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聯系投資 聽說你有事想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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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聯系投資 聽說你有事想問我！
這個人身上自小就帶著陽光的味道, 此時蹭進懷裏，大大方方地送出整個晴天春水的明媚。
以至於陸永言都恍惚了，甚至下意識地貪心起來, 回擁了一下, 可惜還沒來得及用力，就被推開。
別看季停莽了一下, 心虛來得後知後覺, 他把雀躍的期待轉化為對於小貓的熱情，就像朋友之間普通地抱了一下，急吼吼地問：“貓呢？”
陸永言碾了碾自己的手指頭, 不由失笑, 讓開身子，“在裏面呢。”
季停立即跳了過去, 急剎車之後在那塊毯子面前蹲下。
陸永言關上門跟過來, “路邊看見的，估計和貓媽媽走丟了。”
是一只小小的白色奶貓, 眼睛都沒睜開，擠著自己的小爪子扒拉著耳朵，似乎知道有人過來瞧它, 探出粉色的鼻尖朝著來人的方向嗅了嗅，惹得季停忍不住“啊”了一聲。
“太可愛了吧！”他捂著臉小聲驚嘆，整顆心都柔軟起來，“它有吃的嗎？”
“準備了羊奶粉。”陸永言站在後面看他。
季停伸出手, 在離小貓還有一點距離的地方比劃, 丈量著它的大小，動作很輕，像是生怕攪亂了空氣, 打擾這條生命。
陸永言從他繃緊的背影裏瞧出了極力壓制的興奮——這只貓撿對了。
“你可以摸摸它。”陸永言走過去蹲下。
“不了不了，我都沒洗手，害怕嚇到它。”季停光說還不算，甚至把手背到了身後，仿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陸永言看得直笑，從一旁桌上拿下消毒凝膠，擠了點，拉過季停的手抹起來，“沒事，你不會傷害它的。”
季停怔怔地去看自己被拉住的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有些不自在，但他忍不住偷偷擡眼去看陸永言。這個人眼角眉梢沒有一絲逗趣，反而掛著一股專註認真，像是手裏捧著多麽珍貴的飾物。這種珍重讓季停的心臟沒出息地漏跳一拍。
他和陸永言有幾個小時沒再提過對方喜歡的人了？
這樣好嗎？季停可以猜測陸永言喜歡的人是不存在的，那陸永言呢？這會屋子裏沒有攝像頭，不需要做節目效果，陸永言為什麽還要這樣？
季停心裏癢癢麻麻的，克制不住地慢慢張開手，小聲提醒：“那你要抹勻。”
“好的。”陸永言的聲音和他的動作一樣輕柔，“遵命。”
那股熟悉的，令牙關漲麻的感覺再次出現，季停撇了撇嘴，看著這個人，不由說出了口：“你這樣我會得寸進尺的。”
陸永言掀起眼，四目相對，“那你就得寸進尺。”
他說得坦然，輕飄飄點燃了季停心裏頭那座火山，他慌亂地移開視線，去看小奶貓。
陸永言就不再多說，抓著季停的手腕，引導著他用手指輕輕劃過小奶貓柔軟的毛發。
小奶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瞇著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舒服地仰著腦袋去蹭季停的指尖。
季停小聲驚呼：“好軟！”
陸永言不輕不重地握著他的手腕，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季停，它喜歡你。”
“真的嗎？”季停想更仔細地看看小貓的反應，彎身過去，可這一湊，整個人都靠進了陸永言懷裏。
兩人的身體撞到一起，季停想避開一些，卻被陸永言用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
“別動。”陸永言說，“它剛剛適應你。”
季停覺得這個人在強詞奪理，他能感覺陸永言的呼吸拂過他的後頸，且溫熱且綿長。陸永言因為說話而輕微震動的胸腔就貼在季停後心口，整個姿勢溫情得讓人上癮。
但他舍不得再動，舍不得再從這個姿勢裏抽離。
“我喜歡它。”季停腦袋有些暈乎，不自覺地如此說。
陸永言低低地笑了，“我知道。”
小奶貓睡著後，季停才把陸永言拉遠了些，像是不能對這個單純的生命說這些覆雜的問題。
“於星瀾這件事李助去查了。”季停坐在椅子上，陸永言就靠在桌邊，回答說：“他經紀人那段聲明，看起來像是被逼的。”
季停擡起頭。
陸永言：“不是你逼的。”
季停側眼去看小奶貓，“我也覺得，他這樣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行為太蠢了。”
他皺著眉回憶，“而且哦，他今天擺明了是在路邊等著我們，他一開始還想擺譜，後面突然就慫了。”
小奶貓動了動，舒舒服服地伸展身體，而後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起來。
季停連忙噤聲，然後湊近陸永言壓低聲音繼續說：“我感覺嗷，於星瀾雖然沒有直說，但他經紀人讓他上節目來，肯定給他安排過劇本的。”
“這種情況很常見的，於星瀾雖然熱度不錯，但其實沒多少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他現在手裏的資源，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公司給的，但公司一定會要求他樹立人設。”
季停靜靜地聽著，分析說：“比如才上節目來，讓他吸你的熱度？”
“應該是有這種苗頭。”陸永言點頭，隨即頗有暗示意味地說，“但我這邊是鐵板一塊，他沒踢動。”
季停目光覆雜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講：“於星瀾年紀小，裝不住事。”
或許，最開始他來這個綜藝，初衷是靠著被罵來炒一炒熱度，畢竟在娛樂圈裏，罵名永遠更吸引人的目光。但他就算是個明星，還是會為了惡言惡語難受。尤記得之前在找載具時，路人說了兩句不中聽的，於星瀾都自己躲去巷子裏平覆了很久。
還有許明旭出事之後，於星瀾雖然有心想幫著壓一壓評論，但做什麽決定都要背著經紀人。
“可能，經紀人有什麽把柄被捏住了。”陸永言羅列給他聽，“也有可能，是因為於星瀾的‘不聽話’，所以高層想要換一個更聽話，更容易被拿捏的人選。”
“要麽，是有資本介入，要推一個更新的人，其他咖位不好動，就只能動於星瀾這個上升期的藝人。”
“何況，達成所願的同時，還能順腳踩踩我，如果成功，這對他們來說很賺。”
季停又覺得不對勁，“可他們找的那個理由太蠢了吧，說什麽我為了洗白，用你新劇的資源去威脅。”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仰頭問：“他們憑什麽覺得我可以使得動你做什麽決定啊，哈哈哈哈，真笨。”
陸永言垂眼看了這個人片刻，緩緩說：“真笨。”
*
果然，第二天，於星瀾就宣布自己要退出，同一時間，他的經紀公司就推來了另一個演員，美其名曰來補位綜藝的空缺。
網上的輿論發酵得難以入眼，《你動》再次因為熱搜動蕩而停播半天。
【u1s1這檔戀綜到底是在拍個什麽玩意？怎麽成天被炸。】
【還能為什麽，說明嘉賓裏就沒幾個好玩意唄。】
【為什麽每次都有季停啊，這人到底是誰？】
【之前他那個錄音的事不是早就解決了嗎？】
【啊啊啊我家星瀾寶寶，難得上個綜藝，這都遇到了什麽人。】
【也別心疼你家於星瀾，就那種經紀人，這於星瀾能是什麽好東西？】
【補藥啊！我的讀書人CP！我的章魚CP！】
……
“為什麽？”季停坐在沙發上，神情難得地嚴肅。
張初墨在旁邊來回踱步，時不時低頭看看沙發另一頭的人。
於星瀾眼圈紅腫，即便化了妝，也沒能蓋住疲態，他始終保持著客氣的微笑。
“我在節目組裏學了很多東西，很開心這段時間和大家的相處。”
季停：“這麽官方？”
於星瀾：“……”
“你想過你回去之後了嗎？”季停問，“回去繼續被他們打壓？”
這話未免說得太過明顯，於星瀾的經紀人就坐在旁邊，被這句話戳得面色難看，“季老師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就算你家裏有錢，你也不適合幹預別人吧。”
經紀人認定季停就是個二世祖，而且鐵了心今天要把於星瀾帶走，幹脆說：“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於星瀾瞪大眼，連忙扯自己經紀人的袖子，“你說什麽啊？”
陸永言看了他一眼，張初墨停下腳步盯著這個人，周見桓望過去，白見羽淡淡地瞥了過去，王利力坐在島臺後面不悅地看向他，薛知意諷笑睥著他。
要知道，雖然這個綜藝的嘉賓多數是臨時湊場來的，但他們身家擺在那裏，不是出名就是資產足夠豐厚。
經紀人深谙這點，但他已經收了錢，今天把於星瀾帶回去就是他最後的任務，之後他也不在娛樂圈混了，橫豎和這些人見不著。
即便此時被這麽一群人盯著略有心慌，但他很快拿定了主意。
“你也別怪我多嘴，這畢竟是一檔綜藝。”
季停說：“我不怪你多嘴，你汙蔑我的事我會起訴你，但於星瀾你不能帶走。”
經紀人跳過前一句話，直說：“季老師，這綜藝還得拍下去，你代表不了出品方吧。”
陸永言瞇起了眼。
經紀人立馬說：“當然，我知道這檔節目陸哥投資了，但似乎比例只有三成？”
“季老師，你可能不知道，投資方有權幹涉節目導向和重要嘉賓選擇。”經紀人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現在出了這種事，我想大投資方肯定能希望安安穩穩地把這個節目拍完，畢竟日程已經到了一半，因為我的影響，確實拖累了你，也拖累了星瀾，但就目前的情況，還有我多年身在這個圈子裏的經驗，投資方是不會允許於星瀾再留在節目裏的。”
季停但笑不語。
經紀人顯然誤會了這份沈默，揚眉說：“不過這件事還得請示投資方，我們申請一下聯系方式？”
他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就是怕這件事鬧到投資方那邊，或許還會牽連周老師。”
季停無語起來，這個人居然還想拖周見桓下水。
於星瀾更是著急，連忙說：“不用聯系，我走就是了。”
季停不爽快了，“讓他聯系。”
經紀人笑出聲：“季老師，這可不是說聯系就能聯系的，你身在藝術圈，不懂娛樂圈的規矩。”
他說完，瞥了總導演王利力一眼。節目組肯定有直聯的電話，雖然經紀公司也有，但不是他這個經紀人能夠直接獲取的，而且王利力肯定也沒辦法直接做決定，申請聯系這個流程怎麽著也得拖兩三天，足夠拖得節目被影響，也足夠拖過這個風頭了。
誰知王利力劃開手機，爽快地說：“哦，大投資人啊，聯系方式我這有啊，來，我念給你聽，你打過去問問。”
經紀人笑容一僵，但已經被架到了這個份上，不打不行，他拿出手機臉色難看地按下號碼。
季停坐對面看著。
這檔節目最初的流程都是李助包辦，而且季停沒敢和家裏說搞出這麽個綜藝，所以讓李助在工作室名下找個公司代為註資，總聯系人那欄也填的是李助的聯系方式。
經紀人咬著牙撥通電話，來電鈴聲在別墅大廳裏響起。
於星瀾本來都心灰意冷了，聽見這聲音，連忙擡頭去看是誰。
是那個一直跟在節目組身邊的，戴眼鏡的年輕人。
於星瀾認得這個人，他是季停的助理。
李助迎著眾人的目光，把手機遞給季停。
經紀人看得手一抖，差點沒握住電話。
季停沖他笑，按下了接聽鍵，話語在手機和現實裏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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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陸永言都恍惚了，甚至下意識地貪心起來, 回擁了一下, 可惜還沒來得及用力，就被推開。
別看季停莽了一下, 心虛來得後知後覺, 他把雀躍的期待轉化為對於小貓的熱情，就像朋友之間普通地抱了一下，急吼吼地問：“貓呢？”
陸永言碾了碾自己的手指頭, 不由失笑, 讓開身子，“在裏面呢。”
季停立即跳了過去, 急剎車之後在那塊毯子面前蹲下。
陸永言關上門跟過來, “路邊看見的，估計和貓媽媽走丟了。”
是一只小小的白色奶貓, 眼睛都沒睜開，擠著自己的小爪子扒拉著耳朵，似乎知道有人過來瞧它, 探出粉色的鼻尖朝著來人的方向嗅了嗅，惹得季停忍不住“啊”了一聲。
“太可愛了吧！”他捂著臉小聲驚嘆，整顆心都柔軟起來，“它有吃的嗎？”
“準備了羊奶粉。”陸永言站在後面看他。
季停伸出手, 在離小貓還有一點距離的地方比劃, 丈量著它的大小，動作很輕，像是生怕攪亂了空氣, 打擾這條生命。
陸永言從他繃緊的背影裏瞧出了極力壓制的興奮——這只貓撿對了。
“你可以摸摸它。”陸永言走過去蹲下。
“不了不了，我都沒洗手，害怕嚇到它。”季停光說還不算，甚至把手背到了身後，仿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陸永言看得直笑，從一旁桌上拿下消毒凝膠，擠了點，拉過季停的手抹起來，“沒事，你不會傷害它的。”
季停怔怔地去看自己被拉住的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有些不自在，但他忍不住偷偷擡眼去看陸永言。這個人眼角眉梢沒有一絲逗趣，反而掛著一股專註認真，像是手裏捧著多麽珍貴的飾物。這種珍重讓季停的心臟沒出息地漏跳一拍。
他和陸永言有幾個小時沒再提過對方喜歡的人了？
這樣好嗎？季停可以猜測陸永言喜歡的人是不存在的，那陸永言呢？這會屋子裏沒有攝像頭，不需要做節目效果，陸永言為什麽還要這樣？
季停心裏癢癢麻麻的，克制不住地慢慢張開手，小聲提醒：“那你要抹勻。”
“好的。”陸永言的聲音和他的動作一樣輕柔，“遵命。”
那股熟悉的，令牙關漲麻的感覺再次出現，季停撇了撇嘴，看著這個人，不由說出了口：“你這樣我會得寸進尺的。”
陸永言掀起眼，四目相對，“那你就得寸進尺。”
他說得坦然，輕飄飄點燃了季停心裏頭那座火山，他慌亂地移開視線，去看小奶貓。
陸永言就不再多說，抓著季停的手腕，引導著他用手指輕輕劃過小奶貓柔軟的毛發。
小奶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瞇著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舒服地仰著腦袋去蹭季停的指尖。
季停小聲驚呼：“好軟！”
陸永言不輕不重地握著他的手腕，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季停，它喜歡你。”
“真的嗎？”季停想更仔細地看看小貓的反應，彎身過去，可這一湊，整個人都靠進了陸永言懷裏。
兩人的身體撞到一起，季停想避開一些，卻被陸永言用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
“別動。”陸永言說，“它剛剛適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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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星瀾這件事李助去查了。”季停坐在椅子上，陸永言就靠在桌邊，回答說：“他經紀人那段聲明，看起來像是被逼的。”
季停擡起頭。
陸永言：“不是你逼的。”
季停側眼去看小奶貓，“我也覺得，他這樣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行為太蠢了。”
他皺著眉回憶，“而且哦，他今天擺明了是在路邊等著我們，他一開始還想擺譜，後面突然就慫了。”
小奶貓動了動，舒舒服服地伸展身體，而後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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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很常見的，於星瀾雖然熱度不錯，但其實沒多少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他現在手裏的資源，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公司給的，但公司一定會要求他樹立人設。”
季停靜靜地聽著，分析說：“比如才上節目來，讓他吸你的熱度？”
“應該是有這種苗頭。”陸永言點頭，隨即頗有暗示意味地說，“但我這邊是鐵板一塊，他沒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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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經紀人有什麽把柄被捏住了。”陸永言羅列給他聽，“也有可能，是因為於星瀾的‘不聽話’，所以高層想要換一個更聽話，更容易被拿捏的人選。”
“要麽，是有資本介入，要推一個更新的人，其他咖位不好動，就只能動於星瀾這個上升期的藝人。”
“何況，達成所願的同時，還能順腳踩踩我，如果成功，這對他們來說很賺。”
季停又覺得不對勁，“可他們找的那個理由太蠢了吧，說什麽我為了洗白，用你新劇的資源去威脅。”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仰頭問：“他們憑什麽覺得我可以使得動你做什麽決定啊，哈哈哈哈，真笨。”
陸永言垂眼看了這個人片刻，緩緩說：“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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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為什麽，說明嘉賓裏就沒幾個好玩意唄。】
【為什麽每次都有季停啊，這人到底是誰？】
【之前他那個錄音的事不是早就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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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別心疼你家於星瀾，就那種經紀人，這於星瀾能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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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星瀾眼圈紅腫，即便化了妝，也沒能蓋住疲態，他始終保持著客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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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停：“這麽官方？”
於星瀾：“……”
“你想過你回去之後了嗎？”季停問，“回去繼續被他們打壓？”
這話未免說得太過明顯，於星瀾的經紀人就坐在旁邊，被這句話戳得面色難看，“季老師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就算你家裏有錢，你也不適合幹預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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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星瀾瞪大眼，連忙扯自己經紀人的袖子，“你說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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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雖然這個綜藝的嘉賓多數是臨時湊場來的，但他們身家擺在那裏，不是出名就是資產足夠豐厚。
經紀人深谙這點，但他已經收了錢，今天把於星瀾帶回去就是他最後的任務，之後他也不在娛樂圈混了，橫豎和這些人見不著。
即便此時被這麽一群人盯著略有心慌，但他很快拿定了主意。
“你也別怪我多嘴，這畢竟是一檔綜藝。”
季停說：“我不怪你多嘴，你汙蔑我的事我會起訴你，但於星瀾你不能帶走。”
經紀人跳過前一句話，直說：“季老師，這綜藝還得拍下去，你代表不了出品方吧。”
陸永言瞇起了眼。
經紀人立馬說：“當然，我知道這檔節目陸哥投資了，但似乎比例只有三成？”
“季老師，你可能不知道，投資方有權幹涉節目導向和重要嘉賓選擇。”經紀人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現在出了這種事，我想大投資方肯定能希望安安穩穩地把這個節目拍完，畢竟日程已經到了一半，因為我的影響，確實拖累了你，也拖累了星瀾，但就目前的情況，還有我多年身在這個圈子裏的經驗，投資方是不會允許於星瀾再留在節目裏的。”
季停但笑不語。
經紀人顯然誤會了這份沈默，揚眉說：“不過這件事還得請示投資方，我們申請一下聯系方式？”
他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就是怕這件事鬧到投資方那邊，或許還會牽連周老師。”
季停無語起來，這個人居然還想拖周見桓下水。
於星瀾更是著急，連忙說：“不用聯系，我走就是了。”
季停不爽快了，“讓他聯系。”
經紀人笑出聲：“季老師，這可不是說聯系就能聯系的，你身在藝術圈，不懂娛樂圈的規矩。”
他說完，瞥了總導演王利力一眼。節目組肯定有直聯的電話，雖然經紀公司也有，但不是他這個經紀人能夠直接獲取的，而且王利力肯定也沒辦法直接做決定，申請聯系這個流程怎麽著也得拖兩三天，足夠拖得節目被影響，也足夠拖過這個風頭了。
誰知王利力劃開手機，爽快地說：“哦，大投資人啊，聯系方式我這有啊，來，我念給你聽，你打過去問問。”
經紀人笑容一僵，但已經被架到了這個份上，不打不行，他拿出手機臉色難看地按下號碼。
季停坐對面看著。
這檔節目最初的流程都是李助包辦，而且季停沒敢和家裏說搞出這麽個綜藝，所以讓李助在工作室名下找個公司代為註資，總聯系人那欄也填的是李助的聯系方式。
經紀人咬著牙撥通電話，來電鈴聲在別墅大廳裏響起。
於星瀾本來都心灰意冷了，聽見這聲音，連忙擡頭去看是誰。
是那個一直跟在節目組身邊的，戴眼鏡的年輕人。
於星瀾認得這個人，他是季停的助理。
李助迎著眾人的目光，把手機遞給季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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