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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強制開機 非得作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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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強制開機 非得作是不是?

季停exe·未響應(熟透版)

陸永言叫了他好幾聲, 才堪堪讓人回神,回神之後季停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張牙舞爪地上手去搶。

“怎麽還急眼了?”陸永言怕他扯到腳踝,好笑地把人按住, 但也不肯把盒子給他。

“你聽我說!”季停好著急, “我是想給你個驚喜,但不是這個。”

陸永言悄悄吸了一口氣, “已然足夠驚喜。”

季停撲棱得像剛撈出來的蝦一樣, 幾乎能夠帶動整個房間的空氣溫度上升,“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是薛知意給的。”

陸永言看著滿臉通紅的人, “我沒說不信。”

季停有理有據, “你沒說,都寫你臉上了。”

“你先別亂動。”陸永言把盒子擱去另一邊, “既然你講了不是這個, 那你告訴我是哪一個?”

季停偷瞄著陸永言,支支吾吾地說, “反正,那個,就是……”

他發現自己壓根沒辦法說出戒指的事兒了, 尤其是在看清了陸永言眼底的笑意之後,由此惱羞成怒,“你就是故意的!”

“多冤枉啊我。”陸永言好笑道。

季停捂著臉往床上一趟,“完了完了, 這下好了, 上個節目,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在這了。”

“別亂說,這輩子長著呢。”陸永言跟他一起輕輕躺下去, 真摯地說,“不逗你了,季老師說話。”

季停把臉悶在枕頭裏,“你先給季老師道歉。”

陸永言就靠過去,“季老師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季停依然沒擡起臉,卻也願意給出答案,“你重新去拿,就在我行李箱裏頭,有個小小的,方方的盒子。”

陸永言沒動,有什麽東西戳到了季停手臂上。

硬硬的,尖尖的。

季停:?

“什麽東西。”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季停緩緩轉過臉,發現那個首飾盒正被陸永言捏在手裏,見他終於願意轉過頭來,對方又往前遞了遞。

說實話,季停幻想過無數種這個盒子讓陸永言看到的場景,但當它真的發生在面前時,還是會讓人緊張。

季停又變結巴了,“你那什麽,你打開看看呢。”

陸永言依著話打開,原本放著戒指的絲絨盒子空空如也。

“東西呢?”季停急得就差沒當場長出翅膀飛起來,“明明在裏面的。”

陸永言用手臂支著腦袋,撐在床邊,若有所思地問:“你確定?”

“我可太確定了!”季停搶過那個小盒子,把裏裏外外檢查個遍。

戒指消失了,季停石化了。

“我猜,你說的是這個?”陸永言張開手心,戒指就躺在那裏。

“你剛才就發現了?”

“一眼就瞧見了,但是大盒子比較有吸引力。”

“狗賊!你果然是故意的!”季停呲著牙撲過去。

陸永言穩穩當當地把人接到懷裏,感慨說:“季老師,腳崴得像你這樣活潑,太少見了。”

“也疼呢,但是被你抱著就不疼。”季停條理清晰。

陸永言揉了揉他後勃頸,“嘴這麽甜?”

季停戳了戳他胸口,“把戒指給我。”

陸永言才遞過去,這個人就執拗得要撐著身子起來,大有準備“噗通”一聲挪去地上的意味.

這次,再不會牽扯傷處那都得是痛苦之神的失職。

陸永言用力地把人固定住,皺眉問:“誇你一句,你還精神上了?”

“不是呀。”季停擡起臉,突然就笑開了,“你別動。”

說完,他努力地撐著身子,試圖半跪。

節目組之後換的單人間比較貼心,床很軟,季停一個沒跪好,歪著身子跟個大錘似的砸了過去。

還好陸永言扶得及時,他看這個人的樣子,多少也猜出來了點。

“你,這是要求婚?”

季停點頭。

陸永言稍微往後仰了點身子,打量二人此時的狀態,直言道:“季老師,目前我和你比較像是在拜把子。”

季停:“把嘴閉上,把手伸出來。”

“好霸道。”陸永言伸出手。

“你下午說,一百件事都答應我,這話作數嗎?”季停拉過陸永言的手,緊張和興奮來得莫名其妙,他甚至有些手抖,賊喊捉賊地惡聲道,“你別動。”

陸永言看著這個人快要抖得捏不住戒指,不動聲色挑起眉。

“說話。”

“說話嘴要動。”

季停拍了他一下,“那你就動嘴!”

於是陸永言就動了嘴,那張臉先湊過來。

季停這次有了經驗,沒再那麽被動,試圖扭著身子壓上去,但陸永言輕而易舉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僅如此,甚至還壓住了季停的小腿,面得他又動到腳踝。

季停幾次發力都以失敗告終。

懲罰似的,陸永言忽而探進去,幾乎讓人懷疑馬上就要被吃掉,掠奪的,甚至兇狠的,最後不輕不重地在他的門牙舔了一道,才算姑且結束一吻。

對於剛才季停的那個動作,陸永言提出疑問:“季老師,總感覺你有些比較危險想法。”

“人之常……”季停剛要反駁,呼吸就被奪走。

之後經歷一次短暫地失神,陸永言就會又問一次,“你說什麽?”

於是季停再次嘗試:“人之……唔。”

過了兩分鐘,陸永言的詢問聲再次響起,“什麽?”

季停小聲:“人……唔!”

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用力,體溫化作湍流,旋渦緩緩升起,季停再無反抗之力,只能根據背後那只手的力道而微微後仰,無力中又帶著一點賭氣的意味,毫無章法地迎接索取,陸永言的嘴唇像天鵝絨那樣開合,季停覺得自己也要化成了他血肉的一部分。

這一次,陸永言給季停緩了片刻,再問:“還有什麽想法嗎?”

季停臉頰泛紅,姑且服輸,“暫時沒有了。”

陸永言給他擦拭著水漬,紳士地發問:“還有力氣嗎?”

季停臉更紅了,聲細如蚊,“……是不是得先洗洗?”

“應該不用。”陸永言聲音裏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他遞來一樣東西,“我倆八成又沒想到一處去,如果季老師願意給我戴上,那就再好不過了。”

季停看去,是戒指,和他手裏的是一對。

他難免想起自己暗懷私心設計這個戒指時落下的每一筆,啞光鉑金,圓環上嵌著幾何切割的鉆石,不論從哪一個角度都能折射光芒。

季停拿起來,緩緩地推進陸永言無名指,穩穩地停在那個骨節之後,季停再次擡眼看陸永言的表情,發現他眉目溫柔,一片柔和,像是全世界裏面只能瞧得見這枚戒指。

他好像很開心。

季停意識到這一點,心裏頭那些愧疚再次破土而出,他想,這個求婚也太簡陋了些。

他珍惜地把那只手掌捧起來,忽而問:“第一天來節目你就戴著,為什麽?”

“那會,我想挖墻腳。”陸永言很坦率。

季停想起他們這些沒腦子的誤會,不禁捂著嘴笑起來,“你挖你自己啊。”

“這還得感謝你。”陸永言親了一下他的手背,“感謝季老師保住了我的道德。”

自從他們親過第一回之後,只要兩人單獨相處,總是這麽黏糊,季停很滿意,於是拿出自己那枚,保證道:“你先給我戴上,等之後我腳好了,再給你補一個求婚。”

“你跟我求婚?”陸永言偏頭問,音調稍微低了些。

但季停這會滿心滿眼都是期待,沒聽出哪有問題。

於是陸永言接過戒指,卻沒有用手,而是俯下身,用唇瓣輕輕銜住。尚未等季停反應過來,溫熱已經落到了自己指尖。

陸永言將戒指推到位,再在指根處輕輕吮了一下。

季停就覺得,整個人都過電了,他渾身一顫,不自覺地並緊雙腿,小聲抱怨:“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報班了?”

……

門外走廊有了動靜,其他四個嘉賓凱旋而歸,季停和陸永言黏糊了好一陣,加上腳踝受傷還扣體力值,他覺得自己的藍條和血條都處於危急狀態,遂決定小小地補一個覺。

睡眼惺忪依然不忘囑咐陸永言,讓他一定記得告訴王利力明天得給他們換雙人間。

陸永言給他掖好被子,“還惦記呢。”

季停閉著眼睛摸到了他的手背,哄孩子似的捏一捏,“去吧,你晚點回來,我還有驚喜給你。”

說完就睡了過去,再睜開眼,陸永言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手裏擡著個平板,像是在處理什麽事情。

月光不請自來,給他鍍了層特別漂亮的銀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兩個,指尖偶爾在平板上輕點,無名指根隨著動作閃爍微光。

季停看著他,心頭止不住地發熱,想:“這是我的人了。”

餘光感受到那道視線,陸永言勾了勾唇角,最後點了幾下屏幕,問:“喝水嗎?”

季停不和他客氣,“伺候點。”

陸永言笑得牽出了嘴角的小窩,“好的貴妃。”

不僅伺候了喝水,甚至還伺候洗澡。

熱水澆下來,把陸永言衣服打濕了大片,他渾然不覺得奇怪,認真地給人上泡沫,季停偶爾扭一下,腳上的塑料袋子就刺啦刺啦亂響。

“你那只小狗,在家裏洗澡就跟你一樣。”陸永言固定住這個人一直往後瞟的眼神,“按都按不住。”

季停服了。

這個人是怎麽回事?讀不懂空氣嗎?

他開始勾\引。

季停故意往後靠,蹭了人一身水不說,還仰頭,“你不洗嗎?為什麽不脫衣服?你跟我見什麽外?”

陸永言額角青筋跳了跳,他吸了一口氣,把這個人扶著離開自己。

“我等會。”

季停明晃晃地示意:“如今,像我這樣二十五歲的處男已經不好找了。”

陸永言活像聾了一樣,又重覆一遍:“我等一會。”

這一等,就等到了吹完頭發,陸永言把機器一收,揉了揉季停的腦袋,確定都幹燥了,“刷牙吧。”

轉!身!就!走!

季停彎著身子湊去鏡子面前檢查,皮膚OK,彈性OK,嘴唇水潤度OK。

然後他又後仰查看,身材OK。

mua的這陸永言是瞎了嗎?

難道?

季停有些不確定,緩緩掀起T恤檢查——陸永言不喜歡這個顏色?

他是不是覺得這個顏色沒有男人味?他居然敢這麽想?

季停惱火起來,惡狠狠地刷牙,惡狠狠地漱口,把杯子一砸,躲去門口尖著嗓子“啊”了一聲。

三秒之內陸永言就出現了,季停把人按去臺邊,用力過大,又擡著只腳,結果就是重心不穩地晃蕩了一下。

陸永言把人穩穩扶住。

“謝謝啊。”季停被這個人的手心燙得一哆嗦,搖搖晃晃地站穩,重新找回氣勢,“……那什麽,我要辦了你。”

頭頂拂來很輕的一聲笑,同時遞送溫室滾燙的氣息。

季停還沒瞧清陸永言是個什麽表情,就覺得身後那兩團肉猛地被捏住,繼而整個人被擡了起來,旋轉之間他已經坐去了臺上。

陸永言一手捏著季停的肩膀,另一只手滑下去控制住他的腳踝,居高臨下地按住人。

”非得作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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