果你覺得殺人太血腥，也可以不殺。”
黎小魚瞬間停下掙紮，任由雲裎景握著他的腿，把寬松的褲子挽到腿根，露出白皙勻稱卻不少些指印的雙腿。
他害怕極了，害怕雲裎景再像之前那樣揉捏他的腿，可雲裎景卻掏出一個小藥罐，輕輕的給他膝蓋塗藥。
雲裎景動作輕柔，神色正常，完全想象不出他能做出奪人夫郎，強迫別人洞房那麽禽獸的事來。
而黎小魚更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招惹這樣的惡鬼，不僅僅是他家，連整個村子都不放過。
村子裏的人再不好，曾經也是真真實實的幫過他的，他們可以毫無交集，但他不希望他們因他而死。
聽到雲裎景說不殺，黎小魚忍著害怕，小聲問：“真，真的嗎？”
雲裎景給他膝蓋塗好藥，摸著大腿內側的痕跡問：“夫郎聽說過淩遲嗎？”
雲裎景看到黎小魚眼裏因為他的話而出現的驚恐，卻沒有選擇停下，而是繼續道：“有些行刑的劊子手經驗豐富，知道該怎麽做才能不讓受刑人死亡，到了一定的地步就可以停刑用藥，等他傷好再繼續，如此反覆。”
黎小魚聽說過淩遲處死的刑法，但他只知道這個刑法很折磨人，受刑人會生不如死。
但無論怎麽樣，淩遲的痛苦從生到死的心裏歷程都只有一次，而雲裎景竟然想把人治好了再來一次，甚至是這樣重覆下去。
是什麽樣的惡魔才能想出這麽可怕的刑法。
黎小魚嚇得腿控制不住的想往回縮，他感覺雲裎景摸在他大腿上的手上仿佛拿了把刀，正在一刀刀的割他的肉。
雲裎景的手一點點的往上，指尖輕輕的在他腿根處摩擦：“反正你不想讓他們死，這個方法正好，就是劉嬸年紀大了，可能堅持不了幾次。”
“不……”
黎小魚絕望極了，他抓住雲裎景的手腕，阻止那可能繼續往上的手指，哭著說：“我，我好好過日子，你不要這樣。”
雲裎景的手從那雙讓人流連忘返的腿上移開：“我會不會這樣做，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
黎小魚不敢看雲裎景的眼睛，低下頭說：“我……知道了。”
黎小魚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除了害怕以外，還因為冷。
雪雖然停了，可天氣不比之前暖和，雲裎景還掀開他的被子和褲子，他的兩條腿的都露在外面。
雲裎景拉過被子給他蓋上，低笑著說：“今天初一，院子裏的雪已經被下人掃幹凈了，要出去曬曬太陽嗎？”
現在去曬太陽？
不說他還在病中，哪怕他沒有生病，現在也不想出去。
可他不敢拒絕，下意識看了看雲裎景帶著笑意的眼睛，摸不準雲裎景的想法，只能點頭，小聲說：“要。”
隨後，他就看見雲裎景到家裏說出來的新櫃子裏拿來衣服：“我幫你穿。”
一個冬天都沒怎麽出去幹活，黎小魚比之前白了很多，煙青色的衣服更襯他的膚色，哪怕沒做打扮，坐在床上等著人穿鞋時的模樣，也跟大家族的小少爺一樣精致漂亮。
黎小魚害怕的看著雲裎景拿過一雙新鞋給他穿上後問：“自己走，還是讓我抱？”
黎小魚心裏很慌：“我，我可以自己走嗎？”
膝蓋很疼，但他還是想自己走。
而且，從前他也摔傷過膝蓋，比今天的還要嚴重很多，那時候他都是自己走的，完全不需要人抱。
雲裎景沒說話，只是站起來朝他伸手。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害怕了，還是那碗藥的作用，他覺得身上沒有那麽難受了，頭也不暈，就是沒什麽力氣。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曬在院子裏暖洋洋的。
而院子裏也非常幹凈，院子裏放著燒好的火爐，還有一把加寬的躺椅，躺椅上還有配套的小被子。
黎小魚走過去坐下，雲裎景給他蓋上小被子，又從爐子上端了一碗粥：“吃點東西。”
他不敢拒絕 ，雲裎景讓他吃他就吃，讓他喝他就喝 ，聽話的像個瓷娃娃。
雲裎景非常滿意。
見黎小魚吃完飯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才回房看那邊傳來的密文。
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好了，等他回去，就可以一舉拿下那個人。
但……
雲裎景有些猶豫，他志不在此，從小就對那個位置沒有向往，比起權利，他更喜歡創造財富。
所以，他從十四歲起就開始走南闖北，為雲國國庫創造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可他那好兄弟上位後，竟然想除掉他。
暗衛王凈站在他身邊，見他遲遲不肯下筆，低聲問：“主子，這邊的事情等不及了，要是動手後沒人繼位， 雲國會大亂。”
雲裎景依舊沒說話。
王凈又說：“如果主子實在舍不下小夫郎，可以帶著他一起回去。”
雲裎景放下手裏的毛筆，冷聲道：“連在這種小地方都會被欺負，要是去了那邊……估計活不下去。”
王凈：……
“主子，黎小夫郎和陳景成親在前，現在排斥主子是正常的，但陳景已經死了，主子完全可以告訴他，也許他會……”
“他會更念著陳景的好。”
雲裎景起身，從窗戶上看著外面睡在躺椅上的漂亮夫郎，聲音深寒：“要是他知道陳景到死都在為他作打算，就更不會接納本王了。”
所以，陳景的死一定要瞞著黎小魚。
————————————————
陳郎中的藥效很好，黎小魚上午喝了一碗，下午人就精神了。
但每次看到雲裎景他都覺得心驚膽戰，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好在念著他生病，做飯洗碗都不需要他動手，甚至還有人為他們洗衣服。
黎小魚偷偷的數過了，今天在他家院子裏出現過的人一共有六個，包括那個煮飯的冷面男人。
他們和雲裎景一樣氣質陰沈，滿眼狠厲，雖然把黑衣換成了尋常人穿的麻布衣服，但配劍並沒有取下來，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喘不過氣來。
全是惡魔，一個好人都沒有。
晚飯後，黎小魚洗漱完躺進被窩，腦子裏全是雲裎景逼他成親的那天晚上。
如鐵鉗一般箍在他腿根拖拽他的手，那處被強行撐開的疼痛，胸口被牙齒反覆撕咬的恐怖，讓他感覺雲裎景是進食的猛獸，正一點一點的將他吞吃入腹……
“在想什麽？”
雲裎景突然出聲，黎小魚被嚇得一抖，下意識往被子躲：“沒，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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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
黎小魚下意識伸手去抓雲裎景，雲裎景卻突然起身後退。
他掀開被子想下床，卻因為幾天沒活動 又發著高熱，雙腿無力的摔倒在床邊。
膝蓋磕在地上，疼的他站不起來，他扶著床哭著哀求：“你別動劉嬸。”
他話才剛說完，一碗藥就遞到了他嘴邊。
雲裎景蹲在他面前，聲音溫柔了不少，低哄著：“你喝藥，我就不動她。”
黎小魚沒辦法，他不知道雲裎景的來路，但院子裏那麽多人，他們平民老百姓肯定是沒辦法對付的。
擔心劉嬸的安危，他終究顫抖著手接過藥碗喝了下去。
藥苦，卻沒有黎小魚心裏苦，喝完藥後他感覺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暗衛進來把喝完的藥碗拿走，他也被雲裎景抱到床上。
眼角的淚水，嘴邊的藥跡都被雲裎景一一擦去，他想別過頭，下巴卻被雲裎景死死捏住。
想到劉嬸，想到那個夢，想到事情被揭發後他會被所有人唾棄的後果，黎小魚絕望的閉上眼睛，心裏突然有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死了就不用經歷這些了，陳景也會理解他的苦衷，他就不用這麽痛苦了。
可雲裎景仿佛能看透他一樣，掐著他下巴的手力氣突然加重，疼的他睜眼睛，就看見神色淡然的說：“乖一點，像之前一樣好好的過日子，千萬別想一死了之，如果你死了，陳家村不會有一個活口。”
作為掌權人，雲裎景有無數辦法逼迫黎小魚，各種陰暗的手段，每一個拿出來都能讓黎小魚絕望。
死，死有用嗎？
但凡他道德再低下一點，告訴黎小魚，他可以在他死後告訴所有人，是黎小魚先勾引他的，是黎小魚主動邀請他上床的。
並且，晚上來黎小魚房間的還不止一個，老陳叔能作證，為了洩憤和推脫，所有的錯一定會落到黎小魚頭上。
只要黎小魚死了，那無論他怎麽汙蔑都不會有人能證實黎小魚的清白。
黎小魚的名聲會落到塵埃裏，被人人踐踏唾罵。
這樣的威脅比殺人省事，但卻能讓黎小魚更恨他。
所以，他不用。
黎小魚怔住，他之前的猜測成真了，雲裎景真的想殺全村人。
他身體僵硬，不敢相信的看向雲裎景，聲音顫抖的問：“你，你怎麽敢殺整個村子的人？”
雲裎景松開他，冷笑：“一個小村莊而已，比這更多的人我都殺過。”
很遺憾，和本分的村民不一樣，雲裎景手上鮮血淋漓，並不幹凈。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雲裎景掀開被子，抓住黎小魚試圖往後縮的腳腕。
一邊往上挽他的褲子，一邊冷聲道：“如果你覺得殺人太血腥，也可以不殺。”
黎小魚瞬間停下掙紮，任由雲裎景握著他的腿，把寬松的褲子挽到腿根，露出白皙勻稱卻不少些指印的雙腿。
他害怕極了，害怕雲裎景再像之前那樣揉捏他的腿，可雲裎景卻掏出一個小藥罐，輕輕的給他膝蓋塗藥。
雲裎景動作輕柔，神色正常，完全想象不出他能做出奪人夫郎，強迫別人洞房那麽禽獸的事來。
而黎小魚更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招惹這樣的惡鬼，不僅僅是他家，連整個村子都不放過。
村子裏的人再不好，曾經也是真真實實的幫過他的，他們可以毫無交集，但他不希望他們因他而死。
聽到雲裎景說不殺，黎小魚忍著害怕，小聲問：“真，真的嗎？”
雲裎景給他膝蓋塗好藥，摸著大腿內側的痕跡問：“夫郎聽說過淩遲嗎？”
雲裎景看到黎小魚眼裏因為他的話而出現的驚恐，卻沒有選擇停下，而是繼續道：“有些行刑的劊子手經驗豐富，知道該怎麽做才能不讓受刑人死亡，到了一定的地步就可以停刑用藥，等他傷好再繼續，如此反覆。”
黎小魚聽說過淩遲處死的刑法，但他只知道這個刑法很折磨人，受刑人會生不如死。
但無論怎麽樣，淩遲的痛苦從生到死的心裏歷程都只有一次，而雲裎景竟然想把人治好了再來一次，甚至是這樣重覆下去。
是什麽樣的惡魔才能想出這麽可怕的刑法。
黎小魚嚇得腿控制不住的想往回縮，他感覺雲裎景摸在他大腿上的手上仿佛拿了把刀，正在一刀刀的割他的肉。
雲裎景的手一點點的往上，指尖輕輕的在他腿根處摩擦：“反正你不想讓他們死，這個方法正好，就是劉嬸年紀大了，可能堅持不了幾次。”
“不……”
黎小魚絕望極了，他抓住雲裎景的手腕，阻止那可能繼續往上的手指，哭著說：“我，我好好過日子，你不要這樣。”
雲裎景的手從那雙讓人流連忘返的腿上移開：“我會不會這樣做，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
黎小魚不敢看雲裎景的眼睛，低下頭說：“我……知道了。”
黎小魚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除了害怕以外，還因為冷。
雪雖然停了，可天氣不比之前暖和，雲裎景還掀開他的被子和褲子，他的兩條腿的都露在外面。
雲裎景拉過被子給他蓋上，低笑著說：“今天初一，院子裏的雪已經被下人掃幹凈了，要出去曬曬太陽嗎？”
現在去曬太陽？
不說他還在病中，哪怕他沒有生病，現在也不想出去。
可他不敢拒絕，下意識看了看雲裎景帶著笑意的眼睛，摸不準雲裎景的想法，只能點頭，小聲說：“要。”
隨後，他就看見雲裎景到家裏說出來的新櫃子裏拿來衣服：“我幫你穿。”
一個冬天都沒怎麽出去幹活，黎小魚比之前白了很多，煙青色的衣服更襯他的膚色，哪怕沒做打扮，坐在床上等著人穿鞋時的模樣，也跟大家族的小少爺一樣精致漂亮。
黎小魚害怕的看著雲裎景拿過一雙新鞋給他穿上後問：“自己走，還是讓我抱？”
黎小魚心裏很慌：“我，我可以自己走嗎？”
膝蓋很疼，但他還是想自己走。
而且，從前他也摔傷過膝蓋，比今天的還要嚴重很多，那時候他都是自己走的，完全不需要人抱。
雲裎景沒說話，只是站起來朝他伸手。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害怕了，還是那碗藥的作用，他覺得身上沒有那麽難受了，頭也不暈，就是沒什麽力氣。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曬在院子裏暖洋洋的。
而院子裏也非常幹凈，院子裏放著燒好的火爐，還有一把加寬的躺椅，躺椅上還有配套的小被子。
黎小魚走過去坐下，雲裎景給他蓋上小被子，又從爐子上端了一碗粥：“吃點東西。”
他不敢拒絕 ，雲裎景讓他吃他就吃，讓他喝他就喝 ，聽話的像個瓷娃娃。
雲裎景非常滿意。
見黎小魚吃完飯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才回房看那邊傳來的密文。
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好了，等他回去，就可以一舉拿下那個人。
但……
雲裎景有些猶豫，他志不在此，從小就對那個位置沒有向往，比起權利，他更喜歡創造財富。
所以，他從十四歲起就開始走南闖北，為雲國國庫創造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可他那好兄弟上位後，竟然想除掉他。
暗衛王凈站在他身邊，見他遲遲不肯下筆，低聲問：“主子，這邊的事情等不及了，要是動手後沒人繼位， 雲國會大亂。”
雲裎景依舊沒說話。
王凈又說：“如果主子實在舍不下小夫郎，可以帶著他一起回去。”
雲裎景放下手裏的毛筆，冷聲道：“連在這種小地方都會被欺負，要是去了那邊……估計活不下去。”
王凈：……
“主子，黎小夫郎和陳景成親在前，現在排斥主子是正常的，但陳景已經死了，主子完全可以告訴他，也許他會……”
“他會更念著陳景的好。”
雲裎景起身，從窗戶上看著外面睡在躺椅上的漂亮夫郎，聲音深寒：“要是他知道陳景到死都在為他作打算，就更不會接納本王了。”
所以，陳景的死一定要瞞著黎小魚。
————————————————
陳郎中的藥效很好，黎小魚上午喝了一碗，下午人就精神了。
但每次看到雲裎景他都覺得心驚膽戰，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好在念著他生病，做飯洗碗都不需要他動手，甚至還有人為他們洗衣服。
黎小魚偷偷的數過了，今天在他家院子裏出現過的人一共有六個，包括那個煮飯的冷面男人。
他們和雲裎景一樣氣質陰沈，滿眼狠厲，雖然把黑衣換成了尋常人穿的麻布衣服，但配劍並沒有取下來，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喘不過氣來。
全是惡魔，一個好人都沒有。
晚飯後，黎小魚洗漱完躺進被窩，腦子裏全是雲裎景逼他成親的那天晚上。
如鐵鉗一般箍在他腿根拖拽他的手，那處被強行撐開的疼痛，胸口被牙齒反覆撕咬的恐怖，讓他感覺雲裎景是進食的猛獸，正一點一點的將他吞吃入腹……
“在想什麽？”
雲裎景突然出聲，黎小魚被嚇得一抖，下意識往被子躲：“沒，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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