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隔壁有人 所以你不要發出聲音

關燈
第44章 隔壁有人 所以你不要發出聲音

季停受控之下胸腔裏居然為此燃起烈焰, 燙意兩頭發作,燒得前腹和尾椎都變得奇怪。

太不像話了,他想, 陸永言只是稍稍出手, 他耳朵都聽麻了。

季停有點慫,小聲解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不想那個。”

這人還能說長難句。

陸永言沈著臉, 覆在季停肩膀上那只手順著他脖頸滑上去, 把那張臉擡起來。

季停期待:“要來了嗎?”

他雙眼閃爍,甚至還自誇起來:“實不相瞞,我看過很多資料, 文字和視頻的都有, 我現在很懂。”

陸永言:“……”

他默了好久,最後嘆了口氣, 松開鉗制, 語氣溫和了些,“我知道你什麽意思, 但我們現在還在綜藝裏……它就不是合適的時間,而且你腿還傷了。”

季停眼裏的光黯了一瞬,垂下腦袋反駁, “現在又沒有攝像頭,也不是拿腳做……”

言罷,他小心地伸出手,扯住陸永言的衣服下擺, 有話想說, 嘴唇嚅囁幾下,最後又逼著自己擡起臉,用目光去抓住陸永言的雙眼。

“你是不是……你, 就是,其實也沒那麽……”

一句話把自己說紅了眼,小心翼翼的,這句話實在憋了太久太久。季停真的好喜歡陸永言,喜歡到心臟隨時都準備離家出走,當陸永言說出同樣的“喜歡”二字時,季停聽進心裏,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因為太珍惜,以至於絲毫沒有底氣。問出這句話,比想象中的感覺都要難受,季停好像又回到那個患得患失的暗戀季,漫漫無果的苦澀春天在心中梅開二度。

他還有未言的抱怨,但喉嚨口哽著情緒,塞得滿滿當當,以至於發聲都困難。

於是季停就不說了,撇著嘴。

比言語先到的是手掌,很輕很輕地捧住季停側臉。

掌心溫熱,但不同於剛才那種懾人的燙,而是輕柔地,包容的溫暖。

“你把我說委屈了。”陸永言拇指抹過他的眼角,俯身過去,額頭抵著額頭。

季停繃著臉,“我不信。”

陸永言先輕笑起來,“換個辦法好不好?”

話落,他偏頭在季停眼皮落下吻,也不給人回答的時間,一路向下,從唇角深入到纏綿。

等熱氣把季停的眼淚蒸發之後,陸永言還沒有停下來,觸碰之間,溫度逐漸灼人,他連坐都坐不穩,隨即肚皮一涼。

陸永言掀起他的T恤下擺,用兩根指頭拈著那截布料一路往上,塞進季停嘴裏。

“咬緊了,隔壁有人,所以你不要發出聲音。”

季停楞楞地照做,說到底他就是個理論上的巨人,真做點什麽就是腦子一片空白,以至於張嘴的時候牙關都止不住地發顫。

把衣服塞進去,陸永言還按了按,季停被按得一個激靈,皮膚迅速泛上緋紅,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瑩白的皮膚在頂燈之下尤其晃眼。

陸永言手指往下,安撫了一下起立的小點,沒忍住輕輕掐了一下,感受著手下身體的戰栗,他啞聲誇獎:“真乖。”

他再次彎身,一路向下。

肩胛骨的輪廓在衣服下若隱若現,隨著動作寸寸繃緊,季停一瞬不瞬地看著這一幕,渾身激動得發抖。

褲帶被解開。

“別!”季停忍不住松開牙關,衣服掉落的一瞬,陸永言擡臂捂住他剩下的聲音,同時自己張開了嘴。

視覺和觸覺上的刺激同樣濃烈且駭然,季停嗚咽著仰起頭,滑下生理性的眼淚。

…………

……

“陸永言……”季停靠在人懷裏,嗓子還是啞。

“要先喝點水嗎?”陸永言探了探這個人的脖子,確定沒有再出熱汗了。

“不喝了。”季停仰起臉說,“你讓我幫幫你吧?”

陸永言捉住他試圖往下的手,“我自制力沒那麽好的。”

他捏了捏季停的指頭,“開始了我真就沒法停下來了,我想,我們第一次不那麽倉促。”

季停聽得心熱,更期待起來,湊過去黏黏糊糊地問:“那我可以自己選地方嗎?”

心愛的人在懷裏聊這個問題。

床頭開著小夜燈,窗外芭蕉不安分地拍打玻璃,房間快要堆不下某種情愫。

陸永言清了清嗓,才“嗯”了一聲。

季停得了允許,又往前拱了拱,做壞事一樣地湊去人耳朵旁邊說:“那我想要在你家,不是你現在住的房子,就是你家,你從小長大的那間臥室。”

陸永言痛苦地閉上眼,比較現在這樣的感受和上刑有什麽區別。

“好。”

季停哼哼一聲,“現在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答應?”

“嗯。”

季停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我懂的,男人這個時候最好說話了。”

陸永言感受著自己身上某處難以忽視的緊繃,“……多少有點倒反天罡了。”

季停問,“你的手剎能下去嗎?”

陸永言:“別管它。”

“很難不管啊。”

“那你說點什麽,分散下我的註意力。”陸永言用額頭蹭了蹭季停。

“說點什麽呢……”季停想了想,詢問,“跟你講講我暗戀的事情好不好?”

“嗯,我想聽。”

於是季停就說:“當時我太喜歡你了,我上哪都想著你,我看路邊的狗都像你。”

陸永言:“……”

“還有啊,我本來想在綜藝裏幹壞事的。”季停坦誠得很,“我買了件衣服,尋思著要不找個機會霸王硬上弓。”

陸永言笑了聲,問:“那件百萬睡衣?”

“不是那個。”季停美滋滋地說,“是一件T恤,前面迎著歡迎光臨,後面印著賓至如歸。”

陸永言略加想象——好有性縮力的一件衣服。

“我感覺舒服點了,謝謝你季老師。”

季停很大方,“客氣。”

*

【季老師!季老師看我看我!】

【天殺的ss!害得我一晚上沒瞧見我們塑料夫夫!】

【季老師腿還疼嗎?昨晚上是不是過得特別痛苦?】

【素人炒熱度罷了。】

【叉出去!】

所以說,路人緣當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季停捫心自問,除了最開始在節目采訪的時候說了一句“我是來離婚的”這句話,之後他沒有特意做過什麽節目效果。

可吃早點時看見屏幕上滾動的彈幕,他還是略為驚詫了一下。

季停想,好多人喜歡我呀。

雖然還是零星夾著幾句嘲諷,不過無所謂了,做人哪有不被罵的。

經過這麽十多天的相處,幾位嘉賓的相處已是朋友狀態,偶爾穿插幾個小玩笑,觀眾表示大早上看著顏值拉滿的幾個人聊天實在美好。

直到王利力沖進畫面:“大家早上好!眾所周知,我們是一檔戀綜。”

【頭一次看一個導演成天強調自己的綜藝分類。】

【瓜綜別聽,這是惡評。】

【我都不知道這個人在倔強些什麽。】

王利力視而不見,絲滑地引入今日主題,“恐懼,這種情緒是人類生存的重要機制,同時,我們也知道有一句話叫做‘由愛故生怖’。愛與恐懼看似是對立的情緒,但實際上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他稍作停頓,再次尤其經意地提起:“是的,我們是一檔戀綜。”

張初墨聽不下去了,“誰問你了?”

【哈哈哈哈,我是說0個人在意。】

【王利力好要強一導演。】

“比如說,我們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會擔心失去他,害怕傷害到他,這些都是愛裏的恐懼,如果這種恐懼變得過度,開始束縛對方,那這份愛就不再健康了。”

季停:?

總感覺今天的主題也有點貼臉是怎麽回事?

陸永言望向王利力的手腕,今天又換了一塊新表——柳哥的。

這人來導一個綜藝收獲了幾塊表了?

“所以!”王利力當場一個話題大轉彎,“我們今天要聊的就是,說出自己的恐懼!”

所有嘉賓默契地安靜,空氣中仿佛有只實體烏鴉拖著六個黑黑的圓點路過。

【一句話的事兒,你叨叨那麽半天?】

【強行湊時長是不是?】

【這個價值是非上不可嗎?】

【不過也好哎,怎麽說呢,這幾個人呆在屋裏聊聊天很不錯,感覺他們一出去就出事。】

【季老師,熱搜滴神。】

“不兒?”張初墨問,“就說一個自己害怕的事兒,這能說一天?”

王利力:“後面還有話題的。”

季停補刀:“真的嗎?”

陸永言:“我不信。”

【臣附議!】

【王利力:汗流浹背了。】

王利力他不再爭辯,請工作人員帶著嘉賓前往布置好的場地。別墅院子裏早已大嚎了幾張遮陽傘,六把褐色藤椅圍成一個圈,每把椅子旁邊都配了一張圓臺,臺上放著點心架,點心架旁邊的鏤空小墊子上捧著花茶。

“我說呢。”季停忍不住笑,“你剛才那麽多次重申重點。”

於星瀾離開經紀人的桎梏後自我放飛了許多,“這檔節目第二個像戀綜的場景出現了。”

張初墨:“踢我了!”

陸永言往旁邊挪了一步,季停在他背上舒舒服服地趴著。

【等等,這倆什麽時候背上的?】

【我能理解季老師腳踝受傷行動不便,退一萬步來說,就不能公主抱嗎?】

【!看他們的手!看他們的手!】

【這才一晚上沒見,二位戒指都戴上啦。】

【豹豹貓貓我出生啦!】

“那我先說吧。”於星瀾把自己墨鏡推上額頭,回憶道,“我害怕小醜,不是你們這樣的小醜,是那種真實的小醜。”

季停倒吸涼氣,“好有攻擊力的一句話。”

【小嘴巴。】

【誰是小醜!說誰呢!啊!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很在意嗎?!完全不會!】

【星瀾寶寶撤回吧,我有個朋友破防了。】

【於星瀾我車燈壞了,你可以去前面幫我看看嗎?】

【怎麽看個綜藝還被diss?】

其實這樣的話並不會真的被觀眾討厭,畢竟看綜藝大家就是為了看一個活人感,眾所周知,親和鮮活是藝人最好的醫美。

於星瀾脫離原公司之後,少了許多桎梏,偶爾冒出兩句搞怪話,大家誰都不討厭。

他把話撂下後和彈幕聊了幾句。

季停就哢嚓哢嚓地啃小餅幹,遞了一個給陸永言,“這個好吃!”

白見羽見狀,扭頭看自己身旁的甜品架,有些躍躍欲試。

周見桓擡起描銀茶杯抿了一口,“別什麽都學。”

挫敗在白見羽眼底一閃而過,他默默收回手,陸永言朝他投去覆雜一瞥。

於星瀾玩笑過這一陣,繼續回憶,“就是小的時候哇,我媽喜歡看鬼片,但她自己又害怕,於是拉著我和她一起看,我也沒法拒絕這個要求,因為我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就可以看半小時動畫片。”

【親生的。】

【哈哈哈哈哈哈從小就學會了忍辱負重(bushi】

“有個畫面是林蔭大道掛滿了小醜,音樂聽起來也很刺激,反正就是這個給我心理陰影都搞出來了。”

【你要這麽說,我好像是知道是哪一部了。】

【舉手,我也看過!】

……

之後是周見桓,他仔細地想了會,“最害怕的事情……”

他這一停頓,彈幕就比較精彩了。

【桓寶,除了許明旭你可以說出任何詞匯。】

【他最大恐懼應該是晚上睡覺夢不著我(暴言)】

“我怕餓這個算嗎?”周見桓的睫毛很黑,綴著陽光彎著眼,笑著說,“我一餓,就會很沒有安全感。”

【我也會,話說胃其實是情緒器官來著。】

【周見桓和我擁有一樣的恐懼,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狗頭保命】

輪到白見羽,他安靜了幾秒,語速飛快地說:“我也怕餓。”

生怕人聽清,又怕人聽不清。

周見桓看了他一眼。

新的嗑糖點出現了,張初墨和於星瀾火速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哥們你,我說不出來,下一位。】

【我也沒話講,下一位。】

【你們都不說?那我也不說。】

張初墨說自己怕黑,尤其怕又狹窄又黑的密閉空間,原因是小時候電梯出過故障,他被關在黑黢黢的鐵盒子裏好幾個小時。

【同款經歷!!真的需要拿一生去治愈!】

【隔空抱抱張少爺!】

……

“哢嚓哢嚓……咕咚。”季停抽紙把嘴擦了,“到我了嗎?”

王利力:“……再吃點?”

【季老師再多吃幾口怎麽了呢?!】

【讓他吃!他摔過水池!】

【不許再說水池!(季老師同款起手式)】

【講道理,看季老師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面相。】

“大家別這麽說,我還是有很害怕的東西的。”季停真誠地說,“很害怕上課的時候老師讓開火車回答問題,有種眼睜睜看著刑場奔跑過來的感覺。”

【不愧是您。】

【我也怕啊!!從第一個人開始就數自己第幾個死(bushi】

……

一圈人說完,所有目光聚焦陸永言。

他毫無負擔地回答:“我也怕被點名。”

“這也抄?”季停扭頭問。

【抄吧抄吧,你倆開心就好。】

【失望,還以為陸哥又得開屏。】

……

王利力宣布了下一個圓桌話題:“你五歲的時候在幹嘛,身邊最親近的人是誰,他有什麽特點?”

打從第一句話開始,季停就精神了,他盯緊王利力,用目光詢問:可敢與我對視三秒?!

【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針對性的一個問題。】

【我!我知道!】

【陸哥:我五歲,身邊有個季停,他摔了水池。】

“停止交易。”季停陰惻惻地說。

“收到。”陸永言遞過去一塊小餅幹。

季停:“哢嚓哢嚓。”

張初墨再次舉手:“今天就硬聊啊?會不會太幹了些?”

王利力微笑,“會有活動的。”

但是他不講,畢竟戀綜已經來到了第十六天,一名合格的導演當然會在最後這幾天裏搞事情,趁著前兩天嘉賓們出去玩密室時就準備著了,本來昨天要上,結果嘉賓在游戲廳遇見私生粉,季老師還傷了腳。

說起來……

王利力看了一眼陸永言,目光裏飽含一句話:你家這口子真是先天熱度聖體。

陸永言沒看明白他在擠眉弄眼幹什麽,繼續給季停挑選餅幹。

王利力收回視線,再聊幾輪,就把節目組準備的大驚喜端上來,今天都把人按在別墅裏了,誰都不出去,還能搞出大事件嗎?

不可能了,王利力胸有成竹。

順應上一個話題的順序,最先回答的是於星瀾,在幼兒園,當時身邊有個好朋友,約定要天下第一好,然後畢業之後就各奔東西,從此再也不見。

【年幼的友誼是這樣的。】

【話說我也記不起幼兒園裏好朋友叫啥了。】

……

輪到周見桓時,他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其實他並不想說起這個話題。

季停嚼東西的間隙看了人一眼,忽而說:“要不我先來吧。”

周見桓詫異地看過來,最後抿嘴笑了笑,“不用,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這件事應該很多人都知道。”

他放下茶杯,調整了一下本就端正的坐姿,輕聲道:“我五歲的時候,在孤兒院,院長他有……語言不暢癥。”

“之前我專輯還沒發的時候,有人扒出來這件事,說我賣慘,現在我想說,我略有名氣,不需要賣慘了,這就是我的來時路。”

【啊啊啊啊我記得那件事啊啊啊!】

【當時那些罵人的狗啊!】

【抱抱桓寶啊。】

【他一直都是個溫柔堅定的人啊。】

【完蛋了,他現在笑我就看得想哭。】

……

周見桓溫聲補充了幾句,這事真不怪節目組遞出這張卡片,彼時答應這個通告,節目組來詢問有沒有忌諱話題,他沒提這個。而且,想起上這個綜藝的初衷,他垂眼舒了一口氣。

白見羽深深呼吸,引得自己的肩膀大幅度地上下運動了一下,隨即開口。

“我五歲的時候在孤兒院,院長有語言不暢癥。”

語速依舊很快。

季停扶著椅子探出頭,聽得太震驚,一時沒把控住力道,差點當場來個倒栽蔥。

陸永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人。

同一時間,張初墨和於星瀾也做出了這個動作。

雖然說,白見羽鮮少直接說什麽,但他這麽點心思落在朝夕相處的幾個人眼裏已是昭然若揭。

那層窗戶紙戳不戳破似乎都不是問題了。

但……

【白哥,你抄答案的時候沒審題嗎?】

【這就不用追加了吧。】

【等等,看他這表情,像是真的啊。】

【桓寶也沒說什麽。】

【不會吧!這節目還有竹馬?】

……

季停眼珠子在周見桓和白見羽兩人身上來回梭巡,想了又想,終於還是問:“你們說的,有點口吃的那位,不會是‘春苗’福利院的院長吧?”

這回輪到周見桓和白見羽同步轉頭,表情一致。

季停心裏有數了。

張初墨往前又探了探身子,就差沒把自己疊起來,“這裏面也有你的事兒啊?”

“也不是,我就是……算了。”季停擺擺手,但是仍然記得回頭小聲對陸永言說,“下播了我告訴你。”

後者溫和點頭,並著稍微用力把人往後拉了點,“你先坐穩。”

“哦。”

【季老師,話說一半你是要幹嘛?】

【又見外了不是?什麽話是我尊貴的VIP用戶不能聽的?】

【下播說~】

【又開始了是不是!麻麻要生氣了!】

季停瞧得出來,白見羽和周見桓並沒有展開說明的想法,這也不是適合在玩笑中聊的話題,所以才出來打個岔。

他轉頭去找王利力,隱約瞥見一個正在快速移動的身影。

跑得好快。

王利力急速奔向別墅車庫臨時改造的導播間去檢查接下來的驚喜,首先,是一個極度刺激的蛋糕,然後……

他正在腦中快速過一遍,聽見副導喊他。

“王導,出事了。”

“出事?”這檔綜藝幾次暫停直播,王利力都要被搞出心理陰影了,此刻尤其聽不得這兩個字。

副導示意他看監控屏幕,畫面裏幾位嘉賓都很和諧,張初墨戳了戳季停,示意他可以開始發言了。

嘉賓正常。

再看彈幕,彈幕炸了。

【季老師你出事兒啦!】

【節目組有人公關嗎?!!許明旭在直播!】

這丫的不是進去了嗎?!還有他的劇情?

王利力看見這三個字已經開始頭疼了,幾乎是同一時間,導演助理遞來手機,另一手拿著平板,上面是許明旭最近的資料。

“許明旭家裏有人去世,申請了臨時探親,但他出來後沒有去吊唁,而是開直播。”

王利力點開手機,開直播還不算,他的標題是:季停多年來詐捐。

畫面裏,許明旭激昂地拿著手機播放視頻,視頻內容是一個白發老者,說話有些不利索。

畫外音的人問:“趙院長,請問季先生聲稱每年給福利院捐贈五十萬是真的嗎?”

趙院長說話不太利索,“不……不是。”

視頻就停在這裏,許明旭就會倒回去再播一遍,這種急性爆料的直播間生命力很短暫,沒出幾分鐘就被官方封掉了。

但即便他只出現了幾分鐘,已然足夠引起渲染大波。

【又是季停?】

【多作惡多端啊?福利院都騙?】

【這人前段時間就老掛熱搜,聽說和陸永言是已婚夫夫。】

【和這種詐捐的人結婚,陸永言能是什麽好東西?】

【不是吧不是吧,念止集團的少爺也玩詐捐這一套?】

【@各種官方,建議嚴查!】

【季停,你@#¥%……&*】

火力迅速蔓延到《你動》的互動屏幕。

王利力頭疼得想喊剪秋,慨嘆道:“這許明旭是豬油蒙心了這麽玩?”

破案了,這人是真想死。

他回頭看了自己準備了兩遍的驚喜蛋糕,嘆氣說:“先暫停直播吧,蛋糕我們再吃一遍。”

副導出去院子裏和嘉賓們說明情況。

他煩躁地揉了揉腦袋,然後對著手機那行顯示直播間已封的字大喊。

“許明旭我恨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